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二堂课
“介壳种重新出现了。”斯宾塞神色凝重地说道。
三人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介壳种是什么？”
斯宾塞扶了扶脑袋：“好吧，我承认，之前对你们并不是很上心。”
他叹了口气，直白地说：“我觉得我自己就能搞定很多事情。但就目前来看，似乎我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况且上面也说了，要在一定期限内把核心队员都培养到具有一定作战能力的水平。”
“但是...”维罗妮卡虽然对斯宾塞的疏于管教有些不爽，但现在也并不是发泄不满的时候，“如果洛伦佐克扣资金，日用品和战斗用品的批准都被他一拖再拖，那我们的训练...”
“他不敢的。”斯宾塞说道，“这是防剿局的直属命令，如果他真敢这么做，等待他的只有蹲大牢。”
“但愿吧...”维罗妮卡叹了口气，洛伦佐雄厚的背景让她有点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受到惩罚。
“所以介壳种是什么？”以西结重新把话题拐了回来。
“是一种智慧生物的统称——据说它们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已存在，现在却已灭亡了。但无论如何，它们都极其危险。”
斯宾塞解释道，随后不爽地叹口气，他在大厅中来回踱步：
“上级给的消息很隐晦，不愿透露太多，只说介壳种已经出现在了醒时世界的诸多城镇之中，并且已经安排了地方当局在处理。甚至，我预感它们也会出现在漫宿中。”
“漫宿？”罗德里克问道。
“是入梦后会进入到的地方。”以西结稍加了解释，“是一种精神世界。”
斯宾塞点了点头：“有太多需要跟你们解释的东西了。但首先，我需要宣布一件事情——在介壳种的事件得以有喘息之机之前，我们没有休假的时间了。当然，你们的工资会上调。”
正好卡在我入职的第一天啊...以西结在心中念道。
似乎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以西结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
“上班时间也包括今天。”斯宾塞说着，走到自己的大衣旁边，一边走一边补充道：
“在今天下班后，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我需要你们留下来，我会在今晚当即教你们入梦的方法。而以西结，你明天可以休息，最好在这几天内快点解决租房的问题。”
三人都点了点头。至于斯宾塞为何不叫以西结入梦，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她已经会了，听了也是白听。
斯宾塞从大衣中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后对众人说道：
“今天是第二课，我们讲...飞升。”
三人均聚精会神地聆听着。
看着斯宾塞如此严肃，他们也意识到了这节课的重要性。
“飞升，简而言之，便是凡人给灵魂打上七重印记，从而得以具名的过程。”斯宾塞解释道。
以西结不禁在心中吐槽一声，这也太“简”了...
“我们有几大准则？”斯宾塞提到了一个问题。
“刃。”维罗妮卡毫不犹豫地第一个答道。
“铸，蛾，心，杯，冬...”罗德里克一边思索一边说着，看样子掌握的也不是很熟。
“还有启，灯，秘史。”以西结最后补充。
“没错——启，灯，铸，刃，冬，心，杯，蛾——这是八大基础准则。而秘史，是研习准则。”斯宾塞打了个响指，总结道，“同时，它们也都是性相，是力量的一种。”
“我很好奇，斯宾塞先生——不，斯宾塞老师。”维罗妮卡俏皮地改了称呼，让斯宾塞有些不适，“我听说性相是世间组成的一部分，我能感受到您有些我并不明晰的性相，也能感受到以西结有着同我一样的‘刃’之性相，而有些人——譬如罗德里克，我就感受不到任何性相，这是为什么？”
“喂——你咕咕谁呢？”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罗德里克红着脸回答着。
“嗯...性相并非世间万物的组成部分，我更愿意把他们称作一种欲望的表现——每个人各有其欲望，而欲望达到一定程度，便会外显为力量，进而作为性相被感知。”
斯宾塞解释道，他停下踱步，看向罗德里克，“欲望并非生来就有的，也不会在平静的生活中无缘无故地滋生，罗德里克，你会找到自己的欲望的。”
罗德里克点了点头，仍没有完全理解这番话。他倒确实没有多少欲望，自己最初加入防剿司，说白了就是看家里人有不少都在这里工作，便也想来这儿，证明一番自己。毕竟在他们口中，自己是高斯家族最游手好闲之人...
