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你哪位啊？”守卫早就看这女的不痛快了。
这人什么来头？城防司什么时候有闲钱请这种闲人来坐镇了？
一整天就看到她在那喝茶，发呆，盯着人瞧，什么实事都没干，现在倒跑过来高高在上的阻挠起他来了？
紧接着，他语气变得暴戾，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在这指手画脚，小心我告你妨碍公事！”
身旁另一名守卫顿时脸色煞白，连忙拉着他的手。
他也捞钱，但可没想过去惹这位大人。
“你...你疯了！她可是奥利维亚大人，是司长亲自请过来——”
“奥你个头！”他一把甩开，拿出蒸汽步枪往地下一杵：
“你特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话放这里，这通行费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这是为了雾影城的太平！”
此话一出，队伍瞬间炸开了锅，菜叶子，烂水果，唾骂声劈头盖脸地席卷而来。
“吸血鬼！”
“蛀虫！”
“我要拔了你的皮！”
一时间，整个城门都变得失控起来。
“够了！”这守卫怒喝一声，枪口朝天。
“砰！”
一阵巨响让场面安静了几分，蒸汽弥漫中，守卫怒目瞪着那群抗议的人：
“怎么？想造反？！今个儿就算是司长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进去！”
“今个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奥利维亚说话他没怕，自己同事说话他也没怕，而听到这个声音，他顿感双腿一软。
“司...司长...？”他缓缓扭头，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副面孔。
一副面容铁青，棱角分明，还带着几道狰狞伤疤的面孔。
司长弗里尔。
“您，您来的正好！这帮刁民在这儿闹事！那个女的还带头阻挠审查！您得主持公道！把他们都——”守卫挤着笑，指向排队的人群。
“你说谁在阻挠审查？”司长语气没有变化，神色却暗了几分。
“就...就是那个...”守卫语气变得紧张，看向通道那位银发女士，她正双手抱胸，喝着红茶，闭目养神。
“奥...奥利...奥利...”
此时，守卫也没那个胆子说出全名了。他脑中的疑问只剩下了一个——
这人到底是谁？凭什么司长都要听她的？那个叫以西结的人又是谁？
但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来，一阵凛冽的风从耳畔划过。
啪——
司长这一巴掌，起码三十年力道。
守卫直接倒在了地上，牙都被扇飞了几颗。
仅这一巴掌，他就无力再起，只是摊在地上咳着血。
其他的守卫纷纷逃到一边，似乎在用行动说着“与我无关”。
而他们看向以西结，这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一切。
这到底是谁，连司长都能摇过来？前面的富商都没这个待遇啊！
人群则在这一巴掌中变得寂静，也不知是谁喊了声“扇的好”，成群的人都开始兴奋起来。
“打得好！”
“为民除恶！”
“绞死他！”
“早该如此！”
欢呼声此起彼伏，弗里尔抬起双手示意安静后，声浪才缓缓平静。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他侧头对另两名脸色惨白的守卫道，“带走。明天正午，多利安广场，绞刑。”
“不...不！司长，求您了！不要！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把钱都给您！我再也...”
哀求声被守卫的拖拽迅速拖远，最终消失在内侧城门。
弗里尔转向人群，声音沉稳：“排查照常进行，各位依次入城，不会再有无故刁难之事。”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叫好。
随着新守卫的补位，审查也重新开始，关口也重新流动起来。
很明显，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弗里尔走向了奥利维亚，微微鞠了一躬：“抱歉，奥利维亚小姐，手下粗鄙无知，不知你对处置结果是否满意？”
这个行为被包括守卫在内的许多人都看在了眼里，甚至入关都因此停了下来，但随着弗里尔回头瞪了一眼，守卫这才不敢怠慢，继续审查起来。
奥利维亚朝他微笑，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所谓，弗里尔先生。若非他顶撞了我的好友，我也不愿理会他。”
弗里尔的目光随之落在了一旁的以西结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两秒，实在是找不出这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既然是奥利维亚的好友，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还是慎重对待为好。
弗里尔也朝她微微鞠躬，语气尊敬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尊姓大名？”
突如其来的好意让以西结颇有些不适，尤其是被称为“小姐”。
“叫我以西结即可。”她回答道，眼神一直定在奥利维亚身上。
她说她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化身仪式所给予的以西结的记忆中，她完全找不到这个人的身影。
“哎呀。看样子，你把我忘的很彻底嘛！”奥利维亚笑了声，全然忽视了弗里尔司长，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就忘了？”
什...什么？
以西结更纳闷了，她看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大，20多岁左右的面容。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这句话不是长辈说的么？！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她脑中形成。
这个人，莫非也会可恕之债仪式？！她用了可恕之债仪式让自己永远保持在20岁的样子？
所以她也是清算人的一员！
所以她认识同为清算人的以西结！
这下，解释的通了！
不对，通个蛋啊！
她也有可能是买了寿命支票，也有可能是和清算人有其他的交易。
甚至...
