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集：冰窖
天刚蒙蒙亮，鲁三石就背着工具箱站在了冰窖门口。
他独臂拎着锤子，对着冰窖外墙踹了一脚——墙上哗啦啦掉下一层冰碴子。他脸色变了变：“这漏得比我那机关鸟还快。”
远处传来牛大斌的喘气声。他扛着两大捆材料，脸憋得通红，一步三晃地挪过来：“鲁、鲁师傅……材料放哪儿？”
鲁三石指了个角落，牛大斌刚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朱夯夯叼着块桃花转运酥，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了眼牛大斌，嘴贱道：“哟，大斌，你这是搬材料还是搬山？累成这样。”
牛大斌瞪他：“你倒是轻松！”
朱夯夯得意地甩了甩猪头：“我是监工，监工懂吗？动嘴不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身影从远处飘来——陆昭雪披着那件崭新的防火防尘披风，一路小跑，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炎凰驾到！”她中二地举起手，“冰窖危机，由我炎凰亲自坐镇，定能化解！”
林小闲跟在她身后，一脸生无可恋。
钟伯磨磨蹭蹭走在最后，三步一停，五步一歇，嘴里还念叨着：“哎呀，这一大早的，折腾老人家……我这把老骨头，走几步就散架……”
林小闲回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少废话，快走！”
钟伯被拖着踉跄前行，还不忘伸手从朱夯夯那儿抢了半块糕点，塞进嘴里。
一行人吵吵闹闹，终于抵达冰窖门口。
鲁三石推开冰窖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众人往里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不对，是冷气。
冰窖墙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延伸。地面结了厚厚一层冰，踩上去嘎吱作响。储存区的货架上，冰块表面蒙着一层白霜，有些已经冻裂了。
“这比我预想的还严重。”鲁三石眉头紧锁，“裂缝太深了，光补表面没用。得往下挖，在冰窖下面打造一个密封机关层，把寒气彻底封住。”
林小闲头大：“往下挖？那得挖多深？”
“起码三丈。”鲁三石放下工具箱，“别废话了，开工。”
牛大斌自告奋勇：“我来挖！我力气大！”
他抄起铁锹，对准地面狠狠一铲——
“轰！”
整个冰窖都抖了一下。墙上掉下来几块冰碴，裂缝似乎又宽了几分。
鲁三石脸都绿了：“你给我轻点！这是挖地，不是拆房子！”
牛大斌讪讪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开始挖掘。
朱夯夯蹲在一边，叼着不知从哪儿又摸出来的点心，边吃边指挥：“哎，大斌，你那儿挖偏了，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哎你这不行，工具用错了，该用镐头……”
鲁三石忍无可忍，抓起一块冰碴就砸过去。朱夯夯被砸中猪鼻子，嗷的一声跳起来：“你干嘛！”
“你再嘴贱，下一块砸你嘴里！”
朱夯夯不服气，冲上去用猪头拱鲁三石。鲁三石独臂挡不住，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溅起一片冰碴和泥点。
陆昭雪尖叫一声：“脏死了！”
她掏出帕子就要去擦，被林小闲一把拉住：“别管他们！”
陆昭雪委屈地站在原地，看着披风上溅到的泥点，眼眶都红了。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偷偷催动一丝炎凰之力，想把地上的冰碴融化——结果用力过猛，火焰窜出去，没融化冰，反而把自己的披风边角冻住了。
“啊！”陆昭雪低头看着冻成硬块的披风，急得直跺脚。
林小闲扶额：“说了多少次，不准动用灵力！”
陆昭雪委屈巴巴地蹲下来，用手指头戳那块冻住的披风，小声嘟囔：“我只是想帮忙……”
钟伯那边也不消停。他拿着一把扫帚，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划拉，眼睛却一直瞄着地上的碎冰。趁人不注意，他偷偷捡起几块成色好的，塞进怀里。
林小闲眼尖，一把揪住他：“你干嘛？”
钟伯讪笑：“这、这冰多干净，我想着拿去给汤婆婆，说不定能换点汤喝……”
“你是想拿去卖钱吧？”
钟伯不说话了。
林小闲弹了他脑门一下：“放下！”
钟伯肉疼地把冰掏出来，嘴里还嘀咕：“浪费，多好的冰……”
一片混乱中，挖掘工作艰难进行。
挖了半个时辰，坑已经有一人多深。
朱夯夯打累了，趴在坑边喘气。闲着无聊，他抽了抽鼻子——这是他的本能，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就抽。
抽着抽着，他愣住了。
“哎？”他又抽了抽，猪鼻子耸动着，“这底下怎么有股……怪味儿？”
