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集：该忙冷气了——准备开整
忙完端午节，林小闲开始着手解决冰窖寒气泄漏的事，他带着一队祖宗，直奔诡市东北角的巧工坊。
远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夹杂着偶尔的爆炸闷响。巧工坊是个独门小院，门口堆满废弃零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小闲踮着脚跨过一堆齿轮，探头往里看。鲁三石独臂蹲在地上，浑身沾满木屑和机油，正对着一堆零件发呆。他旁边摆着几个半成品机关——会自己走路的小木人、能喷水的机关鱼、还有一只翅膀不对称的机关鸟，扑腾两下就栽进零件堆里。
“鲁师傅？”林小闲试探着喊。
鲁三石头也不抬：“修机关排队，定制机关预约，讨债的滚。”
林小闲脸一黑：“我不是讨债的——”
话没说完，牛大斌好奇地凑上前，伸手想摸那个会转圈的小木人。刚碰到，小木人突然加速旋转，弹出几个零件，其中一个直奔牛大斌脑门飞来。
“哎哟！”牛大斌捂着头蹲下，千里镜差点摔了。
鲁三石这才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说了别乱摸。”
陆昭雪赶紧掏出帕子，把牛大斌身上溅到的机油擦干净，一边擦一边皱眉：“太脏了……太脏了……”
朱夯夯从后面探出猪头，嘴贱道：“这破地方，比猪圈还乱。”
话音刚落，一块木屑飞来，精准命中猪鼻子。
朱夯夯嗷的一声跳起来，鲁三石慢悠悠道：“猪圈？我这儿收费可比猪圈贵多了。”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堆起笑脸：“鲁师傅，今天来是真有事找你帮忙。冰窖那边寒气泄漏，你得帮我想办法——”
“不帮。”
鲁三石打断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木屑，露出那张标志性的哭丧脸：“亭长大人，您上次装防盗机关的钱还没结清呢。三百文，拖了两个月，您当我是做慈善的？”
“那个……最近亭衙不是紧张嘛，”林小闲赔笑，“等冰窖盈利了，一并结清！”
鲁三石冷笑：“您那冰窖，现在漏气漏得满诡市都知道，还盈利？”
林小闲面子挂不住，开启引经据典模式：“鲁师傅此言差矣！古人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冰窖刚建成，出点小问题很正常！再说了，你鲁三石在诡市垄断机关生意，哪家哪户的机关不是你装的？赚得盆满钵满，还好意思跟我哭穷？”
鲁三石脸一垮：“我哭穷？您看看我这院子，看看我这穿戴，像是赚钱的样子吗？”他扯了扯身上满是油渍的褂子，“机关材料多贵您知道吗？灵木一斤八十文，精铁一两五十文，我这独臂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还得自己修故障，赚的那点钱全砸进材料里了！”
朱夯夯又忍不住插嘴：“那你不会涨价？”
鲁三石瞪他一眼，抓起一块木头扔过去。朱夯夯这次躲得快，木头砸在身后的墙上，弹回来正中钟伯脑门。
“哎哟！”钟伯捂着额头倒地，“碰瓷啦！巧工坊打人啦！”
鲁三石：“……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林小闲赶紧把钟伯拉起来，瞪了朱夯夯一眼：“闭嘴！”
朱夯夯哼哼唧唧躲到一边。
林小闲整理了一下表情，决定换个策略。
“鲁师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冰窖的寒气泄漏问题，你必须帮我解决。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整个诡市的事。你想想，这事你要是办成了，那就相当于支持了朝廷的项目，回头我给你做个政府背书，这广告一打出去，别说是诡市的生意，诡市外面的生意你都能接，名利双收啊我的鲁大师，你好好考虑考虑？”
鲁三石眼皮跳了跳。
林小闲趁热打铁：“你帮我这次，以后开封府的活儿，优先介绍给你！”
鲁三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行。修补冰窖裂缝，加装防泄漏机关，全套下来——五千文。”
林小闲当场垮脸。
“五千文？！你怎么不去抢？！”
鲁三石掰着指头算：“灵木密封条，一千文；寒铁加固件，一千五百文；阴气引流机关，两千文；人工费，五百文。总共五千文，童叟无欺。”
林小闲脸都绿了：“我一个月的俸禄才八千文！你这是要我倾家荡产！”
“那就四千八百文，不能再少了。”
“三千！”
“四千五。”
“三千二！”
“四千三。”
两人像菜市场砍价的大爷大妈，唾沫横飞。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记录，兴奋道：“这素材绝了！标题就叫‘亭长vs匠人，砍价血战三百回合’！”
陆昭雪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中二之魂发作，上前一步：“鲁三石！你若再不答应，我就用炎凰之力，把你的巧工坊烧了！”
林小闲吓得一把把她拽回来：“你给我消停点！”
鲁三石脸都白了——虽然本来也不白：“你、你们还带威胁的？！”
林小闲赔笑：“不是不是，小孩子不懂事，开玩笑的！”
陆昭雪委屈：“我没开玩笑……”
