第217集：汴梁欢呼美名传
“卖报卖报！《汴梁奇闻录》最新一期！五大妖族轮流看管人贩子古刁，生不如死惨状直击！”
“哎哟喂，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
牛大斌举着刚出炉的小报，憨厚的圆脸上写满得意。他特意印了五百份，不到半天就被抢购一空。报上详细记录了五大妖族如何“各显神通”。
“林亭长真是个人才啊！”
“这比杀了他还解气！”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孩子被拐卖了！”
汴梁城的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此事。甚至有说书先生连夜编了新段子——《诡市奇判》，把林小闲描述成“明察秋毫、铁面无私”的青天大老爷。
林小闲正准备去白棘儿那儿蹭块桂花糕，刚走到西入口，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林亭长！恩人呐！”一个妇人拉着两个孩子扑通跪下，“多亏您抓了古刁，我家娃才躲过一劫！”
“这是我们自家腌的咸菜，您收下！”
“这是我家老母鸡下的蛋，您补补身子！”
林小闲被塞了满怀的咸菜坛子和鸡蛋，一脸懵地站在原地，嘴角抽搐：“那个……各位乡亲，我就是个摆烂的……”
“林亭长太谦虚了！”一个老汉竖起大拇指，“您这样的好官，就该高升！”
人群中有人展开一面锦旗，红底金字——“为民除害、靠谱亭长”。林小闲看着那几个字，心里竟然飘了一下，嘴角不自觉上扬：“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钟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他耳边：“小闲，你飘了。”
林小闲瞬间清醒，咬牙切齿：“老钟头儿，你给我闭嘴！”
远处，朱夯夯叼着一块从别处顺来的点心，大摇大摆走向白棘儿的“蜜团团酥点铺”。
“白老板，来两盘最好的酥点，记账上！”朱夯夯用猪鼻子拱了拱柜台，“我可是林亭长的人，他现在是大名人，不会亏待你的。”
白棘儿圆脸一沉，手中糖针闪着寒光：“林亭长的人？那让他亲自来。你？上次欠的债还没还。”
“我是他的得力助手！”
“助手？你连看门猪都算不上，就是蹭吃蹭住的。”白棘儿一挥手，“糖刺雨！”
朱夯夯被扎得嗷嗷叫着跑出店铺，正撞上林小闲。林小闲一把揪住猪耳朵：“蠢货，就知道给我丢人！”
赵元楷正盘着核桃，看着面前的联名上书，脸上笑开了花。
“上千名百姓联名上书……好，太好了！”他转头对师爷道，“快去，把林小闲给我叫来！”
林小闲被传唤时，正被一群百姓围着签名。他好不容易挤出来，一路点头哈腰的给百姓还礼。原本一刻钟的路程走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蹭到开封府。
“林亭长来啦！”赵元楷亲自迎出门，满脸堆笑，“快请进快请进！本官给你备了茶！”
林小闲警惕地看着他：“赵大人，您这态度……我瘆得慌。”
“哎，说的什么话！”赵元楷拉着他的手往里走，“你为汴梁百姓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本官脸上也有光啊！”
进了后堂，赵元楷亲自给他倒茶，夸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林小闲听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打断：“赵大人，您有话直说。”
赵元楷笑容一收，从袖中掏出那卷联名上书：“百姓们提议，以后汴梁城所有拐卖儿童的案件——不管人还是妖——都交由你负责。抓到后，依旧交给五大妖族看管。府衙会给你拨付……咳……少量经费。”
林小闲腾地站起来：“赵大人！您又甩锅！”
“哎，怎么能叫又甩锅呢？”赵元楷一脸无辜，“这是百姓的呼声，是你林亭长的民心所向！”
“我只是诡市亭长！管辖范围只有诡市！凭什么管整个汴梁？”
“因为你能力强啊！”赵元楷拍着他的肩膀，“你看，五大妖族都能被你调动，本官都做不到。再说了，百姓都信任你，你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啊！”
“经费多少？”
“这个……先拨五贯……”
