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点燃大海
张兴誉向菱阳秋行了一礼：“不知前辈如何才肯放过我？”
菱阳秋撇了一眼张兴誉：“哦？放过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张兴誉：“只要前辈能放我一马，以的但由所命，必定躬身尽力，任由驱使，决不违抗。”
菱阳秋点了点头，又问张兴誉：“你觉得这地方如何？”
张兴誉抬头看向菱阳秋，不太明白菱阳秋的意思。
菱阳秋：“此处只有黑白两色，岂不是太过单调了，所以张道长能否为之加点颜色。”
“加……加点颜色？”张兴誉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菱阳秋挥了挥手就将张兴誉震成了一团青色烟雾，随后烟雾逐渐向着上空飘去，渐渐消散，原本空白的天空便开始显现出了淡淡的青色。菱阳秋走向许源，从他手中拿过那把黑色长刀：“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
许源想要反抗，可是怎么也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菱阳秋抢走暗月，口中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菱阳秋一手拿着刀柄，一手抚过刀身，并没有回答许源，“嗯，品相不错。”随后食指轻弹剑身，再次将暗月化成一个黑色圆球飘在身前，伸手招出红色剑影，就要将其插入黑球之内。
许源盯着红色小剑：“这就是月虹剑吗？”
菱阳秋顿了一下：“不错。”
许源：“菱月虹还没死对不对？”
菱阳秋转身看向许源：“你如果是指她的意识，那确实还在，如今正是月虹剑的剑灵。”
许源：“那如何再变回人形？”
菱阳秋：“变回人形？为何要变成人形，她原本就是一把剑，现在不过是回归自己本来的模样罢了”
“什么？”许源有些震惊：“菱月虹是一把剑？”
菱阳秋：“什么是人？什么是灵？灵化之后的人还能算人吗？具有人形的灵物又算不算是人？沾染恶念，滥杀无辜的算人吗？妖鬼化人，以人类之身行走世间的算人吗？万物有灵，难道都要化成人形才算活着吗？”
许源怒视着菱阳秋：“我不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灵，我也不关心这些。我只知道菱月虹她想做人，这就足够了。”
“你想要救她，让她重新化成人形？”菱阳轻笑一声，倒转剑身，将月虹剑交到许源手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办得到。”
许源看着手中的月虹剑，呼吸有些急促。剑身之上漫延出红色灵力渐渐覆盖了许源全身，无边的杀意不断地从许源心底涌起。许源咬牙坚持着自己的意识，望向菱阳秋，“我要怎么做？”
菱阳秋眼神微眯，“当然是唤醒她，让她重新做回菱月虹了。”
许源兴奋地全身止不住颤抖，无尽杀意冲击着他的意识，双眼布满血丝，他大吼一声，奋力将月虹剑插入地下水面，将整个剑身没入水下，然而水面并未有剑身的影子，倒是道道红色波纹不断以剑身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许源半跪在地面，紧紧攥着剑柄，朝月虹剑大喊道：“菱月虹，你不是剑灵学院剑首吗，不是绝世之姿，天之骄子吗，你就这么甘心当一把剑，就这么不当人了吗？眼前之人害得你一无所有，你就不恨他吗？大长老被他轻易镇杀，你就没点心理波动吗？剑灵学院那么多剑修弟子，你就一个都不救了？你可还有弟弟妹妹的，就不担心他们的死活吗……”
月虹剑随着许源的呼喊不停震颤着，红色波纹一圈圈荡漾远去，直至一声轻鸣响起，月虹飞身而起划破许源双手，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次回归许源手中。许源大喜，忙站起身接住月虹，只觉双目之中红芒暴涨，瞬间失去了意识。
许源全身被红色灵力包裹，犹如燃起了烈焰，经久不熄。他一个闪身便到了菱阳秋身后，剑尖离菱阳秋不过一寸，却难以再继，于是许源返身后退，又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如此不断化作红光对着菱阳秋狂劈乱刺。菱阳秋不过是灵势布满全身，就让许源所有攻击彻底失效。
