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感谢赵师兄送来的剑道感悟
赵刑蓦地打了个冷颤。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师弟的气息似乎变了，但凝眸看去，对方又没什么变化。
想了想，赵刑握紧手中的窄剑，身形一晃，眨眼间便出现在齐迹跟前。
“影剑。”
他横着向前挥出了一剑。
齐迹抬剑抵挡住横切过来的一击。
噗嗤——
“什么？”
齐迹的瞳孔微缩，这一剑居然没有抵挡住，直接在他胸口前切出来个伤口。
他施展踏空步，躲过赵刑的猛烈攻势。
“剑道神通啊……”
齐迹的左眼不含一丝感情的注视着对方的每一次挥剑，渐渐的，齐迹甚至能跟上他的动作。
紧接着，齐迹连续施展两次踏空步，晃了赵刑一下之后，抓住他身后的空隙，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背上。
“咳……”
这下不轻，慌忙稳住身形后，赵刑在原地咳出几道血丝。
“好快的步法。”
赵刑震惊的看着齐迹：“你修炼的难道是踏空步。”
齐迹点点头，却是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一步，两步，三步。
这三步不到两息，齐迹瞬间盾到对方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随着对方不断运用剑道神通，他对于剑道的感悟也越来越深，只差临门一脚。
只要能成功领悟，虽然没有剑意，就能在一瞬之间使用神剑术的拔剑式。
“再多朝着我攻击吧……”齐迹仅露出来的右眼中透露着一丝兴奋。
赵刑突然眼角一抽。
这师弟怎么打着打着架越来越兴奋了？
但他没有时间多好奇，面对齐迹的攻势，赵刑不慌不忙的用窄剑抵挡。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赵刑霍然发力，使用窄剑将齐迹击飞的同时，施展自己的步法。
“浩然正剑！”
赵刑喝的一声，一道道白色气旋开始缠在他的窄剑之上。
窄剑裹着白色气旋，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速度比方才快了近一倍。
他身形一晃，那柄缠绕着气旋的窄剑已经劈到齐迹面前，剑未至，那股浩然正大的气息已经压得齐迹呼吸微微一滞。
齐迹抬剑格挡。
铛——！
这一剑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剑都重，齐迹感觉自己的长剑像是撞在了一面移动的墙上，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他来不及稳住身形，赵刑的第二剑已经紧随而至，依旧是裹着白色气旋的横劈，角度刁钻，封住了齐迹左右闪避的路线。
齐迹没有退路，只能再挡。
铛——！
又是一声沉闷的金铁交击，他的长剑微微颤抖，剑身上赫然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赵师兄动真格的了……”
“浩然正剑，赵师兄他居然将这门神通领悟了？！”
“齐迹这下悬了，那一剑的力道根本不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人能扛得住的。”
豆干在台下攥紧了拳头。
“还要藏吗？”
赵刑站在三丈之外，窄剑上的白色气旋正在缓慢收缩，像在蓄力。
“第三剑。”
赵刑的声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但在齐迹的左眼中，这动作却是放慢了几倍，让他能在那一瞬间捕捉到。
赵刑的窄剑从左前方斜切而来，剑尖直指他的右肋，他拼尽全力将长剑横转，用剑脊挡住了那一击，可赵刑的剑在触及他剑脊的瞬间忽然变向，顺着他的剑身滑向了他的手腕。
齐迹感觉右手一麻，五指松开，长剑脱手，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哐当一声落在三步之外的地面上。
台下骤然安静。
赵刑收剑而立，白色气旋缓缓散去。
“要认输吗？”
他笑着问道。
齐迹的右手空荡荡地垂在身侧，他看着三步之外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忽然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是一种从自己体内深处传来的、像是金属轻轻震颤的嗡鸣。
它从丹田的神台处升起，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灌入他的右臂，流过指节，最后在他的指尖处盘旋不去。
齐迹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像是有一张复杂的图谱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齐迹睁开眼。
他的右眼漆黑如常，左眼却泛着根本无人注意到的一层血色的红光。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柄满是裂纹的长剑。
剑身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剑柄向剑尖蔓延。
他将长剑插回剑鞘。
齐迹感受着那股从体内涌出的、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重新抬起头，看向赵刑，声音平稳得不像刚被打脱了兵器的人：“赵师兄，请赐教。”
“嗯？”
齐迹动了。
他迈出第一步时，台下所有人只觉得他速度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迈出第二步时，有人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形了，迈出第三步时，齐迹已经出现在赵刑身前。
