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道途
暗杀者萝丝...原来这个“暗杀者”指的不是职业，而是第一印记的称呼...
这个萝丝居然是通晓者...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
“那是不是代表，第一印记其实和凡人之间的差距也没那么大？”罗德里克问道，毕竟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以西结可以击退萝丝，尤其是在如今得知，“学徒以西结”击退了“通晓者萝丝”的情况下。
“你猜呢？”斯宾塞对他笑笑，“我是启之‘门关道途’的第二印记——开启者。”
他的意思不言自明。
罗德里克嘴巴微张，他有点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第一印记的萝丝尚且可以击败第二印记的斯宾塞，而学徒以西结可以击败第一印记萝丝？？？
这哪跟哪啊！
“我也不卖关子了。”看到那副表情，斯宾塞收起了笑容，“事实上，并非所有道途都会在肉体越来越强上发展——最典型的就是‘灯’之准则下的研习者。
“在成为灯之长生者之前，他们的肉体力量会越来越弱，甚至连孩童都打不过。
“而反观‘铸’与‘刃’，它们的肉体力量，身体素质与反应速度，只会变得愈发强大，所以第一印记的萝丝在正面可以轻松战胜身为第二印记的我。”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只能解释萝丝为何可以战胜我罢了，解释不了以西结为何可以战胜萝丝。
“我也不知道，也猜不出来。而以西结小姐对击败萝丝的过程描述，简洁到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他再次笑了笑：“‘拿子弹射中一名第一印记不就行了吗’？给我一种‘成为具名者不就是集齐7个印记吗？’的荒唐感。”
以西结扶了扶脑袋，她实在不能过多着墨于自己击退萝丝的事情。
若是没有可恕之债和陨铁子弹，自己刚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得死！而且战胜她还建立在她轻敌，并且放弃继续杀自己的打算之上。
以西结都不敢想，若萝丝在被陨铁子弹射中后，选择继续追杀她，那自己在没有陨铁子弹的情况下，恐怕连伤到她都做不到，纯靠着可恕之债硬撑也完全撑不了！
“我真是越来越嫉妒你了。”维罗妮卡听此，冷着眼睛说道。
“谁不是呢。”罗德里克也耸了耸肩。
“只是巧合...巧合...她太轻敌了，给了我可乘之机...”以西结无力地解释道。
“好了——”斯宾塞拍了拍手，把众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到自己身上，“防剿局内部收集了多条道途——很多都是在捣毁邪教的时候收集到的，也有些是内部逐渐钻研、推进得到的。而雾影城的防剿司，则拥有着4条可以研习，并且起码可以抵达第五印记的道途。”
斯宾塞掰着手指，一边说一边比划出相应的数字：
“第一条，是铸之准则下的铸造道途，起始为‘铁匠’。”
“第二条，是铸之准则下的革新道途，起始为‘革命者’。值得一提的是，不屈教团的教主，就是革命者的一员，他最后一次露面时，已经是第六印记‘阶梯’。”
“第三条，是刃的角争道途，我已提到过，起始为‘持刀客’。”
“第四条，是心的不休道途，起始为‘舞者’。”
“最后，是蛾的牝马道途，起始为‘骗子’。”
“其中，‘铸造道途’...我们已经摸清楚了通往具名者的全部途径。”
三人静静聆听着，以西结思索片刻，问道：“也就是说，一个准则之下可以有多种道途，而剩下没有提及的道途，都是没发现通往长生者的具体方法，对吧？”
斯宾塞深吸一口气：“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是的。
“但道途的根源是司辰，道途决定了你从何种司辰中汲取力量，或者从司辰的何种面相汲取力量——
“譬如铸造道途，便是从名为白日铸炉的司辰中，汲取‘毁灭’这一面相的力量；而革新道途，汲取的则是‘再造’这一面相。”
斯宾塞顿了顿，随即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还有许多道途已经被明晰，但并不适合研习——起码不适合防剿局探员。
“比如我前面提到过的，灯的启明道途，会让研习者变得愈发虚弱。作为探员只会比其他道途死的更早。”
“还有‘杯’的全部道途。研习杯之准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这些研习者大多胃口巨大，热衷生育，追奉感官上的刺激与疯狂。
“但说实在的，研习无形之术本就是一件愚蠢的行为。”斯宾塞耸耸肩，“当然，我本人倒是对杯的道途毫无看法。”
斯宾塞接着叹了口气，把话题带回到他们三人：“我并不会强行要求你们去走某一条道途，譬如以西结和维罗妮卡，你们虽然有着不俗的刃之性相，但并非只能选择刃下的道途。”
维罗妮卡点了点头，她早就决定追奉狮子匠了，角争道途或许是她唯一的选择。只是她并不清楚这条道路的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
而以西结则在思索，她想知道更多关于道途的信息再做决定。
“冬之下有哪些道途？”以西结问道，并非她想选择冬，而是好奇奥利维亚选择的是什么。
斯宾塞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答道：“目前我只知道残破道途和铭记道途。”
“残破道途的起始为‘守墓人’；而铭记道途的起始为‘裁缝’。但关于这两条道途防剿司的记载并不多。
“守墓人目前只找到了抵达第三印记的方法，而裁缝则是第四印记。”
裁缝？莫非奥利维亚是铭记道途的冬之长生者？
而且按照阶段的划分，她起码达到了第五印记...已经在防剿司的记载之外了...
