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虹劈瓜
老道士给许源倒了杯酒，作了个请的手势，许源走上前坐下，见这老道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
老道士端起酒杯先干为净，“老夫，彭城镇魂司镇魂使张兴誉，人称缥缈上人。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接头霸王，许源。”许源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嗯，酒不错。
张兴誉将酒杯放下，看向许源，“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小友可有什么想问的？”
许源调整了一下脑袋想了想道：“什么是灵力？”
张兴誉：“灵力本身拥有记忆，它会不断将自身的记忆复现出来。”
许源：“灵力复现记忆，能量从何而来？”
张兴誉：“灵力本身就具有能量。”
许源皱了皱眉，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太满意，不过他也没有去纠结，而是接着问道：“灵力是如何让人拥有能力的？”
张兴誉看向许源想了想反问道：“你可知如何拥有让人断头的能力？”
许源眼神微动并不答话，张兴誉接着到，“当你将一个人的头颅砍下，那这个人便拥有了头掉了的记忆，同样这人的灵力也拥有头掉了的记忆，当然这灵力也记录着此人的生平；之后砍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以此类推，这些人的灵力之中都有被砍头的记忆，当你将这些灵力收集在一起，灵力之中被砍头的记忆就会无比清晰，这时你将这些灵力作用在另一个人身上，灵力就会让此人头颅掉下来。”
张兴誉抿了口酒，“这种方式被称为杀人夺灵或炼鬼，见效最快，却也因为灵力记忆之驳杂而后患无穷，所以最为下乘。使用这种方式的多是邪灵邪教，这种方式形成的灵物也叫鬼物。”
张兴誉：“第二种方式就是像你这样！”
许源愣了愣，“我也有让人断头的能力？”
张兴誉：“你背后的红光不就是吗？”
许源：“这难道不是那束香的吗？我并不能控制它。”他记得五妹曾说过这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那支线香的。
张兴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那束香是我复制的别人的能力。”
“复制？”许源有点震惊，这玩意还能复制。
张兴誉抬起右手伸向许源，许源眼睛微眯并未阻止。张兴誉手指在许源脖颈周围滑了一下，顺走一丝黑气，左手轻掐，右手比个剑指放左手上，向上一提，一支线香就出现在他手中，随后将其递给了许源。
许源：“有什么用？怎么用？”
张兴誉：“用灵力点燃即可，作用嘛：凡是闻到香味，就如你这般头脑搬家，但不死。”
许源：“还不错，不过有点鸡肋，捂上鼻子不就没用了？”
张兴誉喝了口酒露出个阴险的笑容：“什么才叫‘闻’，由点香的人来定义。”
许源正了正头，朝张兴誉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阴B，不过我喜欢。
张兴誉接着说道：“这种用作攻击的，我叫做——断魂香，防御的叫——引魂香，龙王庙里点的那支叫做：断魂香·月虹。月虹也被叫做‘斩灵光’，当有人灵魂被标记上斩灵光，其只要看见斩灵光或转身回头，基本必定是身死魂灭。”张兴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我有点好奇，你是如何在斩灵光下不死的。”
许源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张兴誉又道：“你断头后出现的灵力都具有你断头的记忆，且你断头后因灵魂还在，所以斩灵光并未消失，而你的灵力与斩灵光在让你断头这点上记忆一致，所以它们能一定程度地进行聚合；当你将头装好，你的灵力就会让你再次断头，但斩灵光因未触发斩头规则所以会与你的灵力进行对抗，不过因后继无力会败下阵来，灵力便直接跳过触发，将你的头斩下。”
“原来如此，这玩意还会斩别人呢！”许源现在有点知道五妹的感觉了，当有人帮自己思考问题时，自己也不想动脑。
张兴誉：“呵呵！月虹的灵魂标记可是范围性的。既然你已经被标记了，它自然会去标记附近的其它人。”
“我去，这么厉害！创造这招的人是不是很有名！”群伤，还是必杀的那种，许源感觉自己赚大了。
张兴誉点了点头：“剑灵学院第七任剑首菱月虹，惊才艳艳，绝世之姿！”
剑灵学院？这也有学院的吗？许源感觉这学院的祖师爷肯定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张兴誉有点好为人师了：“像这样灵力因记忆不断产生冲突从而产生新规则，类似人的思考，也就具备了灵识的雏形。而像这种通过让自己每一丝灵力都具备相同记忆，并让这种记忆凌驾于其它记忆之上从而获得能力的方式就叫做启灵。”
许源点了点头，又忙用手托了下下巴。
