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吏官乱政，全域罢官（上）
李公公一行人刚走，五个缺心眼县吏捅下的烂摊子就彻底炸了锅。不过半日功夫，他们乱判公款福利、逼着五县一刀切取消所有合规补贴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尉氏、陈留等五县，连街边擀包子皮的小贩都一边忙活一边嘀咕：“这几位爷真是人才，分明是要断咱们县老爷的活路啊！”
五县官员们当场集体破防——这群人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哪肯既要背锅受累，又连半分应得的福利都捞不着？短短几个时辰，从县令到跑腿的小吏，辞呈堆得比案几还高，清一色撂挑子罢工。一时间，五县政务彻底停摆，百姓买不到粮、办不了户籍、伸不了冤，怨声载道得差点掀翻县衙的屋顶。
开封府内，赵元楷捏着接连送来的五县急报，气得双手直颤，手里盘得溜转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他急慌慌弯腰去捡，腰眼猛地一拧，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杆当场咆哮：“这群混帐东西！就因这点福利破事，竟敢集体辞职？陛下要是知晓五县乱成这样，我该如何交代！”
手下小厮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递上一杯茶水劝他想办法，赵元楷却一把夺过茶杯，狠狠掼在桌上。杯盖“哐当”一声震飞，茶水洒得满桌都是，他吹胡子瞪眼骂道：“那五个憨货是我亲自派去的，我自身都难保，还想什么办法！”说罢，竟蹲在地上哀嚎起来，那模样比街头叫花子还凄惨。
五县乱成一锅粥，诡市自然也没能幸免。诡市的商户和居民一听说五县官员集体辞职，当即认定补助彻底没了指望，二话不说组团抄起家伙，浩浩荡荡堵在了亭衙门口，连朱夯夯在后院圈的猪圈都被挤得挪了半尺，小猪崽吓得嗷嗷直叫，哭声都快被人群的喧闹盖过。
白棘儿扎着一脑袋亮晶晶的糖刺，领着一群挎着菜篮子、拎着擀面杖的商户，扯着尖利的嗓子喊得惊天动地：“林小闲！你给我滚出来！赶紧恢复我的商户合规补贴！再敢磨磨蹭蹭，我们就集体罢市——到时候，谁也别想吃到我的桂花定神糕！”她身边的小贩们跟着起哄，手里的锅碗瓢盆敲得震天响，活脱脱一场闹剧式抗议。
黄四爷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手里的折扇都摇不利索了，带着醉仙楼几个面黄肌瘦的伙计，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排，脸上没了往日的精明圆滑，满是愁云惨雾：“小闲亭长，赵府尹之前可是拍着胸脯承诺的，要恢复咱们的福利，这到底还算数吗？治安补贴一断，店里的幻象安保就快撑不住了，再来个小妖闹事，我这醉仙楼可就彻底玩完了！”
诡市的孤寡老“人”们拄着歪歪扭扭的拐杖，围着亭衙门口的石狮子哭天抢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亭长啊，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老东西，赶紧恢复粮油补助吧！不然我们就拄着拐杖去开封府闹事，把诡市的破事全抖出去，谁也别想好过！”亭衙内外人声鼎沸，乱得像个菜市场，连风里都裹着吵吵闹闹的怨气。
而这场乱子的始作俑者——五个县吏，此刻正缩在墙根下慌作一团，半点往日挑刺吵架的嚣张劲儿都没了。王吏搓着一双干巴巴的手，脸白得像纸，急着劝大家：“完了完了，这下真玩脱了！咱们赶紧辞职跑路吧，回老家躲起来，谁也找不到我们！”张吏嘴硬，缩着脖子甩锅：“要跑你自己跑！这能怪我们？都是赵元楷和林小闲的错！”最离谱的是刘吏，挠着后脑勺傻乎乎问：“官员辞职了，谁给我们发俸禄、买包子吃啊？我都快饿晕了！”气得其余四人当场翻出大大的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李吏依旧是那副死板模样，皱着眉头反复念叨：“按规矩，官员辞职必须上报朝廷，我们得赶紧通知赵府尹，让他想办法平息乱子，不然我们都得完蛋！”孙吏则蹲在地上委屈抹泪，哽咽着说：“我就是想来诡市蹭点福利、混口饭吃，谁知道搞出这么大动静？我想回家，再也不跟人攀比了……”五人吵来吵去，争得面红耳赤，却连半分办法都没琢磨出来。
林小闲此刻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一边要耐着性子安抚门口闹哄哄的商户和老鬼，一边要盯着慌作一团的五个憨货县吏，还要时不时扯着嗓子督促钟伯整理诡市的公款账目，生怕三天后李公公查岗，找出半点漏洞把他拉去背锅。终于，他忍无可忍，对着人群大吼出声：“都别吵了！吵死我了！再吵，我就当场辞职不干了，谁爱管谁管！”
等人群稍稍安静了些，林小闲扶着额头，一脸崩溃地吐槽：“我这亭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谁惹谁了？五个憨货天天添乱，五县官员集体辞职摆烂，商户居民堵门闹事，赵元楷那老东西光会甩锅，李公公还虎视眈眈盯着查岗，我到底是亭长，还是个背锅侠啊？”
话音刚落，钟伯就凑了过来，须发皆白的脑袋一点一点，撒泼耍赖的性子又犯了，死死拉着林小闲的衣袖不肯松手：“小闲啊，你看我这老骨头，一把年纪了又整理账目又安抚人，多辛苦啊！之前说好的双重加班费，你可得一分不少给我，不给我就不干了！到时候账目整理不好，被李公公查到，我可不管你的死活，让你自己去背锅！”朱夯夯也凑过来，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贱兮兮插嘴：“亭长，你太惨了，要不你也辞职算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天天蹭你的吃蹭你的喝！”这话刚说完，林小闲反手就弹了他一个响亮的猪鼻子，疼得朱夯夯嗷嗷直叫，蹦跶着躲到了一边，再也不敢乱说话。