林小闲弹她脑门：“闭嘴！”
钟伯趁机凑上来，伸手想摸鲁三石放在旁边的工具：“这扳手挺精致啊，卖不卖？”
鲁三石一扳手拍开他的手：“不卖！”
疼的钟伯捂着手嗷嗷直叫。
正僵持着，门口飘来一阵桂花香。胡清瑶穿着绯红襦裙，摇着团扇走进来，笑眯眯道：“哟，这么热闹？”
林小闲眼睛一亮——救星来了！
胡清瑶看了眼鲁三石，又看了眼林小闲，凑到鲁三石耳边低语几句。鲁三石脸色变了变，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他认命道，“四千文，先付一半定金。材料我自己垫，但要是再拖欠尾款，我就把你的冰窖拆了。”
林小闲大喜：“成交！”
他偷偷冲胡清瑶挤眼睛，胡清瑶回他一个“记得欠我个人情”的眼神。
事后林小闲问胡清瑶说了什么，胡清瑶笑着道：“我告诉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他在外面攒私房钱的事告诉他媳妇。”
林小闲竖起大拇指：“高！”
定金付了，鲁三石开始清点工具材料。
他独臂翻箱倒柜，从各个角落里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捆会发光的木条、几块摸起来冰凉的金属片、一大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子，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零件。
“灵木密封条，够不够？”他自言自语，“寒铁加固件，库存还有五块……阴气引流机关，得现做……”
林小闲看着那一堆东西，头大：“这么多？要搬多久？”
鲁三石头也不抬：“废话，修补冰窖是小事吗？你当是补衣服？”
林小闲开始分工。
“牛大斌，你力气大，负责搬材料。”
牛大斌憨厚点头，扛起一捆木条就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被绊倒，木条散了一地。
陆昭雪尖叫一声，冲过去捡，一边捡一边擦上面的灰：“小心点啊！弄脏了还得我来收拾！”
林小闲扶额。
“朱夯夯，你负责监工。”
朱夯夯眼睛一亮：“监工？这次不用老不死的了？”
“对，老钟头儿太不靠谱，你盯紧鲁三石，别让他偷工减料。”
朱夯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一定盯死他！”
林小闲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也不太靠谱。
“陆昭雪，”他转向小姑娘，“你负责……不准碰任何工具。”
陆昭雪委屈：“为什么？”
“因为你会把它们烧了。”
陆昭雪想反驳，但想想自己前科累累，默默闭嘴，掏出帕子开始擦旁边的零件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擦干净点总没错。
“钟伯，你负责看守材料。”
钟伯正在偷偷往怀里塞一个小齿轮，闻言吓了一跳：“啊？哦，好，看守材料！”
林小闲眯起眼：“你怀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钟伯往后退。
林小闲一个弹指，钟伯捂着脑门跳起来，齿轮掉在地上。鲁三石捡起来看了看：“这是我刚做的机关核心，差点被你偷了。”
钟伯讪笑：“误会，误会……”
林小闲瞪他一眼：“再偷东西，扣俸禄！”
钟伯立刻老实了。
安排完所有人，林小闲准备开溜。他正要转身，鲁三石突然开口。
“亭长，你这冰窖建在废弃义庄旧址上，底下以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林小闲一愣：“不就是块荒地吗？”
鲁三石摇摇头，若有所思：“我年轻时帮人修过机关，听说过一些传闻。那义庄底下，好像封印着什么……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但你挖地基的时候，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小闲想起动工那天陆昭雪引发的沼气爆炸，心里有点发毛：“应该……没有吧？”
鲁三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清点工具。
林小闲转身离开，心里却莫名有点不安。
他回头看了眼巧工坊，又看了眼远处冰窖的方向。
封印？什么封印？
算了，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他摇摇头，揣着还剩一半的钱袋，溜回亭衙，偷偷盘算着怎么从这次的修补费用里“合理”扣出一点，填补之前赔偿商户的亏空。
至于鲁三石说的“封印”——
管它呢，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远处，巧工坊里又传来一声爆炸，鲁三石灰头土脸地跑出来，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冒烟的机关。
朱夯夯在旁边嘴贱：“哟，鲁师傅，你这机关又炸了？”
鲁三石抓起一块木屑就扔，这次砸中了。
朱夯夯嗷嗷叫着跑远。
陆昭雪叹了口气，掏出帕子，把刚才擦过的零件架又擦了一遍。
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记录下这一切，嘴里念叨着：“冰窖危机，巧工坊鏖战，素材满满……”
