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集:吃席变“吃席”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45章 · 27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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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昭雪却越打越兴奋,根本没注意到对手的痛苦,一边扭打,一边大喊着中二口号:“炎凰在此,所向披靡!妖魔鬼怪,都给我退下!皇帝陛下,看我炎凰的力量!”两人扭打在一起,撞得戏台摇摇晃晃,木板吱呀作响,差点就把戏台撞塌了,台上的道具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台下的百姓先是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没人见过这么狂野的女相扑,可没过一会儿,就纷纷哄堂大笑,有的拍着肚子大喊“太搞笑了”,有的大喊“这个姑娘太烈性了”,还有的吹起了口哨,场面十分热闹。连登楼而坐的宋徽宗,都被陆昭雪这独特的表演逗得开怀大笑,拍着桌子连连称赞:“新颖独特,气势十足,好一个烈性女子!比那些柔柔弱弱的歌舞好看多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林小闲站在台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脚指头恨不得抠出一套四合院赶紧钻进去,心里的绝望感瞬间拉满,转身就想发动瞬移跑路,可刚要动用异能,就被赵元楷死死拉住了胳膊。赵元楷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脸色都变了,对着林小闲低吼:“小闲,你可别跑!陆姑娘这表演,陛下很喜欢,要是你跑了,陛下追问起来,咱们都得完!”

林小闲欲哭无泪,被赵元楷拉得死死的,根本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眼睁睁看着陆昭雪在台上“放飞自我”,嘴里不停碎碎念吐槽:“这个中二病,我就知道她靠不住!迟早要把我害死,迟早要把整个诡市都坑了,我这破亭长,真是没法干了!”

没过多久,陆昭雪凭借着“独特”的女相扑表演,轻松打败了对手,得意洋洋地站在戏台上,对着登楼的宋徽宗拱了拱手,大喊:“炎凰传人陆昭雪,参见陛下!愿陛下龙体康健万岁万岁万万岁!”宋徽宗看得更是开心,当场下旨,赏赐陆昭雪锦缎百匹、黄金百两,还特意召见陆昭雪和林小闲一行人,赐宴款待。

林小闲硬着头皮,带着陆昭雪、钟伯、朱夯夯和牛大斌,登上了宣德楼。一路上,他全程小心翼翼,眼神死死盯着身边的四个人,生怕他们出一点乱子,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宴会上,桌椅整齐,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金杯玉碗琳琅满目,看得钟伯眼睛都直了,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始终盯着桌上的金杯,手都忍不住蠢蠢欲动。宋徽宗心情大好,亲自给众人倒酒,笑着说:“今日上元联欢,万民同乐,林亭长举荐有功,陆姑娘表演精彩,你们都有功,只管开怀畅饮,不必拘谨!”

林小闲连忙跪地谢恩,起身后果然不敢多喝,全程拘谨地坐着,眼睛时不时瞟向钟伯和朱夯夯,生怕他们搞出乱子;陆昭雪则一脸得意,毫不拘谨,大口喝酒,大口吃菜,还时不时放下酒杯,炫耀自己的炎凰血脉:“陛下,您不知道,我可是炎凰传人,身负炎凰灵力,能喷火驱邪,刚才的表演,我还没尽全力呢,要是尽全力,戏台都得被我烧了!”说得眉飞色舞,惹得宋徽宗连连发笑,还不停夸赞她性情直率。

牛大斌则傻兮兮的,不管谁劝酒都喝,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醉得东倒西歪,脸颊通红,趴在桌子上,嘴里还不停喊着:“好酒!再来一杯!作死真快乐,我的报道肯定能火,肯定能传遍汴梁!”说着,还差点把桌上的酒杯碰倒,吓得林小闲连忙扶住。

朱夯夯则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抓起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把嘴角、脸上、衣服上都弄得满是点心渣,还不忘把桌上的杏仁酪倒进自己的怀里,生怕被人发现,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钟伯则一边假装喝酒,一边偷偷观察周围的卫士,眼神始终死死盯着桌上的一只金杯——那只金杯通体纯金打造,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闪闪发光,一看就价值连城。他心里暗暗盘算:“这么好的金杯,不偷白不偷,卫士们都在注意陛下,没人注意我,趁现在没人,赶紧偷到手!”