林小闲正蹲在坑边看鲁三石画图纸，头也不抬：“什么怪味儿？”
朱夯夯描述不出来：“就是……热的味儿？不像阴气，也不像灵材，就是热，跟烤火似的。”
林小闲随口道：“地下潮气吧，正常。”
朱夯夯想想也是，就不再管了，继续趴着打盹。
坑底，鲁三石的挖掘进度慢了下来。
他蹲在刚挖开的土层前，眉头紧皱。土壁上，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深处，透出微弱的红色光芒。
“这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光芒立刻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泥土。
鲁三石以为是冰窖里的冰反光，没太在意，继续往下挖。但挖了几铲子，他又停下来，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搓了搓。
这泥土……不对劲。
普通的土，挖开应该潮湿松软。但这土，干燥得发脆，搓在手里还有点温热。
“亭长，”他喊道，“你这冰窖，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小闲探下头：“废弃义庄啊，不是跟你说过吗？”
“义庄之前呢？”
林小闲一愣：“这我哪儿知道，我上任才三年。”
鲁三石还想再问，上面传来牛大斌的惊呼。
“哎哟！”
牛大斌一铁锹下去，铲到了什么硬东西。他力气大，没当回事，直接挖过去了。等他把那东西挖出来，才发现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表面有奇怪的纹路。
“这什么？”他拿起来看了看，随手扔到一边。
石头滚了几圈，掉进角落里，没人注意。
陆昭雪蹲在坑边，百无聊赖地画圈圈。她不敢再动用灵力，只能干看着。画着画着，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林小闲：“亭长，你说这冰窖底下，会不会有鬼？”
林小闲翻了个白眼：“鬼？你自己看看，老鬼们都在上面待着呢，这底下要有鬼，他们早嚷嚷了。”
陆昭雪想想也是，继续画圈。
但她没注意到，自己画圈的地方，泥土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干、变热。
挖到中午，众人都累得够呛。
牛大斌一屁股坐在材料堆上，掏出包袱里的干粮——几个冷馒头和一块咸菜。刚咬了一口，朱夯夯的猪头就凑了过来。
“分我一半。”
牛大斌护住干粮：“你自己不是有零食吗？”
“吃完了。”朱夯夯理直气壮，“监工消耗大，需要补充体力。”
两人抢起来，馒头被撕成两半，咸菜掉在地上，被钟伯捡起来塞进嘴里。
陆昭雪见状，眼睛一亮：“你们别抢了，我带了便当！”
她献宝似的捧出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个颜色诡异的饭团——有红色的、绿色的、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炎凰特制便当！”她骄傲道，“用了很多稀有食材：会发光的蘑菇、阴水河里的怪鱼、还有白棘儿姐姐送的桂花粉……”
众人看着那饭团，集体沉默了。
林小闲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拿起一个红色的，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脸都绿了。
那味道，又酸又辣又苦，还带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像是把孟婆汤、辣椒水和醋混在一起煮了三天。
林小闲拼命忍住才没吐出来，眼眶都红了。
“好、好吃……”他艰难地咽下去，声音都在抖。
陆昭雪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那你多吃点！”
林小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给大家分分。”
朱夯夯不信邪，叼起一个绿色的，嚼了两下，猪脸瞬间扭曲，嗷的一声吐出来：“这什么玩意儿！”
陆昭雪委屈：“我明明很用心做的……”
鲁三石冷着脸啃着自己的干粮，看都不看那饭团一眼。他咽下一口馒头，瞥了林小闲一眼：“亭长，你这定金给得太少，材料都快用完了，尾款什么时候结？”
林小闲立刻开启画饼模式：“等工程完工，一次性结清！到时候再给你加点补贴！”
“加多少？”
“这个……好商量！”
鲁三石哼了一声，懒得戳穿他。
角落里，钟伯偷偷摸摸掏出怀里的碎冰，递给路过的白棘儿。白棘儿看了眼冰，皱眉：“这冰怎么有点脏？”
“干净的干净的！”钟伯赔笑，“五文钱一块，要不要？”
白棘儿正要掏钱，朱夯夯突然冒出来：“老不死的，你偷偷卖冰？分我一半！”
“凭什么分你！”
“我看见了！不分我就告诉亭长！”
两人又吵起来，最后以钟伯分给朱夯夯两文钱告终。
林小闲看着这一幕，无奈扶额。
牛大斌凑过来，憨憨地问：“小闲，咱们下午还挖吗？”
