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得明白
菱阳秋轻轻走到近前，大手抚摸菱月虹的头发，点了点头：“不错，我确实是万宏义，但更是你的父亲菱阳秋。”
菱月虹还是不肯相信：“不！我父亲早就过世了，我亲眼所见，而且父亲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也不会看着剑灵学院落得如此境地。”
菱阳秋将菱月虹搂进怀中，菱月虹没有丝毫反抗，菱阳秋眼睛闭起在菱月虹耳边轻语道：“月虹，还记得为父说过的话吗？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世上早就没有人类存在了，我们都不过是灵力的奴隶罢了。”
菱月虹微微一怔，推开菱阳秋，反驳道：“我们不算人吗？我们聚魂魄修人性，不就是为了保存人的意志吗，既然是以人的意识控制灵力，又怎么能算是灵力的奴隶呢？”
菱阳秋笑着拿手敲了菱月虹一下，菱月虹手摸着额头，似是又回到自己的儿时时刻，眼前的菱阳秋也与记忆中的父亲合而为一。菱阳秋接着道：“傻孩子，灵力这种东西，是人该掌握的吗？”他随手一招，四周冻结的红潮就朝着他的手心汇聚，最终化成了一个不足三尺的小剑，对菱月虹说道，“你觉得，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不等菱月虹说话，菱阳秋又继续说道：“你自己想想普通人是怎么活着的？修灵力？成灵师？试想多少人能有这资质？他们全都靠着并不灵验的神灵护佑，或是刻印灵纹，把自己整个献给了神灵，或是被摄魂夺魄甚至直接做了邪灵恶神的祭品。”
菱月虹摇头：“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存在，我们修炼灵体必然会去保护平民百姓，让他们能安居乐业。”
菱阳秋打断她：“彭城的百姓安居乐业了吗？即便没有战乱，他们的人数不还是逐年减少，整个大周，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就算你修魂炼魄，能护得了他们一时，能护得了他们一世吗？再者你能保证其它人也如你一样吗？就像现在的你不也在冒险迈入化神，化神之后呢，你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邪灵恶神吗？你尚且如此，其它人呢？这个世界早就没了希望，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呢！”
菱月虹看着菱阳秋，“月虹这名字可是你给我起的，你不是说过我就是黑夜里最亮的那束光吗？你说过我将来会照耀世人的，如今为何又来否定我？”
菱阳秋将菱月虹抱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将手中的红色剑身插入菱月红后心：“对不起，是为父看错了，你不应该做那束光的。”
菱月虹不敢置信地趴在菱阳秋肩膀上，喃喃道：“为什么？”
菱阳秋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明白的。”
菱月虹哂然一笑，“以后，我还有以后吗？”
菱阳秋将菱月虹扶正到面前：“小月虹，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份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尽量满足你。”
菱月虹：“子初和霞儿，他们怎么样了？”
“怎么样？”菱阳秋想了一下：“大概不会好过吧。”
菱月虹目光悲戚，心中绝望：“呵呵！你还真是我们的好父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禽兽都不如。”
菱阳秋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是啊，我可舍不得你们。不过，我没有对不起他们，只是对不起你而已，你活得太累了，也该歇息一下了。”菱阳秋轻拍菱月虹的额头，菱月虹的身体直接化作一団红光没入了手中的红色小剑之内。虽然听不到菱月虹等人的对话，可许源亲眼目睹菱月虹被杀，愤怒直冲天际，眼圈通红，对眼前的老匹夫恨得咬牙切齿。一旁同样看到一切的毕洪也是心中苦涩，暗暗为菱月虹可惜，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也听之任之了。人啊，看开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菱阳秋走到许源和毕洪身前，对许源通红的双眸视而不见，看着毕洪评价道：“嗯！能力不错，就是灵势差了点，年纪也大，思维僵化，不知变通，有些可惜了。”
菱阳秋抬手拍了拍毕洪，将其化成了一把长剑，正是镇河山的模样，随后剑身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既然你这么喜欢镇守剑灵学院，那以后就还呆在这里吧。”
许源看得目眦欲裂，却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内定的媳妇和刚认的师傅顷刻间双双殒命，自己实力微弱，连骂上一直声都做不到，许源直欲吐血。菱阳秋看向许源，见他眼中尽是红芒，不由得心中怀念，闭起双眼，沉默着站了一会，这才再次看向许源。
许源只觉眼前一花，场影突兀地转成了暗界，许源看着眼前出现的菱阳秋，脸色难看：“你为什么能进来？”
菱阳秋不屑道：“哦？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进不来？”
