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干大事!

从流亡者开始,飞升为司辰 · 一摩尔的自由基 · 第4章 · 28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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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做什么?”

以西结走向队伍的末尾,拍了拍前人的肩膀,试探问道。

而前面的人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我记得以前不会有这么严格的审查...”

以西结心中微微一紧。

莫不是和自己有些关系?

但我在列车上杀人的事情,不应该这么快影响到南门吧?

她往前望去,只可惜自己视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得厉害,看不清什么东西。

那就排队吧。

随着天色大亮,队伍缓缓前进,她的身后也排了不少人。

而此时,后防却传来了一阵不爽的声音:

“真是晦气,看来来晚了...一过来就遇到了戒严。”

说话的人是排在身后不远处的一名男子。

他抽着短烟斗,戴着一顶贝雷帽,探出脑袋看了看前面的队伍。

雾影城的南大门一分为二,在左侧的通道中,来往的都是些华丽至极的马车,而那些个守卫,对这些马车都是点头哈腰,鞍前马后。

而一转到他们的队伍,那便是勒索索贿,鞭子伺候了。

“老子凭什么和这群屁民排一个队?”他骂了一声,吐了口痰到地上。

此时,以西结则从前面的队伍离开,插到了这人的前面,旁边浓重的烟味让她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而男人看到她虚的不成样子,摆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往后挤了挤:“有病别tm传染到老子身上!”

“我...咳咳...我只想问问,你口中的戒严是什么意思?”把周围的烟味挥干净后,她才问道。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男人先是一愣,但看到她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语气中倒是带着一股“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得意感:

“就是要抓人,有个高层的眼中钉从德里克堡跑到了雾影城,打算在这里把他抓住。”

以西结闻此,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德里克堡...

她皱了皱眉,原主艾克塞尔就是从德里克堡坐列车来到雾影城的。

也就是说...这个戒严可能是为了抓自己的?

但据她所知,清算人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怎么可能和雾影城的官方合作来抓人?

不过即使真的是抓自己的倒也不必担心,毕竟自己已经用了化身仪式。

抓的是艾克塞尔,关我以西结什么事儿?

但这个男人居然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不免让人感到疑惑。

莫非自己已经出名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以西结继续问道。

男人听到这话倒是不爽了起来,竟把这当成了一种对他的质疑,怒气冲冲地朝以西结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我?!”

没等以西结说不是,他却开始叫骂起来,惹得周围一圈人都投来目光:

“老子可是干大事的人,消息灵通得很,你这种屁民懂什么?你再叫信不信我一拳头把你腿打折?”

以西结听罢,看到周围不断投来的目光,便放弃了继续和他交谈,低声说了口“抱歉”后便扭过头,重新排队了。

以西结明显可以感觉到,这个人是个极为普通的凡人,甚至连列车上的兰汀,都可以单手把他的脑袋当球运。

但可不能因为一点吵闹而吸引太多不必要的目光...

还是忍忍吧。

过了半晌,队伍缓缓前移,以西结也大致看清了城门口的形势。

几名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守卫不断检查着通行者的行李、包裹,并对他们进行搜身和问询。

他们都是城防司的人——换句话说,就是看城门的。

但是,每个检查过后的人,总是会给为首的守卫几枚银先令,乃至金镑,才会被放行。

而不愿给钱的,则被轰至了一边,以嫌疑为由不允放行。

前面排队的人也纷纷暗自骂道他们的贪婪,所谓的戒严不过是为自己敛财的手段。

忽然间,站在自己不远处,位于队首的人开始大声怒骂道:

“喂!你这是赤裸裸的勒索!我是个医生!这些买药材的钱你都要抢!”

但守卫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说你是医生你就是医生?!鬼知道你是不是拿着医生的名义行什么恶心的勾当!

“我看,你这钱就不是买药材的钱,是买巫术材料的钱吧!”

守卫把他向后推去,厉声呵斥:“你个可疑分子,别想进城了!滚吧!”

医生咬牙切齿,但下一个人却把他撞开了,毕恭毕敬地给了守卫1金镑,连身份证明都没被检查,就直接进城了。

其他人仿佛也是受到了这杀鸡儆猴的影响一般,纷纷交钱。

“唉。”看到此情此景,以西结摸了摸口袋。

自己只剩下了3金镑17铜便士。即使他只勒索1银先令,自己都给不起。

就算按照比值换算,给他12铜便士,他肯定也不乐意,肯定会向上勒索1金镑。

而1金镑可是自己全部资产的三分之一!

即使一些城墙有些裂隙,可以悄无声息地混进去,但自己也没办法去偷渡。

因为自己过主门,主要目的不是进城,而是留下案发时自己在主门的不在场证明啊!

“喂!那个白毛!傻愣着干什么呢!”

一阵粗粝的叫喊声把以西结拉回到了现实。

她这才反应过来,“白毛”这是在叫自己。

以西结拢了拢风衣,迈步向前,随着自己完全进入了关内,她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除了这几名守卫外,在门关的内侧,还有着几名和他们截然不同的人。

有的穿着制服,有的穿着常服,但他们都不像是看守的一员,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排着长龙的队伍。

更奇怪的是,靠近内侧墙根的地方还摆着一张颇为精致的桌子。

桌子一旁,坐着一位正喝着红茶的女子。

她银白色长直发中分垂落,戴着一顶点缀着红花的礼帽,身披一件暗灰色的流苏斗篷,酒红色缎面领结上还垂着一枚玫瑰金吊坠,厚重的长裙铺洒在椅侧。

整个人显得颇为高贵典雅,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身旁,一名城防司的文书官正在鞍前马后地侍奉着她。

以西结眉头微皱。

一种直觉告诉她,这些人绝非凡人,尤其是这位坐镇于此的女性。

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但在她的记忆中,城防司是不与神秘侧沾边的——起码表面上如此。

这几个人呆在这,会不会太惹人耳目了?

“喂喂!瞎瞧些什么呢!”那名守卫朝以西结挥了挥手,“姓名,从哪来,目的是什么?”

“以西结,从德里克堡来,如今回来找我的老师,莫兰。”

“莫兰?没听说过。这种小卒的名字就不要报了,浪费时间。”守卫在本上记载着,挑着眉向以西结说道:

“你知道德里克堡现在有多敏感么?我这样放你进去,就是渎职,你知道吧?”

“是某位高层的眼中钉从德里克堡跑到这来了,对吧?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以西结尝试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中气十足一些,但目前的状态却不允许,最终的效果像是强装着有底气一般。

“呵,女士,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守卫冷笑了一声:

“你这状态,似乎身体不是很好吧?你要是进不了城,到时候死外面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如果你识相的话,我只需要收你一点通行费,帮你打消一下上层对你敏感身份的疑虑...”

“你要多少?”

“呵呵...”守卫笑道,“这得看你有多少...”

随后,他扬了扬下巴:“后面还有这么多人,我可没功夫和你耗,如果你不愿意交这通行费的话,你可以滚了。”

而没等以西结回话,一道温和而清晰的女声从通道内传来。

“她不必交什么通行费。”

一时间,空气冷了几分。

守卫动作一僵,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说话的人,正是那名一直端坐于此的银发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