钟伯趁人不注意，又偷偷摸向另一个齿轮。
远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夹杂着偶尔的爆炸闷响。巧工坊是个独门小院，门口堆满废弃零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小闲踮着脚跨过一堆齿轮，探头往里看。鲁三石独臂蹲在地上，浑身沾满木屑和机油，正对着一堆零件发呆。他旁边摆着几个半成品机关——会自己走路的小木人、能喷水的机关鱼、还有一只翅膀不对称的机关鸟，扑腾两下就栽进零件堆里。
“鲁师傅？”林小闲试探着喊。
鲁三石头也不抬：“修机关排队，定制机关预约，讨债的滚。”
林小闲脸一黑：“我不是讨债的——”
话没说完，牛大斌好奇地凑上前，伸手想摸那个会转圈的小木人。刚碰到，小木人突然加速旋转，弹出几个零件，其中一个直奔牛大斌脑门飞来。
“哎哟！”牛大斌捂着头蹲下，千里镜差点摔了。
鲁三石这才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说了别乱摸。”
陆昭雪赶紧掏出帕子，把牛大斌身上溅到的机油擦干净，一边擦一边皱眉：“太脏了……太脏了……”
朱夯夯从后面探出猪头，嘴贱道：“这破地方，比猪圈还乱。”
话音刚落，一块木屑飞来，精准命中猪鼻子。
朱夯夯嗷的一声跳起来，鲁三石慢悠悠道：“猪圈？我这儿收费可比猪圈贵多了。”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堆起笑脸：“鲁师傅，今天来是真有事找你帮忙。冰窖那边寒气泄漏，你得帮我想办法——”
“不帮。”
鲁三石打断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木屑，露出那张标志性的哭丧脸：“亭长大人，您上次装防盗机关的钱还没结清呢。三百文，拖了两个月，您当我是做慈善的？”
“那个……最近亭衙不是紧张嘛，”林小闲赔笑，“等冰窖盈利了，一并结清！”
鲁三石冷笑：“您那冰窖，现在漏气漏得满诡市都知道，还盈利？”
林小闲面子挂不住，开启引经据典模式：“鲁师傅此言差矣！古人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冰窖刚建成，出点小问题很正常！再说了，你鲁三石在诡市垄断机关生意，哪家哪户的机关不是你装的？赚得盆满钵满，还好意思跟我哭穷？”
鲁三石脸一垮：“我哭穷？您看看我这院子，看看我这穿戴，像是赚钱的样子吗？”他扯了扯身上满是油渍的褂子，“机关材料多贵您知道吗？灵木一斤八十文，精铁一两五十文，我这独臂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还得自己修故障，赚的那点钱全砸进材料里了！”
朱夯夯又忍不住插嘴：“那你不会涨价？”
鲁三石瞪他一眼，抓起一块木头扔过去。朱夯夯这次躲得快，木头砸在身后的墙上，弹回来正中钟伯脑门。
“哎哟！”钟伯捂着额头倒地，“碰瓷啦！巧工坊打人啦！”
鲁三石：“……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林小闲赶紧把钟伯拉起来，瞪了朱夯夯一眼：“闭嘴！”
朱夯夯哼哼唧唧躲到一边。
林小闲整理了一下表情，决定换个策略。
“鲁师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冰窖的寒气泄漏问题，你必须帮我解决。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整个诡市的事。你想想，这事你要是办成了，那就相当于支持了朝廷的项目，回头我给你做个政府背书，这广告一打出去，别说是诡市的生意，诡市外面的生意你都能接，名利双收啊我的鲁大师，你好好考虑考虑？”
鲁三石眼皮跳了跳。
林小闲趁热打铁：“你帮我这次，以后开封府的活儿，优先介绍给你！”
鲁三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行。修补冰窖裂缝，加装防泄漏机关，全套下来——五千文。”
林小闲当场垮脸。
“五千文？！你怎么不去抢？！”
鲁三石掰着指头算：“灵木密封条，一千文；寒铁加固件，一千五百文；阴气引流机关，两千文；人工费，五百文。总共五千文，童叟无欺。”
林小闲脸都绿了：“我一个月的俸禄才八千文！你这是要我倾家荡产！”
“那就四千八百文，不能再少了。”
“三千！”
“四千五。”
“三千二！”
“四千三。”
两人像菜市场砍价的大爷大妈，唾沫横飞。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记录，兴奋道：“这素材绝了！标题就叫‘亭长vs匠人，砍价血战三百回合’！”
陆昭雪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中二之魂发作，上前一步：“鲁三石！你若再不答应，我就用炎凰之力，把你的巧工坊烧了！”
林小闲吓得一把把她拽回来：“你给我消停点！”
鲁三石脸都白了——虽然本来也不白：“你、你们还带威胁的？！”
林小闲赔笑：“不是不是，小孩子不懂事，开玩笑的！”
陆昭雪委屈：“我没开玩笑……”
林小闲弹她脑门：“闭嘴！”
钟伯趁机凑上来，伸手想摸鲁三石放在旁边的工具：“这扳手挺精致啊，卖不卖？”
