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发！刘家祖地！
七天后，苏无忌正在房中修炼，外面忽然传来苏武的声音：“无忌，马上收拾一下，去客厅集合，待会儿我们出发去刘家祖地。”
房内的苏无忌听到父亲的话，立刻停了修炼，起身去开门，却发现苏武已经离开了。
苏无忌心里嘀咕着，怎么突然就要去刘家祖地了？难道是三家已经要对刘家祖地下手了？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便赶往客厅。
客厅里，苏镇山等人已集结完毕。客厅外也站着一些改编后的苏家护卫队，原本穿的重甲已换成胸前绣着虎头的劲装。黑色劲装对应黑虎卫，黄色劲装对应猛虎卫，白色劲装对应虎卫，颜色分明，一目了然。
苏武看到苏无忌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都收拾完了？先在旁边坐一会儿，我给黑虎卫吩咐点事情。”说完他整了整衣襟，转身大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当中。
苏无忌应了一声，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随意挑了把靠边的椅子坐下。他背往后一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透过门口望向院子里列队站好的黑虎卫。
苏武环顾院中众人，缓缓说道：“诸位，到今天为止，黑虎卫改编已有七天。你们原本都是黑虎军的千夫长，改编后却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虎卫，心里有落差也是人之常情。趁着这次大家都在，我想把改编的原因和新规矩下的福利，一一给大家说明白。”
众黑虎卫听后面面相觑，但他们骨子里还是苏武当年带出来的黑虎兵，苏武话音刚落，众人便齐声喊道：“是！将军！”
苏武听了，摇摇头笑道：“首先，把这个叫将军的习惯改掉。我苏家和刘家本就是合作关系，只是刘家有个皇帝梦，我苏家便随意领了个将军的名头罢了。”
下面的黑虎卫互相看了看，再次齐声喊道：“是，家主！”
苏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次，就是这次改编黑虎军的原因。理由只有一个，黑虎军的模式，不适合家族的发展。”
他随即看向黑虎卫中的一人，点名道：“李虎，你出来。”
苏武话还没说完，李虎便立刻站了出来：“是，家主！”
苏武对着李虎问道：“我问你，你们在军中这些年，为的是什么？军功，荣誉，还是那点军饷？而为了这些，你身旁又死了多少兄弟？”
李虎听后，想了想说道：“这些都有，家主。所以我才拼命爬到千夫长这个位置。”说完眼眶一红，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为了这些，我大哥都离我而去了。”
苏武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所以我要说的第一点就在这里。在军中，你们是消耗品，听从军令去卖命，为了那些虚名去卖命。但从今往后，你们只需听我苏武一人的命令，我不会让你们为这些东西白白送死。对我来说，每一个护卫都必须是宝贵的、靠得住的，绝不能当消耗品用。”
李虎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瞅着苏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苏武接着说道：“第二点。黑虎兵效忠的是国家、朝廷、皇帝，靠的是军法军令、忠君报国这套来凝聚人心。”他看着李虎，“如今国没了。要是把黑虎兵那套‘为国为民’的口号搬进家族，底下的人只会觉得空洞。家族不需要人替国家卖命，需要的是有人替苏家这几间屋子、这几口人卖命。”
他忽然顿住了。院子里没有人出声，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贴着墙根不敢动弹。苏武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把自己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摁进他们心口里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膛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硬挤出来的。
“你们听清楚。我苏武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在挑奴才。”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奴才是拿来用的，用完了，丢就丢了。可我苏家丢不起你们，我苏武也丢不起你们。”
他将右手猛地一翻，五指收拢，握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缓缓举到胸前。
“第三点。黑虎兵靠的是级别制，一级压一级，军令如山，违令者斩。这种控制是自上而下的、冰冷的、制度化的。家族护卫靠的是情义，师徒、父子、兄弟、家人。家主不是靠军衔压人，是靠恩义来拢，靠私人情谊来聚。”
他放下拳头，缓缓说道：“待遇，我给你们摆在这里。从今天起，你们领的不叫军饷，是我苏家的俸禄。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们一碗饭。你们伤了，这院子养你们老；你们死了，你们的爹娘就是我苏武的爹娘，你们的子女我来备嫁妆、出聘礼，让他们读书识字。”
