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捉他人偷情的锁匠
“好了，各位探员们。”斯宾塞正把镶嵌进沙发中的子弹扣出来，他打断了二人关于风流的话题，“是我让罗德里克去的，你们也知道，他是蜕衣俱乐部的常客，而萝丝也是蜕衣俱乐部的常客。”
“喂，斯宾塞先生，这不妙吧？”维罗妮卡听此，感觉不对劲。
以西结也有同样的感觉，自己尚且来了一天，甚至还没有入职，萝丝就已经能精准地在侦探事务所找到自己。
而罗德里克作为正式员工，这种暗中调查的行为若是被闪刃教派的人发现，估计也会被除掉。
“放心。”斯宾塞说道，“明面上，罗德里克和我没什么交情，平时出外勤我也不会带上他，很多时候我们只会进行匿名的书信来往。以西结被认出来是我的手下，说不定就是因为今天去靶场的时候，被萝丝或者其他的眼线看到了。”
“你呢？你又被盯上么？”以西结看了眼维罗妮卡，后者站起身来。以西结这才发现她这回倒是没穿女仆装，相反穿得颇为干练，还斜戴了一顶三角帽。
“没。谁会认为一个女仆是防剿局的探员呢？”维罗妮卡耸耸肩，“不过我今天倒是没穿，若是被他们看到了说不定也会被盯上。”
她叹了口气，随后再次催促着斯宾塞：“所以说，斯宾塞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培养培养我呢？”
“马上...马上...”斯宾塞总算是把那枚子弹扣了出来，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会儿，一边端详，一边说着，“等以西结入职后，你们两个我一起教。”
“好吧——”维罗妮卡稍显慵懒地长叹一口气，随后拿了毛巾，肥皂和水桶走向楼上，“我去看看楼上有没有要打扫的。”
走到半途，她趴在扶手上，轻松地问道：“斯宾塞先生，今天可是我的休息时间——所以说，今天我有加班费吗？”
斯宾塞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你双倍工资吧，记得好好打扫一番。”
维罗妮卡没有回答，哼着小调继续上楼了。
“所以背调，还是定于今晚？”等她走后，以西结问了一声。
斯宾塞点了点头：“再晚点也来不及了。而且...想不想进已经由不得你了。”
“我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了，对吧？”
“显而易见，没错。”斯宾塞说着，来回踱步，“没有什么官方的文件或者协议，如果你泄露了我们的内部信息，我们可以用内部的程序来处理。”
随后，他转过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放心，这不是威胁。我很看好你，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以西结心道，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过他们居然能搞到陨铁子弹...”斯宾塞拿着手上那枚子弹，放到煤气灯下眯着眼睛看着，“这种古物可不多得，他们杀我都不舍得用这玩意。”
陨铁子弹...
“这是什么子弹？”以西结一愣，自己拿来射她的第二发也是陨铁子弹，那枚子弹应该停留在了萝丝的体内。
“一种材质特殊的子弹，这种制式的子弹...应该产于圣埃蒂安军工厂。”斯宾德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以西结，“原型是一枚圆形的燧发枪陨铁弹丸，深加工成了.38口径的左轮子弹。这种子弹可不多见啊，用一发少一发，看来他们想要你的命胜过想要我的。”
“这是一件值得攀比的事情么...”以西结无语道，“萝丝直接来侦探社杀我想必是冒着一定风险来的，她可能认为对付我压根就不需要子弹，而如果突然出现支援——比如你，或者其他防剿局的人，那么这枚陨铁子弹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以西结解释了一番，另一方面也是进行一种自我催眠——
即这发陨铁子弹真的不是来打自己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一个可以解释这种做法的原因便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了：自己的伪装被闪刃教派发现了。
其实这种可能性相当大，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了“闪刃教派和清算人组织之间存在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推论，那借助清算人的帮助，闪刃教派能够识破伪装也在情理之中——就像当初奥利维亚识破自己的伪装一样。
“倒是合理...”斯宾塞坐回沙发，把那枚不成形的子弹放到了茶几上，“你怎么把萝丝打跑的？”
以西结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开口秘法。她拿刀划中了我两次，我也放了两次开口秘法，还射中了她一枪。她就离开了。”
斯宾塞淡淡摇了摇头，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做到把这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
拿枪射中萝丝...如果真有这么简单就射中，那自己早八百年就把闪刃教派给端了。
“好吧。”斯宾塞说道，“近期内闪刃教派应该不会有所行动了，他们或许也需要避避风头。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但时刻注意，有没有人跟踪你，或者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如果有，随便找一家侦探事务所，说想找一个捉他人偷情的锁匠。我在侦探界还是小有名望的。”
这又是什么雷霆暗号...