此时许源脑海里浮现以下小剧场：月虹劈瓜。
月虹：咦？旁边有个一人在卖瓜，咱们把他砍了吧！
许源：同意。
于意两人到了那人脑后。
许源：砍了吧。
月虹：可他还没看到我。
许源：我让你砍了他。
月虹：他没有回头。
许源：我说砍了他，你听不见吗？
月虹：他也没有转身。
许源：快！给我砍了他，你尔多隆吗？
月虹：唉，好吧！（不情不愿）真是的，败给你了！
刷，熟瓜落地，溅起一地西瓜汁。
许源：舒服了！！！
月虹：你不觉得吓人才最刺激的吗？
许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月虹。
月虹：咱们快去找下一个倒霉蛋吧。
……
张兴誉：“第三种，则是通过愿力。人的愿望千奇百怪而又数量庞杂，这些人逸散的灵力会聚合到其祈祷的神灵那儿，从而会产生数量庞大的灵识，这些灵识凝结成的实体就是神灵，其灵力也被称为神力。一般来说神灵所有行为都是因灵识记忆冲突产生的，称为神性，但以人身成神的，则会神性人性互相影响，这种人终究逃不过被完全神化的命运。以这种方式获得的能力虽说很强大，但这都是愿力长期积累而来，不但会受地域限制，能力种类和灵力强度也会受神灵所属信众的愿力影响。”张兴誉喝了口酒后接着说道：“第四种，则为认知型的灵力，比如大周气运金龙，在大周百姓眼中，大周乃天命所归，大周皇帝则是真龙在世，但作为人皇他只能是人类，这也就造成人灵分离的现象，灵是大周气运金龙，人则是大周天子。”
通过张兴誉的讲解，许源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了比较系统的认知，他将听到的内容从脑中过了一遍，好似想到了一些疑惑的地方，于是问道：“您说人的灵力会拥有人的全部记忆？”见缥缈上人点了点头，许源接着说道：“我有个朋友，她在感知过程中失明了是为什么。”
张兴誉稍微思考了一下：“人的灵力虽说具有人的全部记忆，但每一丝灵力复现记忆的优先级并不相同。比如：你如果想探知某一事物，首先如何去做？”
“看！”许源大概有点明白了。
“不错。”张兴誉接着道：“以你那朋友举例，她会优先将跟眼睛有关的灵力派出去，一旦这种灵力损失，她就会用其它灵力补充，新补充的灵力会直接将感知传入脑海，并不需要眼睛，久而久之，她自身灵力中的记忆便会自动将眼睛相关的记忆判定为不重要记忆。一方面她主动放弃，另一方面灵力将其记忆降级，这么下去她很快就会成为瞎子，不过她依然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灵力代替了她的眼睛。”
许源点了点头：“可不可以找回视力？”
张兴誉：“当然可以！不过没有必要。”
许源正了正头颅，疑惑地看向张兴誉。
张兴誉笑着道：“当一个人在维持自身意识的同时把自己几乎所有灵力中复现优先级最高的记忆调节成一致，那么这个人单在这项记忆上就达成了灵化。所以说等她灵化之后再找回视力会更好。”
许源疑惑道：“灵化？什么意思”
张兴誉：“将整个身体转变为灵力即为灵化。”
许源眉头皱了皱：身体竟然能转变成灵力。
见许源若有所思的样子，张星誉接着补充道：“灵化能够让一个人能力出现质的飞越，也会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瞬移、化身、灵域，不过如果不能保证自己人性意识，直接灵化可是会死的。而神灵一直处在灵化状态，不存在人性，也就不能算人。同样以人成神的人本身人性就在倒记时，化神之后自然也不再是人。”
许源想了想又道：“灵力使用后如何补充？”
张兴誉解释：“知道法宝和法器的区别吗？一个具有灵识，一个没有灵识，有灵识就意味着有了思考的能力，能思考就能产生记忆，产生记忆的过程中就会生成灵力，灵识的强弱直接关系产生灵力强度的大小。灵力强度的增长可以由意识产生，也可以同化外来灵力，当然自不量力的话也可能反被同化；而灵识则如你身后的红光一样，通过融合的方式增强，这种同样要三思而行，毕竟产生的灵识有可能不可控从而对原有灵识造成损伤。”
听到的东西有些多，许源只能将所有东西多在脑海里过几遍加深记忆。一会儿后，许源手扶了下下巴，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张兴誉：“距离那条恶龙脱困还有一点时间，你还可以再问些问题。”
许源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你要对付的是人还是神？”至于问自己如何帮他，自己会不会有危险什么的，那纯是犯傻，没有意义还浪费时间，因为这种事自己没有丝毫主动权，毕竟老大他们还身处险境。
张兴誉眼含笑道：“是人！”
“我明白了！”许源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如何将这里的灵力隔绝到庙门之外的，又为何可以让人携带灵力进来。”
张兴誉看着许源：“动用了一件至宝，不过，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只有认为自己是人的灵力才能进入这里。”
“所以，”许源用一只手摆正了脑袋看向张兴誉，“你也是人！”
张兴誉笑容不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的我是人！”