菱阳秋摇了摇头：“连月虹的杀气都抵抗不了，给你力量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失去理智的许源也似是发现了自己的攻击无法凑效，再一次攻击无果后，便停了一下，与菱阳秋相对而立，不断疯狂地提升着自己身上的杀气，准备以威势对抗灵势，首先要完成破防。
菱阳秋点了点头，“还算是有点长进，不是无可救药。”之后起身朝许源走去。
刚迈出一步，菱阳秋便顿了一下，因为许源的身影颤动了一下，并非他的灵势压制产生的，那就是许源有意为之了。这让菱阳秋生出了几分兴趣，于是再次向前踏步而行。
菱阳秋每进一步，许源的身体便颤动一分，且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似是正利用菱阳秋的灵势达成某种目的，当菱阳秋到达许源身边时，许源的身体也正好在这黑白空间内消失不见。
菱阳秋闭上双目，感应着周围状况：“这是，起风了？”
随着时间流逝，风势变得越来越大，黑色水面也被吹得皱起。菱阳秋睁开双眼朝远处望去，只见一条黑线正朝着自己快速接近。“海浪吗？原来如此。”菱阳秋眼神微微眯起，青色光晕将全身罩起，就这么看着那黑色波浪袭来，漫过自身，身体未曾动过分毫，浪后也是全身无恙。
风向开始有了变化，浪潮的前进方向也变得愈加不规则，整个暗界已完全变成了海面，狂风呼啸，波涛汹涌，偶尔便有龙卷风裹着海水席卷而过，衬得菱阳秋如海浪中的孤帆小舟。菱阳秋虽被浪潮冲击得不断变换方位，却始终不倒，在这海面之上稳如泰山。
海面慢慢又有了新的变化，不断有红色灵力开始附着在海浪之上，红色浪潮翻滚着一次次袭向此时暗界内唯一的人影，且每次侵袭之后，红光便盛上一分，直至红色漫延整个海面，点燃了整个大海。原本留有余力轻松应对的菱阳秋此时也变得慎重起来，灵力也从身上漫延开去，并在灵势的保护之下，将红色火海与自身隔开。
火海不断侵袭，却始终奈何不了菱阳秋分毫，不过每次海浪过后，就有水花伴着晃动的红焰溅到空中，如烟花般爆出红色火光，再重新落回水里，这场景看去竟是缤纷灿烂，犹如过年般，让死寂的空间变得热闹非凡。有些未爆开的水花干脆就飘在了空中，如红色萤火虫般随风而动，然后渐渐融合入暗影那黑色的圆球内，形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同时火球随着海浪波动，又被火龙卷向了天空，最终被风吹得越来越高，直至挂到了天上，不再移动，如太阳般照耀着整个海面，就连菱阳秋在这红光之下，都在海面之上显出了模糊的影子。
太阳照耀，火焰燃烧，海面上开始有了雾气升腾而起，渐渐在青白的天空之上凝成了一朵朵燃着红色火焰的乌云，且乌云的数量正快速增加着。随着云朵变得越来越大，红色火焰也逐步被收入云朵之内，云朵内的灵势正不断地快速增强。每当有云朵相撞，就会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便是滚滚雷声轰隆而来，似是下一刻一场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菱阳秋表情严肃，目光似透过了密密云层，直达那颗红色火球，“月虹，你这么做就不怕那小子被你彻底同化吗？”
火红色的圆球没有丝毫回应，四周的变化也未有半分停止的迹象，云层中开始有雨滴落下，黑色的雨滴带着红色的尾焰不断撞向海面，撞向菱阳秋。海面上的风浪变得更大了，火焰也燃得更加旺盛，整个暗界慢慢被红黑两色连成了一片。
菱阳秋抹去额头的一丝血迹，无奈调取更多灵力抵御着红色雨滴的侵袭，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在身前虚握：“不能再由着你任性了。”
菱阳秋手中出现了一把金色剑影，正是镇灵剑的化身剑影，随着菱阳秋手掌松开，剑影落在了水面直接消失不见。然而每当有海浪靠近菱阳秋，就会变得软弱无力，且随着距离拉近，灵力波动也会越来越弱，直至整个平静下去。这种平静以菱阳秋为中心不断向着周围扩散开来，海面海浪越来越弱，风渐渐住了，云层也在雨滴落下之后变得越来越淡，燃烧的火球最终也因灵力得不到补充，后继无力，火焰渐熄，变成了一团红色光晕罩住的黑色圆球，恢复成了暗月的姿态。要不是淡青色的空中还有着不时飘过的淡红色云朵，之前所有事情都如未发生过一样，整个暗界也再次回归了往日的静寂模样。
