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东市烟火见闻

草根修仙:闲人仙玉成闲仙 · 洋葱炖花 · 第2章 · 460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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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市的人越来越多,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也越来越响亮。林闲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十分惬意。他喜欢这种市井的烟火气,喜欢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喜欢听着那些琐碎的吆喝声,这种平淡而热闹的日子,就是他想要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服饰的年轻男子,带着两个跟班,慢悠悠地走进了东市。男子面容倨傲,眼神轻蔑,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显然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地用脚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神色十分嚣张。

林闲的目光落在了男子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认得这个男子,名叫赵虎,是青云宗外门的弟子,平日里经常来东市欺压凡人摊贩,抢夺他们的东西,很多摊贩都被他欺负过,却敢怒不敢言。

赵虎走到一个卖蔬菜的摊贩面前,伸手拿起一把青菜,看都没看,就扔在了地上,语气嚣张地说道:“这青菜这么差,也敢拿出来卖?赶紧给我换一把好的,不然,我就把你的摊子砸了!”

卖蔬菜的摊贩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户,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连忙捡起地上的青菜,陪着笑脸说道:“仙长,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您换一把好的,这把算我送您的,您别生气。”

赵虎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示意摊贩把好的青菜递给他。摊贩连忙拿起一把最新鲜的青菜,递到赵虎手里,赵虎接过青菜,随手丢给身边的跟班,又朝着另一个摊贩走去,继续欺压勒索。

林闲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爽。他虽然懒散,却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人。可他也知道,赵虎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会修炼法术,他一个凡人,根本不是赵虎的对手,只能在心里暗暗不平,却不敢上前阻止。

“这青云宗的弟子,也太过分了,仗着自己会修仙,就欺压我们凡人。”王老板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啊,我们这些凡人,只能被他们欺负,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林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沉了沉。他看着赵虎嚣张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念头——要是自己也能修仙,要是自己也有实力,是不是就不用再被人欺负,是不是就能保护那些被欺压的凡人?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没有背景,没有天赋,连灵根都不知道有没有,想要修仙,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到脑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懒散模样,继续靠在柜台旁,啃着糖葫芦,看着街上的热闹景象。

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东市的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林闲帮着王老板接待了几个客人,卖出去了几样杂货,赚了几文铜钱。王老板心情不错,递给林闲两文铜钱,笑着说道:“小满,这两文钱给你,你去西市帮我跑一趟,给我买一斤灵米回来。听说西市今天有散修卖灵米,价格比平时便宜,你去看看,要是合适,就买一斤回来。”

林闲眼睛一亮,接过铜钱,笑着说道:“好嘞,王伯,我这就去!”

灵米是低阶灵材,比普通的大米更有营养,凡人吃了,能强身健体,修仙者吃了,也能辅助修炼。林闲虽然没吃过灵米,却也听说过灵米的好处,平日里王老板也偶尔会买一些灵米,给自己补补身体。

他把铜钱揣进怀里,对着王老板挥了挥手,便朝着西市的方向走去。东市和西市隔着两条街,不算太远,走路也就一炷香的功夫。林闲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心里十分期待——他又可以去西市看看那些神奇的灵材、符箓了,说不定,还能捡个小漏,赚几文额外的铜钱。

穿过两条热闹的街道,西市的景象渐渐出现在眼前。和东市的市井烟火气不同,西市的氛围更加冷清,也更加神秘。街上的行人大多穿着修仙者的服饰,神色各异,有的匆匆赶路,有的驻足在摊贩前,挑选着灵材、符箓,还有的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西市的摊贩不多,却个个都有特色。有的摊贩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灵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的摊贩面前摆着一张张泛黄的符箓,上面画着奇怪的符文,隐隐有微光闪过;还有的摊贩面前摆着一些造型奇特的法器,看起来十分锋利。

林闲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脚步也慢了下来。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看着,偶尔停下来,听着摊贩们介绍自己的商品,心里充满了好奇。他看到一个摊贩面前摆着一些五颜六色的果子,看起来十分诱人,摊贩正对着一个修仙者介绍道:“这位仙长,请看我这灵果,名叫‘七彩果’,吃了能提升修为,还能美容养颜,只要十块低阶灵石,很划算的!”

那个修仙者皱了皱眉,拿起一颗七彩果,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捏了捏,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你这哪里是什么七彩果?不过是普通的野果,染上了颜料,也敢冒充灵果,骗我的灵石?”

摊贩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仙长,您误会了,我这确实是七彩果,只是品质稍微差了一点,所以看起来和普通野果差不多……”

“少废话!”修仙者打断了摊贩的话,随手把七彩果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敢骗我,看我不砸了你的摊子!”

摊贩吓得连忙求饶,周围的摊贩和行人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林闲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修仙界也有骗子,也有翻车的时候,和凡人世界,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看了一会儿热闹,便想起了王老板交代的事情,连忙朝着卖灵米的摊贩走去。他记得王老板说过,卖灵米的散修,一般都在西市的角落。林闲顺着街道,慢慢走到西市的角落,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正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米粒,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正是灵米。

林闲走上前,对着老者拱了拱手,问道:“老人家,您这灵米,多少钱一斤?”