许源马上想到了那把不可控制的无锋剑，深吸一口气，朝天上一招手，黑色的月亮便出现在了许源手中，并迅速转化成了一把燃烧着红色火焰的长刀，许源手持长刀，向着菱阳秋劈了过去。菱阳秋轻抬左手就挡住了许源的进攻，燃烧着的红色灵力与菱阳秋的手掌之间只隔一指距离，却犹如天堑般不得寸进。就算许源不断催动眼中红芒，让刀光暴长三尺，也只是在菱阳秋身周打转，碰不到其身体分毫。
许源不甘心，怒吼道：“为什么？这明明是我的意识空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随意进出，我却对你们动不了分毫？”
菱阳秋摇了摇头，看向许源的目光中有些怜悯，“你连自己的能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对自己的意识空间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真正主宰这片天地。更何况，你早被人寄生了，灵力记忆里都是别人的影子，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取而代之。”
被寄生？是张兴誉那老贼吗？果然这家伙没那么容易被我压制。许源恢复了不少理智，眯起双眼，目光深沉地盯着菱阳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菱阳秋想了想：“让你能死个明白，不至于给我找麻烦，这个理由怎么样？”
许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只能让你失望了。”随即，他再次催动着眼中红芒，罩住菱阳秋全身，同时大喝道：“张兴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和我一起对付他。”然而黑漆漆的地，白茫茫的天，静寂寂地，没有丝毫回应，许源心中空落落的有些绝望。
菱阳秋眼神微眯，看着许源，“你觉得他敢出来吗？”之后，菱阳秋放下手中红剑，任其插入水面。许源眸中一缩，他记得黑色水面是无法穿透的，菱阳秋是怎么做到的。菱阳秋身上气势暴涨，斥得周遭红芒反卷，迫得许源退后两步。许源不得已再次催动眼中红芒重新控制住刀光，只觉得眼中胀得疼痛，视线一阵模糊。此时的菱阳秋，衣衫摆动，脚下黑色水面不断向外扩散着波纹，他只抬手一招，四面八方便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虚幻身影，数量之多，直看得许源头皮发麻，这些竟然都是张兴誉那老狗，这么一看，即便没有剑灵学院的事，许源也活不长久。
这些身影不断在菱阳秋身前汇聚，直至凝实聚成一个人形，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正是张兴誉那老阴B。张兴誉初成人形，不太清醒，晃了晃脑袋，这才观察起周围环境。见到许源，不由一愕，又转看向身后，待见到了菱阳秋，顿时脸色大变，身影再次变得虚幻起来。可惜他已然没了逃跑的机会，菱阳秋只一个轻哼便将其定在了原地，虚幻的身形再次凝为实体。
菱月虹还是不肯相信：“不！我父亲早就过世了，我亲眼所见，而且父亲绝对不会这么对我的，也不会看着剑灵学院落得如此境地。”
菱阳秋将菱月虹搂进怀中，菱月虹没有丝毫反抗，菱阳秋眼睛闭起在菱月虹耳边轻语道：“月虹，还记得为父说过的话吗？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世上早就没有人类存在了，我们都不过是灵力的奴隶罢了。”
菱月虹微微一怔，推开菱阳秋，反驳道：“我们不算人吗？我们聚魂魄修人性，不就是为了保存人的意志吗，既然是以人的意识控制灵力，又怎么能算是灵力的奴隶呢？”
菱阳秋笑着拿手敲了菱月虹一下，菱月虹手摸着额头，似是又回到自己的儿时时刻，眼前的菱阳秋也与记忆中的父亲合而为一。菱阳秋接着道：“傻孩子，灵力这种东西，是人该掌握的吗？”他随手一招，四周冻结的红潮就朝着他的手心汇聚，最终化成了一个不足三尺的小剑，对菱月虹说道，“你觉得，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不等菱月虹说话，菱阳秋又继续说道：“你自己想想普通人是怎么活着的？修灵力？成灵师？试想多少人能有这资质？他们全都靠着并不灵验的神灵护佑，或是刻印灵纹，把自己整个献给了神灵，或是被摄魂夺魄甚至直接做了邪灵恶神的祭品。”
菱月虹摇头：“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存在，我们修炼灵体必然会去保护平民百姓，让他们能安居乐业。”
菱阳秋打断她：“彭城的百姓安居乐业了吗？即便没有战乱，他们的人数不还是逐年减少，整个大周，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就算你修魂炼魄，能护得了他们一时，能护得了他们一世吗？再者你能保证其它人也如你一样吗？就像现在的你不也在冒险迈入化神，化神之后呢，你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邪灵恶神吗？你尚且如此，其它人呢？这个世界早就没了希望，你又何必苦苦挣扎呢！”
菱月虹看着菱阳秋，“月虹这名字可是你给我起的，你不是说过我就是黑夜里最亮的那束光吗？你说过我将来会照耀世人的，如今为何又来否定我？”
菱阳秋将菱月虹抱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将手中的红色剑身插入菱月红后心：“对不起，是为父看错了，你不应该做那束光的。”
菱月虹不敢置信地趴在菱阳秋肩膀上，喃喃道：“为什么？”