以西结嘴角抽搐，还是点了点头：“行。”
“哦对了。”他补充道，“去盥洗室拿一件罩袍，你浑身是血，被别人看到不好。”
“多谢。”
以西结点了点头，去盥洗室拿了一件深灰色的罩袍，披在了身上。
等到告别，出门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今晚就是背调，就要遇到那个“入梦师”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如此之多，她甚至都把这件最要紧的事情给忘记了...
以西结拍了拍脑袋，她沿着道路，朝莱茵区的莫兰书店走去。
得去找找奥利维亚或者莫兰，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帮自己解决一下这个麻烦了...
随着她一路向西走去，路上的小贩和行人几乎都在谈论着雾影城近期的不太平。
剧院倒闭，墓地尸体失窃，连环凶杀案，王储遇刺...
除了这些“稀疏平常”的事情外，她还听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听闻过的名词。
“最近的雾似乎有点变浓了...”
“是吗？是不是灰霭又来了？”
“奥...不知道...”
两个街边工人在有一嘴没一嘴地谈论着，以西结驻足聆听了片刻，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灰霭？这又是什么？
她记下了这个奇怪的名字，打算找机会去问问奥利维亚或者斯宾塞。
等到再次来到那个景貌不佳的小河湾时，以西结再次看到了那个在昏黄灯光下阅读的女子。
她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喂，斯宾塞先生，这不妙吧？”维罗妮卡听此，感觉不对劲。
以西结也有同样的感觉，自己尚且来了一天，甚至还没有入职，萝丝就已经能精准地在侦探事务所找到自己。
而罗德里克作为正式员工，这种暗中调查的行为若是被闪刃教派的人发现，估计也会被除掉。
“放心。”斯宾塞说道，“明面上，罗德里克和我没什么交情，平时出外勤我也不会带上他，很多时候我们只会进行匿名的书信来往。以西结被认出来是我的手下，说不定就是因为今天去靶场的时候，被萝丝或者其他的眼线看到了。”
“你呢？你又被盯上么？”以西结看了眼维罗妮卡，后者站起身来。以西结这才发现她这回倒是没穿女仆装，相反穿得颇为干练，还斜戴了一顶三角帽。
“没。谁会认为一个女仆是防剿局的探员呢？”维罗妮卡耸耸肩，“不过我今天倒是没穿，若是被他们看到了说不定也会被盯上。”
她叹了口气，随后再次催促着斯宾塞：“所以说，斯宾塞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培养培养我呢？”
“马上...马上...”斯宾塞总算是把那枚子弹扣了出来，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会儿，一边端详，一边说着，“等以西结入职后，你们两个我一起教。”
“好吧——”维罗妮卡稍显慵懒地长叹一口气，随后拿了毛巾，肥皂和水桶走向楼上，“我去看看楼上有没有要打扫的。”
走到半途，她趴在扶手上，轻松地问道：“斯宾塞先生，今天可是我的休息时间——所以说，今天我有加班费吗？”
斯宾塞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你双倍工资吧，记得好好打扫一番。”
维罗妮卡没有回答，哼着小调继续上楼了。
“所以背调，还是定于今晚？”等她走后，以西结问了一声。
斯宾塞点了点头：“再晚点也来不及了。而且...想不想进已经由不得你了。”
“我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了，对吧？”
“显而易见，没错。”斯宾塞说着，来回踱步，“没有什么官方的文件或者协议，如果你泄露了我们的内部信息，我们可以用内部的程序来处理。”
随后，他转过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放心，这不是威胁。我很看好你，无论是人品还是能力。”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以西结心道，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过他们居然能搞到陨铁子弹...”斯宾塞拿着手上那枚子弹，放到煤气灯下眯着眼睛看着，“这种古物可不多得，他们杀我都不舍得用这玩意。”
陨铁子弹...