就在林小闲快要被折腾疯、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的时候，赵元楷急匆匆赶来了。他衣袍凌乱、头发乱糟糟的，腰间的玉带都歪到了一边，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可他刚挤到亭衙门口，就被抗议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抱怨声、指责声瞬间炸开，差点把他淹没。
赵元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里挣脱出来，拉着林小闲就往亭衙后堂躲，反手关上门，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绝望：“小闲，完了，彻底完了！五县已经乱成一锅粥，百姓抗议不断，急报一封接一封往我这儿送，陛下要是知道了，我们俩都得完蛋，连全尸都留不下！”
林小闲翻着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现在知道完了？当初你派五个撒币来诡市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今天？出了事就知道甩锅给我，现在兜不住了，才想起找我商量？”赵元楷急得连连摆手，压根顾不上反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事到如今，只能带你去见李公公，隐晦说说诡市的情况，求他网开一面，不然我们俩都得掉脑袋！”
林小闲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答应：“行，我跟你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诡市的核心秘密绝不能说，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们就一起完蛋，谁也别想好过！”
两人不敢有半点耽搁，偷偷从亭衙后门溜了出去，连个随从都不敢带，生怕惊动门口的人群、泄露风声。一路上，两人急匆匆赶往李公公的住处，全程小心翼翼，连说话都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赵元楷一路上絮絮叨叨，反复念叨着：“千万别出乱子，千万别露馅，求李公公高抬贵手，保住我们的小命和乌纱帽……”夜色渐沉，两人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诡市的巷口，谁也不知道，这场面见李公公的冒险，能否换来一线生机。
五县官员们当场集体破防——这群人个个精得跟猴似的，哪肯既要背锅受累，又连半分应得的福利都捞不着？短短几个时辰，从县令到跑腿的小吏，辞呈堆得比案几还高，清一色撂挑子罢工。一时间，五县政务彻底停摆，百姓买不到粮、办不了户籍、伸不了冤，怨声载道得差点掀翻县衙的屋顶。
开封府内，赵元楷捏着接连送来的五县急报，气得双手直颤，手里盘得溜转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他急慌慌弯腰去捡，腰眼猛地一拧，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杆当场咆哮：“这群混帐东西！就因这点福利破事，竟敢集体辞职？陛下要是知晓五县乱成这样，我该如何交代！”
手下小厮吓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递上一杯茶水劝他想办法，赵元楷却一把夺过茶杯，狠狠掼在桌上。杯盖“哐当”一声震飞，茶水洒得满桌都是，他吹胡子瞪眼骂道：“那五个憨货是我亲自派去的，我自身都难保，还想什么办法！”说罢，竟蹲在地上哀嚎起来，那模样比街头叫花子还凄惨。
五县乱成一锅粥，诡市自然也没能幸免。诡市的商户和居民一听说五县官员集体辞职，当即认定补助彻底没了指望，二话不说组团抄起家伙，浩浩荡荡堵在了亭衙门口，连朱夯夯在后院圈的猪圈都被挤得挪了半尺，小猪崽吓得嗷嗷直叫，哭声都快被人群的喧闹盖过。
白棘儿扎着一脑袋亮晶晶的糖刺，领着一群挎着菜篮子、拎着擀面杖的商户，扯着尖利的嗓子喊得惊天动地：“林小闲！你给我滚出来！赶紧恢复我的商户合规补贴！再敢磨磨蹭蹭，我们就集体罢市——到时候，谁也别想吃到我的桂花定神糕！”她身边的小贩们跟着起哄，手里的锅碗瓢盆敲得震天响，活脱脱一场闹剧式抗议。
黄四爷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手里的折扇都摇不利索了，带着醉仙楼几个面黄肌瘦的伙计，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前排，脸上没了往日的精明圆滑，满是愁云惨雾：“小闲亭长，赵府尹之前可是拍着胸脯承诺的，要恢复咱们的福利，这到底还算数吗？治安补贴一断，店里的幻象安保就快撑不住了，再来个小妖闹事，我这醉仙楼可就彻底玩完了！”
诡市的孤寡老“人”们拄着歪歪扭扭的拐杖，围着亭衙门口的石狮子哭天抢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亭长啊，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老东西，赶紧恢复粮油补助吧！不然我们就拄着拐杖去开封府闹事，把诡市的破事全抖出去，谁也别想好过！”亭衙内外人声鼎沸，乱得像个菜市场，连风里都裹着吵吵闹闹的怨气。
