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哄女孩
秦飞没有出声。
对面那人激动万分。
“四千，两次。”
“四千——成交！”
那间雅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
秦飞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对面的雅间里，白小虎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花了四千颗下品灵石，买了一个体修的丹药。
可他既不是体修，修为也不高，这东西除了让他在黄字牢里报仇就没啥用了，护臂用了之后还能转卖，可丹药是一次性的，自己还硬生生花了同样的价格才买下来！
白小虎一想到锤秦飞一顿要花四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他在执法堂当差，每月的固定俸禄也才三十下品灵石！就算加上那些灰色收入，一年也不过四千下品灵石！
他最近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先是在那个杂灵根的秦飞那连连吃瘪，现在来暗集买件法器，想用这玩意儿在秦飞那找回场子，却又碰上这么个搅屎棍，硬生生把价抬了一截。
最可气的是，他连那个搅屎棍是谁都不知道。
白小虎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进肚子里。
丹药就丹药吧，这笔账，定要从那秦飞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茶，茶汤已经凉了，涩得他直皱眉。
秦飞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储物袋上轻轻叩着。
舒坦！
接下来的一轮，秦飞没有出手，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燕三娘揭开匣盖，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老参，根须完整，参体饱满，隐隐有灵气在表皮上流转。
她将老参托在掌中，向台下展示了一圈：“三百年份白玉参，药性温厚，是炼制多种三品、四品丹药的核心材料，亦可直接服用，补气养元，固本培元。起拍价，一千二百下品灵石。”
秦飞眼睛一亮。
白玉参，毒田里也有这东西啊！原来能卖到这个价？
秦飞嘴角差点咧到耳根，但面上不动声色，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动。
一直没有参与竞价的赵破却忽然开了口：“一千三。”
下一刻，斜对面一道清冷如霜的女子声音，隔着天井传了过来：“一千四。”
赵破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没有再出价。
楼下散座忽有人叫道：“一千四百五！”
赵破立刻跟上：“一千五。”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那道清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一千五。”
赵破目光动了动，饮了一口茶，没再开口。
而这时，另一座雅间却有人喊道：“一千五百二。”
赵破眯了眯眼：“一千五百五。”
斜对面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紧接着响起：“一千六。”
后面好几次加价都是这样，只要有人插进来竞价，赵破就把价格往上抬一小截，仿佛刻意想截断别人，可每次他话音刚落，斜对面那女子就会立刻把他的喊价截断。
慢慢地，秦飞咂摸出点不对劲来。
赵破喊价，对面也喊价，谁也不让谁，可这语气和气氛怎么怪怪的，倒像是……两人在赌气？
他看向斜对面那间雅间，那道内帘自始至终都没有撩起过，从头到尾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两人诡异地一唱一和，秦飞眼睁睁看着那株白玉参的价格从起拍价一千二，一路攀升到了离谱的两千多，其他参加竞价的客人见这阵势，渐渐地都没了声，默默退出了竞价。
白玉参虽说是三、四品丹药的核心材料，可两千多已经溢价太多了，投这么多在这上面不值当。
秦飞听到这价，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痒痒，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回毒田，把田里的白玉参薅来千金台拍卖，赚他个盆满钵满！
“两千五。”
赵破的这轮加价终于让最后一个竞价者偃旗息鼓。
秦飞从美好的幻想中回神，斜了赵破一眼，欲言又止。
两千五买一株三百年的白玉参，着实太贵了，其实……这白玉参他也可以提供啊，保证质量比这还好，只是不好交代来历。但转念一想，赵破兴许压根不在乎这点钱呢，他一个才暴富没多久的不役侯瞎操什么心。
他纠结地叹了口气，斜对面雅间的内帘忽然被一只素白的手挑了起来。
一道人影从帘后露了出来，目光越过天井，直直落在赵破身上，道：“两千六。”
秦飞透过珠帘望过去。
黑袍下白纱罩青衣，脖颈修长，身形端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世家大族才养得出的贵气。
这不就是暗集遇见的那位秦家大小姐。
秦飞差点笑出声。
他端起茶杯，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回赵破身上，眼里多了几分看戏的意味。
怪不得赵破喊价喊得如此别扭，他显然早就知道对面是谁了，而从两人竞价的微妙气氛来看，二人应当很是熟稔，秦慕恐怕也是早已认出了赵破。
赵破喊价，是因为他知道秦慕最近需要这东西，想买来送她，可秦慕不愿领这个情，他喊一轮，她就加一轮。
赵破行事随性，本来买东西送人是一件美事，却变成了互相加价，秦飞从这样一个细节便能看出这俩人处得有多别扭。
秦飞默默腹诽。
这俩人不就是跟钱过不去吗？
赵破沉默片刻，放下手。
“两千六，一次。两千六，两次。两千六，三次。成交！”
白玉参落入了秦慕手中。
斜对面雅间里，那道清冷的身影隔着珠帘微微欠了欠身。
赵破举杯致意，回了一礼，随即悠悠将目光落回茶汤上，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可握着茶杯的那只手，却在杯壁上一遍又一遍轻轻摩挲着。
这一切落在秦飞眼里，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促狭：“赵师兄，你怎么不跟了？”
赵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只吐出两个字：“不值。”
