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名珍妮-叮当猫-福尔摩斯
以西结上了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就已经占据了大半的空间，煤气灯与瓦斯管道也不加掩饰地在天花板和墙角蔓延。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瘫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她又坐立起来，拿出了艾克塞尔的笔记本。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原先飞速下降的寿命，现在居然减缓了一些，从每秒降低10秒，变成了每秒降低7秒。
以西结推测，可能是自己好不容易饱餐了一顿，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许，这才有所缓解。
由此可见，善待老己，是可以延寿的。
与此同时，笔记本上可习得的仪式，也发生了改变。
[消耗30年寿命，我可尝试施展巴尔多梅姬召唤仪式，以结识这位通晓灯与秘史的学者。若那批追剿神秘之人的组织找上了我，她定能助我摆平一切。]
[消耗2年寿命，我可获得一次冷冽的气场，一股奇特的寒意将充斥我所在的房间，但这种寒意很快就会消散，我需找准契机。]
看着这两个刷新出来的玩意，以西结一时间感觉自己在逛商城。
但很可惜的是，商城里卖的东西自己用不上。
自己的寿命完全不足以施展第一个仪式，而且目前而言对自己似乎没什么用。
而第二个，冷冽的气场，自己目前也完全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况且只是让房间变得有些冷，就需要消耗2年寿命...
“奸商。”
以西结评价了一番。
但这些仪式中出现的“灯”，“秘史”等名字，她凭借记忆还是能得知一二的。
这些名词都是这个世界的“性相”，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中各种事物、物品的属性或组成。
很多仪式——包括他熟知的“可恕之债”仪式，都需要满足特定的“性相”条件，才可以正常施展。
而“灯”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性相，与它相同特殊的还有此前被以西结习得的“刃”。
这种性相则被称为“准则”，它们是诸多仪式的根基，也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目前的以西结，也仅仅只掌握了“刃”中最基础的一部分罢了。
但即使只有最基础的一部分，她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和一般人不在一个维度了。
放下笔记本后，以西结便走进了盥洗室。
自己劳累一整晚，身上满是血与汗的气味。尤其是血的味道，若是被鼻子灵的人闻见，那自己估计很难解释得清了。
所以还是得打理一番才好。
但问题是，旅馆的热水还需要收取额外的费用，价格一般在2-3银先令，加上房费，那可就超过半金镑了。
虽说大吃大喝就已经花费了不少钱，但好歹让自己的状态好了一些。
以西结思索着。
洗个冷水澡又不会死，况且现在季节才刚刚入秋，又不冷，洗个冷水澡也没事。
但第二个问题是。
目前这具身体是具女身，身为男性的纪风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
毕竟化身仪式属于是要做就做全套，相当于是让纪风进行了第二次夺舍，只是自己的年龄，身体素质不会继承罢了。
算了...又不会死。
如此想着，她便进了盥洗室，将衣服褪去，打开了冷水。
看着与此前截然不同的手臂与身躯，比此前单薄和娇弱了不少，即使脸上有了些血色，但还是给人一种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看样子，这以西结生前并不善于战斗。
从她和兰汀的对话来看，她应该更偏向神秘侧。
只可惜，死于不讲武德的偷袭。
简单清洗一番后，她洗去了衣物上的血渍，之后便上床小憩了片刻。
等醒来时，衣服也差不多干了，时间也来到了下午3点左右。
说是小憩，实则是一觉睡了7个小时...
穿好衣服，离开房门，她扯下了一缕白发，夹在了门缝之中。
随后才下了楼，而此时，旅馆的一楼已经变得稍显热闹起来了。
不少客人都在喝着下午茶，穿着风格倒是都相差不大，礼帽，贝雷帽，风衣，背心...两个人则坐在窗边，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以西结坐到了之前便于观察的位置上，不一会儿，珍妮弗斯便递上了一杯红茶。
“这...这是老板吩咐我给您的。”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以西结上下打量着她，啊...原来是之前那位拿着铃一直叮叮叮的叮当猫。
而这位叮当猫，此时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不当之举而愧疚。
“我有点好奇，你如何一眼分辨出我可能吃霸王餐的？”
以西结问了一声，倒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想摸摸这姑娘的能力——识人的能力。
珍妮弗斯愣了两下，见以西结面色没有那股怨恨，便斗胆说了出来：
“因为...我看您风衣有些破，鞋上有着泥泞和杂草的痕迹，我便推测是徒步刚进城的人...
