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虚弱状态？
布狄卡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她的第二击已经紧随而至，手刀隔空劈落，指尖划过的轨迹上，气体分子的排列被强行压缩，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密度高到近乎固体的空气刀刃。
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因为密度过大，光线在经过刀刃边缘时发生了明显的偏折，在它周围形成一圈扭曲的光晕，像是一道被折叠的彩虹。
刀刃过境之处，空气中的水蒸气在极端压力下瞬间冷凝，形成一片白色的冷凝云，如同在虚空中绽开的一朵朵霜花。
这一击，直接劈向那中年人的脖颈。他没有闪避。他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道空气刀刃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前一刹那，轻轻地、像是拂开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指尖触及空气刀刃的那一点上，分子间的强相互作用力被他重新定义了。布狄卡所有对那片区域的物理改造，都被从最底层推翻、覆盖，像是有人用更高权限的指令覆盖了她的代码。
那道高密度的空气刀刃，在他的手指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片一片地崩溃、瓦解、还原成普通的空气分子，从固态到气态，从有形到无形，整个过程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
整个过程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布狄卡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微细波动。
在那中年人弹开空气刀刃的一刹那，有一丝极为微弱、极为短暂的灵魂力从他的指尖泄漏了出来。那一丝泄漏的能量极其微小，甚至无法在空中形成可见的能量波。
但它导致了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极为短暂的异常现象：几团原本普通的氧气、氮气分子，在接触到那一丝泄漏的灵魂力时，突然加速集聚，化学键断裂、原子核破碎重组，瞬息间活化成了某种类似于单细胞生物的状态。
它们在一瞬间获得了生命，但又在一瞬间因缺乏生存条件而死亡，变成了几粒肉眼不可见的有机物尘埃，无声无息地飘落。
结合对方周身一切物体都在莫名活化的现象，那些变成了血肉的金属，那些蠕动的地面，那些如同血管般蔓延的纹理......一个判断如闪电般划破了布狄卡心中的迷雾。
对方不是完好无损的。他正处于虚弱状态。
他的灵魂力在无意识地散溢。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躯体，导致他每使用一次力量，都会有一部分灵魂力不受控制地流失到周围的环境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经过的地方，物质会变成血肉一样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他主动施展的能力，而是他力量体系中的一种“漏出”，是他无法完美控制自身量子态在现实世界中的投影，导致的物质同化现象。
布狄卡没有时间去深究这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纯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燃烧。她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同时将自己体内的灵魂力催动到极致。
随着她灵魂的不断膨胀——万倍、一万五千倍、两万五千倍，她对分子间作用力的感知和控制能力正在以几何级数增长。那种增长不是线性的，而是爆炸式的，每一次翻倍都让她对周围世界的感知变得更加精细、更加广阔。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间中每一个原子的位置、每一对原子间的键合强度、每一种分子的振动状态。
那种感知力像是一张正在不断扩张的网，将整个地下基地笼罩在她的意识之下。她甚至能够“听”到原子振动的声音，感受到宇宙最底层的旋律、物质存在的基础节拍。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根距离她最近的承重柱。那根由合金铸造的承重柱，在她的意志干预下，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它的分子间结构被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改写、重组、固化，电磁键在她的意志下崩解断裂，所有核子被强引力与增强强作用力捆成一团致密核物质。那根数人合抱的金属巨柱，在短短几息之内，被压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物质。
它的密度被压缩到了极限，拥有极端简并压，局部时空甚至出现了微弱的引力透镜效应，周围的光芒在经过它附近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折，形成一小块光斑扭曲区，像是一滴透明的墨水在空气中晕开。
布狄卡将那团物质轻轻向前一推。脱离她的掌控后，简并压瞬间战胜了引力，那团物质急速膨胀，伴随着幽蓝的光辉，剧烈的向外释放出能量。
这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能量释放，被压缩到极限的物质在恢复常态的过程中，将储存的所有势能在一瞬间转化为光和热，像是一颗微型的恒星在两人之间诞生又熄灭。
那中年道士看着她的动作，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欣赏。
“不错。”他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如此短的时间，你已经掌握了微观层面的基本操作。但你有没有想过——”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那团爆炸开来的物质轻轻一握。他的手指合拢的那一瞬间，布狄卡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控的区域边缘涌来。
那团正在释放能量的物质，在被他触及的瞬间，直接被另一种规则覆盖了。像是有人在她的画作上，直接贴上了另一幅画，覆盖了她所有的笔触和色彩。
她之前所有的改造，那些对分子间键合的强化和削弱，那些对原子核的压缩和重组，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表面浮现出暗红色血肉纹理的、仿佛活物一般的血肉组织。