“五贯？！”林小闲炸了，“连给朱夯夯买点心都不够！”
“经费稍后再说，稍后再说！”赵元楷已经开始往外溜，“好好干，本官看好你！哎对了，回头案子办好了，本官再给你发个奖状！”
“赵元楷！你给我站住！”
赵元楷已经消失在屏风后，只传来一声：“林亭长，辛苦了——”
诡市亭衙
林小闲黑着脸走进门，朱夯夯第一个冲上来。
“小闲小闲，听说你要管整个汴梁的拐卖案了？以后能不能带我去汴梁城蹭吃蹭喝？我就说是你的得力助手——”
“弹指杀！”
“嗷——”
陆昭雪从演武场跑出来，一甩那缕挑染的红发：“小闲！我听说你要接手大案了！太好了！以后抓到恶人，我帮你用炎凰之火教训他们，让他们闻风丧胆！”
林小闲揉着太阳穴：“你别添乱就行。再炸一次，我罚你打扫亭衙一年。”
“你这是对我正义之心的亵渎！”
钟伯慢悠悠晃过来，搓着手：“小闲，赵大人给经费了？不如给我加点月钱，再管我酒喝。我帮你看着人贩子，保证靠谱。”
“老钟头儿，你除了撒泼打滚还会什么？”
“我有寡妇情报队。”
“……滚。”
牛大斌举着本子冲进来：“小闲！我下一期标题都想好了——《为民亭长林小闲，接手汴梁拐卖案，五大妖族来助力》！肯定能火！到时候我再采访你——”
林小闲一把夺过本子摔在桌上：“火火火，火你个头！我只想摆烂！不想出名！”
话音未落，陈玄灵探头进来：“林亭长，以后再抓到妖族贩子，能不能让我研究研究妖气？我想发明新法器……”
鲁三石紧随其后：“林亭长，我可以做更多的困妖笼、看管机关，保证把人犯看得严严实实。你先付点定金就行……”
胡墨淑也凑热闹：“林亭长，我这儿有本《上古看管秘法》，要不要看看？特价，只要五贯……”
林小闲被众人团团围住，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抱着头蹲在墙角，眼神空洞。
“我真是疯了……才会办古刁这个案子……”他喃喃自语，“本来想解决麻烦安心摆烂……现在倒好……摆烂都摆不成了……”
朱夯夯凑过来，猪鼻子拱了拱他：“小闲，要不咱们出去摆烂？”
林小闲抬起头，眼神死灰：“去哪儿？”
“界河边？听说今天有仙狐骂街大赛，咱们去看热闹？”
林小闲沉默三秒，站起身：“走。”
钟伯在后面喊：“哎，你们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林小白头也不回：“你应付。”
“对了，他们骂街可有意思了，有点像吵架，还有点像唱歌，还特有节奏感”去往界河的路上，朱夯夯跟林小闲边走边聊。
“就是有节奏的唱着骂街？这还真没见过”林小闲回到。
“我也觉得有意思，还特意编了一段，你要不要听听？”
“想骂就骂”林小闲毫无期待的看向朱夯夯。
朱夯夯从怀里掏出一副从钟伯那顺出来的墨镜戴在头上，前蹄离地，人立而起：“今天我要骂唱一首
《摆烂失败的一天》
呦！呦！呦！呦！
我想摆烂，我想偷懒
可偏偏成了汴梁城的英雄好汉
我想躺平，我想清闲
可猪队友天天围着我转圈圈
林小闲，林小闲
这日子越过越像在渡劫
林小闲，林小闲
我只想当个废材亭长到永远
北宋年间，汴梁河边
有个坊区叫诡市住了999户妖仙
我是从九品亭长，月薪八千钱
前任们非疯即逃，我是捡漏上了线
时停异能，范围十丈远
可暂停多久我自己都看不见
瞬移技能，听起来挺炫
落点随机直接送我进猪圈
钟伯看门，是个老神仙
让他干活就撒泼打滚满地骗钱
夯夯是仙，嘴贱到极点
天天抢钟伯的吃的扭打成一团烟
牛大斌傻憨，脑袋被驴端
天天喊我出去作死命硬得像块砖
陆昭雪中二，自称炎凰转世
小事化大大事炸平我的小院儿
我就想摆烂，我就想偷懒
可诡市的破事天天都找我来办
好不容易办了个人贩子古刁
五大妖族轮流伺候让他求饶
谁知牛大斌那小报一通乱炒
汴梁城百姓把我夸上了九重霄
送锦旗的排到了西入口
咸菜鸡蛋收了一筐又一篓
朱夯夯去蹭吃被扎成刺猬球
钟伯说加点月钱我就帮你瞅
赵大人召见，笑容满面
说百姓联名上书我让你管大案
拐卖儿童案，全城都归你管
经费仅五贯，说完他就溜得欢
我当场炸了，指着他的脸
“赵元楷你又甩锅有没有下限！”
他拍我肩膀说“本官看好你”
“别辜负百姓期望好好干”人就消失不见
摆烂这词儿，跟我八字不合
可我还想再挣扎挣扎试一试
明天要是有人送锦旗
就说我不在——今天先摆了吧
林小闲，林小闲
这日子越过越像在渡劫
林小闲，林小闲
我只想当个废材亭长到永远
摆烂失败，明天再来
摆烂失败，但还挺帅
呦！”
“小闲，小闲”我唱的怎么样？
林小闲呆愣了足足一盏茶时间：“卧槽，人才啊”