“因为如果真的有钱，即使不坐列车也会坐马车。您的包也有些破损和泥泞，我猜测是不小心落到城外地上的...
“在您进门之前我就看到了您在街外打量店内，进店后还坐到了一个容易观察一楼的位置...
“并且...您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洗过澡了...”
以西结眉头皱起，仅仅进门到点餐，她就已经得到了如此之多的信息么？
如果她不做服务员的话，甚至可以去当一名侦探。
若是这服务员继续朝着这些线索深挖，恐怕会拼凑出更加完整的真相。
一时间，以西结都怀疑这位的全名是不是“珍妮-弗（尔摩）斯”了。
不过好在，她服务员的身份，倒是巧妙地误解了自己是一个逃单的人。
而珍妮弗斯看到以西结这般神色，连忙鞠躬道起歉来。
“抱歉！女士！是...是您让我说的...我才...”
“不。”以西结笑着答道，“你做的很好。可以看到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
“谢...谢谢...”珍妮弗斯愣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回答。
“你做服务员可惜了，叮当猫。”以西结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银先令。
“叮...叮当猫是什么？”珍妮弗斯疑惑，眼神却一直盯着那枚银先令。
“看到那个人了么？”以西结没有回答她，而是指了指坐在窗边靠右的一个男人：
“如果你能摸出他的大致身份，这枚银先令就是你的。”
“真...真的？”珍妮弗斯两眼放光。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珍妮弗斯深吸一口气。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朝那名男人走去。
她和他交流了些什么，随后珍妮弗斯去后厨倒了一杯红茶，递给了他，又在前台呆了一会儿，最后走向了以西结。
“那个男人的身份是什么？”
“我猜...是收债的？”
珍妮弗斯说道，压低着声音，将自己刚刚的观察和推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给他倒了一杯掺水的红茶，他没尝出任何不对，期间也没有点餐，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来歇息。
“即使我和他说话，他注意力也一直放在街上，时不时会看怀表；
“他应该是在等某些人经过这条街，并且他知道这些人大概会在什么时候经过。
“这也代表他曾经蹲点过这个人，得知了他的行动轨迹。
“我刚刚凑近时，也看到了他口袋里的纸条，具体内容我没有看清，但上面依稀可以看到有些名字，应该是欠债的人。
“但也有可能...他是一位杀手什么的，但我猜杀手不会在白天动手...”
以西结也看着那个男人，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街道上经过了一位穿着棕褐色大衣的人。
与此同时，这个窗边男子便急匆匆地跑出门去，揪着那人的衣领拽向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这就是暴力收债的，珍妮弗斯的推论完全没错。
“不错。”以西结把1银先令放到了珍妮弗斯手上。
珍妮弗斯看着手中实实在在的1银先令，要知道，她的日薪也才10铜便士，这1银先令已经比她的日薪还要高了！
赚钱原来是不需要当牛做马的吗？！
“叮当猫——”以西结把她拉回了现实，“如果你能帮我做一些事情——和刚刚一样，你可以赚的更多。”
“真的？！”珍妮弗斯欣喜若狂，差点呼出了声，已经不管她对自己的称呼到底是叮当猫还是其他什么了，“您说！”
“但是——你不可以把这件任务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老板。”
本来稍有些迟疑的珍妮弗斯，听到“任务”二字后，立刻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我需要你去找...”
