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饵钓
只是这个饵若抛得过于明显是十分危险的，如果这间药斋真是那个深红道袍人的联络点，或者跟他们有某种利益往来，自己贸然提问极可能让对方升起警惕之心，以他现在的实力，简直如同羊入虎口。
秦飞想清楚了这一切，摸了摸怀里的瓶子。
还好小爷我带了这宝贝。
掌柜的头微微偏了偏，语气平淡，“你口中的稀罕货，在我这或许只是通货，小友不如拿出来让我瞧瞧，也好不浪费彼此时间。”
“我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拿出来示人的，不是内里行家看不出它的珍贵。”秦飞打了个哈哈，问道，“你们这还有其他人吗？找个懂行的人来。”
掌柜打量了秦飞好几眼，这小子修为不高，只有驭气二层就敢独自来暗集，保不齐是背后有靠山，看着如此信心十足，或许真有好货。
“小友你就别卖关子了，别看我这店生意清淡，可我在整个暗集都是数一数二的行家。”
他伸出手，慢悠悠地拨了一下柜台上的算盘，“不论什么天材地宝，我都能品鉴一二。看见了吗，在暗集开了这么大一个晦元药斋，就靠我一人打理，若是信不过我，小友还是四处打听，比对了再来罢。”
秦飞故作惊讶地点了点头。
那人的确进了这药斋，掌柜的却说店中只他一人，说明那人就不是个寻常客人，与这间药斋之间必然有密切的联系。
进了缥缈门这么久，终于确定了点仇人的蛛丝马迹。回头他可以向赵破再打听一下这家药斋，就能知道更多关于这家药斋背后的信息，但如若能跟他做成几单生意，便可顺藤摸瓜。
秦飞垂下眼睫，敛去眼底所有的暗光，一边小心翼翼将怀里那个红色的瓷瓶掏了出来。
“那倒是我眼拙了。”秦飞顺着台阶往下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将瓶口打开，“您掌掌眼，这是不是稀罕玩意儿？”
瓶口打开的一瞬间，莹莹星光便从瓶口漫出，把整个晦暗的药斋都照得亮堂了几分。
空气里那股混浊的药味被一种清冽的草木香冲散了，像是深山里的泉水从岩石上流过，又像是雨后初晴时竹林里飘出来的气息。
掌柜抬眼看去，拨算盘的手猛地顿住：“小友且慢，稍等片刻。”
话音未落，掌柜便像一阵风一样刮出了柜台，“砰”一声将药斋的门合拢，随后边走边掏出一个宝物，口中念念有词。
秦飞半是警惕半是疑惑，这掌柜的搞什么名堂？
只见随着掌柜的呢喃声，周围原本为了透光而撩起的厚重布帘唰地垂落，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和光线。
掌柜的很快绕回了柜台后，急不可耐：“好了好了，小友，你拿出来罢。”
秦飞把手伸进瓷瓶，指尖拈住那株至少五百年份七星草的主根，轻轻一提，小心地放在了台上。
霎时间，莹莹星辉从七星草的叶片上散发出来，如萤火点点，照亮了整个柜台。
掌柜的眼神瞬间炙热，“啪”一下掏出一双丝绸般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珍重又虔诚地拿起七星草，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哎呀呀，我们药斋等的就是小友你啊！我一见你，就觉小友气宇轩昂，非池中之物，好货啊！好货啊！”
秦飞心里翻了个白眼，将红瓶放回怀中。
呵呵，方才还要赶他走，说耽误时间呢，此时倒真像是个生意人了。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掌柜的过奖了。你可真识得此物？”
掌柜的没再理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株七星草上，他边看边扼腕叹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惜可惜！”
秦飞纳闷：“可惜什么？”
掌柜摇头复叹息：“这么好的七星草，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破瓶子装！真是暴殄天物！一点星光的逸散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秦飞心想，我这不是没瓶子嘛。
但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掌柜的还挺识货啊。”
掌柜端详了那株七星草好一会儿，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秦飞脸上。
“小友，你愿意多少价出？”
秦飞靠在柜台边上，不答反问：“‘七星草，寿不满百者，无有异状；逾百年者，叶端乃生七点银星，初甚澹澹。历年弥久，星芒益耀者，三百年，望之如列宿。’你可知这是多少年份的？”
掌柜的沉默了两息，像是在掂量什么。
看这小友装扮，身上器物，保存药草的丹瓶，是个生手。那些寻宝探物的世家断不会如此草率，但他背诵的药典倒是十分准确。
精于算计的掌柜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疑惑。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多年份的七星草绝非单株生存，一般是多株并生，就算是他偶然得之，他手里也一定还有更多。
自己是可以诓骗他，给一个低价，把这株七星草吃下来。但做商人的，尤其是做暗集这种地方的商人，眼光得放长远。今日骗一回，明日人家就不来了。能拿出这种货色的人，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路子。为了长久的生意，他还是得给出一个合理的报价。
掌柜点了点头，看似对懂行的秦飞赞许，实则对自己心中的盘算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开口道：“望之如列宿，列宿之上，有星光外溢者，非五百年不可得也。”
秦飞心头一喜，眼神一亮。
其实他那点知识只是来自《毒经》，可以说是浅薄，但他估算这株七星草能够有此异象，定然有五百年以上，这掌柜倒还没有诓骗他。
“小友，你愿意多少价出？”掌柜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诚恳。
秦飞沉吟。
自己必须和这家药斋建立长久的联系，徐徐图之，才能摸清背后的势力。