许源暗暗感受着左手手琏传来的触感，又问道：“如果有某种东西并不是人，却认为自己是人，是不是也可以进入这里。”
张兴誉点了点头：“没错。”
许源微微抬头，将自己来此经历的一切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张兴誉只在旁边看着。
“影响我们思维的是那件至宝？”片刻过后，许源理清思路，手扶了扶脑袋。
张兴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有没有兴趣加入镇魂司？”
“没有。”笑话！他许源连镇魂司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现在也没兴趣知道，因为从张兴誉身份许源猜出镇魂司可能跟肉身成神有关，他可不想给自己小命开个倒计时。
张兴誉笑容更盛，点了点头：“嗯，既然如此，”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许源，“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什么东西？”许源愣了愣看着老阴B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瞬间石化：什么玩意？镇魂副使，还签着自己的名字，最离谱的是字迹还TM的是自己的，好你个张兴誉，给我玩阴的是吧。许源将纸团成个团塞进了嘴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张兴誉笑得更阴了，他再次从怀里掏出张纸来递向许源：“饿了，就多吃点，我这管够！”许源再次石化。
好像知道许源的顾虑，张兴誉补充道：“镇魂使不只有成神一条路可走，想要灵化，还可以结丹、化物、御剑或是根据自己灵力特性为自己量身订做。”接着张兴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另外，这道任命书可是由大周气运金龙为证的，要是占着位置不干活，小心霉运缠身啊。”
许源感觉像是吞了个苍蝇一样恶心，接过任命书揣进怀里，也没了问问题的心情，直接将手伸到张兴誉面前：“直接来吧！”
张兴誉手握向许源的同时笑道：“不用太过担心自己的名字被别人知道，毕竟以名字为媒介的能力使用条件都比较苛刻。”
许源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上一次当就够了，这么恶心的事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随即意识沉寂。
老道士端起酒杯先干为净，“老夫，彭城镇魂司镇魂使张兴誉，人称缥缈上人。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接头霸王，许源。”许源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嗯，酒不错。
张兴誉将酒杯放下，看向许源，“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小友可有什么想问的？”
许源调整了一下脑袋想了想道：“什么是灵力？”
张兴誉：“灵力本身拥有记忆，它会不断将自身的记忆复现出来。”
许源：“灵力复现记忆，能量从何而来？”
张兴誉：“灵力本身就具有能量。”
许源皱了皱眉，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太满意，不过他也没有去纠结，而是接着问道：“灵力是如何让人拥有能力的？”
张兴誉看向许源想了想反问道：“你可知如何拥有让人断头的能力？”
许源眼神微动并不答话，张兴誉接着到，“当你将一个人的头颅砍下，那这个人便拥有了头掉了的记忆，同样这人的灵力也拥有头掉了的记忆，当然这灵力也记录着此人的生平；之后砍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以此类推，这些人的灵力之中都有被砍头的记忆，当你将这些灵力收集在一起，灵力之中被砍头的记忆就会无比清晰，这时你将这些灵力作用在另一个人身上，灵力就会让此人头颅掉下来。”
张兴誉抿了口酒，“这种方式被称为杀人夺灵或炼鬼，见效最快，却也因为灵力记忆之驳杂而后患无穷，所以最为下乘。使用这种方式的多是邪灵邪教，这种方式形成的灵物也叫鬼物。”
张兴誉：“第二种方式就是像你这样！”
许源愣了愣，“我也有让人断头的能力？”
张兴誉：“你背后的红光不就是吗？”
许源：“这难道不是那束香的吗？我并不能控制它。”他记得五妹曾说过这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那支线香的。
张兴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那束香是我复制的别人的能力。”
“复制？”许源有点震惊，这玩意还能复制。