“哎哟喂，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
牛大斌举着刚出炉的小报，憨厚的圆脸上写满得意。他特意印了五百份，不到半天就被抢购一空。报上详细记录了五大妖族如何“各显神通”。
“林亭长真是个人才啊！”
“这比杀了他还解气！”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孩子被拐卖了！”
汴梁城的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此事。甚至有说书先生连夜编了新段子——《诡市奇判》，把林小闲描述成“明察秋毫、铁面无私”的青天大老爷。
林小闲正准备去白棘儿那儿蹭块桂花糕，刚走到西入口，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林亭长！恩人呐！”一个妇人拉着两个孩子扑通跪下，“多亏您抓了古刁，我家娃才躲过一劫！”
“这是我们自家腌的咸菜，您收下！”
“这是我家老母鸡下的蛋，您补补身子！”
林小闲被塞了满怀的咸菜坛子和鸡蛋，一脸懵地站在原地，嘴角抽搐：“那个……各位乡亲，我就是个摆烂的……”
“林亭长太谦虚了！”一个老汉竖起大拇指，“您这样的好官，就该高升！”
人群中有人展开一面锦旗，红底金字——“为民除害、靠谱亭长”。林小闲看着那几个字，心里竟然飘了一下，嘴角不自觉上扬：“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钟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凑到他耳边：“小闲，你飘了。”
林小闲瞬间清醒，咬牙切齿：“老钟头儿，你给我闭嘴！”
远处，朱夯夯叼着一块从别处顺来的点心，大摇大摆走向白棘儿的“蜜团团酥点铺”。
“白老板，来两盘最好的酥点，记账上！”朱夯夯用猪鼻子拱了拱柜台，“我可是林亭长的人，他现在是大名人，不会亏待你的。”
白棘儿圆脸一沉，手中糖针闪着寒光：“林亭长的人？那让他亲自来。你？上次欠的债还没还。”
“我是他的得力助手！”
“助手？你连看门猪都算不上，就是蹭吃蹭住的。”白棘儿一挥手，“糖刺雨！”
朱夯夯被扎得嗷嗷叫着跑出店铺，正撞上林小闲。林小闲一把揪住猪耳朵：“蠢货，就知道给我丢人！”
赵元楷正盘着核桃，看着面前的联名上书，脸上笑开了花。
“上千名百姓联名上书……好，太好了！”他转头对师爷道，“快去，把林小闲给我叫来！”
林小闲被传唤时，正被一群百姓围着签名。他好不容易挤出来，一路点头哈腰的给百姓还礼。原本一刻钟的路程走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才蹭到开封府。
“林亭长来啦！”赵元楷亲自迎出门，满脸堆笑，“快请进快请进！本官给你备了茶！”
林小闲警惕地看着他：“赵大人，您这态度……我瘆得慌。”
“哎，说的什么话！”赵元楷拉着他的手往里走，“你为汴梁百姓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本官脸上也有光啊！”
进了后堂，赵元楷亲自给他倒茶，夸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林小闲听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打断：“赵大人，您有话直说。”
赵元楷笑容一收，从袖中掏出那卷联名上书：“百姓们提议，以后汴梁城所有拐卖儿童的案件——不管人还是妖——都交由你负责。抓到后，依旧交给五大妖族看管。府衙会给你拨付……咳……少量经费。”
林小闲腾地站起来：“赵大人！您又甩锅！”
“哎，怎么能叫又甩锅呢？”赵元楷一脸无辜，“这是百姓的呼声，是你林亭长的民心所向！”
“我只是诡市亭长！管辖范围只有诡市！凭什么管整个汴梁？”
“因为你能力强啊！”赵元楷拍着他的肩膀，“你看，五大妖族都能被你调动，本官都做不到。再说了，百姓都信任你，你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啊！”
“经费多少？”
“这个……先拨五贯……”
“五贯？！”林小闲炸了，“连给朱夯夯买点心都不够！”
