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晦元药斋
当初赵破带他进去参观时，他也曾刻意留心过那些仙皇仙尊衣服上的图腾，没有一个有相似之处。
他虽然进了仙门这么久，但此事仍然毫无头绪。
赵破对他有恩，亦是多次相帮于他，他曾想过向赵破探听相关线索，肯定比自己无头苍蝇般探寻来得快。
但转念再想，报仇一事事关重大，除了老秦与他休戚与共，命运捆绑，他人又如何信得过。
灭了秦家湾全村的那群红衣杂碎，实力和背景肯定不低。如果老秦真像他自己说的这么厉害，那么他们作为老秦的仇家，怕是背后的实力比他当时去武神殿看的那些仙皇仙尊还要强。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比明刀明枪的对手可怕一万倍。
他绝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是那场灾祸中唯一的幸存者，故而，只能自己悄悄探查，连赵破都不能透露半分。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居然在暗集里看到了报仇的线索。
秦飞嘴角缓缓勾起，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露出的一种锐利得像寒锋一样的光，像钉子一样扎在那人身上。
那人正好加快了脚步，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往街道深处走去，脚步匆匆。
秦飞连忙绕过人群疾走几步，他虽然很想走近些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为了不被发现，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远跟着。
那人穿过街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秦飞迅速借着人群的掩护跟了上去。
那人虽并未发现秦飞跟踪他，但明显是个老手，习惯行为中都透着谨慎。
他在弯弯绕绕的巷道间来回穿梭，时而快步疾走，时而忽然停下，装作在摊位上挑东西，暗地里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身后。有好几次，秦飞差点被他扫到，幸亏他反应快，每次都及时闪身躲进了最近的阴影里，或是藏在了某个摊位后面。
暗集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巷道七拐八绕，岔路多得像蜘蛛网。这种地方，对别人来说是迷宫，对秦飞来说却是如鱼得水。
作为秦家湾最出名的乞丐，他最熟练的技巧就是躲人和跟人。
暗集里的光暗分布更是给了他绝佳的掩护，黑袍往阴影里一缩，整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连影子都看不见。
那人走走停停，秦飞发现他是在几条巷道里来回兜圈，故意绕远路。
秦飞看破了他的行为，跟踪就变得容易了许多，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兜了几圈后，那人确定了自己的行踪是安全的，脚步忽然加快了不少，不再绕弯子，而是直奔某个方向而去，步伐又急又快，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这一慢一急，定是在暗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办。
秦飞眉头一挑，嘴角微微勾起。
呵，终于舍得去真正的目的地了，小爷我好不容易逮着你，不可能放掉这条来之不易的线索，说不定能有机会发现你背后势力的真正身份。
秦飞跟得更紧了。
那人穿堂过洞，脚速极快地来到了一栋他们经过了好几次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他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他，然后一掀门帘，闪身走了进去。
秦飞停在不远处，将身形隐在阴影中，极力压抑着呼吸，抬头看向那栋建筑。
药铺的门脸不大，夹在两栋更高的楼屋之间，像一块被人挤扁了的糕点。门口的帘子是用深色的粗布做的，上头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看似少有人光顾。门楣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笔画苍劲，透着几分古意。
他在前几次经过这里时已经记住了这家的名字，此刻灯笼的光照在匾额上，把那几个字映得清清楚楚——
晦元药斋。
秦飞站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
能跟到这里，收获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事后，只要询问赵破，就肯定能知道药斋背后谁是老板，而且不会惹任何人生疑。
但此刻的秦飞少年心性，怎肯放弃这一门之隔的线索。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阶拨开门帘，钻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空气里弥漫的一股混浊药味。
秦飞的目光在药斋内扫过，铺子里面空荡荡的，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柜台横在屋子中央，把里外隔成两半，柜台后面的药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奇怪，人呢？
他看得清楚明白，那个人明明闪身进来了，前后脚的事，却消失了。
这药斋必有古怪。
秦飞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柜台左侧的墙面上。
此处光线比别处暗一些，墙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但还是能捕捉到上面隐隐约约的痕迹。
圆形的轮廓，里面有一些弯弯绕绕的线条，像是锅里炒了面条，粗细交织，疏密无章。
正看得入神，柜台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小友，你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秦飞心尖一抖，目光从墙上收回来，看向柜台后面不知何时出现的人。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鸡脸面具，面具的圆眼位置开了两个洞，露出里面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
秦飞快速调整好状态，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已经带上了一股自来熟的劲儿。
“掌柜的，你们这没几个客人啊？”
掌柜没接话，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在秦飞身上转了一圈。
“我们这儿可和外面摆摊的不一样，卖的都是稀罕货，走的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路子，若非有合适的买卖……”
掌柜话未说完，眼神中的打量意味明显。
“正好，我有稀罕玩意儿要卖。但——”秦飞眼珠子一转，“在这里恐怕不方便吧？”
方才那个红衣人的线索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冒再大的风险他也要抛饵探一探这个店铺与那人的关系。
