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各自的能力（上）
许源再次星来时，发现已是天光大亮，自己还身在破庙中，整个人趴在地上，忙翻过身，咕噜噜头颅滚了出去，顿时有些郁闷，还不待他有何动作就见有人朝自己的头颅走了过来。
“咦？五妹！不可以，不要过来，老四可还在这儿呢……”许源瞪大了双眼，眼睛上瞄，“哦！穿的是裤子啊，那没事了。”许源有点有失望。
赵彩云将许源的头颅捡了回来，放到他的脖子上。她现在已经完全能用灵力代替视力了，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只是眼睛有些无神。
许源将视线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谷志业身上，眼中微有星光：“大哥！”
谷志业一时间也心情激荡：“六弟！”
许源看向段康诚：“二哥！”
段康诚：“六弟！”
许源：“三哥！”
这是要几人喊个遍吗？几人如此想道。
魏明达：“六弟！”
许源：“四哥！”
彭星文点头示意。
许源：“五妹！”
赵彩云笑着道：“六哥！”
许源手扶了扶脑袋点了点头，再次朝向魏明达：“三弟！”
魏明达一愣，不太确定地道：“六哥？”
许源乐了，看向彭星文：“四弟！”
彭星文脸色微僵，“六哥！”
谷志业见许源朝自己看来，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却见许源喊道：“大哥！”谷志业怔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六哥！”
许源脸都乐了花，再转了段康诚：“二哥！”
段康诚：“六哥！”
“大弟！”“四哥！”“三哥！”“六弟！”“五哥，啊，不对！不对！五姐！”“二弟”……一时间几人称呼乱作一团，原本劫后余生，兄弟重逢的感人氛围被许源破坏殆尽。
终于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手扶头颅了，一个没崩住，许源脑袋掉了下来，忙弯身拾起重新安在脖子上，“那老阴……咳！那缥缈上人哪儿去了？”
谷志业：“他是彭城镇魂使，已经回去彭城了，对了！他让我们告诉你到了彭城记得去镇魂司报到。”
赵彩云：“六……老六，你加入镇魂司了？”五妹还是脸皮薄啊，就叫六哥怎么了？
听赵彩云提起这茬，许源忍不住有些郁闷，“算是吧，被那老小子给坑了。”
其实许源还有些问题没有问张誉，一个是时间不太够了，另一个就是他觉得张兴誉并不一定会告诉自己。比如，他要对付的人是谁，自己明明实力微弱却为何能够帮得到他，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来历。他曾想过自己来此前的记忆，发现从出生入学到交友工作到结婚生子再到年老病死，他都有着完整的体验，感觉自己完美地过完了一生，但一旦他细想细思，意识总是会跳向其它地方。自己的记忆是有问题的，比如：自己住在哪里？父母什么样子？朋友都有谁？如何养儿育女？又是魂归何处？等等。凡是跟自己有关的记忆总模糊不清，不能深究，所以来历的问题他不想问也不敢问。
突然想到了什么，许源看向老大：“对了，灵师的名字是不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谷志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确实有能借名字起作用的能力，一般都要以人的记忆为引，也因此拥有这种能力的基本都能窥视别人的记忆，而灵力低的轻易能被灵师挡下，灵力高的你就算不说名字他也能知道。不过谨慎些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原来如此。”许源想到了他靠近贡案时有人喊自己，自己忙搜索记忆寻找喊自己的人是谁，现在想来，怕是在那个时候中的招。
“对了！我走后你们这边怎么样？”许源摒除扰人的思绪，问向身前几人。