张兴誉抬起右手伸向许源，许源眼睛微眯并未阻止。张兴誉手指在许源脖颈周围滑了一下，顺走一丝黑气，左手轻掐，右手比个剑指放左手上，向上一提，一支线香就出现在他手中，随后将其递给了许源。
许源：“有什么用？怎么用？”
张兴誉：“用灵力点燃即可，作用嘛：凡是闻到香味，就如你这般头脑搬家，但不死。”
许源：“还不错，不过有点鸡肋，捂上鼻子不就没用了？”
张兴誉喝了口酒露出个阴险的笑容：“什么才叫‘闻’，由点香的人来定义。”
许源正了正头，朝张兴誉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老阴B，不过我喜欢。
张兴誉接着说道：“这种用作攻击的，我叫做——断魂香，防御的叫——引魂香，龙王庙里点的那支叫做：断魂香·月虹。月虹也被叫做‘斩灵光’，当有人灵魂被标记上斩灵光，其只要看见斩灵光或转身回头，基本必定是身死魂灭。”张兴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我有点好奇，你是如何在斩灵光下不死的。”
许源摇了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张兴誉又道：“你断头后出现的灵力都具有你断头的记忆，且你断头后因灵魂还在，所以斩灵光并未消失，而你的灵力与斩灵光在让你断头这点上记忆一致，所以它们能一定程度地进行聚合；当你将头装好，你的灵力就会让你再次断头，但斩灵光因未触发斩头规则所以会与你的灵力进行对抗，不过因后继无力会败下阵来，灵力便直接跳过触发，将你的头斩下。”
“原来如此，这玩意还会斩别人呢！”许源现在有点知道五妹的感觉了，当有人帮自己思考问题时，自己也不想动脑。
张兴誉：“呵呵！月虹的灵魂标记可是范围性的。既然你已经被标记了，它自然会去标记附近的其它人。”
“我去，这么厉害！创造这招的人是不是很有名！”群伤，还是必杀的那种，许源感觉自己赚大了。
张兴誉点了点头：“剑灵学院第七任剑首菱月虹，惊才艳艳，绝世之姿！”
剑灵学院？这也有学院的吗？许源感觉这学院的祖师爷肯定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张兴誉有点好为人师了：“像这样灵力因记忆不断产生冲突从而产生新规则，类似人的思考，也就具备了灵识的雏形。而像这种通过让自己每一丝灵力都具备相同记忆，并让这种记忆凌驾于其它记忆之上从而获得能力的方式就叫做启灵。”
许源点了点头，又忙用手托了下下巴。
此时许源脑海里浮现以下小剧场：月虹劈瓜。
月虹：咦？旁边有个一人在卖瓜，咱们把他砍了吧！
许源：同意。
于意两人到了那人脑后。
许源：砍了吧。
月虹：可他还没看到我。
许源：我让你砍了他。
月虹：他没有回头。
许源：我说砍了他，你听不见吗？
月虹：他也没有转身。
许源：快！给我砍了他，你尔多隆吗？
月虹：唉，好吧！（不情不愿）真是的，败给你了！
刷，熟瓜落地，溅起一地西瓜汁。
许源：舒服了！！！
月虹：你不觉得吓人才最刺激的吗？
许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月虹。
月虹：咱们快去找下一个倒霉蛋吧。
……
张兴誉：“第三种，则是通过愿力。人的愿望千奇百怪而又数量庞杂，这些人逸散的灵力会聚合到其祈祷的神灵那儿，从而会产生数量庞大的灵识，这些灵识凝结成的实体就是神灵，其灵力也被称为神力。一般来说神灵所有行为都是因灵识记忆冲突产生的，称为神性，但以人身成神的，则会神性人性互相影响，这种人终究逃不过被完全神化的命运。以这种方式获得的能力虽说很强大，但这都是愿力长期积累而来，不但会受地域限制，能力种类和灵力强度也会受神灵所属信众的愿力影响。”张兴誉喝了口酒后接着说道：“第四种，则为认知型的灵力，比如大周气运金龙，在大周百姓眼中，大周乃天命所归，大周皇帝则是真龙在世，但作为人皇他只能是人类，这也就造成人灵分离的现象，灵是大周气运金龙，人则是大周天子。”
通过张兴誉的讲解，许源总算对这个世界有了比较系统的认知，他将听到的内容从脑中过了一遍，好似想到了一些疑惑的地方，于是问道：“您说人的灵力会拥有人的全部记忆？”见缥缈上人点了点头，许源接着说道：“我有个朋友，她在感知过程中失明了是为什么。”
张兴誉稍微思考了一下：“人的灵力虽说具有人的全部记忆，但每一丝灵力复现记忆的优先级并不相同。比如：你如果想探知某一事物，首先如何去做？”
“看！”许源大概有点明白了。
“不错。”张兴誉接着道：“以你那朋友举例，她会优先将跟眼睛有关的灵力派出去，一旦这种灵力损失，她就会用其它灵力补充，新补充的灵力会直接将感知传入脑海，并不需要眼睛，久而久之，她自身灵力中的记忆便会自动将眼睛相关的记忆判定为不重要记忆。一方面她主动放弃，另一方面灵力将其记忆降级，这么下去她很快就会成为瞎子，不过她依然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灵力代替了她的眼睛。”
许源点了点头：“可不可以找回视力？”
张兴誉：“当然可以！不过没有必要。”
许源正了正头颅，疑惑地看向张兴誉。
张兴誉笑着道：“当一个人在维持自身意识的同时把自己几乎所有灵力中复现优先级最高的记忆调节成一致，那么这个人单在这项记忆上就达成了灵化。所以说等她灵化之后再找回视力会更好。”