齐迹握紧剑柄的手瞬间抬起，白光在赵刑眼中一闪。
他瞳孔骤缩，抬剑格挡。
铛——！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沉。赵刑的手臂被震得一荡，震荡之中，五指顿时一松，窄剑如刚才齐迹的长剑那样被打飞出去。
赵刑后退三步，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
齐迹站在原处，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附着的那层微光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
他的呼吸平稳，目光沉静，整个人的气息与方才判若两人。
赵刑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领悟剑道了？”
齐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赵刑盯着他看了几息，捡起长剑，收入鞘中。
那一声铮的入鞘声脆亮利落，像是做了个很干脆的决定。
他朝齐迹拱了拱手：“你赢了。”
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走下神武台。
背影清瘦沉稳，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输赢这种事。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热烈的议论声。
有人在喊“刚才那是什么剑法？”，有人在问“齐迹不是被打脱剑了吗？”，还有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上那个站在裂纹长剑的年轻人，像在看一只刚学会飞的鸟。
何好长老在半空中慢慢放下了捋胡须的手。
他看着齐迹，目光中的神色比刚才更沉、更认真了几分。
“这小子……”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意味，“比我想的还能藏。”
李半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神武台的不远处，他正在看着齐迹。
回想刚才齐迹拔出的那一剑，他神色蓦地一变。
“神剑术的第二式？！”
齐迹站在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它还在轻轻震颤，剑身上那层微光正在缓缓消退，像是从梦里醒来的潮水。
他握紧了剑柄，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感觉，心里涌起一个清晰的念头：
“虽然是神剑术的雏形，但是也够了。”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已经看傻了的豆干和黎璃，咧嘴笑了一下。
豆干张着嘴，呆呆地竖起一根大拇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师弟的气息似乎变了，但凝眸看去，对方又没什么变化。
想了想，赵刑握紧手中的窄剑，身形一晃，眨眼间便出现在齐迹跟前。
“影剑。”
他横着向前挥出了一剑。
齐迹抬剑抵挡住横切过来的一击。
噗嗤——
“什么？”
齐迹的瞳孔微缩，这一剑居然没有抵挡住，直接在他胸口前切出来个伤口。
他施展踏空步，躲过赵刑的猛烈攻势。
“剑道神通啊……”
齐迹的左眼不含一丝感情的注视着对方的每一次挥剑，渐渐的，齐迹甚至能跟上他的动作。
紧接着，齐迹连续施展两次踏空步，晃了赵刑一下之后，抓住他身后的空隙，一脚踢在对方的后背上。
“咳……”
这下不轻，慌忙稳住身形后，赵刑在原地咳出几道血丝。
“好快的步法。”
赵刑震惊的看着齐迹：“你修炼的难道是踏空步。”
齐迹点点头，却是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一步，两步，三步。
这三步不到两息，齐迹瞬间盾到对方的脸上。
他能感觉到，随着对方不断运用剑道神通，他对于剑道的感悟也越来越深，只差临门一脚。
只要能成功领悟，虽然没有剑意，就能在一瞬之间使用神剑术的拔剑式。
“再多朝着我攻击吧……”齐迹仅露出来的右眼中透露着一丝兴奋。
赵刑突然眼角一抽。
这师弟怎么打着打着架越来越兴奋了？
但他没有时间多好奇，面对齐迹的攻势，赵刑不慌不忙的用窄剑抵挡。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赵刑霍然发力，使用窄剑将齐迹击飞的同时，施展自己的步法。
“浩然正剑！”
赵刑喝的一声，一道道白色气旋开始缠在他的窄剑之上。
窄剑裹着白色气旋，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速度比方才快了近一倍。
他身形一晃，那柄缠绕着气旋的窄剑已经劈到齐迹面前，剑未至，那股浩然正大的气息已经压得齐迹呼吸微微一滞。
齐迹抬剑格挡。
铛——！
这一剑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剑都重，齐迹感觉自己的长剑像是撞在了一面移动的墙上，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
他来不及稳住身形，赵刑的第二剑已经紧随而至，依旧是裹着白色气旋的横劈，角度刁钻，封住了齐迹左右闪避的路线。
齐迹没有退路，只能再挡。
铛——！
又是一声沉闷的金铁交击，他的长剑微微颤抖，剑身上赫然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赵师兄动真格的了……”
“浩然正剑，赵师兄他居然将这门神通领悟了？！”
“齐迹这下悬了，那一剑的力道根本不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人能扛得住的。”