谷志业叹了口气：“唉！你走后不久，我们听老五建议，便不再阻挡黑影了，只以自保为主，如此过了有一段时间，那些黑影突然自己消散了。正当我们欣喜时，庙门外的灵力如山洪般朝庙里涌来，幸亏老二反应及时，借金龙灵域把我们笼罩在内。待灵力全部进入画里一段时间后，缥缈上人就带着你出现在了庙里，他将我们身后的红光抹除后，留了句话就离开了！对了，那句话就是让你别忘了去彭城镇魂司。”
许源：“镇魂司是干什么的？”
谷志业：“镇魂司是大周设立的灵力机构，职能是将人死后残留的灵力引入启灵殿，防止被邪神恶灵夺去，还兼带处理一些由灵力引发的案件；镇魂司按地域进行划分，有正使、副使、和诸多司卫。正史一般是由大周册封的正神，享有一方香火，因其地域特性很少外出执行公务。”
许源摸了摸下巴，“官大不大？”
谷志业愣了一下道：“当地的神灵，你说大不大？”随后又笑了笑，“起初大周确实想推行官品制，但灵师能力千奇百怪，灵物更是多如牛毛，相互克制的现象也很常见，灵师都不觉得自己会低人一等，于是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他，品级完全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最终便不了了之，只在各地设镇魂司与启灵殿。也只有灵化与未灵化的灵师存在天然的鸿沟，灵化之后的灵师为大灵师，一般称其神职道号，若是感觉对方实力强过自身，又不知其道号别名，直接尊称‘上仙’或‘前辈’即可。”
许源扶了下脑袋，点了点头，“启灵殿呢？”
谷志业：“启灵殿负责守卫和贡奉大周气运金龙，也会从民间选取有资质的人进入启灵殿完成启灵或刻下灵纹，是为大周培养灵师的地方；也是按地域设立，明面受当地镇魂使节制，实际只对大周天子负责，报备之后可跨区域执行任务；启灵殿有正负殿主和诸多殿卫，平时也负责调查灵力事件原委并交由镇魂司处理善后。对了，其实我们便是上京启灵殿殿卫，此行便是去彭城启灵殿支援的。”
许源扶了扶头，眉头皱了皱，不由想到昨日九死一生的场面，“你们是不是被人给坑了，这上京就不能派点厉害点的来？”
几人差点让许源给气笑了，赵彩云忙解释道：“我们在启灵殿灵师队伍里已经算是很厉害的那种了，何况我们之中还有位大灵师。”
“什么？大灵师？”许源听得一愕。彭星文忙向赵彩云递去个眼神：求求你别说了，丢人。
赵彩去见到彭星文尴尬的神情轻咬了一上嘴唇，又“看”向许源脑后那红得发黑的月牙，不由得有些泄气，“跟你这种变态比，我们确实是有点弱了。”她可从没见过一启灵就能将灵力凝成实质的，甚至还诞生了灵识，这月牙要是成长下去妥妥地会变成许源的一种伴生灵宝。
仔细一想，也确实不是他们几人弱，而是那龙门村厉害的不正常，就连张兴誉那成了神灵的老阴B都差点栽里面，他们六个小虾米能活着都是万幸了。联想到他进入画里面的经历，现在都冒冷汗：一进去自己就中招了，那还是在画里几乎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要是那幅画想弄死自己……不对，许源正了下脑袋，摇了摇头，眼睛眯起，并不是那幅画不想杀自己，而是杀不了，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当时那幅画里，人可以对灵力动手，但灵力不能对人动手，所以自己才能在那幅画里大杀四方，而那幅画真正想要的是控制住自己，所以那幅画把自己送入了另一个时间点。倒转时间吗？有点吓人。万幸五妹给自己的手琏发挥了作用，不然自己等人真是有死无生了。想罢，许源将左手上的手琏摘了下来递还到赵彩云手中。
几人见许源摇头，还以为许源嫌弃他们几人实力微弱，一时间默然。许源将手琏塞入赵彩云手中，见她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拿手轻抚赵彩云侧边的头发：小样儿，当时拿自己当猫撸，自己现在也要撸回来。彭星文刷地眼神就盯了过了，许源不由翻了个白眼：至于嘛，我也就关心下妹妹而已，看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
赵彩云没有推开许源的猪蹄，闭起双眼，轻咽了口唾沫，再次睁开双眼认真地看向许源：“六……六哥，你可不可以也让我拥有攻击或防护的能力？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许源不由叹了口气，“我的傻妹妹，你可是我们六人的眼睛，你有见过谁用眼睛杀人的吗？”