已经达到了兰汀口中所说的...“长生”！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空气这么冷...
奥利维亚看到了她这番神情，便对弗里尔说道：“弗里尔先生，我和以西结小姐需要私下沟通一下。”
弗里尔没来得及介绍自己，便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下了逐客令，倒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识趣地耸了耸肩，语气依旧不变。
“那么我就去忙了，也不参合两位小姐的对话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看样子你有不少需要说的。”奥利维亚坐回到了椅子上，看了眼那位文书官，后者愣了愣，随后一溜烟也离开了。
“如果是关于莫兰小姐的话——她最近又换了新址，你可能需要找找。”
但以西结的重点事情不在上面，她清醒了头脑，走到奥利维亚桌旁，低声问道：
“奥利维亚小姐。这段时间的戒严...是要抓...”
“这件事，和小以西结你没什么关系吧？”
没想到谈及此事，奥利维亚笑容没变，但语气却变得冰冷。
就连以西结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很快，她又变成了那副和蔼长辈的样子：“你离开雾影城，在外闯荡也有三年了，回来就该好好休息休息，不是么？
“我猜，莫兰小姐现在还在为你的‘背叛’而生闷气呢。”
“这样啊...奥利维亚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以西结叹了口气，心里隐隐不安。
说到底，艾克塞尔被追杀，是因为他作为大敌的门徒，背叛了大敌。
而作为莫兰门徒的以西结也背叛了莫兰，要是莫兰和大敌一般强硬，那自己不是直接羊入虎口啊？
但就奥利维亚的语气来看，莫兰应该没那么死心眼。
以西结不死心，斗胆继续问了声：
“那戒严...和清算人有关系么？”
实际上和上一个问题没什么不同。
但听到清算人这个名号后，奥利维亚的眼神却变得如冬般冰冷。
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有关。”
这人什么来头？城防司什么时候有闲钱请这种闲人来坐镇了？
一整天就看到她在那喝茶，发呆，盯着人瞧，什么实事都没干，现在倒跑过来高高在上的阻挠起他来了？
紧接着，他语气变得暴戾，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在这指手画脚，小心我告你妨碍公事！”
身旁另一名守卫顿时脸色煞白，连忙拉着他的手。
他也捞钱，但可没想过去惹这位大人。
“你...你疯了！她可是奥利维亚大人，是司长亲自请过来——”
“奥你个头！”他一把甩开，拿出蒸汽步枪往地下一杵：
“你特么胳膊肘往外拐？我话放这里，这通行费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这是为了雾影城的太平！”
此话一出，队伍瞬间炸开了锅，菜叶子，烂水果，唾骂声劈头盖脸地席卷而来。
“吸血鬼！”
“蛀虫！”
“我要拔了你的皮！”
一时间，整个城门都变得失控起来。
“够了！”这守卫怒喝一声，枪口朝天。
“砰！”
一阵巨响让场面安静了几分，蒸汽弥漫中，守卫怒目瞪着那群抗议的人：
“怎么？想造反？！今个儿就算是司长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进去！”
“今个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奥利维亚说话他没怕，自己同事说话他也没怕，而听到这个声音，他顿感双腿一软。
“司...司长...？”他缓缓扭头，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副面孔。
一副面容铁青，棱角分明，还带着几道狰狞伤疤的面孔。
司长弗里尔。
“您，您来的正好！这帮刁民在这儿闹事！那个女的还带头阻挠审查！您得主持公道！把他们都——”守卫挤着笑，指向排队的人群。
“你说谁在阻挠审查？”司长语气没有变化，神色却暗了几分。
“就...就是那个...”守卫语气变得紧张，看向通道那位银发女士，她正双手抱胸，喝着红茶，闭目养神。
“奥...奥利...奥利...”