许源疑惑道：“灵化？什么意思”
张兴誉：“将整个身体转变为灵力即为灵化。”
许源眉头皱了皱：身体竟然能转变成灵力。
见许源若有所思的样子，张星誉接着补充道：“灵化能够让一个人能力出现质的飞越，也会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瞬移、化身、灵域，不过如果不能保证自己人性意识，直接灵化可是会死的。而神灵一直处在灵化状态，不存在人性，也就不能算人。同样以人成神的人本身人性就在倒记时，化神之后自然也不再是人。”
许源想了想又道：“灵力使用后如何补充？”
张兴誉解释：“知道法宝和法器的区别吗？一个具有灵识，一个没有灵识，有灵识就意味着有了思考的能力，能思考就能产生记忆，产生记忆的过程中就会生成灵力，灵识的强弱直接关系产生灵力强度的大小。灵力强度的增长可以由意识产生，也可以同化外来灵力，当然自不量力的话也可能反被同化；而灵识则如你身后的红光一样，通过融合的方式增强，这种同样要三思而行，毕竟产生的灵识有可能不可控从而对原有灵识造成损伤。”
听到的东西有些多，许源只能将所有东西多在脑海里过几遍加深记忆。一会儿后，许源手扶了下下巴，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张兴誉：“距离那条恶龙脱困还有一点时间，你还可以再问些问题。”
许源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你要对付的是人还是神？”至于问自己如何帮他，自己会不会有危险什么的，那纯是犯傻，没有意义还浪费时间，因为这种事自己没有丝毫主动权，毕竟老大他们还身处险境。
张兴誉眼含笑道：“是人！”
“我明白了！”许源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是如何将这里的灵力隔绝到庙门之外的，又为何可以让人携带灵力进来。”
张兴誉看着许源：“动用了一件至宝，不过，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只有认为自己是人的灵力才能进入这里。”
“所以，”许源用一只手摆正了脑袋看向张兴誉，“你也是人！”
张兴誉笑容不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的我是人！”
许源暗暗感受着左手手琏传来的触感，又问道：“如果有某种东西并不是人，却认为自己是人，是不是也可以进入这里。”
张兴誉点了点头：“没错。”
许源微微抬头，将自己来此经历的一切快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张兴誉只在旁边看着。
“影响我们思维的是那件至宝？”片刻过后，许源理清思路，手扶了扶脑袋。
张兴誉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有没有兴趣加入镇魂司？”
“没有。”笑话！他许源连镇魂司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现在也没兴趣知道，因为从张兴誉身份许源猜出镇魂司可能跟肉身成神有关，他可不想给自己小命开个倒计时。
张兴誉笑容更盛，点了点头：“嗯，既然如此，”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许源，“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什么东西？”许源愣了愣看着老阴B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瞬间石化：什么玩意？镇魂副使，还签着自己的名字，最离谱的是字迹还TM的是自己的，好你个张兴誉，给我玩阴的是吧。许源将纸团成个团塞进了嘴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张兴誉笑得更阴了，他再次从怀里掏出张纸来递向许源：“饿了，就多吃点，我这管够！”许源再次石化。
好像知道许源的顾虑，张兴誉补充道：“镇魂使不只有成神一条路可走，想要灵化，还可以结丹、化物、御剑或是根据自己灵力特性为自己量身订做。”接着张兴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另外，这道任命书可是由大周气运金龙为证的，要是占着位置不干活，小心霉运缠身啊。”
许源感觉像是吞了个苍蝇一样恶心，接过任命书揣进怀里，也没了问问题的心情，直接将手伸到张兴誉面前：“直接来吧！”
张兴誉手握向许源的同时笑道：“不用太过担心自己的名字被别人知道，毕竟以名字为媒介的能力使用条件都比较苛刻。”
许源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上一次当就够了，这么恶心的事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随即意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