打定主意，他这才开口：“我看掌柜也是个实诚人，实话告诉你，这样的稀罕宝贝我还有。出价之前，我还想问一问，除了这种登门售物之外，你们还有其他更便捷的交易方式没有？”
秦飞想清楚了这一切，摸了摸怀里的瓶子。
还好小爷我带了这宝贝。
掌柜的头微微偏了偏，语气平淡，“你口中的稀罕货，在我这或许只是通货，小友不如拿出来让我瞧瞧，也好不浪费彼此时间。”
“我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拿出来示人的，不是内里行家看不出它的珍贵。”秦飞打了个哈哈，问道，“你们这还有其他人吗？找个懂行的人来。”
掌柜打量了秦飞好几眼，这小子修为不高，只有驭气二层就敢独自来暗集，保不齐是背后有靠山，看着如此信心十足，或许真有好货。
“小友你就别卖关子了，别看我这店生意清淡，可我在整个暗集都是数一数二的行家。”
他伸出手，慢悠悠地拨了一下柜台上的算盘，“不论什么天材地宝，我都能品鉴一二。看见了吗，在暗集开了这么大一个晦元药斋，就靠我一人打理，若是信不过我，小友还是四处打听，比对了再来罢。”
秦飞故作惊讶地点了点头。
那人的确进了这药斋，掌柜的却说店中只他一人，说明那人就不是个寻常客人，与这间药斋之间必然有密切的联系。
进了缥缈门这么久，终于确定了点仇人的蛛丝马迹。回头他可以向赵破再打听一下这家药斋，就能知道更多关于这家药斋背后的信息，但如若能跟他做成几单生意，便可顺藤摸瓜。
秦飞垂下眼睫，敛去眼底所有的暗光，一边小心翼翼将怀里那个红色的瓷瓶掏了出来。
“那倒是我眼拙了。”秦飞顺着台阶往下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将瓶口打开，“您掌掌眼，这是不是稀罕玩意儿？”
瓶口打开的一瞬间，莹莹星光便从瓶口漫出，把整个晦暗的药斋都照得亮堂了几分。
空气里那股混浊的药味被一种清冽的草木香冲散了，像是深山里的泉水从岩石上流过，又像是雨后初晴时竹林里飘出来的气息。
掌柜抬眼看去，拨算盘的手猛地顿住：“小友且慢，稍等片刻。”
话音未落，掌柜便像一阵风一样刮出了柜台，“砰”一声将药斋的门合拢，随后边走边掏出一个宝物，口中念念有词。
秦飞半是警惕半是疑惑，这掌柜的搞什么名堂？
只见随着掌柜的呢喃声，周围原本为了透光而撩起的厚重布帘唰地垂落，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和光线。
掌柜的很快绕回了柜台后，急不可耐：“好了好了，小友，你拿出来罢。”
秦飞把手伸进瓷瓶，指尖拈住那株至少五百年份七星草的主根，轻轻一提，小心地放在了台上。
霎时间，莹莹星辉从七星草的叶片上散发出来，如萤火点点，照亮了整个柜台。
掌柜的眼神瞬间炙热，“啪”一下掏出一双丝绸般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珍重又虔诚地拿起七星草，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哎呀呀，我们药斋等的就是小友你啊！我一见你，就觉小友气宇轩昂，非池中之物，好货啊！好货啊！”
秦飞心里翻了个白眼，将红瓶放回怀中。
呵呵，方才还要赶他走，说耽误时间呢，此时倒真像是个生意人了。
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掌柜的过奖了。你可真识得此物？”
掌柜的没再理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那株七星草上，他边看边扼腕叹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可惜可惜！”
秦飞纳闷：“可惜什么？”
掌柜摇头复叹息：“这么好的七星草，你怎么能用这样的破瓶子装！真是暴殄天物！一点星光的逸散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秦飞心想，我这不是没瓶子嘛。
但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掌柜的还挺识货啊。”
掌柜端详了那株七星草好一会儿，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秦飞脸上。
“小友，你愿意多少价出？”
秦飞靠在柜台边上，不答反问：“‘七星草，寿不满百者，无有异状；逾百年者，叶端乃生七点银星，初甚澹澹。历年弥久，星芒益耀者，三百年，望之如列宿。’你可知这是多少年份的？”
掌柜的沉默了两息，像是在掂量什么。
看这小友装扮，身上器物，保存药草的丹瓶，是个生手。那些寻宝探物的世家断不会如此草率，但他背诵的药典倒是十分准确。
精于算计的掌柜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疑惑。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多年份的七星草绝非单株生存，一般是多株并生，就算是他偶然得之，他手里也一定还有更多。
自己是可以诓骗他，给一个低价，把这株七星草吃下来。但做商人的，尤其是做暗集这种地方的商人，眼光得放长远。今日骗一回，明日人家就不来了。能拿出这种货色的人，背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路子。为了长久的生意，他还是得给出一个合理的报价。
掌柜点了点头，看似对懂行的秦飞赞许，实则对自己心中的盘算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开口道：“望之如列宿，列宿之上，有星光外溢者，非五百年不可得也。”
秦飞心头一喜，眼神一亮。
其实他那点知识只是来自《毒经》，可以说是浅薄，但他估算这株七星草能够有此异象，定然有五百年以上，这掌柜倒还没有诓骗他。
“小友，你愿意多少价出？”掌柜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诚恳。
秦飞沉吟。
自己必须和这家药斋建立长久的联系，徐徐图之，才能摸清背后的势力。
打定主意，他这才开口：“我看掌柜也是个实诚人，实话告诉你，这样的稀罕宝贝我还有。出价之前，我还想问一问，除了这种登门售物之外，你们还有其他更便捷的交易方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