老者抬起头,看了林闲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会有凡人来买灵米。他笑了笑,说道:“小哥,我这灵米,是自己种的,品质不算太好,一文铜钱一两,一斤就是十文铜钱。”

林闲心里一算,十文铜钱一斤,确实比平时便宜,王老板说的没错。他从怀里掏出王老板给的两文铜钱,又加上自己刚才赚的两文铜钱,一共四文铜钱,对着老者说道:“老人家,我先买四两,这是四文铜钱,您收好。”

老者点了点头,接过铜钱,从袋子里舀出四两灵米,用一张油纸包好,递给林闲:“小哥,拿好,下次要是还想买,再来找我。”

林闲接过灵米,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对着老者笑了笑,说道:“好嘞,谢谢老人家。”

买好灵米,林闲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继续在西市逛了起来。他走到一个卖符箓的摊贩面前,看着那些画着符文的符箓,心里十分好奇,忍不住问道:“老板,您这符箓,是什么用的?”

摊贩是个年轻的修仙者,看了林闲一眼,见他是个凡人,语气便有些不耐烦:“凡人也懂符箓?这是火球符,能发出火球,攻击敌人;这是御风符,能让人跑得更快;这是防御符,能抵挡敌人的攻击。不过,这些符箓都很贵,你一个凡人,也买不起,还是别问了。”

林闲脸上没有丝毫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麻烦老板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没有再多问。他知道,修仙者大多看不起凡人,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他又逛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面前摆着一个卦摊,卦摊上放着一个罗盘,还有几张泛黄的卦纸,旁边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测灵根、算祸福,一文钱一次”。

林闲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他一直很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灵根,能不能修仙,虽然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没有灵根,但还是想试试。他对着老头拱了拱手,说道:“老人家,我想测测灵根,一文钱是吧?”

老头抬起头,看了林闲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点了点头:“没错,一文钱一次。小哥,伸出你的手,让我看看。”

林闲伸出右手,放在卦摊上。老头伸出手指,在林闲的手掌上轻轻按了一下,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过了一会儿,老头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对着林闲说道:“小哥,不得了啊,你这灵根,可不一般啊!”

林闲心里一动,连忙问道:“老人家,我的灵根怎么不一般?是不是很厉害?”

老头笑了笑,说道:“小哥,你这灵根,是罕见的五行杂灵根,看似普通,实则潜力无穷,只要好好修炼,将来一定能成为顶尖的修仙者!不过,五行杂灵根修炼起来比较困难,需要有好的功法和灵材辅助,不然,很难有所成就。”

林闲心里有些失望,他听说过,五行杂灵根是最普通、最没用的灵根,修炼速度慢,很难突破,根本不可能成为顶尖的修仙者。这老头,显然是在忽悠他,想骗他的铜钱。

他笑了笑,没有戳破老头的谎言,从怀里掏出一文铜钱,递给老头,说道:“多谢老人家吉言,不管灵根好不好,我都无所谓,就是好奇,测一测而已。”

老头接过铜钱,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小哥,你心态很好,将来一定有大福气。要是你想修仙,我这里有一本入门功法,只要十文铜钱,我就卖给你,保证能帮你快速入门。”

林闲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了,老人家,我就是个凡人,不想修仙,也买不起功法,多谢您的好意。”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老头,和东市的算命先生一样,都是靠骗术混饭吃的。

逛了一会儿,林闲觉得差不多了,便抱着怀里的灵米,朝着东市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在西市看到的一切,心里充满了感慨。修仙界虽然神奇,却也和凡人世界一样,有善恶,有欺骗,有恃强凌弱,也有温暖善意。

回到王记杂货铺,王老板正坐在柜台前算账,见林闲回来,笑着问道:“灵米买回来了吗?多少钱一斤?”

林闲把灵米递给王老板,笑着说道:“王伯,买回来了,四两,四文铜钱。老人家说,一斤十文铜钱,确实比平时便宜。对了,王伯,我刚才在西市,看到一个卖假灵果的摊贩,被修仙者揭穿了,还差点被砸了摊子,可搞笑了。还有一个算命的老头,说我是五行杂灵根,还想卖功法给我,明显就是忽悠我。”

王老板接过灵米,放在柜台上,笑着说道:“西市那边,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真有假,你以后去西市,可得小心点,别被人骗了。至于灵根,咱们凡人,能有灵根的寥寥无几,就算有,大多也是普通的灵根,很难修仙,你也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王伯。”林闲点了点头,重新靠在柜台旁,嘴里又叼起了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街上的行人,心里却没有了刚才的惬意。刚才那个算命老头的话,虽然他知道是忽悠人的,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万一,自己真的有灵根呢?万一,自己真的能修仙呢?

夕阳西下,东市的行人渐渐少了,吆喝声也渐渐淡了下来。林闲帮着王老板收拾好杂货铺,关好店门,便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他的小破屋就在杂货铺的后院,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今天买的灵米,放在鼻子闻了闻,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他把灵米放在桌子上,又从怀里掏出张老太给的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思绪万千。他想起了今天在东市帮张老太解围的事情,想起了赵虎欺压凡人的嚣张模样,想起了西市那些神奇的灵材、符箓,想起了那个算命老头说的话,还有那个青云宗的扫地僧,眼神中的异样。

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因为今天的这些事情,发生改变。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平淡而热闹,虽然平凡,却也自在。至于修仙,那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还是不想了,好好过好当下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夜色渐浓,青阳城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林闲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渐渐进入了梦乡。他不知道,一场意外的奇遇,正在不远处,等着他,而他的逍遥仙途,也将从这个平凡的夜晚,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