林小闲看了眼坑底的鲁三石，又看了眼远处冒着寒气的冰窖，深吸一口气。
“挖。”
他独臂拎着锤子，对着冰窖外墙踹了一脚——墙上哗啦啦掉下一层冰碴子。他脸色变了变：“这漏得比我那机关鸟还快。”
远处传来牛大斌的喘气声。他扛着两大捆材料，脸憋得通红，一步三晃地挪过来：“鲁、鲁师傅……材料放哪儿？”
鲁三石指了个角落，牛大斌刚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朱夯夯叼着块桃花转运酥，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了眼牛大斌，嘴贱道：“哟，大斌，你这是搬材料还是搬山？累成这样。”
牛大斌瞪他：“你倒是轻松！”
朱夯夯得意地甩了甩猪头：“我是监工，监工懂吗？动嘴不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身影从远处飘来——陆昭雪披着那件崭新的防火防尘披风，一路小跑，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炎凰驾到！”她中二地举起手，“冰窖危机，由我炎凰亲自坐镇，定能化解！”
林小闲跟在她身后，一脸生无可恋。
钟伯磨磨蹭蹭走在最后，三步一停，五步一歇，嘴里还念叨着：“哎呀，这一大早的，折腾老人家……我这把老骨头，走几步就散架……”
林小闲回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少废话，快走！”
钟伯被拖着踉跄前行，还不忘伸手从朱夯夯那儿抢了半块糕点，塞进嘴里。
一行人吵吵闹闹，终于抵达冰窖门口。
鲁三石推开冰窖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众人往里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不对，是冷气。
冰窖墙壁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延伸。地面结了厚厚一层冰，踩上去嘎吱作响。储存区的货架上，冰块表面蒙着一层白霜，有些已经冻裂了。
“这比我预想的还严重。”鲁三石眉头紧锁，“裂缝太深了，光补表面没用。得往下挖，在冰窖下面打造一个密封机关层，把寒气彻底封住。”
林小闲头大：“往下挖？那得挖多深？”
“起码三丈。”鲁三石放下工具箱，“别废话了，开工。”
牛大斌自告奋勇：“我来挖！我力气大！”
他抄起铁锹，对准地面狠狠一铲——
“轰！”
整个冰窖都抖了一下。墙上掉下来几块冰碴，裂缝似乎又宽了几分。
鲁三石脸都绿了：“你给我轻点！这是挖地，不是拆房子！”
牛大斌讪讪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开始挖掘。
朱夯夯蹲在一边，叼着不知从哪儿又摸出来的点心，边吃边指挥：“哎，大斌，你那儿挖偏了，往左一点……不对不对，往右……哎你这不行，工具用错了，该用镐头……”
鲁三石忍无可忍，抓起一块冰碴就砸过去。朱夯夯被砸中猪鼻子，嗷的一声跳起来：“你干嘛！”
“你再嘴贱，下一块砸你嘴里！”
朱夯夯不服气，冲上去用猪头拱鲁三石。鲁三石独臂挡不住，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成一团，溅起一片冰碴和泥点。
陆昭雪尖叫一声：“脏死了！”
她掏出帕子就要去擦，被林小闲一把拉住：“别管他们！”
陆昭雪委屈地站在原地，看着披风上溅到的泥点，眼眶都红了。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偷偷催动一丝炎凰之力，想把地上的冰碴融化——结果用力过猛，火焰窜出去，没融化冰，反而把自己的披风边角冻住了。
“啊！”陆昭雪低头看着冻成硬块的披风，急得直跺脚。
林小闲扶额：“说了多少次，不准动用灵力！”
陆昭雪委屈巴巴地蹲下来，用手指头戳那块冻住的披风，小声嘟囔：“我只是想帮忙……”
钟伯那边也不消停。他拿着一把扫帚，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划拉，眼睛却一直瞄着地上的碎冰。趁人不注意，他偷偷捡起几块成色好的，塞进怀里。
林小闲眼尖，一把揪住他：“你干嘛？”
钟伯讪笑：“这、这冰多干净，我想着拿去给汤婆婆，说不定能换点汤喝……”
“你是想拿去卖钱吧？”
钟伯不说话了。
林小闲弹了他脑门一下：“放下！”
钟伯肉疼地把冰掏出来，嘴里还嘀咕：“浪费，多好的冰……”
一片混乱中，挖掘工作艰难进行。
挖了半个时辰，坑已经有一人多深。
朱夯夯打累了，趴在坑边喘气。闲着无聊，他抽了抽鼻子——这是他的本能，闻到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就抽。
抽着抽着，他愣住了。
“哎？”他又抽了抽，猪鼻子耸动着，“这底下怎么有股……怪味儿？”
林小闲正蹲在坑边看鲁三石画图纸，头也不抬：“什么怪味儿？”
朱夯夯描述不出来：“就是……热的味儿？不像阴气，也不像灵材，就是热，跟烤火似的。”