鲁三石一扳手拍开他的手：“不卖！”
疼的钟伯捂着手嗷嗷直叫。
正僵持着，门口飘来一阵桂花香。胡清瑶穿着绯红襦裙，摇着团扇走进来，笑眯眯道：“哟，这么热闹？”
林小闲眼睛一亮——救星来了！
胡清瑶看了眼鲁三石，又看了眼林小闲，凑到鲁三石耳边低语几句。鲁三石脸色变了变，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他认命道，“四千文，先付一半定金。材料我自己垫，但要是再拖欠尾款，我就把你的冰窖拆了。”
林小闲大喜：“成交！”
他偷偷冲胡清瑶挤眼睛，胡清瑶回他一个“记得欠我个人情”的眼神。
事后林小闲问胡清瑶说了什么，胡清瑶笑着道：“我告诉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他在外面攒私房钱的事告诉他媳妇。”
林小闲竖起大拇指：“高！”
定金付了，鲁三石开始清点工具材料。
他独臂翻箱倒柜，从各个角落里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捆会发光的木条、几块摸起来冰凉的金属片、一大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子，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零件。
“灵木密封条，够不够？”他自言自语，“寒铁加固件，库存还有五块……阴气引流机关，得现做……”
林小闲看着那一堆东西，头大：“这么多？要搬多久？”
鲁三石头也不抬：“废话，修补冰窖是小事吗？你当是补衣服？”
林小闲开始分工。
“牛大斌，你力气大，负责搬材料。”
牛大斌憨厚点头，扛起一捆木条就走，结果没走两步就被绊倒，木条散了一地。
陆昭雪尖叫一声，冲过去捡，一边捡一边擦上面的灰：“小心点啊！弄脏了还得我来收拾！”
林小闲扶额。
“朱夯夯，你负责监工。”
朱夯夯眼睛一亮：“监工？这次不用老不死的了？”
“对，老钟头儿太不靠谱，你盯紧鲁三石，别让他偷工减料。”
朱夯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一定盯死他！”
林小闲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也不太靠谱。
“陆昭雪，”他转向小姑娘，“你负责……不准碰任何工具。”
陆昭雪委屈：“为什么？”
“因为你会把它们烧了。”
陆昭雪想反驳，但想想自己前科累累，默默闭嘴，掏出帕子开始擦旁边的零件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擦干净点总没错。
“钟伯，你负责看守材料。”
钟伯正在偷偷往怀里塞一个小齿轮，闻言吓了一跳：“啊？哦，好，看守材料！”
林小闲眯起眼：“你怀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钟伯往后退。
林小闲一个弹指，钟伯捂着脑门跳起来，齿轮掉在地上。鲁三石捡起来看了看：“这是我刚做的机关核心，差点被你偷了。”
钟伯讪笑：“误会，误会……”
林小闲瞪他一眼：“再偷东西，扣俸禄！”
钟伯立刻老实了。
安排完所有人，林小闲准备开溜。他正要转身，鲁三石突然开口。
“亭长，你这冰窖建在废弃义庄旧址上，底下以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林小闲一愣：“不就是块荒地吗？”
鲁三石摇摇头，若有所思：“我年轻时帮人修过机关，听说过一些传闻。那义庄底下，好像封印着什么……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但你挖地基的时候，没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小闲想起动工那天陆昭雪引发的沼气爆炸，心里有点发毛：“应该……没有吧？”
鲁三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低头清点工具。
林小闲转身离开，心里却莫名有点不安。
他回头看了眼巧工坊，又看了眼远处冰窖的方向。
封印？什么封印？
算了，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他摇摇头，揣着还剩一半的钱袋，溜回亭衙，偷偷盘算着怎么从这次的修补费用里“合理”扣出一点，填补之前赔偿商户的亏空。
至于鲁三石说的“封印”——
管它呢，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远处，巧工坊里又传来一声爆炸，鲁三石灰头土脸地跑出来，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冒烟的机关。
朱夯夯在旁边嘴贱：“哟，鲁师傅，你这机关又炸了？”
鲁三石抓起一块木屑就扔，这次砸中了。
朱夯夯嗷嗷叫着跑远。
陆昭雪叹了口气，掏出帕子，把刚才擦过的零件架又擦了一遍。
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记录下这一切，嘴里念叨着：“冰窖危机，巧工坊鏖战，素材满满……”
钟伯趁人不注意，又偷偷摸向另一个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