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回家
五日后，午时，玄武城的轮廓从地平线上浮现。苏无忌远远望见那熟悉的城墙，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将墨渊收进小塔，放出追风骑上，朝城门驰去。
进城后，街上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行人比记忆中多了不少，三五成群聚在路边议论着什么，脸上不是慌张，而是兴奋。一个卖炊饼的老汉一边收摊，一边跟旁边的屠户大声说笑。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嘴里喊着“仙师”“宝塔”之类的话。
苏无忌不解，却没有停下打听，只是加快脚步朝苏府赶去。
苏府的大门还是老样子，门口的石狮子被风雨磨得光滑发亮。正在门口扫地的守卫听见马蹄声抬起头，愣了一瞬，随即扔下扫帚就往府里跑，边跑边喊：“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苏无忌摇头笑了笑。自己不过两年没回来，这守卫至于这么夸张吗？
不多时，苏府内堂便坐满了人。苏无忌站在堂中，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扫过——父亲苏武，母亲燕青儿，爷爷苏镇山，小姑苏柔，二叔苏文，都来了。燕青儿拉着他的手不肯松，眼眶微红却笑得合不拢嘴。苏柔在一旁连声说他瘦了，又说他长高了，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苏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回来就好”，便退到一旁。只有苏武，刚看到苏无忌时要张口，却发现自己竟感知不到儿子的气息，哑然一笑，坐回了椅子上。
苏镇山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了他好一阵，才满意地点头：“嗯，不错，看来无忌又变强了。”
叙了一番家常，苏无忌和燕青儿等人一一落座。他放出神识扫了一圈：母亲燕青儿已突破到锻灵境，爷爷仍是锻灵境圆满，小姑苏柔是通脉境圆满，二叔苏文是锻灵境中期。当神识扫到苏武时，苏武忽然抬头向他看来。苏无忌一愣，顿时明白父亲也突破到了御灵境。
苏无忌开口问：“爹，你怎么这么快就突破到御灵境了？”
“怎么？你小子都突破了，我为何不能？你是看不起你老爹吗？”苏武眼睛一瞪。
苏无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惊讶老爹你突破这么快，这对常人来说不太可能。莫非老爹你也有什么不得了的天赋？”
苏武低头想了想，正要开口，一旁的苏镇山却坐不住了：“无忌，你难道也突破到了御灵境？”
苏无忌摸了摸头：“是的，爷爷，前些日子刚突破的。”
“唉，不如儿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孙子都比不过了。”苏镇山叹了口气，眼里却满是欣慰。
苏无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看向苏武：“老爹，你刚才要说什么？”
苏武笑道：“我想说，说不定我真有什么天赋。之前刚突破锻灵境时，我就跟你爷爷讲过，我在锻灵境的修炼速度甚至比通脉境时还快。只是当时四大势力争夺玄武城，这事就暂时放下了。
如今再提起来，越觉得我应当也有什么天赋。不过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这天赋究竟是什么，只是感觉修炼变快了，对刀法也更容易领悟，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苏镇山咳嗽一声：“既然想不明白，就先别想，反正不是坏事，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弄明白。不过在此之前，不要向外人展露这些，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人点了点头。这时，苏无忌从怀里取出两只玉瓶，先将一只递给苏镇山。
“爷爷，这是破灵丹，能增长神魂力量。里面有一颗极品破灵丹，服下后你应该就能突破到御灵境了。”
苏镇山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好小子！我苏镇山的孙子就是有出息！”他拍着椅子扶手，连说了三个“好”字。
苏无忌又将另一只玉瓶递给苏武：“爹，这瓶给您。”
苏武接过玉瓶，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着自己的儿子，沉默片刻后问：“这么贵重的丹药，应该花了不少灵石吧？”说完便将玉瓶郑重收进怀里。
苏无忌摇了摇头：“只花了些药材钱，这些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
苏镇山和苏武对视一眼。
“什么？这竟然都是你自己炼制的？你在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苏镇山急忙问道，众人脸上满是期待。
苏无忌笑了笑，挑紧要的说了：拜师李元、晋升一品炼丹师、被无常的杀手行刺、四大势力围攻丹楼，以及自己如何炼制破灵丹、突破御灵境。说到凶险处，燕青儿紧张地攥紧了手；说到黄药师临死赠丹，苏镇山微微颔首；说到他成功炼出第一颗破灵丹，苏文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连声叫好。
说完这些，苏无忌起身道：“其实，此行最大的收获是这个。”说着，他用神识将内堂门窗全部关好，然后从眉心处唤出小塔。