但他在这儿最常做的事情和自己在大学中最常做的事情没什么不同——画画，和逛地下俱乐部。
只不过之前逛地下俱乐部会被家里人说是“不学无术”，现在倒是以“收集情报”之名了。
而他也不知道斯宾塞为何会让自己继续画画，有时候还会提供一些独特的颜料——譬如名为“帝国染剂”的紫色颜料。
他看向斯宾塞，后者已经继续讲述起飞升的事情来了。
“所有准则的研习者，开始皆是学徒。区分学徒与常人的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看他是否触及，并且意识到了‘林地’的存在。”斯宾塞指向以西结，“目前，以西结便是一名学徒，而你们两个则只是常人。”
斯宾塞没有继续向他们解释林地是什么，这毕竟是入梦的课程，他继续说道：“在你们选择自己的准则以及飞升的道途之后，才能真正地成为一名该准则之下的研习者。我们以刃之准则为例子：
“刃之准则中最不容忽视的一条道途便是‘角争道途’——它的起始为门徒：‘持刀客’，言简意赅，就是一名会用刀的凡人罢了。
“包括学徒与门徒在内的两个小阶段，都仍只是‘凡人’，一般而言，实力并不会比一个成年人强到哪去。而下一步，则是七重印记。”
“汇聚七重印记之后，才有成为具名者的资格——”
“抵达第一、二印记，便为‘通晓’。”
“拥有三、四印记，便为‘形成’。”
“越过第五、六印记，便为‘长生’。”
“而汇聚第七印记，则为‘化身心’——之后，便可达到‘具名’。”
“故而，从一介凡人达到具名者，总共有10个小阶段：学徒，门徒，第一至第七印记，具名者。而真正的修行，则是从第一印记开始的。一般而言，我们会把‘学徒’这一阶段从道途中剔除掉，毕竟它只代表你掌握了抵达林地的方法。”
以西结仔细聆听着，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的见闻，便问道：“应该还有例外吧？这或许并非成为具名者的唯一方法...？”
斯宾塞抬了下眉毛：“哦？”
这声“哦？”让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一同把目光盯向以西结。
以西结把嘴闭上了，或许自己说出了一个自己本不该知道的东西，便解释道：“我猜的，每种准则的道途却都是同一套方法，我感觉有点过于‘规整’了。”
斯宾塞耸耸肩：“当然还有其他的方法。”
他笑了笑，解释道：“比如，你是某位具名者的钦选者，当它飞升为司辰时，你可以飞升成为它麾下的具名者。再比如，你是某位司辰的钦选者，只需付出‘小小’的代价，就可以达到别人一辈子达不到的地步。再再比如——你是某位司辰的血裔，追随祂完成祂的计划，也可以飞升。”
他的笑不言而喻：这些都是靠关系飞升为具名者，你们有这么硬的关系吗？
以西结也止不住尴尬地笑了笑，靠关系飞升实在是太扯了，不过倒是符合现实。
毕竟司辰是欲望的化身，祂们同样具有极其强烈的欲望。
“老师，那‘持刀客’后面是什么？”维罗妮卡继续问道，把带偏的话题扯了回来。
“嗯...是第一印记，‘暗杀者’。”斯宾塞说。
暗杀者...？萝丝？以西结皱了皱眉。
“没错，萝丝。”斯宾塞点了点以西结，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以西结，现在明白你击退的人到底如何了么？”
三人面面相觑，纷纷表示：“介壳种是什么？”
斯宾塞扶了扶脑袋：“好吧，我承认，之前对你们并不是很上心。”
他叹了口气，直白地说：“我觉得我自己就能搞定很多事情。但就目前来看，似乎我还没有达到这种地步。”
“况且上面也说了，要在一定期限内把核心队员都培养到具有一定作战能力的水平。”
“但是...”维罗妮卡虽然对斯宾塞的疏于管教有些不爽，但现在也并不是发泄不满的时候，“如果洛伦佐克扣资金，日用品和战斗用品的批准都被他一拖再拖，那我们的训练...”
“他不敢的。”斯宾塞说道，“这是防剿局的直属命令，如果他真敢这么做，等待他的只有蹲大牢。”
“但愿吧...”维罗妮卡叹了口气，洛伦佐雄厚的背景让她有点怀疑他是否真的能受到惩罚。
“所以介壳种是什么？”以西结重新把话题拐了回来。
“是一种智慧生物的统称——据说它们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已存在，现在却已灭亡了。但无论如何，它们都极其危险。”
斯宾塞解释道，随后不爽地叹口气，他在大厅中来回踱步：
“上级给的消息很隐晦，不愿透露太多，只说介壳种已经出现在了醒时世界的诸多城镇之中，并且已经安排了地方当局在处理。甚至，我预感它们也会出现在漫宿中。”
“漫宿？”罗德里克问道。
“是入梦后会进入到的地方。”以西结稍加了解释，“是一种精神世界。”
斯宾塞点了点头：“有太多需要跟你们解释的东西了。但首先，我需要宣布一件事情——在介壳种的事件得以有喘息之机之前，我们没有休假的时间了。当然，你们的工资会上调。”
正好卡在我入职的第一天啊...以西结在心中念道。
似乎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以西结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
“上班时间也包括今天。”斯宾塞说着，走到自己的大衣旁边，一边走一边补充道：
“在今天下班后，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我需要你们留下来，我会在今晚当即教你们入梦的方法。而以西结，你明天可以休息，最好在这几天内快点解决租房的问题。”
三人都点了点头。至于斯宾塞为何不叫以西结入梦，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她已经会了，听了也是白听。
斯宾塞从大衣中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后对众人说道：
“今天是第二课，我们讲...飞升。”
三人均聚精会神地聆听着。
看着斯宾塞如此严肃，他们也意识到了这节课的重要性。
“飞升，简而言之，便是凡人给灵魂打上七重印记，从而得以具名的过程。”斯宾塞解释道。
以西结不禁在心中吐槽一声，这也太“简”了...