菱阳秋驻足看了空中暗月良久，这才伸手在虚空中推开了一扇门，其内阳光明媚，草木葱郁，不时传出鸟语虫鸣，犹如另一个世界。菱阳秋一步踏入其内，带上房门，万物沉寂，暗界重回往日，可惜此时再也没了许源的身影。
菱阳秋撇了一眼张兴誉：“哦？放过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张兴誉：“只要前辈能放我一马，以的但由所命，必定躬身尽力，任由驱使，决不违抗。”
菱阳秋点了点头，又问张兴誉：“你觉得这地方如何？”
张兴誉抬头看向菱阳秋，不太明白菱阳秋的意思。
菱阳秋：“此处只有黑白两色，岂不是太过单调了，所以张道长能否为之加点颜色。”
“加……加点颜色？”张兴誉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菱阳秋挥了挥手就将张兴誉震成了一团青色烟雾，随后烟雾逐渐向着上空飘去，渐渐消散，原本空白的天空便开始显现出了淡淡的青色。菱阳秋走向许源，从他手中拿过那把黑色长刀：“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
许源想要反抗，可是怎么也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菱阳秋抢走暗月，口中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菱阳秋一手拿着刀柄，一手抚过刀身，并没有回答许源，“嗯，品相不错。”随后食指轻弹剑身，再次将暗月化成一个黑色圆球飘在身前，伸手招出红色剑影，就要将其插入黑球之内。
许源盯着红色小剑：“这就是月虹剑吗？”
菱阳秋顿了一下：“不错。”
许源：“菱月虹还没死对不对？”
菱阳秋转身看向许源：“你如果是指她的意识，那确实还在，如今正是月虹剑的剑灵。”
许源：“那如何再变回人形？”
菱阳秋：“变回人形？为何要变成人形，她原本就是一把剑，现在不过是回归自己本来的模样罢了”
“什么？”许源有些震惊：“菱月虹是一把剑？”
菱阳秋：“什么是人？什么是灵？灵化之后的人还能算人吗？具有人形的灵物又算不算是人？沾染恶念，滥杀无辜的算人吗？妖鬼化人，以人类之身行走世间的算人吗？万物有灵，难道都要化成人形才算活着吗？”
许源怒视着菱阳秋：“我不知道什么是人，什么是灵，我也不关心这些。我只知道菱月虹她想做人，这就足够了。”
“你想要救她，让她重新化成人形？”菱阳轻笑一声，倒转剑身，将月虹剑交到许源手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办得到。”
许源看着手中的月虹剑，呼吸有些急促。剑身之上漫延出红色灵力渐渐覆盖了许源全身，无边的杀意不断地从许源心底涌起。许源咬牙坚持着自己的意识，望向菱阳秋，“我要怎么做？”
菱阳秋眼神微眯，“当然是唤醒她，让她重新做回菱月虹了。”
许源兴奋地全身止不住颤抖，无尽杀意冲击着他的意识，双眼布满血丝，他大吼一声，奋力将月虹剑插入地下水面，将整个剑身没入水下，然而水面并未有剑身的影子，倒是道道红色波纹不断以剑身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许源半跪在地面，紧紧攥着剑柄，朝月虹剑大喊道：“菱月虹，你不是剑灵学院剑首吗，不是绝世之姿，天之骄子吗，你就这么甘心当一把剑，就这么不当人了吗？眼前之人害得你一无所有，你就不恨他吗？大长老被他轻易镇杀，你就没点心理波动吗？剑灵学院那么多剑修弟子，你就一个都不救了？你可还有弟弟妹妹的，就不担心他们的死活吗……”
月虹剑随着许源的呼喊不停震颤着，红色波纹一圈圈荡漾远去，直至一声轻鸣响起，月虹飞身而起划破许源双手，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次回归许源手中。许源大喜，忙站起身接住月虹，只觉双目之中红芒暴涨，瞬间失去了意识。
许源全身被红色灵力包裹，犹如燃起了烈焰，经久不熄。他一个闪身便到了菱阳秋身后，剑尖离菱阳秋不过一寸，却难以再继，于是许源返身后退，又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如此不断化作红光对着菱阳秋狂劈乱刺。菱阳秋不过是灵势布满全身，就让许源所有攻击彻底失效。