“不值？”秦飞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笑得更欢了，“我看你方才一路跟价，反倒把对面姑娘搅得心里不痛快。哪有你这样哄女孩子的？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也知道断不能这么来啊。”
对面那人激动万分。
“四千，两次。”
“四千——成交！”
那间雅间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
秦飞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对面的雅间里，白小虎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花了四千颗下品灵石，买了一个体修的丹药。
可他既不是体修，修为也不高，这东西除了让他在黄字牢里报仇就没啥用了，护臂用了之后还能转卖，可丹药是一次性的，自己还硬生生花了同样的价格才买下来！
白小虎一想到锤秦飞一顿要花四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知道，他在执法堂当差，每月的固定俸禄也才三十下品灵石！就算加上那些灰色收入，一年也不过四千下品灵石！
他最近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先是在那个杂灵根的秦飞那连连吃瘪，现在来暗集买件法器，想用这玩意儿在秦飞那找回场子，却又碰上这么个搅屎棍，硬生生把价抬了一截。
最可气的是，他连那个搅屎棍是谁都不知道。
白小虎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进肚子里。
丹药就丹药吧，这笔账，定要从那秦飞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茶，茶汤已经凉了，涩得他直皱眉。
秦飞靠在太师椅上，手指在储物袋上轻轻叩着。
舒坦！
接下来的一轮，秦飞没有出手，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燕三娘揭开匣盖，里面躺着一株通体雪白的老参，根须完整，参体饱满，隐隐有灵气在表皮上流转。
她将老参托在掌中，向台下展示了一圈：“三百年份白玉参，药性温厚，是炼制多种三品、四品丹药的核心材料，亦可直接服用，补气养元，固本培元。起拍价，一千二百下品灵石。”
秦飞眼睛一亮。
白玉参，毒田里也有这东西啊！原来能卖到这个价？
秦飞嘴角差点咧到耳根，但面上不动声色，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动。
一直没有参与竞价的赵破却忽然开了口：“一千三。”
下一刻，斜对面一道清冷如霜的女子声音，隔着天井传了过来：“一千四。”
赵破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下，没有再出价。
楼下散座忽有人叫道：“一千四百五！”
赵破立刻跟上：“一千五。”
几乎是同一瞬间，对面那道清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一千五。”
赵破目光动了动，饮了一口茶，没再开口。
而这时，另一座雅间却有人喊道：“一千五百二。”
赵破眯了眯眼：“一千五百五。”
斜对面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紧接着响起：“一千六。”
后面好几次加价都是这样，只要有人插进来竞价，赵破就把价格往上抬一小截，仿佛刻意想截断别人，可每次他话音刚落，斜对面那女子就会立刻把他的喊价截断。
慢慢地，秦飞咂摸出点不对劲来。
赵破喊价，对面也喊价，谁也不让谁，可这语气和气氛怎么怪怪的，倒像是……两人在赌气？
他看向斜对面那间雅间，那道内帘自始至终都没有撩起过，从头到尾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两人诡异地一唱一和，秦飞眼睁睁看着那株白玉参的价格从起拍价一千二，一路攀升到了离谱的两千多，其他参加竞价的客人见这阵势，渐渐地都没了声，默默退出了竞价。
白玉参虽说是三、四品丹药的核心材料，可两千多已经溢价太多了，投这么多在这上面不值当。
秦飞听到这价，咽了口唾沫，心里直痒痒，恨不得自己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回毒田，把田里的白玉参薅来千金台拍卖，赚他个盆满钵满！
“两千五。”
赵破的这轮加价终于让最后一个竞价者偃旗息鼓。
秦飞从美好的幻想中回神，斜了赵破一眼，欲言又止。
两千五买一株三百年的白玉参，着实太贵了，其实……这白玉参他也可以提供啊，保证质量比这还好，只是不好交代来历。但转念一想，赵破兴许压根不在乎这点钱呢，他一个才暴富没多久的不役侯瞎操什么心。
他纠结地叹了口气，斜对面雅间的内帘忽然被一只素白的手挑了起来。
一道人影从帘后露了出来，目光越过天井，直直落在赵破身上，道：“两千六。”
秦飞透过珠帘望过去。
黑袍下白纱罩青衣，脖颈修长，身形端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世家大族才养得出的贵气。
这不就是暗集遇见的那位秦家大小姐。
秦飞差点笑出声。
他端起茶杯，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回赵破身上，眼里多了几分看戏的意味。
怪不得赵破喊价喊得如此别扭，他显然早就知道对面是谁了，而从两人竞价的微妙气氛来看，二人应当很是熟稔，秦慕恐怕也是早已认出了赵破。
赵破喊价，是因为他知道秦慕最近需要这东西，想买来送她，可秦慕不愿领这个情，他喊一轮，她就加一轮。
赵破行事随性，本来买东西送人是一件美事，却变成了互相加价，秦飞从这样一个细节便能看出这俩人处得有多别扭。
秦飞默默腹诽。
这俩人不就是跟钱过不去吗？
赵破沉默片刻，放下手。
“两千六，一次。两千六，两次。两千六，三次。成交！”
白玉参落入了秦慕手中。
斜对面雅间里，那道清冷的身影隔着珠帘微微欠了欠身。
赵破举杯致意，回了一礼，随即悠悠将目光落回茶汤上，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可握着茶杯的那只手，却在杯壁上一遍又一遍轻轻摩挲着。
这一切落在秦飞眼里，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促狭：“赵师兄，你怎么不跟了？”
赵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只吐出两个字：“不值。”
“不值？”秦飞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笑得更欢了，“我看你方才一路跟价，反倒把对面姑娘搅得心里不痛快。哪有你这样哄女孩子的？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也知道断不能这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