他得弄清楚这里是不是一个联络点，亦或者那人也就是个普通客人，而店中别有洞天，有专供客人交易的密室，这才能悄无声息消失在店中。
他虽然进了仙门这么久，但此事仍然毫无头绪。
赵破对他有恩，亦是多次相帮于他，他曾想过向赵破探听相关线索，肯定比自己无头苍蝇般探寻来得快。
但转念再想，报仇一事事关重大，除了老秦与他休戚与共，命运捆绑，他人又如何信得过。
灭了秦家湾全村的那群红衣杂碎，实力和背景肯定不低。如果老秦真像他自己说的这么厉害，那么他们作为老秦的仇家，怕是背后的实力比他当时去武神殿看的那些仙皇仙尊还要强。
这种看不见的敌人，比明刀明枪的对手可怕一万倍。
他绝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是那场灾祸中唯一的幸存者，故而，只能自己悄悄探查，连赵破都不能透露半分。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居然在暗集里看到了报仇的线索。
秦飞嘴角缓缓勾起，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露出的一种锐利得像寒锋一样的光，像钉子一样扎在那人身上。
那人正好加快了脚步，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往街道深处走去，脚步匆匆。
秦飞连忙绕过人群疾走几步，他虽然很想走近些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为了不被发现，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远远跟着。
那人穿过街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秦飞迅速借着人群的掩护跟了上去。
那人虽并未发现秦飞跟踪他，但明显是个老手，习惯行为中都透着谨慎。
他在弯弯绕绕的巷道间来回穿梭，时而快步疾走，时而忽然停下，装作在摊位上挑东西，暗地里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身后。有好几次，秦飞差点被他扫到，幸亏他反应快，每次都及时闪身躲进了最近的阴影里，或是藏在了某个摊位后面。
暗集里的光线忽明忽暗，巷道七拐八绕，岔路多得像蜘蛛网。这种地方，对别人来说是迷宫，对秦飞来说却是如鱼得水。
作为秦家湾最出名的乞丐，他最熟练的技巧就是躲人和跟人。
暗集里的光暗分布更是给了他绝佳的掩护，黑袍往阴影里一缩，整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连影子都看不见。
那人走走停停，秦飞发现他是在几条巷道里来回兜圈，故意绕远路。
秦飞看破了他的行为，跟踪就变得容易了许多，不紧不慢地跟着，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兜了几圈后，那人确定了自己的行踪是安全的，脚步忽然加快了不少，不再绕弯子，而是直奔某个方向而去，步伐又急又快，黑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这一慢一急，定是在暗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办。
秦飞眉头一挑，嘴角微微勾起。
呵，终于舍得去真正的目的地了，小爷我好不容易逮着你，不可能放掉这条来之不易的线索，说不定能有机会发现你背后势力的真正身份。
秦飞跟得更紧了。
那人穿堂过洞，脚速极快地来到了一栋他们经过了好几次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他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无人注意他，然后一掀门帘，闪身走了进去。
秦飞停在不远处，将身形隐在阴影中，极力压抑着呼吸，抬头看向那栋建筑。
药铺的门脸不大，夹在两栋更高的楼屋之间，像一块被人挤扁了的糕点。门口的帘子是用深色的粗布做的，上头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看似少有人光顾。门楣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笔画苍劲，透着几分古意。
他在前几次经过这里时已经记住了这家的名字，此刻灯笼的光照在匾额上，把那几个字映得清清楚楚——
晦元药斋。
秦飞站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
能跟到这里，收获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事后，只要询问赵破，就肯定能知道药斋背后谁是老板，而且不会惹任何人生疑。
但此刻的秦飞少年心性，怎肯放弃这一门之隔的线索。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走上台阶拨开门帘，钻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空气里弥漫的一股混浊药味。
秦飞的目光在药斋内扫过，铺子里面空荡荡的，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柜台横在屋子中央，把里外隔成两半，柜台后面的药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奇怪，人呢？
他看得清楚明白，那个人明明闪身进来了，前后脚的事，却消失了。
这药斋必有古怪。
秦飞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柜台左侧的墙面上。
此处光线比别处暗一些，墙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但还是能捕捉到上面隐隐约约的痕迹。
圆形的轮廓，里面有一些弯弯绕绕的线条，像是锅里炒了面条，粗细交织，疏密无章。
正看得入神，柜台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小友，你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秦飞心尖一抖，目光从墙上收回来，看向柜台后面不知何时出现的人。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鸡脸面具，面具的圆眼位置开了两个洞，露出里面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
秦飞快速调整好状态，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已经带上了一股自来熟的劲儿。
“掌柜的，你们这没几个客人啊？”
掌柜没接话，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在秦飞身上转了一圈。
“我们这儿可和外面摆摊的不一样，卖的都是稀罕货，走的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路子，若非有合适的买卖……”
掌柜话未说完，眼神中的打量意味明显。
“正好，我有稀罕玩意儿要卖。但——”秦飞眼珠子一转，“在这里恐怕不方便吧？”
方才那个红衣人的线索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冒再大的风险他也要抛饵探一探这个店铺与那人的关系。
他得弄清楚这里是不是一个联络点，亦或者那人也就是个普通客人，而店中别有洞天，有专供客人交易的密室，这才能悄无声息消失在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