“顾客中同时符合‘杀手’和‘收债人’这两个特点的人。”
珍妮弗斯闻此，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盯着以西结。
找杀手...？我...我吗？
“没错，你。”以西结仿佛洞穿了珍妮弗斯的想法一般说道，“如果你找到了一个，我就给你3银先令。”
虽然3银先令对于当前的自己都是一个慎重考虑的数额，但想必珍妮弗斯也没法那么快就找到相符的人选。
而找“杀手”和“收债人”的目的也十分明确：帮助自己找出城市中潜在的清算人。
而但凡找到1个，对于自己的价值远远高出3银先令。
所以，对以西结而言，这是个十分划算的买卖。
“真...真的？3银先令？！”珍妮弗斯回头，看了看躺在前台睡午觉的老板，内心十分紧张。
“我答应！”仿佛是怕以西结反悔似的，珍妮弗斯很快点了点头。
“不许糊弄我，知道吧？”
“绝对不会！你就是我的新老板了！”珍妮弗斯立定，摆出一副十分坚定的姿态。
“好。我时不时会来这里，你按时汇报就行。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的观察了。
“好好干，你迟早能干大事。”以西结拍了拍珍妮弗斯的肩膀，给她画了个大饼。
“对了，叫我以西结即可，别称呼什么小姐和女士之类的。”
“是！以西结小姐！”
她高举右手，真的敬了个礼。
“唉。算了，无所谓。”
以西结扶额，但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紧接着，她便上了楼，拿了自身的随身物品——几块干面包，煤油灯和一些燃料，笔记本，碗和匕首。
随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旅店。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阳光。
“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莫兰啊...”
以西结在脑中思索着关于莫兰的记忆。
莫兰经营着一家书店，而这家书店总是开在一些犄角旮旯的位置，像是故意不让人找到似的。
但如果自己可以找到的话，说不定可以利用寿命来获得大量的知识...
简直是宝藏啊...
而记忆中的莫兰书店，则在南城区一处偏僻的小巷中。
以西结打算先去莫兰书店的旧址碰碰运气，虽说已经搬走了，但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如此想着，以西结便向印象中的书店位置找去。
她前脚刚走，另一位坐在敕旗牝马旅店窗边、戴着贝雷帽的男人也出了门，跟了上去。
在他出门后，珍妮弗斯也立马追了出去——
“以西结小姐...？”她在店门口四处张望，却没找到以西结的身影，眼神盯向了刚刚离店，带着贝雷帽的男人，喃喃自语：
“我想...我已经找到符合你要求的人了...”
房间不大，一张床就已经占据了大半的空间，煤气灯与瓦斯管道也不加掩饰地在天花板和墙角蔓延。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瘫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她又坐立起来，拿出了艾克塞尔的笔记本。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原先飞速下降的寿命，现在居然减缓了一些，从每秒降低10秒，变成了每秒降低7秒。
以西结推测，可能是自己好不容易饱餐了一顿，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些许，这才有所缓解。
由此可见，善待老己，是可以延寿的。
与此同时，笔记本上可习得的仪式，也发生了改变。
[消耗30年寿命，我可尝试施展巴尔多梅姬召唤仪式，以结识这位通晓灯与秘史的学者。若那批追剿神秘之人的组织找上了我，她定能助我摆平一切。]
[消耗2年寿命，我可获得一次冷冽的气场，一股奇特的寒意将充斥我所在的房间，但这种寒意很快就会消散，我需找准契机。]
看着这两个刷新出来的玩意，以西结一时间感觉自己在逛商城。
但很可惜的是，商城里卖的东西自己用不上。
自己的寿命完全不足以施展第一个仪式，而且目前而言对自己似乎没什么用。
而第二个，冷冽的气场，自己目前也完全没有地方可以施展。
况且只是让房间变得有些冷，就需要消耗2年寿命...