而这场乱子的始作俑者——五个县吏，此刻正缩在墙根下慌作一团，半点往日挑刺吵架的嚣张劲儿都没了。王吏搓着一双干巴巴的手，脸白得像纸，急着劝大家：“完了完了，这下真玩脱了！咱们赶紧辞职跑路吧，回老家躲起来，谁也找不到我们！”张吏嘴硬，缩着脖子甩锅：“要跑你自己跑！这能怪我们？都是赵元楷和林小闲的错！”最离谱的是刘吏，挠着后脑勺傻乎乎问：“官员辞职了，谁给我们发俸禄、买包子吃啊？我都快饿晕了！”气得其余四人当场翻出大大的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李吏依旧是那副死板模样，皱着眉头反复念叨：“按规矩，官员辞职必须上报朝廷，我们得赶紧通知赵府尹，让他想办法平息乱子，不然我们都得完蛋！”孙吏则蹲在地上委屈抹泪，哽咽着说：“我就是想来诡市蹭点福利、混口饭吃，谁知道搞出这么大动静？我想回家，再也不跟人攀比了……”五人吵来吵去，争得面红耳赤，却连半分办法都没琢磨出来。
林小闲此刻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一边要耐着性子安抚门口闹哄哄的商户和老鬼，一边要盯着慌作一团的五个憨货县吏，还要时不时扯着嗓子督促钟伯整理诡市的公款账目，生怕三天后李公公查岗，找出半点漏洞把他拉去背锅。终于，他忍无可忍，对着人群大吼出声：“都别吵了！吵死我了！再吵，我就当场辞职不干了，谁爱管谁管！”
等人群稍稍安静了些，林小闲扶着额头，一脸崩溃地吐槽：“我这亭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招谁惹谁了？五个憨货天天添乱，五县官员集体辞职摆烂，商户居民堵门闹事，赵元楷那老东西光会甩锅，李公公还虎视眈眈盯着查岗，我到底是亭长，还是个背锅侠啊？”
话音刚落，钟伯就凑了过来，须发皆白的脑袋一点一点，撒泼耍赖的性子又犯了，死死拉着林小闲的衣袖不肯松手：“小闲啊，你看我这老骨头，一把年纪了又整理账目又安抚人，多辛苦啊！之前说好的双重加班费，你可得一分不少给我，不给我就不干了！到时候账目整理不好，被李公公查到，我可不管你的死活，让你自己去背锅！”朱夯夯也凑过来，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贱兮兮插嘴：“亭长，你太惨了，要不你也辞职算了，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老家，天天蹭你的吃蹭你的喝！”这话刚说完，林小闲反手就弹了他一个响亮的猪鼻子，疼得朱夯夯嗷嗷直叫，蹦跶着躲到了一边，再也不敢乱说话。
就在林小闲快要被折腾疯、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的时候，赵元楷急匆匆赶来了。他衣袍凌乱、头发乱糟糟的，腰间的玉带都歪到了一边，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可他刚挤到亭衙门口，就被抗议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的抱怨声、指责声瞬间炸开，差点把他淹没。
赵元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里挣脱出来，拉着林小闲就往亭衙后堂躲，反手关上门，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绝望：“小闲，完了，彻底完了！五县已经乱成一锅粥，百姓抗议不断，急报一封接一封往我这儿送，陛下要是知道了，我们俩都得完蛋，连全尸都留不下！”
林小闲翻着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吐槽：“现在知道完了？当初你派五个撒币来诡市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今天？出了事就知道甩锅给我，现在兜不住了，才想起找我商量？”赵元楷急得连连摆手，压根顾不上反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事到如今，只能带你去见李公公，隐晦说说诡市的情况，求他网开一面，不然我们俩都得掉脑袋！”
林小闲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答应：“行，我跟你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诡市的核心秘密绝不能说，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们就一起完蛋，谁也别想好过！”
两人不敢有半点耽搁，偷偷从亭衙后门溜了出去，连个随从都不敢带，生怕惊动门口的人群、泄露风声。一路上，两人急匆匆赶往李公公的住处，全程小心翼翼，连说话都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赵元楷一路上絮絮叨叨，反复念叨着：“千万别出乱子，千万别露馅，求李公公高抬贵手，保住我们的小命和乌纱帽……”夜色渐沉，两人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诡市的巷口，谁也不知道，这场面见李公公的冒险，能否换来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