菱阳秋摇了摇头：“连月虹的杀气都抵抗不了，给你力量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失去理智的许源也似是发现了自己的攻击无法凑效，再一次攻击无果后，便停了一下，与菱阳秋相对而立，不断疯狂地提升着自己身上的杀气，准备以威势对抗灵势，首先要完成破防。
菱阳秋点了点头，“还算是有点长进，不是无可救药。”之后起身朝许源走去。
刚迈出一步，菱阳秋便顿了一下，因为许源的身影颤动了一下，并非他的灵势压制产生的，那就是许源有意为之了。这让菱阳秋生出了几分兴趣，于是再次向前踏步而行。
菱阳秋每进一步，许源的身体便颤动一分，且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似是正利用菱阳秋的灵势达成某种目的，当菱阳秋到达许源身边时，许源的身体也正好在这黑白空间内消失不见。
菱阳秋闭上双目，感应着周围状况：“这是，起风了？”
随着时间流逝，风势变得越来越大，黑色水面也被吹得皱起。菱阳秋睁开双眼朝远处望去，只见一条黑线正朝着自己快速接近。“海浪吗？原来如此。”菱阳秋眼神微微眯起，青色光晕将全身罩起，就这么看着那黑色波浪袭来，漫过自身，身体未曾动过分毫，浪后也是全身无恙。
风向开始有了变化，浪潮的前进方向也变得愈加不规则，整个暗界已完全变成了海面，狂风呼啸，波涛汹涌，偶尔便有龙卷风裹着海水席卷而过，衬得菱阳秋如海浪中的孤帆小舟。菱阳秋虽被浪潮冲击得不断变换方位，却始终不倒，在这海面之上稳如泰山。
海面慢慢又有了新的变化，不断有红色灵力开始附着在海浪之上，红色浪潮翻滚着一次次袭向此时暗界内唯一的人影，且每次侵袭之后，红光便盛上一分，直至红色漫延整个海面，点燃了整个大海。原本留有余力轻松应对的菱阳秋此时也变得慎重起来，灵力也从身上漫延开去，并在灵势的保护之下，将红色火海与自身隔开。
火海不断侵袭，却始终奈何不了菱阳秋分毫，不过每次海浪过后，就有水花伴着晃动的红焰溅到空中，如烟花般爆出红色火光，再重新落回水里，这场景看去竟是缤纷灿烂，犹如过年般，让死寂的空间变得热闹非凡。有些未爆开的水花干脆就飘在了空中，如红色萤火虫般随风而动，然后渐渐融合入暗影那黑色的圆球内，形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同时火球随着海浪波动，又被火龙卷向了天空，最终被风吹得越来越高，直至挂到了天上，不再移动，如太阳般照耀着整个海面，就连菱阳秋在这红光之下，都在海面之上显出了模糊的影子。
太阳照耀，火焰燃烧，海面上开始有了雾气升腾而起，渐渐在青白的天空之上凝成了一朵朵燃着红色火焰的乌云，且乌云的数量正快速增加着。随着云朵变得越来越大，红色火焰也逐步被收入云朵之内，云朵内的灵势正不断地快速增强。每当有云朵相撞，就会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便是滚滚雷声轰隆而来，似是下一刻一场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菱阳秋表情严肃，目光似透过了密密云层，直达那颗红色火球，“月虹，你这么做就不怕那小子被你彻底同化吗？”
火红色的圆球没有丝毫回应，四周的变化也未有半分停止的迹象，云层中开始有雨滴落下，黑色的雨滴带着红色的尾焰不断撞向海面，撞向菱阳秋。海面上的风浪变得更大了，火焰也燃得更加旺盛，整个暗界慢慢被红黑两色连成了一片。
菱阳秋抹去额头的一丝血迹，无奈调取更多灵力抵御着红色雨滴的侵袭，叹了口气，伸出右手在身前虚握：“不能再由着你任性了。”
菱阳秋手中出现了一把金色剑影，正是镇灵剑的化身剑影，随着菱阳秋手掌松开，剑影落在了水面直接消失不见。然而每当有海浪靠近菱阳秋，就会变得软弱无力，且随着距离拉近，灵力波动也会越来越弱，直至整个平静下去。这种平静以菱阳秋为中心不断向着周围扩散开来，海面海浪越来越弱，风渐渐住了，云层也在雨滴落下之后变得越来越淡，燃烧的火球最终也因灵力得不到补充，后继无力，火焰渐熄，变成了一团红色光晕罩住的黑色圆球，恢复成了暗月的姿态。要不是淡青色的空中还有着不时飘过的淡红色云朵，之前所有事情都如未发生过一样，整个暗界也再次回归了往日的静寂模样。
菱阳秋驻足看了空中暗月良久，这才伸手在虚空中推开了一扇门，其内阳光明媚，草木葱郁，不时传出鸟语虫鸣，犹如另一个世界。菱阳秋一步踏入其内，带上房门，万物沉寂，暗界重回往日，可惜此时再也没了许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