“奸商。”
以西结评价了一番。
但这些仪式中出现的“灯”，“秘史”等名字，她凭借记忆还是能得知一二的。
这些名词都是这个世界的“性相”，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中各种事物、物品的属性或组成。
很多仪式——包括他熟知的“可恕之债”仪式，都需要满足特定的“性相”条件，才可以正常施展。
而“灯”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性相，与它相同特殊的还有此前被以西结习得的“刃”。
这种性相则被称为“准则”，它们是诸多仪式的根基，也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目前的以西结，也仅仅只掌握了“刃”中最基础的一部分罢了。
但即使只有最基础的一部分，她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和一般人不在一个维度了。
放下笔记本后，以西结便走进了盥洗室。
自己劳累一整晚，身上满是血与汗的气味。尤其是血的味道，若是被鼻子灵的人闻见，那自己估计很难解释得清了。
所以还是得打理一番才好。
但问题是，旅馆的热水还需要收取额外的费用，价格一般在2-3银先令，加上房费，那可就超过半金镑了。
虽说大吃大喝就已经花费了不少钱，但好歹让自己的状态好了一些。
以西结思索着。
洗个冷水澡又不会死，况且现在季节才刚刚入秋，又不冷，洗个冷水澡也没事。
但第二个问题是。
目前这具身体是具女身，身为男性的纪风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
毕竟化身仪式属于是要做就做全套，相当于是让纪风进行了第二次夺舍，只是自己的年龄，身体素质不会继承罢了。
算了...又不会死。
如此想着，她便进了盥洗室，将衣服褪去，打开了冷水。
看着与此前截然不同的手臂与身躯，比此前单薄和娇弱了不少，即使脸上有了些血色，但还是给人一种风一吹就倒的感觉。
看样子，这以西结生前并不善于战斗。
从她和兰汀的对话来看，她应该更偏向神秘侧。
只可惜，死于不讲武德的偷袭。
简单清洗一番后，她洗去了衣物上的血渍，之后便上床小憩了片刻。
等醒来时，衣服也差不多干了，时间也来到了下午3点左右。
说是小憩，实则是一觉睡了7个小时...
穿好衣服，离开房门，她扯下了一缕白发，夹在了门缝之中。
随后才下了楼，而此时，旅馆的一楼已经变得稍显热闹起来了。
不少客人都在喝着下午茶，穿着风格倒是都相差不大，礼帽，贝雷帽，风衣，背心...两个人则坐在窗边，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以西结坐到了之前便于观察的位置上，不一会儿，珍妮弗斯便递上了一杯红茶。
“这...这是老板吩咐我给您的。”她支支吾吾地说道。
以西结上下打量着她，啊...原来是之前那位拿着铃一直叮叮叮的叮当猫。
而这位叮当猫，此时似乎还在为之前的不当之举而愧疚。
“我有点好奇，你如何一眼分辨出我可能吃霸王餐的？”
以西结问了一声，倒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想摸摸这姑娘的能力——识人的能力。
珍妮弗斯愣了两下，见以西结面色没有那股怨恨，便斗胆说了出来：
“因为...我看您风衣有些破，鞋上有着泥泞和杂草的痕迹，我便推测是徒步刚进城的人...
“因为如果真的有钱，即使不坐列车也会坐马车。您的包也有些破损和泥泞，我猜测是不小心落到城外地上的...
“在您进门之前我就看到了您在街外打量店内，进店后还坐到了一个容易观察一楼的位置...
“并且...您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洗过澡了...”
以西结眉头皱起，仅仅进门到点餐，她就已经得到了如此之多的信息么？
如果她不做服务员的话，甚至可以去当一名侦探。
若是这服务员继续朝着这些线索深挖，恐怕会拼凑出更加完整的真相。
一时间，以西结都怀疑这位的全名是不是“珍妮-弗（尔摩）斯”了。
不过好在，她服务员的身份，倒是巧妙地误解了自己是一个逃单的人。
而珍妮弗斯看到以西结这般神色，连忙鞠躬道起歉来。
“抱歉！女士！是...是您让我说的...我才...”
“不。”以西结笑着答道，“你做的很好。可以看到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
“谢...谢谢...”珍妮弗斯愣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回答。
“你做服务员可惜了，叮当猫。”以西结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银先令。
“叮...叮当猫是什么？”珍妮弗斯疑惑，眼神却一直盯着那枚银先令。
“看到那个人了么？”以西结没有回答她，而是指了指坐在窗边靠右的一个男人：
“如果你能摸出他的大致身份，这枚银先令就是你的。”
“真...真的？”珍妮弗斯两眼放光。
“当然。”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珍妮弗斯深吸一口气。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朝那名男人走去。
她和他交流了些什么，随后珍妮弗斯去后厨倒了一杯红茶，递给了他，又在前台呆了一会儿，最后走向了以西结。
“那个男人的身份是什么？”
“我猜...是收债的？”
珍妮弗斯说道，压低着声音，将自己刚刚的观察和推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给他倒了一杯掺水的红茶，他没尝出任何不对，期间也没有点餐，主要目的应该不是来歇息。
“即使我和他说话，他注意力也一直放在街上，时不时会看怀表；
“他应该是在等某些人经过这条街，并且他知道这些人大概会在什么时候经过。
“这也代表他曾经蹲点过这个人，得知了他的行动轨迹。
“我刚刚凑近时，也看到了他口袋里的纸条，具体内容我没有看清，但上面依稀可以看到有些名字，应该是欠债的人。
“但也有可能...他是一位杀手什么的，但我猜杀手不会在白天动手...”