此时，守卫也没那个胆子说出全名了。他脑中的疑问只剩下了一个——
这人到底是谁？凭什么司长都要听她的？那个叫以西结的人又是谁？
但还没思索出个所以然来，一阵凛冽的风从耳畔划过。
啪——
司长这一巴掌，起码三十年力道。
守卫直接倒在了地上，牙都被扇飞了几颗。
仅这一巴掌，他就无力再起，只是摊在地上咳着血。
其他的守卫纷纷逃到一边，似乎在用行动说着“与我无关”。
而他们看向以西结，这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这一切。
这到底是谁，连司长都能摇过来？前面的富商都没这个待遇啊！
人群则在这一巴掌中变得寂静，也不知是谁喊了声“扇的好”，成群的人都开始兴奋起来。
“打得好！”
“为民除恶！”
“绞死他！”
“早该如此！”
欢呼声此起彼伏，弗里尔抬起双手示意安静后，声浪才缓缓平静。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他侧头对另两名脸色惨白的守卫道，“带走。明天正午，多利安广场，绞刑。”
“不...不！司长，求您了！不要！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我把钱都给您！我再也...”
哀求声被守卫的拖拽迅速拖远，最终消失在内侧城门。
弗里尔转向人群，声音沉稳：“排查照常进行，各位依次入城，不会再有无故刁难之事。”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阵叫好。
随着新守卫的补位，审查也重新开始，关口也重新流动起来。
很明显，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弗里尔走向了奥利维亚，微微鞠了一躬：“抱歉，奥利维亚小姐，手下粗鄙无知，不知你对处置结果是否满意？”
这个行为被包括守卫在内的许多人都看在了眼里，甚至入关都因此停了下来，但随着弗里尔回头瞪了一眼，守卫这才不敢怠慢，继续审查起来。
奥利维亚朝他微笑，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所谓，弗里尔先生。若非他顶撞了我的好友，我也不愿理会他。”
弗里尔的目光随之落在了一旁的以西结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两秒，实在是找不出这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既然是奥利维亚的好友，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还是慎重对待为好。
弗里尔也朝她微微鞠躬，语气尊敬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尊姓大名？”
突如其来的好意让以西结颇有些不适，尤其是被称为“小姐”。
“叫我以西结即可。”她回答道，眼神一直定在奥利维亚身上。
她说她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化身仪式所给予的以西结的记忆中，她完全找不到这个人的身影。
“哎呀。看样子，你把我忘的很彻底嘛！”奥利维亚笑了声，全然忽视了弗里尔司长，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就忘了？”
什...什么？
以西结更纳闷了，她看样子和自己差不多大，20多岁左右的面容。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这句话不是长辈说的么？！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她脑中形成。
这个人，莫非也会可恕之债仪式？！她用了可恕之债仪式让自己永远保持在20岁的样子？
所以她也是清算人的一员！
所以她认识同为清算人的以西结！
这下，解释的通了！
不对，通个蛋啊！
她也有可能是买了寿命支票，也有可能是和清算人有其他的交易。
甚至...
已经达到了兰汀口中所说的...“长生”！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空气这么冷...
奥利维亚看到了她这番神情，便对弗里尔说道：“弗里尔先生，我和以西结小姐需要私下沟通一下。”
弗里尔没来得及介绍自己，便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下了逐客令，倒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识趣地耸了耸肩，语气依旧不变。
“那么我就去忙了，也不参合两位小姐的对话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看样子你有不少需要说的。”奥利维亚坐回到了椅子上，看了眼那位文书官，后者愣了愣，随后一溜烟也离开了。
“如果是关于莫兰小姐的话——她最近又换了新址，你可能需要找找。”
但以西结的重点事情不在上面，她清醒了头脑，走到奥利维亚桌旁，低声问道：
“奥利维亚小姐。这段时间的戒严...是要抓...”
“这件事，和小以西结你没什么关系吧？”
没想到谈及此事，奥利维亚笑容没变，但语气却变得冰冷。
就连以西结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很快，她又变成了那副和蔼长辈的样子：“你离开雾影城，在外闯荡也有三年了，回来就该好好休息休息，不是么？
“我猜，莫兰小姐现在还在为你的‘背叛’而生闷气呢。”
“这样啊...奥利维亚小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以西结叹了口气，心里隐隐不安。
说到底，艾克塞尔被追杀，是因为他作为大敌的门徒，背叛了大敌。
而作为莫兰门徒的以西结也背叛了莫兰，要是莫兰和大敌一般强硬，那自己不是直接羊入虎口啊？
但就奥利维亚的语气来看，莫兰应该没那么死心眼。
以西结不死心，斗胆继续问了声：
“那戒严...和清算人有关系么？”
实际上和上一个问题没什么不同。
但听到清算人这个名号后，奥利维亚的眼神却变得如冬般冰冷。
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