众人见到这神奇的一幕，纷纷站起，但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苏无忌轻声道：“墨渊，出来见人。”
青光一闪，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巨虎出现在内堂之中，肩高丈余，整间内堂顿时变得狭小起来。
众人被这巨虎惊得呆愣在原地。苏无忌连喊几声，众人全无反应，他只好将墨渊收起。大家这才回过神来，重新落座。
“无忌，这黑虎是四阶妖兽吧？你是怎么将它收服的？”苏武问道。
苏无忌点了点头：“这是我在兽城西边的山脉中，和方才那座小塔一起收服的。”他又简单将收服墨渊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惊叹不已，苏镇山神色一肃，叮嘱众人绝不可将此事透露半点。
待苏镇山叮嘱完毕，苏无忌才问起进城时看到的景象：“我回来时见街上人们三五成群，很是兴奋，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武笑了笑，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原来半月前，玄武国突然来了几个自称青木门内门弟子的人。他们说青木门收到消息，百年后可能有一场大战，门派急需补充新鲜血液，因此才会到玄武国这种偏僻地方广收弟子。
苏武伸手指了指窗外：“他们在城外三百里处的平原上立了一座塔，那塔共七层，是从空中直接落下的，落地时整片大地都在震动。”
“他们说三十岁以下方可闯这座试炼塔。闯过一层，可入青木门当杂役；闯过二层，便是外门弟子，每月有十块灵石和一瓶可增长修为的壮灵丹发放；闯过三层，便是内门弟子，每月五十块灵石、五瓶壮灵丹。”苏武顿了顿，“至于再往上，他们没有细说，只说这破地方能有人闯过三层就了不得了。”
苏无忌听完，沉默片刻，抬起头道：“我想去试试。”
堂内气氛顿时安静下来。燕青儿刚要开口，苏无忌便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望着她道：“娘，我想入宗门，拿到壮灵丹的配方。你们修炼都需要更多的丹药来支撑。小时候你们护着我无忧无虑地长大，如今我修为高了，也该轮到我为你们做些事了。我不想将来变强之后，回头看时，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说完，目光从每一位家人脸上慢慢移过。内堂里安静了好一阵，然后苏镇山第一个笑出了声：“你瞧瞧！这话说得多好！我苏镇山的孙子，不但炼丹炼得好，更有雄心壮志！”他站起身，走到苏无忌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爷爷支持你！”
苏武等人对视一眼，也笑了。
苏柔笑道：“加油，小无忌，小姑环游世界的梦想就靠你了。”
内堂里笑声不绝。燕青儿擦着眼角的泪，却笑得比谁都欢喜。苏无忌看着满堂的家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知道前路不会容易，但此刻坐在这间熟悉的堂屋里，被这些熟悉的面孔围着，心里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进城后，街上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行人比记忆中多了不少，三五成群聚在路边议论着什么，脸上不是慌张，而是兴奋。一个卖炊饼的老汉一边收摊，一边跟旁边的屠户大声说笑。几个半大的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嘴里喊着“仙师”“宝塔”之类的话。
苏无忌不解，却没有停下打听，只是加快脚步朝苏府赶去。
苏府的大门还是老样子，门口的石狮子被风雨磨得光滑发亮。正在门口扫地的守卫听见马蹄声抬起头，愣了一瞬，随即扔下扫帚就往府里跑，边跑边喊：“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苏无忌摇头笑了笑。自己不过两年没回来，这守卫至于这么夸张吗？
不多时，苏府内堂便坐满了人。苏无忌站在堂中，目光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扫过——父亲苏武，母亲燕青儿，爷爷苏镇山，小姑苏柔，二叔苏文，都来了。燕青儿拉着他的手不肯松，眼眶微红却笑得合不拢嘴。苏柔在一旁连声说他瘦了，又说他长高了，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苏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回来就好”，便退到一旁。只有苏武，刚看到苏无忌时要张口，却发现自己竟感知不到儿子的气息，哑然一笑，坐回了椅子上。
苏镇山坐在主位上，上下打量了他好一阵，才满意地点头：“嗯，不错，看来无忌又变强了。”
叙了一番家常，苏无忌和燕青儿等人一一落座。他放出神识扫了一圈：母亲燕青儿已突破到锻灵境，爷爷仍是锻灵境圆满，小姑苏柔是通脉境圆满，二叔苏文是锻灵境中期。当神识扫到苏武时，苏武忽然抬头向他看来。苏无忌一愣，顿时明白父亲也突破到了御灵境。
苏无忌开口问：“爹，你怎么这么快就突破到御灵境了？”
“怎么？你小子都突破了，我为何不能？你是看不起你老爹吗？”苏武眼睛一瞪。
苏无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是惊讶老爹你突破这么快，这对常人来说不太可能。莫非老爹你也有什么不得了的天赋？”
苏武低头想了想，正要开口，一旁的苏镇山却坐不住了：“无忌，你难道也突破到了御灵境？”
苏无忌摸了摸头：“是的，爷爷，前些日子刚突破的。”
“唉，不如儿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孙子都比不过了。”苏镇山叹了口气，眼里却满是欣慰。