林小闲随口道：“地下潮气吧，正常。”
朱夯夯想想也是，就不再管了，继续趴着打盹。
坑底，鲁三石的挖掘进度慢了下来。
他蹲在刚挖开的土层前，眉头紧皱。土壁上，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深处，透出微弱的红色光芒。
“这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光芒立刻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泥土。
鲁三石以为是冰窖里的冰反光，没太在意，继续往下挖。但挖了几铲子，他又停下来，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搓了搓。
这泥土……不对劲。
普通的土，挖开应该潮湿松软。但这土，干燥得发脆，搓在手里还有点温热。
“亭长，”他喊道，“你这冰窖，以前是干什么的？”
林小闲探下头：“废弃义庄啊，不是跟你说过吗？”
“义庄之前呢？”
林小闲一愣：“这我哪儿知道，我上任才三年。”
鲁三石还想再问，上面传来牛大斌的惊呼。
“哎哟！”
牛大斌一铁锹下去，铲到了什么硬东西。他力气大，没当回事，直接挖过去了。等他把那东西挖出来，才发现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表面有奇怪的纹路。
“这什么？”他拿起来看了看，随手扔到一边。
石头滚了几圈，掉进角落里，没人注意。
陆昭雪蹲在坑边，百无聊赖地画圈圈。她不敢再动用灵力，只能干看着。画着画着，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林小闲：“亭长，你说这冰窖底下，会不会有鬼？”
林小闲翻了个白眼：“鬼？你自己看看，老鬼们都在上面待着呢，这底下要有鬼，他们早嚷嚷了。”
陆昭雪想想也是，继续画圈。
但她没注意到，自己画圈的地方，泥土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变干、变热。
挖到中午，众人都累得够呛。
牛大斌一屁股坐在材料堆上，掏出包袱里的干粮——几个冷馒头和一块咸菜。刚咬了一口，朱夯夯的猪头就凑了过来。
“分我一半。”
牛大斌护住干粮：“你自己不是有零食吗？”
“吃完了。”朱夯夯理直气壮，“监工消耗大，需要补充体力。”
两人抢起来，馒头被撕成两半，咸菜掉在地上，被钟伯捡起来塞进嘴里。
陆昭雪见状，眼睛一亮：“你们别抢了，我带了便当！”
她献宝似的捧出一个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几个颜色诡异的饭团——有红色的、绿色的、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炎凰特制便当！”她骄傲道，“用了很多稀有食材：会发光的蘑菇、阴水河里的怪鱼、还有白棘儿姐姐送的桂花粉……”
众人看着那饭团，集体沉默了。
林小闲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拿起一个红色的，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脸都绿了。
那味道，又酸又辣又苦，还带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像是把孟婆汤、辣椒水和醋混在一起煮了三天。
林小闲拼命忍住才没吐出来，眼眶都红了。
“好、好吃……”他艰难地咽下去，声音都在抖。
陆昭雪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那你多吃点！”
林小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给大家分分。”
朱夯夯不信邪，叼起一个绿色的，嚼了两下，猪脸瞬间扭曲，嗷的一声吐出来：“这什么玩意儿！”
陆昭雪委屈：“我明明很用心做的……”
鲁三石冷着脸啃着自己的干粮，看都不看那饭团一眼。他咽下一口馒头，瞥了林小闲一眼：“亭长，你这定金给得太少，材料都快用完了，尾款什么时候结？”
林小闲立刻开启画饼模式：“等工程完工，一次性结清！到时候再给你加点补贴！”
“加多少？”
“这个……好商量！”
鲁三石哼了一声，懒得戳穿他。
角落里，钟伯偷偷摸摸掏出怀里的碎冰，递给路过的白棘儿。白棘儿看了眼冰，皱眉：“这冰怎么有点脏？”
“干净的干净的！”钟伯赔笑，“五文钱一块，要不要？”
白棘儿正要掏钱，朱夯夯突然冒出来：“老不死的，你偷偷卖冰？分我一半！”
“凭什么分你！”
“我看见了！不分我就告诉亭长！”
两人又吵起来，最后以钟伯分给朱夯夯两文钱告终。
林小闲看着这一幕，无奈扶额。
牛大斌凑过来，憨憨地问：“小闲，咱们下午还挖吗？”
林小闲看了眼坑底的鲁三石，又看了眼远处冒着寒气的冰窖，深吸一口气。
“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