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回魂逃离盆地
火车轮轴与铁轨摩擦的刺耳声响渐渐远去，车厢里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秦月正用沾了温水的手帕，轻轻擦拭秦砚额角的冷汗，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幻境里秦砚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眼前这个虚弱的人碰碎。
小皮皮趴在秦砚的胸口，圆滚滚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小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他的衣襟，显然刚才为了护住秦砚的神魂，也消耗了不少能量。
它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大眼睛看下秦砚，又看看窗外，小鼻子不停抽动着，像是在警惕什么。
它的耳朵一直竖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它立刻绷紧身体。
“秦大哥，你再睡会儿吧，还有好几个时辰才能到下一站呢。”秦月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她把盖在秦砚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边角，连秦砚露在外面的手腕都用毯子裹住了。“
“刚才你都快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掉下来。
她立马别过头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不想让秦砚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秦砚虚弱地笑了笑，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凉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傻丫头，我命硬着呢。”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细腻柔软皮肤，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当年在矿道里被金角六足地龙追着跑了三里地，那家伙的口水都喷到我后背上了，黏糊糊的，臭得我三天吃不下饭，那样我都没死，这点小伤算什么。”
“还有这个故事？”秦月撅了撅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秦砚的手背上，冰凉的，像是一颗颗碎掉的珍珠，“这次是神魂消耗过度，比身体受伤危险多了。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有没有想过兄弟们会担心你？”
她越说越激动，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好了，我知道错了。”秦砚连忙投降，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泪水沾在上面，像是清晨的露珠。
“下次我一定注意，再也不这么拼命了，好不？”
“真的？”秦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像一朵带雨的梨花，在昏暗的车厢里绽放出动人的光彩。
“当然是真的啦。”秦砚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这时，车厢那头传来炊事班老王的大嗓门，震得整个车厢都嗡嗡作响，连车顶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开饭了开饭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腌萝卜条！管够！都过来领啊！晚了可就没了！老王我今天心情好，还额外加了煮鸡蛋！每人一个！先到先得！晚来的可就只能啃馒头了啊！”
老王说着还用力敲了敲手里的大铁盆，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士兵们顿时哄然围了上去，刚才在幻境里经历了生死离别，此刻能吃到一口热乎的馒头，还有一个煮鸡蛋，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二柱子挤在最前面，他个子矮，灵活得像只猴子，三下两下就钻到了最前面，一手抓了两个馒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煮鸡蛋。
他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老王头，你这馒头蒸得也太香了！刚才我在梦里，就梦见你把最后一个煮鸡蛋藏起来了，藏在你那口大铁锅的底下，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急得我差点跟你打起来，没想到醒过来不仅有鸡蛋，还管够！太幸福了！”
老王头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我老王是那种人吗？别说一个鸡蛋，就是一头猪，我也得给你们炖得烂烂的！你们在前线拼命，我要是连口热饭都管不上，那我还是人吗？再说了，你小子刚才在梦里跟我打架，打赢了没有啊？”
“我可要告诉你，我当年村打架第一名，十个你都绝不会是我对手！”
“那必须打赢了啊！”二柱子得意地扬了扬头，嘴里塞满了馒头，说话都漏风，“我一拳就把你打趴下了，然后把所有的鸡蛋都吃光了，连蛋壳都没给你剩下！”
“你小子还敢吹牛皮！”老王头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下次再梦见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老王我的厉害！”
“就是！”旁边的大刘也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三个馒头和两个鸡蛋，显然是帮旁边的战友也领了。
“二柱子你就吹吧，上次你梦见被一只老母鸡追着跑，哭着喊着叫妈妈，这事我们可都记得呢！那只老母鸡追了你三条街，最后还是秦营长一枪把它打死了，你才捡回一条命！”
“去你！”二柱子脸一红，伸手去抢大刘手里的鸡蛋，“那可是我故意让着那只鸡的！不然我一脚就把它踩死了！再说，那只鸡那么肥，炖了肯定好吃，我是想留着它下蛋呢！”
“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车厢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刚才幻境带来的恐惧和压抑，也消散了不少。几个年轻的士兵互相打趣着，说着自己在幻境里遇到的糗事，有人梦见自己掉进了粪坑，有人梦见自己娶了个丑媳妇，还有人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猪，被人宰了吃肉。
张虎靠在车厢壁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和一个鸡蛋，却没有吃，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张豹。
刚才幻境里张豹背叛他的画面太过真实，直到现在，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那一刀捅在后背的感觉，真实得仿佛还在身上，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痛苦，比任何伤口都疼。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张豹当时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有那句冰冷刺骨的“大哥，实在对不起了”。