豆干在台下攥紧了拳头。
“还要藏吗？”
赵刑站在三丈之外，窄剑上的白色气旋正在缓慢收缩，像在蓄力。
“第三剑。”
赵刑的声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
但在齐迹的左眼中，这动作却是放慢了几倍，让他能在那一瞬间捕捉到。
赵刑的窄剑从左前方斜切而来，剑尖直指他的右肋，他拼尽全力将长剑横转，用剑脊挡住了那一击，可赵刑的剑在触及他剑脊的瞬间忽然变向，顺着他的剑身滑向了他的手腕。
齐迹感觉右手一麻，五指松开，长剑脱手，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哐当一声落在三步之外的地面上。
台下骤然安静。
赵刑收剑而立，白色气旋缓缓散去。
“要认输吗？”
他笑着问道。
齐迹的右手空荡荡地垂在身侧，他看着三步之外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忽然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一瞬间，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是一种从自己体内深处传来的、像是金属轻轻震颤的嗡鸣。
它从丹田的神台处升起，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灌入他的右臂，流过指节，最后在他的指尖处盘旋不去。
齐迹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像是有一张复杂的图谱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齐迹睁开眼。
他的右眼漆黑如常，左眼却泛着根本无人注意到的一层血色的红光。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柄满是裂纹的长剑。
剑身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剑柄向剑尖蔓延。
他将长剑插回剑鞘。
齐迹感受着那股从体内涌出的、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重新抬起头，看向赵刑，声音平稳得不像刚被打脱了兵器的人：“赵师兄，请赐教。”
“嗯？”
齐迹动了。
他迈出第一步时，台下所有人只觉得他速度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迈出第二步时，有人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形了，迈出第三步时，齐迹已经出现在赵刑身前。
齐迹握紧剑柄的手瞬间抬起，白光在赵刑眼中一闪。
他瞳孔骤缩，抬剑格挡。
铛——！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沉。赵刑的手臂被震得一荡，震荡之中，五指顿时一松，窄剑如刚才齐迹的长剑那样被打飞出去。
赵刑后退三步，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人。
齐迹站在原处，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附着的那层微光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
他的呼吸平稳，目光沉静，整个人的气息与方才判若两人。
赵刑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领悟剑道了？”
齐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赵刑盯着他看了几息，捡起长剑，收入鞘中。
那一声铮的入鞘声脆亮利落，像是做了个很干脆的决定。
他朝齐迹拱了拱手：“你赢了。”
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走下神武台。
背影清瘦沉稳，像是一点也不在乎输赢这种事。
台下安静了整整三息。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热烈的议论声。
有人在喊“刚才那是什么剑法？”，有人在问“齐迹不是被打脱剑了吗？”，还有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上那个站在裂纹长剑的年轻人，像在看一只刚学会飞的鸟。
何好长老在半空中慢慢放下了捋胡须的手。
他看着齐迹，目光中的神色比刚才更沉、更认真了几分。
“这小子……”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意味，“比我想的还能藏。”
李半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神武台的不远处，他正在看着齐迹。
回想刚才齐迹拔出的那一剑，他神色蓦地一变。
“神剑术的第二式？！”
齐迹站在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裂纹遍布的长剑。它还在轻轻震颤，剑身上那层微光正在缓缓消退，像是从梦里醒来的潮水。
他握紧了剑柄，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温热感觉，心里涌起一个清晰的念头：
“虽然是神剑术的雏形，但是也够了。”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已经看傻了的豆干和黎璃，咧嘴笑了一下。
豆干张着嘴，呆呆地竖起一根大拇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