以西结也看着那个男人，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街道上经过了一位穿着棕褐色大衣的人。
与此同时，这个窗边男子便急匆匆地跑出门去，揪着那人的衣领拽向了一条漆黑的巷子。
这就是暴力收债的，珍妮弗斯的推论完全没错。
“不错。”以西结把1银先令放到了珍妮弗斯手上。
珍妮弗斯看着手中实实在在的1银先令，要知道，她的日薪也才10铜便士，这1银先令已经比她的日薪还要高了！
赚钱原来是不需要当牛做马的吗？！
“叮当猫——”以西结把她拉回了现实，“如果你能帮我做一些事情——和刚刚一样，你可以赚的更多。”
“真的？！”珍妮弗斯欣喜若狂，差点呼出了声，已经不管她对自己的称呼到底是叮当猫还是其他什么了，“您说！”
“但是——你不可以把这件任务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老板。”
本来稍有些迟疑的珍妮弗斯，听到“任务”二字后，立刻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我需要你去找...”
“顾客中同时符合‘杀手’和‘收债人’这两个特点的人。”
珍妮弗斯闻此，双目圆瞪，不可思议地盯着以西结。
找杀手...？我...我吗？
“没错，你。”以西结仿佛洞穿了珍妮弗斯的想法一般说道，“如果你找到了一个，我就给你3银先令。”
虽然3银先令对于当前的自己都是一个慎重考虑的数额，但想必珍妮弗斯也没法那么快就找到相符的人选。
而找“杀手”和“收债人”的目的也十分明确：帮助自己找出城市中潜在的清算人。
而但凡找到1个，对于自己的价值远远高出3银先令。
所以，对以西结而言，这是个十分划算的买卖。
“真...真的？3银先令？！”珍妮弗斯回头，看了看躺在前台睡午觉的老板，内心十分紧张。
“我答应！”仿佛是怕以西结反悔似的，珍妮弗斯很快点了点头。
“不许糊弄我，知道吧？”
“绝对不会！你就是我的新老板了！”珍妮弗斯立定，摆出一副十分坚定的姿态。
“好。我时不时会来这里，你按时汇报就行。现在就可以开始你的观察了。
“好好干，你迟早能干大事。”以西结拍了拍珍妮弗斯的肩膀，给她画了个大饼。
“对了，叫我以西结即可，别称呼什么小姐和女士之类的。”
“是！以西结小姐！”
她高举右手，真的敬了个礼。
“唉。算了，无所谓。”
以西结扶额，但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紧接着，她便上了楼，拿了自身的随身物品——几块干面包，煤油灯和一些燃料，笔记本，碗和匕首。
随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旅店。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阳光。
“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莫兰啊...”
以西结在脑中思索着关于莫兰的记忆。
莫兰经营着一家书店，而这家书店总是开在一些犄角旮旯的位置，像是故意不让人找到似的。
但如果自己可以找到的话，说不定可以利用寿命来获得大量的知识...
简直是宝藏啊...
而记忆中的莫兰书店，则在南城区一处偏僻的小巷中。
以西结打算先去莫兰书店的旧址碰碰运气，虽说已经搬走了，但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如此想着，以西结便向印象中的书店位置找去。
她前脚刚走，另一位坐在敕旗牝马旅店窗边、戴着贝雷帽的男人也出了门，跟了上去。
在他出门后，珍妮弗斯也立马追了出去——
“以西结小姐...？”她在店门口四处张望，却没找到以西结的身影，眼神盯向了刚刚离店，带着贝雷帽的男人，喃喃自语：
“我想...我已经找到符合你要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