“我们有几大准则？”斯宾塞提到了一个问题。
“刃。”维罗妮卡毫不犹豫地第一个答道。
“铸，蛾，心，杯，冬...”罗德里克一边思索一边说着，看样子掌握的也不是很熟。
“还有启，灯，秘史。”以西结最后补充。
“没错——启，灯，铸，刃，冬，心，杯，蛾——这是八大基础准则。而秘史，是研习准则。”斯宾塞打了个响指，总结道，“同时，它们也都是性相，是力量的一种。”
“我很好奇，斯宾塞先生——不，斯宾塞老师。”维罗妮卡俏皮地改了称呼，让斯宾塞有些不适，“我听说性相是世间组成的一部分，我能感受到您有些我并不明晰的性相，也能感受到以西结有着同我一样的‘刃’之性相，而有些人——譬如罗德里克，我就感受不到任何性相，这是为什么？”
“喂——你咕咕谁呢？”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罗德里克红着脸回答着。
“嗯...性相并非世间万物的组成部分，我更愿意把他们称作一种欲望的表现——每个人各有其欲望，而欲望达到一定程度，便会外显为力量，进而作为性相被感知。”
斯宾塞解释道，他停下踱步，看向罗德里克，“欲望并非生来就有的，也不会在平静的生活中无缘无故地滋生，罗德里克，你会找到自己的欲望的。”
罗德里克点了点头，仍没有完全理解这番话。他倒确实没有多少欲望，自己最初加入防剿司，说白了就是看家里人有不少都在这里工作，便也想来这儿，证明一番自己。毕竟在他们口中，自己是高斯家族最游手好闲之人...
但他在这儿最常做的事情和自己在大学中最常做的事情没什么不同——画画，和逛地下俱乐部。
只不过之前逛地下俱乐部会被家里人说是“不学无术”，现在倒是以“收集情报”之名了。
而他也不知道斯宾塞为何会让自己继续画画，有时候还会提供一些独特的颜料——譬如名为“帝国染剂”的紫色颜料。
他看向斯宾塞，后者已经继续讲述起飞升的事情来了。
“所有准则的研习者，开始皆是学徒。区分学徒与常人的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看他是否触及，并且意识到了‘林地’的存在。”斯宾塞指向以西结，“目前，以西结便是一名学徒，而你们两个则只是常人。”
斯宾塞没有继续向他们解释林地是什么，这毕竟是入梦的课程，他继续说道：“在你们选择自己的准则以及飞升的道途之后，才能真正地成为一名该准则之下的研习者。我们以刃之准则为例子：
“刃之准则中最不容忽视的一条道途便是‘角争道途’——它的起始为门徒：‘持刀客’，言简意赅，就是一名会用刀的凡人罢了。
“包括学徒与门徒在内的两个小阶段，都仍只是‘凡人’，一般而言，实力并不会比一个成年人强到哪去。而下一步，则是七重印记。”
“汇聚七重印记之后，才有成为具名者的资格——”
“抵达第一、二印记，便为‘通晓’。”
“拥有三、四印记，便为‘形成’。”
“越过第五、六印记，便为‘长生’。”
“而汇聚第七印记，则为‘化身心’——之后，便可达到‘具名’。”
“故而，从一介凡人达到具名者，总共有10个小阶段：学徒，门徒，第一至第七印记，具名者。而真正的修行，则是从第一印记开始的。一般而言，我们会把‘学徒’这一阶段从道途中剔除掉，毕竟它只代表你掌握了抵达林地的方法。”
以西结仔细聆听着，想起了自己在梦中的见闻，便问道：“应该还有例外吧？这或许并非成为具名者的唯一方法...？”
斯宾塞抬了下眉毛：“哦？”
这声“哦？”让维罗妮卡和罗德里克一同把目光盯向以西结。
以西结把嘴闭上了，或许自己说出了一个自己本不该知道的东西，便解释道：“我猜的，每种准则的道途却都是同一套方法，我感觉有点过于‘规整’了。”
斯宾塞耸耸肩：“当然还有其他的方法。”
他笑了笑，解释道：“比如，你是某位具名者的钦选者，当它飞升为司辰时，你可以飞升成为它麾下的具名者。再比如，你是某位司辰的钦选者，只需付出‘小小’的代价，就可以达到别人一辈子达不到的地步。再再比如——你是某位司辰的血裔，追随祂完成祂的计划，也可以飞升。”
他的笑不言而喻：这些都是靠关系飞升为具名者，你们有这么硬的关系吗？
以西结也止不住尴尬地笑了笑，靠关系飞升实在是太扯了，不过倒是符合现实。
毕竟司辰是欲望的化身，祂们同样具有极其强烈的欲望。
“老师，那‘持刀客’后面是什么？”维罗妮卡继续问道，把带偏的话题扯了回来。
“嗯...是第一印记，‘暗杀者’。”斯宾塞说。
暗杀者...？萝丝？以西结皱了皱眉。
“没错，萝丝。”斯宾塞点了点以西结，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以西结，现在明白你击退的人到底如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