院中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息，一些人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今天，”苏武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是你们黑虎卫第一次以苏家护卫队的名义出去争夺资源。”
黑虎刀浮现，他把刀往前一递。
“告诉我！你们可愿做我苏家最锐的刀锋？最沉的铁盾？”
李虎第一个单膝跪下，膝盖砸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几百条汉子齐刷刷矮了一截，膝盖撞地的声响像一阵闷雷滚过。
“愿听家主调遣！”
几百个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廊檐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苏武收起黑虎刀，转过身，朝院子里早就备好的火盆走去。他取出已经准备好的旧军籍册，抬手丢了进去。
火舌噌地蹿起来，那些写着编号、隶属、功勋的纸页一页页卷边、发黑，化成灰烬。
苏武从怀里掏出一面崭新的黑色铜牌，上面只刻了一个“苏”字。他亲手递给李虎。
李虎双手接住，将铜牌贴在胸口。他站起来，转过身，把腰间长刀高高举起。
“弟兄们，换腰牌！”
几百面铜牌在火光中一一发放。没有人说话，但每一张脸上都已褪去方才那种空落落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滚烫的东西。
苏武从火盆前转过身，正了正衣襟，目光越过李虎的肩膀，投向紧闭的大门。
“开门！”苏武沉声喝道。
李虎将刀往腰间一插，大步走到门前，双手按住铁门，用力一推。大门吱呀一声豁然敞开，门外是早已备好的战马。
此时，苏无忌已经站到了苏武身旁，心里不由得被老爹这番振奋人心的演讲惊呆了。要是以后自己当了家主，这种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没办法，这些话对他来说实在太羞人了。
苏无忌看向苏武，问道：“要出发了吗，老爹？”
苏武点了点头：“是的，无忌。准备好了没有？这次大战凶险得很，我建议你还是伪装一下，最好不要暴露身份。”
苏无忌点了点头，随即环顾四周，不禁有些疑惑，又问苏武：“咦，我爷爷呢？刚才我看他还跟我一道出来的，怎么我跟爹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爷爷就不见了？”
苏武笑了笑，说道：“你爷爷不和我们一起出面。一来是在暗中护着你，二来是让那几家心里有所顾忌。”
苏无忌听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苏武道：“知道了，爹。那我们现在出发？”
苏武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院内众人，朗声道：“兄弟们，上马！出发，刘家祖地！”
房内的苏无忌听到父亲的话，立刻停了修炼，起身去开门，却发现苏武已经离开了。
苏无忌心里嘀咕着，怎么突然就要去刘家祖地了？难道是三家已经要对刘家祖地下手了？话虽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便赶往客厅。
客厅里，苏镇山等人已集结完毕。客厅外也站着一些改编后的苏家护卫队，原本穿的重甲已换成胸前绣着虎头的劲装。黑色劲装对应黑虎卫，黄色劲装对应猛虎卫，白色劲装对应虎卫，颜色分明，一目了然。
苏武看到苏无忌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都收拾完了？先在旁边坐一会儿，我给黑虎卫吩咐点事情。”说完他整了整衣襟，转身大步走出客厅，来到院子当中。
苏无忌应了一声，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随意挑了把靠边的椅子坐下。他背往后一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透过门口望向院子里列队站好的黑虎卫。
苏武环顾院中众人，缓缓说道：“诸位，到今天为止，黑虎卫改编已有七天。你们原本都是黑虎军的千夫长，改编后却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虎卫，心里有落差也是人之常情。趁着这次大家都在，我想把改编的原因和新规矩下的福利，一一给大家说明白。”
众黑虎卫听后面面相觑，但他们骨子里还是苏武当年带出来的黑虎兵，苏武话音刚落，众人便齐声喊道：“是！将军！”
苏武听了，摇摇头笑道：“首先，把这个叫将军的习惯改掉。我苏家和刘家本就是合作关系，只是刘家有个皇帝梦，我苏家便随意领了个将军的名头罢了。”
下面的黑虎卫互相看了看，再次齐声喊道：“是，家主！”
苏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次，就是这次改编黑虎军的原因。理由只有一个，黑虎军的模式，不适合家族的发展。”
他随即看向黑虎卫中的一人，点名道：“李虎，你出来。”
苏武话还没说完，李虎便立刻站了出来：“是，家主！”
苏武对着李虎问道：“我问你，你们在军中这些年，为的是什么？军功，荣誉，还是那点军饷？而为了这些，你身旁又死了多少兄弟？”
李虎听后，想了想说道：“这些都有，家主。所以我才拼命爬到千夫长这个位置。”说完眼眶一红，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为了这些，我大哥都离我而去了。”
苏武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所以我要说的第一点就在这里。在军中，你们是消耗品，听从军令去卖命，为了那些虚名去卖命。但从今往后，你们只需听我苏武一人的命令，我不会让你们为这些东西白白送死。对我来说，每一个护卫都必须是宝贵的、靠得住的，绝不能当消耗品用。”