赵彩云很想说：我见过，还是瞪谁谁死的那种。
许源看着赵彩云那满眼希冀不想放弃的模样，想了想道：“五妹，你既然能用灵力代替视力，那你的灵力应该能感知形状和颜色吧。”
赵彩云眼中闪过亮光，“你是说让我把看到的东西画出来，”随即光彩又暗了下去，“可我不会画画啊！而且这也没用啊，画给你们看，还不如说话来得快！”
许源拍了拍赵彩云的肩膀：“唉，老妹啊，你一定要学会多才多艺啊，这样才能将老四这种纯情小伙迷得神魂颠倒！”
彭星文头冒黑线，赵彩云脸红红的挡开许源的手，“六哥，你……你……”
许源以手正头，面容微肃，蹲下身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对赵彩云道：“看这里。”
羞窘的赵彩云忙收摄心神，蹲在许源身边，其它几人也都过来围成个圈看着。
许源指着自己衣服上的青色下摆，对赵彩云道：“你把你所有能控制的灵力都拿来感知青色，然后控制这些灵力都集中在这个圈内。”
赵彩云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让我学习画画，这样我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能用能力显现出来。”她调用灵力，不一会地上的圈内就显现出淡淡的青色。
许源笑了笑，“当然，你还可以更进一步！”
赵彩云也明白许源的意思，“你是说，我可以制造幻象迷惑敌人。”
许源接着笑道：“到时候敌人过来一看，喝！全是人。拿手一戳，哟，全假的。”满意地看到赵彩云微僵的笑脸，接着道：“这时候你再扔个老四进去，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赵彩云笑靥如花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练习绘画的。”
许源扶了下脑袋，伸出一只手接着道：“听说过建模吗？你把你的灵力附着在我的手上，记下颜色形状纹理等信息，然后将这些灵力调到另一个地方并保持他们的排列顺序，如此反复，直到这些灵力显出影象……”
赵彩云眼神亮晶晶的，一把抓住了许源的手，“谢谢你，六哥！”
许源吓了一跳，忙向彭星文望去，看到的彭星文若有所思，心思并不在这里，又见老大、老二、老三都在望着自己，想了想，“要不大家都介绍下自己的能力，以后也好相互照应？”
“咦？五妹！不可以，不要过来，老四可还在这儿呢……”许源瞪大了双眼，眼睛上瞄，“哦！穿的是裤子啊，那没事了。”许源有点有失望。
赵彩云将许源的头颅捡了回来，放到他的脖子上。她现在已经完全能用灵力代替视力了，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只是眼睛有些无神。
许源将视线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谷志业身上，眼中微有星光：“大哥！”
谷志业一时间也心情激荡：“六弟！”
许源看向段康诚：“二哥！”
段康诚：“六弟！”
许源：“三哥！”
这是要几人喊个遍吗？几人如此想道。
魏明达：“六弟！”
许源：“四哥！”
彭星文点头示意。
许源：“五妹！”
赵彩云笑着道：“六哥！”
许源手扶了扶脑袋点了点头，再次朝向魏明达：“三弟！”
魏明达一愣，不太确定地道：“六哥？”
许源乐了，看向彭星文：“四弟！”
彭星文脸色微僵，“六哥！”
谷志业见许源朝自己看来，不由有些头皮发麻，却见许源喊道：“大哥！”谷志业怔了一下，随即笑着道：“六哥！”
许源脸都乐了花，再转了段康诚：“二哥！”
段康诚：“六哥！”
“大弟！”“四哥！”“三哥！”“六弟！”“五哥，啊，不对！不对！五姐！”“二弟”……一时间几人称呼乱作一团，原本劫后余生，兄弟重逢的感人氛围被许源破坏殆尽。
终于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手扶头颅了，一个没崩住，许源脑袋掉了下来，忙弯身拾起重新安在脖子上，“那老阴……咳！那缥缈上人哪儿去了？”
谷志业：“他是彭城镇魂使，已经回去彭城了，对了！他让我们告诉你到了彭城记得去镇魂司报到。”