“这是什么子弹？”以西结一愣，自己拿来射她的第二发也是陨铁子弹，那枚子弹应该停留在了萝丝的体内。
“一种材质特殊的子弹，这种制式的子弹...应该产于圣埃蒂安军工厂。”斯宾德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以西结，“原型是一枚圆形的燧发枪陨铁弹丸，深加工成了.38口径的左轮子弹。这种子弹可不多见啊，用一发少一发，看来他们想要你的命胜过想要我的。”
“这是一件值得攀比的事情么...”以西结无语道，“萝丝直接来侦探社杀我想必是冒着一定风险来的，她可能认为对付我压根就不需要子弹，而如果突然出现支援——比如你，或者其他防剿局的人，那么这枚陨铁子弹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以西结解释了一番，另一方面也是进行一种自我催眠——
即这发陨铁子弹真的不是来打自己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一个可以解释这种做法的原因便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了：自己的伪装被闪刃教派发现了。
其实这种可能性相当大，毕竟之前已经有过了“闪刃教派和清算人组织之间存在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一推论，那借助清算人的帮助，闪刃教派能够识破伪装也在情理之中——就像当初奥利维亚识破自己的伪装一样。
“倒是合理...”斯宾塞坐回沙发，把那枚不成形的子弹放到了茶几上，“你怎么把萝丝打跑的？”
以西结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开口秘法。她拿刀划中了我两次，我也放了两次开口秘法，还射中了她一枪。她就离开了。”
斯宾塞淡淡摇了摇头，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做到把这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的...
拿枪射中萝丝...如果真有这么简单就射中，那自己早八百年就把闪刃教派给端了。
“好吧。”斯宾塞说道，“近期内闪刃教派应该不会有所行动了，他们或许也需要避避风头。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但时刻注意，有没有人跟踪你，或者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
“如果有，随便找一家侦探事务所，说想找一个捉他人偷情的锁匠。我在侦探界还是小有名望的。”
这又是什么雷霆暗号...
以西结嘴角抽搐，还是点了点头：“行。”
“哦对了。”他补充道，“去盥洗室拿一件罩袍，你浑身是血，被别人看到不好。”
“多谢。”
以西结点了点头，去盥洗室拿了一件深灰色的罩袍，披在了身上。
等到告别，出门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今晚就是背调，就要遇到那个“入梦师”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如此之多，她甚至都把这件最要紧的事情给忘记了...
以西结拍了拍脑袋，她沿着道路，朝莱茵区的莫兰书店走去。
得去找找奥利维亚或者莫兰，看能不能碰碰运气帮自己解决一下这个麻烦了...
随着她一路向西走去，路上的小贩和行人几乎都在谈论着雾影城近期的不太平。
剧院倒闭，墓地尸体失窃，连环凶杀案，王储遇刺...
除了这些“稀疏平常”的事情外，她还听到了一个此前从未听闻过的名词。
“最近的雾似乎有点变浓了...”
“是吗？是不是灰霭又来了？”
“奥...不知道...”
两个街边工人在有一嘴没一嘴地谈论着，以西结驻足聆听了片刻，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灰霭？这又是什么？
她记下了这个奇怪的名字，打算找机会去问问奥利维亚或者斯宾塞。
等到再次来到那个景貌不佳的小河湾时，以西结再次看到了那个在昏黄灯光下阅读的女子。
她鼓起勇气，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