菱阳秋叹了口气：“你以后会明白的。”
菱月虹哂然一笑，“以后，我还有以后吗？”
菱阳秋将菱月虹扶正到面前：“小月虹，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份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尽量满足你。”
菱月虹：“子初和霞儿，他们怎么样了？”
“怎么样？”菱阳秋想了一下：“大概不会好过吧。”
菱月虹目光悲戚，心中绝望：“呵呵！你还真是我们的好父亲，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禽兽都不如。”
菱阳秋眼中闪过痛苦之色，“是啊，我可舍不得你们。不过，我没有对不起他们，只是对不起你而已，你活得太累了，也该歇息一下了。”菱阳秋轻拍菱月虹的额头，菱月虹的身体直接化作一団红光没入了手中的红色小剑之内。虽然听不到菱月虹等人的对话，可许源亲眼目睹菱月虹被杀，愤怒直冲天际，眼圈通红，对眼前的老匹夫恨得咬牙切齿。一旁同样看到一切的毕洪也是心中苦涩，暗暗为菱月虹可惜，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也听之任之了。人啊，看开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菱阳秋走到许源和毕洪身前，对许源通红的双眸视而不见，看着毕洪评价道：“嗯！能力不错，就是灵势差了点，年纪也大，思维僵化，不知变通，有些可惜了。”
菱阳秋抬手拍了拍毕洪，将其化成了一把长剑，正是镇河山的模样，随后剑身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既然你这么喜欢镇守剑灵学院，那以后就还呆在这里吧。”
许源看得目眦欲裂，却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内定的媳妇和刚认的师傅顷刻间双双殒命，自己实力微弱，连骂上一直声都做不到，许源直欲吐血。菱阳秋看向许源，见他眼中尽是红芒，不由得心中怀念，闭起双眼，沉默着站了一会，这才再次看向许源。
许源只觉眼前一花，场影突兀地转成了暗界，许源看着眼前出现的菱阳秋，脸色难看：“你为什么能进来？”
菱阳秋不屑道：“哦？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进不来？”
许源马上想到了那把不可控制的无锋剑，深吸一口气，朝天上一招手，黑色的月亮便出现在了许源手中，并迅速转化成了一把燃烧着红色火焰的长刀，许源手持长刀，向着菱阳秋劈了过去。菱阳秋轻抬左手就挡住了许源的进攻，燃烧着的红色灵力与菱阳秋的手掌之间只隔一指距离，却犹如天堑般不得寸进。就算许源不断催动眼中红芒，让刀光暴长三尺，也只是在菱阳秋身周打转，碰不到其身体分毫。
许源不甘心，怒吼道：“为什么？这明明是我的意识空间，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随意进出，我却对你们动不了分毫？”
菱阳秋摇了摇头，看向许源的目光中有些怜悯，“你连自己的能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对自己的意识空间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真正主宰这片天地。更何况，你早被人寄生了，灵力记忆里都是别人的影子，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取而代之。”
被寄生？是张兴誉那老贼吗？果然这家伙没那么容易被我压制。许源恢复了不少理智，眯起双眼，目光深沉地盯着菱阳秋，“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菱阳秋想了想：“让你能死个明白，不至于给我找麻烦，这个理由怎么样？”
许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只能让你失望了。”随即，他再次催动着眼中红芒，罩住菱阳秋全身，同时大喝道：“张兴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和我一起对付他。”然而黑漆漆的地，白茫茫的天，静寂寂地，没有丝毫回应，许源心中空落落的有些绝望。
菱阳秋眼神微眯，看着许源，“你觉得他敢出来吗？”之后，菱阳秋放下手中红剑，任其插入水面。许源眸中一缩，他记得黑色水面是无法穿透的，菱阳秋是怎么做到的。菱阳秋身上气势暴涨，斥得周遭红芒反卷，迫得许源退后两步。许源不得已再次催动眼中红芒重新控制住刀光，只觉得眼中胀得疼痛，视线一阵模糊。此时的菱阳秋，衣衫摆动，脚下黑色水面不断向外扩散着波纹，他只抬手一招，四面八方便涌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虚幻身影，数量之多，直看得许源头皮发麻，这些竟然都是张兴誉那老狗，这么一看，即便没有剑灵学院的事，许源也活不长久。
这些身影不断在菱阳秋身前汇聚，直至凝实聚成一个人形，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正是张兴誉那老阴B。张兴誉初成人形，不太清醒，晃了晃脑袋，这才观察起周围环境。见到许源，不由一愕，又转看向身后，待见到了菱阳秋，顿时脸色大变，身影再次变得虚幻起来。可惜他已然没了逃跑的机会，菱阳秋只一个轻哼便将其定在了原地，虚幻的身形再次凝为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