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集:朱夯夯嗅觉失灵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56章 · 22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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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桥上总算按下了“静音键”,只剩阴水河的流水潺潺作响,伴着鱼竿晃动的细微轻响,阳光穿透诡市结界洒在桥面,映得河水泛着细碎莹光,瞧着岁月静好,实则藏着一肚子鸡飞狗跳的隐患。林小闲眯着眼盯紧水面的鱼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生无可恋的倦态,心里却在疯狂敲算盘:赶紧钓几条鱼变现,填填亭衙的亏空,再给这四个祖宗买份点心堵上他们的嘴,千万别再作妖——不然我真得卷铺盖跑路,跟前三任亭长凑个“冤种天团”去了!

钟伯攥着林小闲给的普通鱼竿,满脸写着不情愿,指尖扒拉着鱼竿杆身,时不时恶狠狠地瞪一眼身边偷蹭他鱼食的朱夯夯,嘴里的碎碎念就没停过:“破鱼竿就是破鱼竿,哪有老夫的扫帚鱼竿顺手?要是钓不着鱼,老夫定讹得你倾家荡产!”

陆昭雪则规规矩矩地蹲在鱼竿旁,双手乖乖搁在膝盖上,眼神死死锁着鱼漂,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彰显炎凰威严,只是碍于林小闲的警告,不敢再乱动乱用灵力,急得抓耳挠腮,活像只憋坏的小兽。

牛大斌换了本干净的草稿本,蹲在地上,脑袋来回瞟着众人的鱼竿,笔尖在本子上飞快滑动,嘴里还小声嘀咕:“春钓后续之静待鱼上钩,素材+1,多记点细节,卖给百卷斋必能赚大钱!”

最坐不住的还是朱夯夯,仗着自己嗅觉比诡市的狗妖还灵,早就飘得没边了,心里暗自嘚瑟:就凭我这鼻子,什么美味鱼群找不到?等我钓上最鲜的鱼,先敞开了吃,再狠狠怼死那个老不死的,看他还敢天天跟我抢鱼食!他偷偷蹭完钟伯手里最后一点带桂花糕渣的鱼食,还嫌不过瘾,凑着钟伯的鱼食袋又猛嗅了两大口,没留神,鼻子直接蹭上了袋口沾着的灵草粉末——那是钟伯特意加进去引诱鱼群的,却没料到对朱夯夯的嗅觉有极强的刺激,一瞬间就把他的“神鼻”搞失灵了。

朱夯夯愣了三秒,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可鼻腔里空荡荡的,连自己嘴角沾着的桂花糕渣味都没了踪影。他急得直跺脚,用爪子使劲挠鼻子,挠得鼻尖通红发亮,还是半点知觉都没有,嘴里急吼吼地炸毛:“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怎么了?怎么什么都闻不到了?是不是你个老不死的,在鱼食里掺了坏东西,弄坏了我的神鼻!”说着就想扑过去跟钟伯撕打,刚抬起爪子,就被林小闲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吓得他立马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甘心地蹲在地上,时不时挠一下鼻子,活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憨态百出。

嗅觉失灵的朱夯夯,彻底沦为了全场的“笑话制造机”,闹出来的蠢事一茬接一茬,差点把林小闲气得当场厥过去。闻不到鱼味,他就凭着瞎蒙乱找,一会儿凑到河边,对着岸边的泥团猛嗅几口,误以为是钟伯藏起来的点心,张嘴就咬,嚼了两口就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吐在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破点心,又干又涩,是不是放馊了?老不死的,你也太抠门了,居然拿烂点心糊弄我!”

钟伯瞥了他一眼,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跺脚,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死猪就是死猪,连泥和点心都分不清,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老夫看你就是嘴贱贪吃,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故意让你嗅觉失灵,好好治治你这臭毛病!”朱夯夯当场就气得浑身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忘了自己嗅觉失灵的事,也忘了林小闲的警告,张嘴就怼:“老不死的,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说不定就是你搞的鬼,故意弄坏我的鼻子,想抢我的鱼群,我跟你拼命!”说着就想扑过去,结果刚站起来,就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浑身沾满了黑泥,活像个刚从泥坑里滚出来的泥猪,看得众人哈哈大笑,连林小闲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林小闲扶着额头,深深叹了口气,气得浑身直抽抽,扯着嗓子吼道:“死猪!能不能安分半分钟?嗅觉失灵就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蹦跶、乱咬人!连泥都能当成点心吃,我看你是蠢得没救了,再敢闹,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碰一口点心!”朱夯夯疼得龇牙咧嘴,趴在地上不敢再顶嘴,却还是不甘心地瞪着钟伯,嘴里嘟嘟囔囔地嘀咕,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反差感拉满。

没安分两分钟,朱夯夯又开始作妖了。他瞥见岸边的水草随风摇曳,误以为是鱼群游来了,眼睛瞬间亮得发光,完全忘了林小闲的警告,冲过去一把抓住水草,使出浑身力气往岸上拽,一边拽一边兴奋地大喊:“鱼上钩了!鱼上钩了!我钓到大鱼了!我的鼻子好了,我找到鱼群了!”他拽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都冒了汗,终于把一捆水草拽到了岸上,还一脸得意地举起来,对着众人炫耀:“你们看,这鱼多大,还带着‘胡须’,肯定巨鲜美,我的报道又有素材了,这就是诡市独有的‘水草鱼’,太特别了!”

林小闲看着他手里的一捆水草,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发动瞬移跑路,扯着嗓子吼得震得桥面都颤:“你眼瞎啊!那是水草,不是鱼!你个憨货,嗅觉失灵就算了,眼睛也瞎了?连水草和鱼都分不清,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摊上你这么个祖宗!”牛大斌蹲在一旁,本来还一脸兴奋地举着笔等记素材,听到林小闲的话,当场就蔫了,耷拉着脑袋,却还是不死心,拿起笔,歪歪扭扭地把水草画在草稿本上,嘴里还小声嘀咕:“就算是水草,也是诡市的水草,也算素材,百卷斋肯定会要的。”那副执着又蠢萌的样子,看得人又气又笑。

钟伯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嘲讽道:“哈哈哈,死猪,真是蠢死了!连水草都能当成鱼,我看你以后别叫朱夯夯了,叫朱蠢蠢得了,丢死人了!”朱夯夯看着手里的水草,又看了看众人嘲笑的眼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闹了笑话,气得把水草扔在地上,用爪子使劲踩,嘴里还骂骂咧咧:“什么破水草,居然敢骗我!我打死你,打死你!”那副气急败坏又憨态可掬的样子,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悬镜桥上的平静,刚维持没两分钟,就又被他彻底打破。林小闲看着这一幕,心里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得一干二净,脸色黑得像锅底,暗自祈祷:求你别闹了,赶紧钓上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