只见他假装咳嗽,身子微微倾斜,手悄悄伸到桌上,指尖碰到金杯后,飞快地一把抓住,顺势塞进自己的怀里,还悄悄拍了拍,确认藏好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地喝起酒来,动作麻利,一气呵成,连身边的朱夯夯都没发现。钟伯心里美滋滋的,暗暗得意:“完美,没人发现,这下发达了!”

宴罢,众人起身谢恩,准备离开。钟伯心里太紧张,走路都有些不稳,刚迈出一步,怀里的金杯就不小心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吸引了周围卫士的注意。

卫士们当场围了上来,一把按住钟伯,厉声喝问:“大胆狂徒,竟敢在宣德楼偷窃皇家金杯,简直无法无天,拿下!”钟伯当场慌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挣扎着大喊:“冤枉啊!陛下,老夫没有偷金杯,这金杯是自己滑进老夫怀里的,老夫也是受害者啊!老夫冤枉!”

说着,他还当场吟起了歪诗,试图蒙混过关,摇头晃脑地喊:“上元佳节宴宣德,金杯无故入我怀,不是老夫偷着拿,皆是陛下恩宠来!陛下明察,老夫真的没有偷啊!”这歪诗一出,全场瞬间寂静,紧接着,就响起了哄堂大笑,连身边的卫士都忍不住憋笑,宋徽宗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语气严厉地说:“大胆狂徒,偷窃皇家宝物,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竟敢在朕面前吟歪诗蒙混过关,来人,拖下去,斩!”

林小闲当场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大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钟伯年老糊涂,醉酒失态,并非故意偷窃,求陛下看在上元佳节,万民同乐的份上,饶他一命,所有罪责,皆由臣一人承担,求陛下开恩!”他心里绝望又无奈,暗暗吐槽:“老钟头儿你这个老东西,我千叮万嘱不让你偷东西,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不仅你要被治罪,我和整个诡市都要被你坑了!”

赵元楷也连忙上前,对着宋徽宗躬身行礼,委婉地劝说:“陛下,今日上元佳节,宜赦不宜罚,钟伯年老糊涂,一时鬼迷心窍,并非有意冒犯陛下,不如暂且将他押下,日后再作处置,也彰显陛下的仁德之心,安抚万民。”他心里也急得不行,生怕钟伯的事情牵连到自己和诡市。

宋徽宗脸色稍缓,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也罢,今日上元,暂不处置,明日正月十六,开封府尹当场审理,朕亲自监审,看他还有何话可说!若再敢狡辩,定斩不饶!”说完,便转身离去,一众官员也纷纷跟了上去。

林小闲看着被卫士押走的钟伯,钟伯还在不停大喊“冤枉”,又看了看一旁得意洋洋、还在把玩黄金的陆昭雪,醉得东倒西歪的牛大斌,满脸点心渣、还在偷偷舔手指的朱夯夯,头痛得直跺脚,瞬间爆发,发动瞬移,直接瞬移到宣德楼楼下,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崩溃骂街:“这群麻烦精,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钟伯偷金杯,陆昭雪中二发疯,朱夯夯贪吃,牛大斌胡闹,迟早要把我坑死!我想跑路,我想回家!”

就在他骂得正凶的时候,赵元楷匆匆追了下来,拉着林小闲,压低声音,语气紧张又无奈:“小闲啊,你别在这儿骂街了,赶紧想办法!明日审理,钟伯偷窃皇家宝物,证据确凿,我也保不住他,你好自为之!”说完,就匆匆离去,生怕被人发现。

钟伯被押在开封府大牢里,依旧不死心,蹲在牢里,琢磨着如何蒙混过关,还偷偷找牢卒,给林小闲传信,信上写着:“小闲,救我!老夫是被冤枉的,金杯是自己滑进来的,你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顺便把那只金杯也‘救’出来,那可是咱们的发财机会,千万别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