“经费稍后再说，稍后再说！”赵元楷已经开始往外溜，“好好干，本官看好你！哎对了，回头案子办好了，本官再给你发个奖状！”
“赵元楷！你给我站住！”
赵元楷已经消失在屏风后，只传来一声：“林亭长，辛苦了——”
诡市亭衙
林小闲黑着脸走进门，朱夯夯第一个冲上来。
“小闲小闲，听说你要管整个汴梁的拐卖案了？以后能不能带我去汴梁城蹭吃蹭喝？我就说是你的得力助手——”
“弹指杀！”
“嗷——”
陆昭雪从演武场跑出来，一甩那缕挑染的红发：“小闲！我听说你要接手大案了！太好了！以后抓到恶人，我帮你用炎凰之火教训他们，让他们闻风丧胆！”
林小闲揉着太阳穴：“你别添乱就行。再炸一次，我罚你打扫亭衙一年。”
“你这是对我正义之心的亵渎！”
钟伯慢悠悠晃过来，搓着手：“小闲，赵大人给经费了？不如给我加点月钱，再管我酒喝。我帮你看着人贩子，保证靠谱。”
“老钟头儿，你除了撒泼打滚还会什么？”
“我有寡妇情报队。”
“……滚。”
牛大斌举着本子冲进来：“小闲！我下一期标题都想好了——《为民亭长林小闲，接手汴梁拐卖案，五大妖族来助力》！肯定能火！到时候我再采访你——”
林小闲一把夺过本子摔在桌上：“火火火，火你个头！我只想摆烂！不想出名！”
话音未落，陈玄灵探头进来：“林亭长，以后再抓到妖族贩子，能不能让我研究研究妖气？我想发明新法器……”
鲁三石紧随其后：“林亭长，我可以做更多的困妖笼、看管机关，保证把人犯看得严严实实。你先付点定金就行……”
胡墨淑也凑热闹：“林亭长，我这儿有本《上古看管秘法》，要不要看看？特价，只要五贯……”
林小闲被众人团团围住，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抱着头蹲在墙角，眼神空洞。
“我真是疯了……才会办古刁这个案子……”他喃喃自语，“本来想解决麻烦安心摆烂……现在倒好……摆烂都摆不成了……”
朱夯夯凑过来，猪鼻子拱了拱他：“小闲，要不咱们出去摆烂？”
林小闲抬起头，眼神死灰：“去哪儿？”
“界河边？听说今天有仙狐骂街大赛，咱们去看热闹？”
林小闲沉默三秒，站起身：“走。”
钟伯在后面喊：“哎，你们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林小白头也不回：“你应付。”
“对了，他们骂街可有意思了，有点像吵架，还有点像唱歌，还特有节奏感”去往界河的路上，朱夯夯跟林小闲边走边聊。
“就是有节奏的唱着骂街？这还真没见过”林小闲回到。
“我也觉得有意思，还特意编了一段，你要不要听听？”
“想骂就骂”林小闲毫无期待的看向朱夯夯。
朱夯夯从怀里掏出一副从钟伯那顺出来的墨镜戴在头上，前蹄离地，人立而起：“今天我要骂唱一首
《摆烂失败的一天》
呦！呦！呦！呦！
我想摆烂，我想偷懒
可偏偏成了汴梁城的英雄好汉
我想躺平，我想清闲
可猪队友天天围着我转圈圈
林小闲，林小闲
这日子越过越像在渡劫
林小闲，林小闲
我只想当个废材亭长到永远
北宋年间，汴梁河边
有个坊区叫诡市住了999户妖仙
我是从九品亭长，月薪八千钱
前任们非疯即逃，我是捡漏上了线
时停异能，范围十丈远
可暂停多久我自己都看不见
瞬移技能，听起来挺炫
落点随机直接送我进猪圈
钟伯看门，是个老神仙
让他干活就撒泼打滚满地骗钱
夯夯是仙，嘴贱到极点
天天抢钟伯的吃的扭打成一团烟
牛大斌傻憨，脑袋被驴端
天天喊我出去作死命硬得像块砖
陆昭雪中二，自称炎凰转世
小事化大大事炸平我的小院儿
我就想摆烂，我就想偷懒
可诡市的破事天天都找我来办
好不容易办了个人贩子古刁
五大妖族轮流伺候让他求饶
谁知牛大斌那小报一通乱炒
汴梁城百姓把我夸上了九重霄
送锦旗的排到了西入口
咸菜鸡蛋收了一筐又一篓
朱夯夯去蹭吃被扎成刺猬球
钟伯说加点月钱我就帮你瞅
赵大人召见，笑容满面
说百姓联名上书我让你管大案
拐卖儿童案，全城都归你管
经费仅五贯，说完他就溜得欢
我当场炸了，指着他的脸
“赵元楷你又甩锅有没有下限！”
他拍我肩膀说“本官看好你”
“别辜负百姓期望好好干”人就消失不见
摆烂这词儿，跟我八字不合
可我还想再挣扎挣扎试一试
明天要是有人送锦旗
就说我不在——今天先摆了吧
林小闲，林小闲
这日子越过越像在渡劫
林小闲，林小闲
我只想当个废材亭长到永远
摆烂失败，明天再来
摆烂失败，但还挺帅
呦！”
“小闲，小闲”我唱的怎么样？
林小闲呆愣了足足一盏茶时间：“卧槽，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