秦月正用沾了温水的手帕，轻轻擦拭秦砚额角的冷汗，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幻境里秦砚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眼前这个虚弱的人碰碎。
小皮皮趴在秦砚的胸口，圆滚滚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小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他的衣襟，显然刚才为了护住秦砚的神魂，也消耗了不少能量。
它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大眼睛看下秦砚，又看看窗外，小鼻子不停抽动着，像是在警惕什么。
它的耳朵一直竖着，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它立刻绷紧身体。
“秦大哥，你再睡会儿吧，还有好几个时辰才能到下一站呢。”秦月柔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她把盖在秦砚身上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仔细掖好边角，连秦砚露在外面的手腕都用毯子裹住了。“
“刚才你都快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有掉下来。
她立马别过头偷偷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不想让秦砚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秦砚虚弱地笑了笑，握住她冰凉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凉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石头。“傻丫头，我命硬着呢。”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细腻柔软皮肤，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当年在矿道里被金角六足地龙追着跑了三里地，那家伙的口水都喷到我后背上了，黏糊糊的，臭得我三天吃不下饭，那样我都没死，这点小伤算什么。”
“还有这个故事？”秦月撅了撅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秦砚的手背上，冰凉的，像是一颗颗碎掉的珍珠，“这次是神魂消耗过度，比身体受伤危险多了。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有没有想过兄弟们会担心你？”
她越说越激动，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好了，我知道错了。”秦砚连忙投降，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泪水沾在上面，像是清晨的露珠。
“下次我一定注意，再也不这么拼命了，好不？”
“真的？”秦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像一朵带雨的梨花，在昏暗的车厢里绽放出动人的光彩。
“当然是真的啦。”秦砚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这时，车厢那头传来炊事班老王的大嗓门，震得整个车厢都嗡嗡作响，连车顶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开饭了开饭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腌萝卜条！管够！都过来领啊！晚了可就没了！老王我今天心情好，还额外加了煮鸡蛋！每人一个！先到先得！晚来的可就只能啃馒头了啊！”
老王说着还用力敲了敲手里的大铁盆，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士兵们顿时哄然围了上去，刚才在幻境里经历了生死离别，此刻能吃到一口热乎的馒头，还有一个煮鸡蛋，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二柱子挤在最前面，他个子矮，灵活得像只猴子，三下两下就钻到了最前面，一手抓了两个馒头，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煮鸡蛋。
他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老王头，你这馒头蒸得也太香了！刚才我在梦里，就梦见你把最后一个煮鸡蛋藏起来了，藏在你那口大铁锅的底下，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急得我差点跟你打起来，没想到醒过来不仅有鸡蛋，还管够！太幸福了！”
老王头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我老王是那种人吗？别说一个鸡蛋，就是一头猪，我也得给你们炖得烂烂的！你们在前线拼命，我要是连口热饭都管不上，那我还是人吗？再说了，你小子刚才在梦里跟我打架，打赢了没有啊？”
“我可要告诉你，我当年村打架第一名，十个你都绝不会是我对手！”
“那必须打赢了啊！”二柱子得意地扬了扬头，嘴里塞满了馒头，说话都漏风，“我一拳就把你打趴下了，然后把所有的鸡蛋都吃光了，连蛋壳都没给你剩下！”
“你小子还敢吹牛皮！”老王头又给了他一巴掌，不过这次力道轻了很多，“下次再梦见我，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老王我的厉害！”
“就是！”旁边的大刘也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三个馒头和两个鸡蛋，显然是帮旁边的战友也领了。
“二柱子你就吹吧，上次你梦见被一只老母鸡追着跑，哭着喊着叫妈妈，这事我们可都记得呢！那只老母鸡追了你三条街，最后还是秦营长一枪把它打死了，你才捡回一条命！”
“去你！”二柱子脸一红，伸手去抢大刘手里的鸡蛋，“那可是我故意让着那只鸡的！不然我一脚就把它踩死了！再说，那只鸡那么肥，炖了肯定好吃，我是想留着它下蛋呢！”
“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车厢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刚才幻境带来的恐惧和压抑，也消散了不少。几个年轻的士兵互相打趣着，说着自己在幻境里遇到的糗事，有人梦见自己掉进了粪坑，有人梦见自己娶了个丑媳妇，还有人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猪，被人宰了吃肉。
张虎靠在车厢壁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和一个鸡蛋，却没有吃，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身边的张豹。
刚才幻境里张豹背叛他的画面太过真实，直到现在，他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那一刀捅在后背的感觉，真实得仿佛还在身上，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痛苦，比任何伤口都疼。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得张豹当时脸上狰狞的笑容，还有那句冰冷刺骨的“大哥，实在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