李虎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瞅着苏武，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
苏武接着说道：“第二点。黑虎兵效忠的是国家、朝廷、皇帝，靠的是军法军令、忠君报国这套来凝聚人心。”他看着李虎，“如今国没了。要是把黑虎兵那套‘为国为民’的口号搬进家族，底下的人只会觉得空洞。家族不需要人替国家卖命，需要的是有人替苏家这几间屋子、这几口人卖命。”
他忽然顿住了。院子里没有人出声，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贴着墙根不敢动弹。苏武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把自己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摁进他们心口里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膛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硬挤出来的。
“你们听清楚。我苏武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在挑奴才。”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奴才是拿来用的，用完了，丢就丢了。可我苏家丢不起你们，我苏武也丢不起你们。”
他将右手猛地一翻，五指收拢，握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缓缓举到胸前。
“第三点。黑虎兵靠的是级别制，一级压一级，军令如山，违令者斩。这种控制是自上而下的、冰冷的、制度化的。家族护卫靠的是情义，师徒、父子、兄弟、家人。家主不是靠军衔压人，是靠恩义来拢，靠私人情谊来聚。”
他放下拳头，缓缓说道：“待遇，我给你们摆在这里。从今天起，你们领的不叫军饷，是我苏家的俸禄。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们一碗饭。你们伤了，这院子养你们老；你们死了，你们的爹娘就是我苏武的爹娘，你们的子女我来备嫁妆、出聘礼，让他们读书识字。”
院中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息，一些人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
“今天，”苏武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是你们黑虎卫第一次以苏家护卫队的名义出去争夺资源。”
黑虎刀浮现，他把刀往前一递。
“告诉我！你们可愿做我苏家最锐的刀锋？最沉的铁盾？”
李虎第一个单膝跪下，膝盖砸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后几百条汉子齐刷刷矮了一截，膝盖撞地的声响像一阵闷雷滚过。
“愿听家主调遣！”
几百个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廊檐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苏武收起黑虎刀，转过身，朝院子里早就备好的火盆走去。他取出已经准备好的旧军籍册，抬手丢了进去。
火舌噌地蹿起来，那些写着编号、隶属、功勋的纸页一页页卷边、发黑，化成灰烬。
苏武从怀里掏出一面崭新的黑色铜牌，上面只刻了一个“苏”字。他亲手递给李虎。
李虎双手接住，将铜牌贴在胸口。他站起来，转过身，把腰间长刀高高举起。
“弟兄们，换腰牌！”
几百面铜牌在火光中一一发放。没有人说话，但每一张脸上都已褪去方才那种空落落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滚烫的东西。
苏武从火盆前转过身，正了正衣襟，目光越过李虎的肩膀，投向紧闭的大门。
“开门！”苏武沉声喝道。
李虎将刀往腰间一插，大步走到门前，双手按住铁门，用力一推。大门吱呀一声豁然敞开，门外是早已备好的战马。
此时，苏无忌已经站到了苏武身旁，心里不由得被老爹这番振奋人心的演讲惊呆了。要是以后自己当了家主，这种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没办法，这些话对他来说实在太羞人了。
苏无忌看向苏武，问道：“要出发了吗，老爹？”
苏武点了点头：“是的，无忌。准备好了没有？这次大战凶险得很，我建议你还是伪装一下，最好不要暴露身份。”
苏无忌点了点头，随即环顾四周，不禁有些疑惑，又问苏武：“咦，我爷爷呢？刚才我看他还跟我一道出来的，怎么我跟爹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爷爷就不见了？”
苏武笑了笑，说道：“你爷爷不和我们一起出面。一来是在暗中护着你，二来是让那几家心里有所顾忌。”
苏无忌听罢，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苏武道：“知道了，爹。那我们现在出发？”
苏武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院内众人，朗声道：“兄弟们，上马！出发，刘家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