那团血肉表面上血管状的隆起在一搏一搏地跳动，仿佛正在呼吸，像是一颗被剥离出胸腔的心脏，依然固执地维持着自己的节律。
“同样的事情，你能做到，我肯定也能。”那中年道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公理，“这种小把戏般的攻击，对我们这个层面而言，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刀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因为密度过大，光线在经过刀刃边缘时发生了明显的偏折，在它周围形成一圈扭曲的光晕，像是一道被折叠的彩虹。
刀刃过境之处，空气中的水蒸气在极端压力下瞬间冷凝，形成一片白色的冷凝云，如同在虚空中绽开的一朵朵霜花。
这一击，直接劈向那中年人的脖颈。他没有闪避。他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道空气刀刃即将触及他皮肤的前一刹那，轻轻地、像是拂开一片飘落的树叶一样，弹了一下。
他的指尖触及空气刀刃的那一点上，分子间的强相互作用力被他重新定义了。布狄卡所有对那片区域的物理改造，都被从最底层推翻、覆盖，像是有人用更高权限的指令覆盖了她的代码。
那道高密度的空气刀刃，在他的手指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片一片地崩溃、瓦解、还原成普通的空气分子，从固态到气态，从有形到无形，整个过程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
整个过程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布狄卡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微细波动。
在那中年人弹开空气刀刃的一刹那，有一丝极为微弱、极为短暂的灵魂力从他的指尖泄漏了出来。那一丝泄漏的能量极其微小，甚至无法在空中形成可见的能量波。
但它导致了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极为短暂的异常现象：几团原本普通的氧气、氮气分子，在接触到那一丝泄漏的灵魂力时，突然加速集聚，化学键断裂、原子核破碎重组，瞬息间活化成了某种类似于单细胞生物的状态。
它们在一瞬间获得了生命，但又在一瞬间因缺乏生存条件而死亡，变成了几粒肉眼不可见的有机物尘埃，无声无息地飘落。
结合对方周身一切物体都在莫名活化的现象，那些变成了血肉的金属，那些蠕动的地面，那些如同血管般蔓延的纹理......一个判断如闪电般划破了布狄卡心中的迷雾。
对方不是完好无损的。他正处于虚弱状态。
他的灵魂力在无意识地散溢。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躯体，导致他每使用一次力量，都会有一部分灵魂力不受控制地流失到周围的环境中。
这就是为什么他经过的地方，物质会变成血肉一样的东西。那根本不是他主动施展的能力，而是他力量体系中的一种“漏出”，是他无法完美控制自身量子态在现实世界中的投影，导致的物质同化现象。
布狄卡没有时间去深究这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她只知道一件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纯金色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燃烧。她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同时将自己体内的灵魂力催动到极致。
随着她灵魂的不断膨胀——万倍、一万五千倍、两万五千倍，她对分子间作用力的感知和控制能力正在以几何级数增长。那种增长不是线性的，而是爆炸式的，每一次翻倍都让她对周围世界的感知变得更加精细、更加广阔。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空间中每一个原子的位置、每一对原子间的键合强度、每一种分子的振动状态。
那种感知力像是一张正在不断扩张的网，将整个地下基地笼罩在她的意识之下。她甚至能够“听”到原子振动的声音，感受到宇宙最底层的旋律、物质存在的基础节拍。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根距离她最近的承重柱。那根由合金铸造的承重柱，在她的意志干预下，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它的分子间结构被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改写、重组、固化，电磁键在她的意志下崩解断裂，所有核子被强引力与增强强作用力捆成一团致密核物质。那根数人合抱的金属巨柱，在短短几息之内，被压缩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物质。
它的密度被压缩到了极限，拥有极端简并压，局部时空甚至出现了微弱的引力透镜效应，周围的光芒在经过它附近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折，形成一小块光斑扭曲区，像是一滴透明的墨水在空气中晕开。
布狄卡将那团物质轻轻向前一推。脱离她的掌控后，简并压瞬间战胜了引力，那团物质急速膨胀，伴随着幽蓝的光辉，剧烈的向外释放出能量。
这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能量释放，被压缩到极限的物质在恢复常态的过程中，将储存的所有势能在一瞬间转化为光和热，像是一颗微型的恒星在两人之间诞生又熄灭。
那中年道士看着她的动作，目光中浮现出一丝欣赏。
“不错。”他说，声音中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如此短的时间，你已经掌握了微观层面的基本操作。但你有没有想过——”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那团爆炸开来的物质轻轻一握。他的手指合拢的那一瞬间，布狄卡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掌控的区域边缘涌来。
那团正在释放能量的物质，在被他触及的瞬间，直接被另一种规则覆盖了。像是有人在她的画作上，直接贴上了另一幅画，覆盖了她所有的笔触和色彩。
她之前所有的改造，那些对分子间键合的强化和削弱，那些对原子核的压缩和重组，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表面浮现出暗红色血肉纹理的、仿佛活物一般的血肉组织。
那团血肉表面上血管状的隆起在一搏一搏地跳动，仿佛正在呼吸，像是一颗被剥离出胸腔的心脏，依然固执地维持着自己的节律。
“同样的事情，你能做到，我肯定也能。”那中年道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公理，“这种小把戏般的攻击，对我们这个层面而言，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