赵彩云：“六……老六，你加入镇魂司了？”五妹还是脸皮薄啊，就叫六哥怎么了？
听赵彩云提起这茬，许源忍不住有些郁闷，“算是吧，被那老小子给坑了。”
其实许源还有些问题没有问张誉，一个是时间不太够了，另一个就是他觉得张兴誉并不一定会告诉自己。比如，他要对付的人是谁，自己明明实力微弱却为何能够帮得到他，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来历。他曾想过自己来此前的记忆，发现从出生入学到交友工作到结婚生子再到年老病死，他都有着完整的体验，感觉自己完美地过完了一生，但一旦他细想细思，意识总是会跳向其它地方。自己的记忆是有问题的，比如：自己住在哪里？父母什么样子？朋友都有谁？如何养儿育女？又是魂归何处？等等。凡是跟自己有关的记忆总模糊不清，不能深究，所以来历的问题他不想问也不敢问。
突然想到了什么，许源看向老大：“对了，灵师的名字是不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谷志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确实有能借名字起作用的能力，一般都要以人的记忆为引，也因此拥有这种能力的基本都能窥视别人的记忆，而灵力低的轻易能被灵师挡下，灵力高的你就算不说名字他也能知道。不过谨慎些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原来如此。”许源想到了他靠近贡案时有人喊自己，自己忙搜索记忆寻找喊自己的人是谁，现在想来，怕是在那个时候中的招。
“对了！我走后你们这边怎么样？”许源摒除扰人的思绪，问向身前几人。
谷志业叹了口气：“唉！你走后不久，我们听老五建议，便不再阻挡黑影了，只以自保为主，如此过了有一段时间，那些黑影突然自己消散了。正当我们欣喜时，庙门外的灵力如山洪般朝庙里涌来，幸亏老二反应及时，借金龙灵域把我们笼罩在内。待灵力全部进入画里一段时间后，缥缈上人就带着你出现在了庙里，他将我们身后的红光抹除后，留了句话就离开了！对了，那句话就是让你别忘了去彭城镇魂司。”
许源：“镇魂司是干什么的？”
谷志业：“镇魂司是大周设立的灵力机构，职能是将人死后残留的灵力引入启灵殿，防止被邪神恶灵夺去，还兼带处理一些由灵力引发的案件；镇魂司按地域进行划分，有正使、副使、和诸多司卫。正史一般是由大周册封的正神，享有一方香火，因其地域特性很少外出执行公务。”
许源摸了摸下巴，“官大不大？”
谷志业愣了一下道：“当地的神灵，你说大不大？”随后又笑了笑，“起初大周确实想推行官品制，但灵师能力千奇百怪，灵物更是多如牛毛，相互克制的现象也很常见，灵师都不觉得自己会低人一等，于是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他，品级完全成了一个笑话，所以最终便不了了之，只在各地设镇魂司与启灵殿。也只有灵化与未灵化的灵师存在天然的鸿沟，灵化之后的灵师为大灵师，一般称其神职道号，若是感觉对方实力强过自身，又不知其道号别名，直接尊称‘上仙’或‘前辈’即可。”
许源扶了下脑袋，点了点头，“启灵殿呢？”
谷志业：“启灵殿负责守卫和贡奉大周气运金龙，也会从民间选取有资质的人进入启灵殿完成启灵或刻下灵纹，是为大周培养灵师的地方；也是按地域设立，明面受当地镇魂使节制，实际只对大周天子负责，报备之后可跨区域执行任务；启灵殿有正负殿主和诸多殿卫，平时也负责调查灵力事件原委并交由镇魂司处理善后。对了，其实我们便是上京启灵殿殿卫，此行便是去彭城启灵殿支援的。”
许源扶了扶头，眉头皱了皱，不由想到昨日九死一生的场面，“你们是不是被人给坑了，这上京就不能派点厉害点的来？”
几人差点让许源给气笑了，赵彩云忙解释道：“我们在启灵殿灵师队伍里已经算是很厉害的那种了，何况我们之中还有位大灵师。”
“什么？大灵师？”许源听得一愕。彭星文忙向赵彩云递去个眼神：求求你别说了，丢人。
赵彩去见到彭星文尴尬的神情轻咬了一上嘴唇，又“看”向许源脑后那红得发黑的月牙，不由得有些泄气，“跟你这种变态比，我们确实是有点弱了。”她可从没见过一启灵就能将灵力凝成实质的，甚至还诞生了灵识，这月牙要是成长下去妥妥地会变成许源的一种伴生灵宝。