“你想选择冬？”斯宾塞问道。
以西结摇了摇头：“我还在思考呢。话说，‘角争’是什么意思？”
“一种抗争的形式。”维罗妮卡回答道，“《司辰志》中简单讲述了角争，解释为‘抗争与冲突的戒律，乃驱使寰宇变革之引擎’。”
斯宾塞笑道：“看来功课做得很到位。”
“角争道途中，最重要的便是——对立双刃。”
斯宾塞看向以西结和维罗妮卡：“刃之研习者命中注定会遇到自己的对立双刃，他们二人会永无止境地厮杀，在厮杀中变强，在变强中晋升，在晋升中厮杀——他们可以杀死对方得以飞升，亦或者一同飞升，化为点燃世界的柴薪。
“通俗而言，对立双刃都会以一方献身于上校，另一方献身于狮子匠而存在。”
他看向维罗妮卡：“或许在闪刃教派中，就存在着你的对立双刃呢？”
维罗妮卡皱了皱眉，她最大的想法是变得越来越强，但自己却从来没想过要和别人打一辈子架。
“你或许现在感受不太明显。”斯宾塞说着，“但随着你精通刃之准则，你会意识到角争的必要性的。”
“那...裂分之狼呢？”以西结突然好奇地问道，“如果追奉裂分之狼，那是什么道途？”
斯宾塞眉头一紧，他想到了昨晚以西结入梦前，毫不犹豫说出口的欲望：毁灭、死亡、痛苦、遗忘。
这以西结真打算追奉这个癫佬？！真让她选了这条道，别说这个小队了，怕是连雾影城都要被毁掉！
“不。我不会跟你说的。”斯宾塞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语气有些愤怒，“以西结，如果你尚且还清醒的话，就不会问出此番愚蠢的问题。”
“但也怪我。”斯宾塞又自我反省，“或许我不该在第一节课就留下关于裂分之狼的作业。”
以西结被怼的有些懵逼，但起码印证了这一点：
的确存在一条关于裂分之狼的道途。
这个萝丝居然是通晓者...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
“那是不是代表，第一印记其实和凡人之间的差距也没那么大？”罗德里克问道，毕竟他实在不愿意相信以西结可以击退萝丝，尤其是在如今得知，“学徒以西结”击退了“通晓者萝丝”的情况下。
“你猜呢？”斯宾塞对他笑笑，“我是启之‘门关道途’的第二印记——开启者。”
他的意思不言自明。
罗德里克嘴巴微张，他有点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第一印记的萝丝尚且可以击败第二印记的斯宾塞，而学徒以西结可以击败第一印记萝丝？？？
这哪跟哪啊！
“我也不卖关子了。”看到那副表情，斯宾塞收起了笑容，“事实上，并非所有道途都会在肉体越来越强上发展——最典型的就是‘灯’之准则下的研习者。
“在成为灯之长生者之前，他们的肉体力量会越来越弱，甚至连孩童都打不过。
“而反观‘铸’与‘刃’，它们的肉体力量，身体素质与反应速度，只会变得愈发强大，所以第一印记的萝丝在正面可以轻松战胜身为第二印记的我。”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也只能解释萝丝为何可以战胜我罢了，解释不了以西结为何可以战胜萝丝。
“我也不知道，也猜不出来。而以西结小姐对击败萝丝的过程描述，简洁到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他再次笑了笑：“‘拿子弹射中一名第一印记不就行了吗’？给我一种‘成为具名者不就是集齐7个印记吗？’的荒唐感。”
以西结扶了扶脑袋，她实在不能过多着墨于自己击退萝丝的事情。
若是没有可恕之债和陨铁子弹，自己刚见到她的第一面就得死！而且战胜她还建立在她轻敌，并且放弃继续杀自己的打算之上。
以西结都不敢想，若萝丝在被陨铁子弹射中后，选择继续追杀她，那自己在没有陨铁子弹的情况下，恐怕连伤到她都做不到，纯靠着可恕之债硬撑也完全撑不了！
“我真是越来越嫉妒你了。”维罗妮卡听此，冷着眼睛说道。
“谁不是呢。”罗德里克也耸了耸肩。
“只是巧合...巧合...她太轻敌了，给了我可乘之机...”以西结无力地解释道。
“好了——”斯宾塞拍了拍手，把众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到自己身上，“防剿局内部收集了多条道途——很多都是在捣毁邪教的时候收集到的，也有些是内部逐渐钻研、推进得到的。而雾影城的防剿司，则拥有着4条可以研习，并且起码可以抵达第五印记的道途。”
斯宾塞掰着手指，一边说一边比划出相应的数字：
“第一条，是铸之准则下的铸造道途，起始为‘铁匠’。”