苏无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便看向苏武：“老爹，你刚才要说什么？”
苏武笑道：“我想说，说不定我真有什么天赋。之前刚突破锻灵境时，我就跟你爷爷讲过，我在锻灵境的修炼速度甚至比通脉境时还快。只是当时四大势力争夺玄武城，这事就暂时放下了。
如今再提起来，越觉得我应当也有什么天赋。不过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这天赋究竟是什么，只是感觉修炼变快了，对刀法也更容易领悟，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苏镇山咳嗽一声：“既然想不明白，就先别想，反正不是坏事，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弄明白。不过在此之前，不要向外人展露这些，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二人点了点头。这时，苏无忌从怀里取出两只玉瓶，先将一只递给苏镇山。
“爷爷，这是破灵丹，能增长神魂力量。里面有一颗极品破灵丹，服下后你应该就能突破到御灵境了。”
苏镇山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好小子！我苏镇山的孙子就是有出息！”他拍着椅子扶手，连说了三个“好”字。
苏无忌又将另一只玉瓶递给苏武：“爹，这瓶给您。”
苏武接过玉瓶，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着自己的儿子，沉默片刻后问：“这么贵重的丹药，应该花了不少灵石吧？”说完便将玉瓶郑重收进怀里。
苏无忌摇了摇头：“只花了些药材钱，这些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
苏镇山和苏武对视一眼。
“什么？这竟然都是你自己炼制的？你在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苏镇山急忙问道，众人脸上满是期待。
苏无忌笑了笑，挑紧要的说了：拜师李元、晋升一品炼丹师、被无常的杀手行刺、四大势力围攻丹楼，以及自己如何炼制破灵丹、突破御灵境。说到凶险处，燕青儿紧张地攥紧了手；说到黄药师临死赠丹，苏镇山微微颔首；说到他成功炼出第一颗破灵丹，苏文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连声叫好。
说完这些，苏无忌起身道：“其实，此行最大的收获是这个。”说着，他用神识将内堂门窗全部关好，然后从眉心处唤出小塔。
众人见到这神奇的一幕，纷纷站起，但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苏无忌轻声道：“墨渊，出来见人。”
青光一闪，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色巨虎出现在内堂之中，肩高丈余，整间内堂顿时变得狭小起来。
众人被这巨虎惊得呆愣在原地。苏无忌连喊几声，众人全无反应，他只好将墨渊收起。大家这才回过神来，重新落座。
“无忌，这黑虎是四阶妖兽吧？你是怎么将它收服的？”苏武问道。
苏无忌点了点头：“这是我在兽城西边的山脉中，和方才那座小塔一起收服的。”他又简单将收服墨渊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惊叹不已，苏镇山神色一肃，叮嘱众人绝不可将此事透露半点。
待苏镇山叮嘱完毕，苏无忌才问起进城时看到的景象：“我回来时见街上人们三五成群，很是兴奋，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武笑了笑，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原来半月前，玄武国突然来了几个自称青木门内门弟子的人。他们说青木门收到消息，百年后可能有一场大战，门派急需补充新鲜血液，因此才会到玄武国这种偏僻地方广收弟子。
苏武伸手指了指窗外：“他们在城外三百里处的平原上立了一座塔，那塔共七层，是从空中直接落下的，落地时整片大地都在震动。”
“他们说三十岁以下方可闯这座试炼塔。闯过一层，可入青木门当杂役；闯过二层，便是外门弟子，每月有十块灵石和一瓶可增长修为的壮灵丹发放；闯过三层，便是内门弟子，每月五十块灵石、五瓶壮灵丹。”苏武顿了顿，“至于再往上，他们没有细说，只说这破地方能有人闯过三层就了不得了。”
苏无忌听完，沉默片刻，抬起头道：“我想去试试。”
堂内气氛顿时安静下来。燕青儿刚要开口，苏无忌便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望着她道：“娘，我想入宗门，拿到壮灵丹的配方。你们修炼都需要更多的丹药来支撑。小时候你们护着我无忧无虑地长大，如今我修为高了，也该轮到我为你们做些事了。我不想将来变强之后，回头看时，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说完，目光从每一位家人脸上慢慢移过。内堂里安静了好一阵，然后苏镇山第一个笑出了声：“你瞧瞧！这话说得多好！我苏镇山的孙子，不但炼丹炼得好，更有雄心壮志！”他站起身，走到苏无忌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爷爷支持你！”
苏武等人对视一眼，也笑了。
苏柔笑道：“加油，小无忌，小姑环游世界的梦想就靠你了。”
内堂里笑声不绝。燕青儿擦着眼角的泪，却笑得比谁都欢喜。苏无忌看着满堂的家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他知道前路不会容易，但此刻坐在这间熟悉的堂屋里，被这些熟悉的面孔围着，心里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