仔细一想，也确实不是他们几人弱，而是那龙门村厉害的不正常，就连张兴誉那成了神灵的老阴B都差点栽里面，他们六个小虾米能活着都是万幸了。联想到他进入画里面的经历，现在都冒冷汗：一进去自己就中招了，那还是在画里几乎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要是那幅画想弄死自己……不对，许源正了下脑袋，摇了摇头，眼睛眯起，并不是那幅画不想杀自己，而是杀不了，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当时那幅画里，人可以对灵力动手，但灵力不能对人动手，所以自己才能在那幅画里大杀四方，而那幅画真正想要的是控制住自己，所以那幅画把自己送入了另一个时间点。倒转时间吗？有点吓人。万幸五妹给自己的手琏发挥了作用，不然自己等人真是有死无生了。想罢，许源将左手上的手琏摘了下来递还到赵彩云手中。
几人见许源摇头，还以为许源嫌弃他们几人实力微弱，一时间默然。许源将手琏塞入赵彩云手中，见她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拿手轻抚赵彩云侧边的头发：小样儿，当时拿自己当猫撸，自己现在也要撸回来。彭星文刷地眼神就盯了过了，许源不由翻了个白眼：至于嘛，我也就关心下妹妹而已，看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
赵彩云没有推开许源的猪蹄，闭起双眼，轻咽了口唾沫，再次睁开双眼认真地看向许源：“六……六哥，你可不可以也让我拥有攻击或防护的能力？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许源不由叹了口气，“我的傻妹妹，你可是我们六人的眼睛，你有见过谁用眼睛杀人的吗？”
赵彩云很想说：我见过，还是瞪谁谁死的那种。
许源看着赵彩云那满眼希冀不想放弃的模样，想了想道：“五妹，你既然能用灵力代替视力，那你的灵力应该能感知形状和颜色吧。”
赵彩云眼中闪过亮光，“你是说让我把看到的东西画出来，”随即光彩又暗了下去，“可我不会画画啊！而且这也没用啊，画给你们看，还不如说话来得快！”
许源拍了拍赵彩云的肩膀：“唉，老妹啊，你一定要学会多才多艺啊，这样才能将老四这种纯情小伙迷得神魂颠倒！”
彭星文头冒黑线，赵彩云脸红红的挡开许源的手，“六哥，你……你……”
许源以手正头，面容微肃，蹲下身子，在地上画了个圈，对赵彩云道：“看这里。”
羞窘的赵彩云忙收摄心神，蹲在许源身边，其它几人也都过来围成个圈看着。
许源指着自己衣服上的青色下摆，对赵彩云道：“你把你所有能控制的灵力都拿来感知青色，然后控制这些灵力都集中在这个圈内。”
赵彩云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让我学习画画，这样我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能用能力显现出来。”她调用灵力，不一会地上的圈内就显现出淡淡的青色。
许源笑了笑，“当然，你还可以更进一步！”
赵彩云也明白许源的意思，“你是说，我可以制造幻象迷惑敌人。”
许源接着笑道：“到时候敌人过来一看，喝！全是人。拿手一戳，哟，全假的。”满意地看到赵彩云微僵的笑脸，接着道：“这时候你再扔个老四进去，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赵彩云笑靥如花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练习绘画的。”
许源扶了下脑袋，伸出一只手接着道：“听说过建模吗？你把你的灵力附着在我的手上，记下颜色形状纹理等信息，然后将这些灵力调到另一个地方并保持他们的排列顺序，如此反复，直到这些灵力显出影象……”
赵彩云眼神亮晶晶的，一把抓住了许源的手，“谢谢你，六哥！”
许源吓了一跳，忙向彭星文望去，看到的彭星文若有所思，心思并不在这里，又见老大、老二、老三都在望着自己，想了想，“要不大家都介绍下自己的能力，以后也好相互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