“第二条，是铸之准则下的革新道途，起始为‘革命者’。值得一提的是，不屈教团的教主，就是革命者的一员，他最后一次露面时，已经是第六印记‘阶梯’。”
“第三条，是刃的角争道途，我已提到过，起始为‘持刀客’。”
“第四条，是心的不休道途，起始为‘舞者’。”
“最后，是蛾的牝马道途，起始为‘骗子’。”
“其中，‘铸造道途’...我们已经摸清楚了通往具名者的全部途径。”
三人静静聆听着，以西结思索片刻，问道：“也就是说，一个准则之下可以有多种道途，而剩下没有提及的道途，都是没发现通往长生者的具体方法，对吧？”
斯宾塞深吸一口气：“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是的。
“但道途的根源是司辰，道途决定了你从何种司辰中汲取力量，或者从司辰的何种面相汲取力量——
“譬如铸造道途，便是从名为白日铸炉的司辰中，汲取‘毁灭’这一面相的力量；而革新道途，汲取的则是‘再造’这一面相。”
斯宾塞顿了顿，随即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还有许多道途已经被明晰，但并不适合研习——起码不适合防剿局探员。
“比如我前面提到过的，灯的启明道途，会让研习者变得愈发虚弱。作为探员只会比其他道途死的更早。”
“还有‘杯’的全部道途。研习杯之准则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这些研习者大多胃口巨大，热衷生育，追奉感官上的刺激与疯狂。
“但说实在的，研习无形之术本就是一件愚蠢的行为。”斯宾塞耸耸肩，“当然，我本人倒是对杯的道途毫无看法。”
斯宾塞接着叹了口气，把话题带回到他们三人：“我并不会强行要求你们去走某一条道途，譬如以西结和维罗妮卡，你们虽然有着不俗的刃之性相，但并非只能选择刃下的道途。”
维罗妮卡点了点头，她早就决定追奉狮子匠了，角争道途或许是她唯一的选择。只是她并不清楚这条道路的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
而以西结则在思索，她想知道更多关于道途的信息再做决定。
“冬之下有哪些道途？”以西结问道，并非她想选择冬，而是好奇奥利维亚选择的是什么。
斯宾塞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答道：“目前我只知道残破道途和铭记道途。”
“残破道途的起始为‘守墓人’；而铭记道途的起始为‘裁缝’。但关于这两条道途防剿司的记载并不多。
“守墓人目前只找到了抵达第三印记的方法，而裁缝则是第四印记。”
裁缝？莫非奥利维亚是铭记道途的冬之长生者？
而且按照阶段的划分，她起码达到了第五印记...已经在防剿司的记载之外了...
“你想选择冬？”斯宾塞问道。
以西结摇了摇头：“我还在思考呢。话说，‘角争’是什么意思？”
“一种抗争的形式。”维罗妮卡回答道，“《司辰志》中简单讲述了角争，解释为‘抗争与冲突的戒律，乃驱使寰宇变革之引擎’。”
斯宾塞笑道：“看来功课做得很到位。”
“角争道途中，最重要的便是——对立双刃。”
斯宾塞看向以西结和维罗妮卡：“刃之研习者命中注定会遇到自己的对立双刃，他们二人会永无止境地厮杀，在厮杀中变强，在变强中晋升，在晋升中厮杀——他们可以杀死对方得以飞升，亦或者一同飞升，化为点燃世界的柴薪。
“通俗而言，对立双刃都会以一方献身于上校，另一方献身于狮子匠而存在。”
他看向维罗妮卡：“或许在闪刃教派中，就存在着你的对立双刃呢？”
维罗妮卡皱了皱眉，她最大的想法是变得越来越强，但自己却从来没想过要和别人打一辈子架。
“你或许现在感受不太明显。”斯宾塞说着，“但随着你精通刃之准则，你会意识到角争的必要性的。”
“那...裂分之狼呢？”以西结突然好奇地问道，“如果追奉裂分之狼，那是什么道途？”
斯宾塞眉头一紧，他想到了昨晚以西结入梦前，毫不犹豫说出口的欲望：毁灭、死亡、痛苦、遗忘。
这以西结真打算追奉这个癫佬？！真让她选了这条道，别说这个小队了，怕是连雾影城都要被毁掉！
“不。我不会跟你说的。”斯宾塞毫不犹豫地回绝道，语气有些愤怒，“以西结，如果你尚且还清醒的话，就不会问出此番愚蠢的问题。”
“但也怪我。”斯宾塞又自我反省，“或许我不该在第一节课就留下关于裂分之狼的作业。”
以西结被怼的有些懵逼，但起码印证了这一点：
的确存在一条关于裂分之狼的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