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恐怖威压来临

子世界的我,仙界归来的长生者! · 月之纤 · 第96章 · 218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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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豹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哥,你可别去多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你。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就一刀捅死我,我绝无怨言。”

“我张豹这条命是你给,当年要不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来,我早就喂狼了。别说什么黄金万两,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可能背叛你。”

张虎鼻子一酸,别过头去,用力咬了一大口馒头,含糊地说:“胡说什么呢,赶紧吃,吃完了换岗。”他用力嚼着馒头,却觉得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苦涩传出。馒头是甜的,可他的心里,却苦得像吃了黄连。

“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张豹坐在他身边,低声说道,“其实我刚才也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为了救我,被联军的炮弹炸成了碎片。我当时就疯了,抱着你的尸体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瞎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枕头都湿了,脸上全是眼泪。”

“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你真的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宁愿死的是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张虎转过头时,看着张豹通红的眼睛,他能看到张豹眼神里的真诚和担忧。

他心里的疙瘩瞬间解开了,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张豹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是哥不对,哥不该怀疑你。我们是亲兄弟,这辈子都是。以后再也不许说这种傻话了,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一起回到秦镇。”

“嗯!”张豹用力点了点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是亲兄弟,一辈子都是!等打完仗,我们一起回秦镇,开个酒馆,我当老板,你当掌柜的,咱们兄弟俩一起过日子。”

这时,一股毫无征兆的寒意,突然从所有人的脊椎骨里冒了出来。

那不是深秋的冷风,也不是山洞里的阴寒,而是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

寒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连骨髓都快要冻僵了。

这种寒意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无论你穿多少衣服,都无法去抵挡。

它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骨头缝里,竟能让人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车厢里欢笑声,瞬间全停止住。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车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僵硬地转过头,朝着盆地中央的方向望去。

二柱子手里的馒头停在了嘴边,馒头渣掉在了衣服上,他却浑然不觉。

刚才还在打盹的小皮皮,瞬间炸了毛,从秦砚的胸口跳了起来,弓着身子,对着盆地中央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嘶吼,浑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原本圆滚滚的身体变得扁平,像是一张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皮盾。

它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红光,嘴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这是秦砚第一次看到小皮皮露出这么紧张的表情。

它尾巴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却还依旧挡在秦砚身前更不肯后退一步。

秦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猛地坐直身体,不顾身体的虚弱,一把推开秦月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盆地中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诡异的气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强,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从地狱里爬出来。

这股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诡异加起来都要恐怖,比白僵王恐怖十倍,比千年老槐树恐怖百倍。

“怎么了?秦大哥?”秦月疑惑地问道,顺着秦砚的目光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那边什么都没有啊,就是一片草地而已。你是不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别说。”秦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盆地中央,“有东西来了。很可怕的东西。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东西都要可怕。”

他的话音刚落,火车头一节车厢轮子,几乎驶出盆地。

车轮缓缓转动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就在车轮即将碾过那道无形地域界限瞬间,那道一直背对他们灰色人形轮廓,毫无预兆转身。

没有转动的过程,没有丝毫的过渡,就像是有人在眼前猛地切换了一张幻灯片。前一秒它还背对着他们,静静地站在灰黑色的草地中央,下一秒,它就正面朝着火车的方向,那团不断蠕动的灰色孢子,正对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火车的车轮停在了那道无形的线上,再也没有往前移动一毫米。

风停了。

鸟叫停了。

连车厢里士兵们的呼吸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道灰色的人形轮廓,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它没有头,没有四肢,没有躯干,甚至没有一个固定的形状。

它只是一团由无数细如尘埃的灰色孢子组成的聚合体,在空气中不断地变换着形态,时而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时而散开成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那些孢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灰色光芒,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每一只眼睛里,都充满了冰冷和恶意,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都看穿。

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那不是用眼睛发出的目光,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窥探。

它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从你的头顶一直划到脚底,将你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通透。

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恐惧,你的欲望,你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你做过的所有亏心事,在这道目光面前,都暴露无遗。

二柱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手指上还沾着馒头渣,刚才他正准备偷偷把第三个鸡蛋塞进怀里,留着晚上吃。

可就在那道目光扫过他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手指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停留在他的手指上,仿佛在嘲笑他的小心思。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知道了他小时候偷过邻居家的鸡,知道了他暗恋隔壁村的小芳已经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