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机会
警局里，两名警员在张循面前做笔录。
“认识被害人吗？”
“不认识。”
“监控显示你两次进入案发现场隔壁的休息室，第一次是单独进入，第二次是两个人，属实吗？”
“属实。”
“分别说一下两次进入的时间和原因。”
“第一次大概在十一点，报告会开始有一个小时，我听着听着犯困了，就去休息室洗脸清醒一下，第二次大概在第一次离开的10分钟后，我偶遇了大学同学，我们怕在会场聊天影响到其他人，就去休息室叙叙旧。”
“你在休息室听到案发现场有什么动静吗？”
“有，第一次准备离开休息室的时候，听到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具体内容我没听清，就直接离开了。”
“第二次呢？”
“第二次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看到案发现场的时候，除了死者，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只有死者躺在那里。”
张循看着对面的警员一直记录着，犹豫问道：“死的人是谁？”
警员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死者名叫张莹珂，这是她的照片，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她的其他线索。”
听到这个名字，他顿时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警员发现了他的异常，询问道：“想起来什么了？”
“对了，”张循突然想到，“报告会开始之前，我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能具体说明一下吗？”
他努力回忆着会客厅旁边女孩的话，把详细信息交代给了对方。
“你提到的那两个女孩，还记得样貌吗？”
“挺模糊的，我只是一直听到她们说话，就只在他们进门时看了一眼。”
“你提供了不少线索，辛苦了，我们找到疑似女孩会再联系你去判断，有新线索就联系我们。”警员结束了笔录。
走到警局外面，张循见到了同样做完笔录的大学同学。
二人相互交换了询问的问题，发现问题大致一样，他们两个作为报案人免不了要与警局打交道。
张循想到当时的场景，还觉得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躺在房间中央地板上的女人四肢扭曲，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遮盖了面容，一把匕首直直插在胸口上，鲜血染红了精致的白色礼服······
紧紧闭上双眼，深呼吸，他强迫自己将脑海中的画面挥散出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这场报告会对他来说本就不简单，如今发生了命案，报告会被提前终止，秦仇所提到的那个机遇还在吗？
还是说机遇已经发生？
他不明白。
但是为了尽可能地争取，他必须不放过一切可能性。
确定了目标，他抬腿便走，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你去哪啊？”
“中央展厅。”张循边回答边朝路过的出租车挥手。
大学同学的脸瞬间黑了，忙把他高举的手拉下来：“你去那里做什么，你都不害怕吗？”
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放下车窗问道：“还坐不坐车了？”
“坐！”他挣脱开对方的手，迅速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哎，你！”大学同学也跟着他上了车，碍于司机在这，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到地方下车后，大学同学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张循并不想对方跟着自己，自己不是真正的马一凡，早晚会让对方发现异常。
“有问题。”对方突然用手指着自己，围在自己周围缓缓行走，“听说杀人凶手会在作案之后返回案发现场。”
“你怀疑我？”他震惊于对方的脑洞。
对方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看。
张循差点翻出白眼，强迫自己慢慢平复内心后，向对方讲述了自己在会客厅遇到两个女孩的事情。
“我想找到她们，听她们的说法好像对张莹珂有些了解。”他往中央展厅走去。
“这是警方的事，他们比你专业多了，你瞎搀和什么？”大学同学又跟了上来。
张循肯定不能告诉对方真实原因，只是答道：“我想尽自己的努力给警方提供线索。”
眼看对方还跟着，他回头怼道：“你不是说我这种行为让人怀疑吗？那你的行为呢，我倒是觉得你的嫌疑挺大的。”
“你误会了，我来这其实是想在报告会结束后找机会接触张总，也就是在报告会上讲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结果就成这样了，”大学同学无奈地摊手，“我的工作还没完成，得继续。”
“什么工作？”
“学院准备筹备一些了解大厂的活动，我负责对这个张总进行访谈，”说起这个，大学同学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你都不知道这事有多难办，人家张总是谁啊，大人物，多少企业老板都想和人家合作，而我呢，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打工人，张总又怎么可能答应我的访谈，哎，但领导可不管这些，也不管我们这些打工人的死活······”
“呃，这个，”张循赶紧打断，否则可能要在外面站到天黑，“是挺难的，但是······”
张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忙问：“你是说，报告会上讲话的那个人就是张总？也是他举办的这次活动吗？”
“对啊，”大学同学点点头，有些沮丧，“知道张总要亲自讲话我就来参加了，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接触张总的机会，可惜现在的机会也没了。”
“不，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机会。”张循缓缓说道。
“啊？”大学同学一脸懵，“什么机会？”
“你知道死者是谁吧？”他往商场二楼走去，事发之后，中央展厅的宾客都被紧急转移到二楼的多个休息室里，他现在要过去看看。
“知道，张莹珂，在警局里我还看了照片。”对方回答。
“那你知道你口中的张总和她是什么关系吗？”他上到二楼看到休息室门口都有警员看守。
大学同学呆愣了几秒，惊讶道：“死者该不会是他女儿吧？”
“没错，这就是你的机会。”
“认识被害人吗？”
“不认识。”
“监控显示你两次进入案发现场隔壁的休息室，第一次是单独进入，第二次是两个人，属实吗？”
“属实。”
“分别说一下两次进入的时间和原因。”
“第一次大概在十一点，报告会开始有一个小时，我听着听着犯困了，就去休息室洗脸清醒一下，第二次大概在第一次离开的10分钟后，我偶遇了大学同学，我们怕在会场聊天影响到其他人，就去休息室叙叙旧。”
“你在休息室听到案发现场有什么动静吗？”
“有，第一次准备离开休息室的时候，听到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具体内容我没听清，就直接离开了。”
“第二次呢？”
“第二次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看到案发现场的时候，除了死者，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只有死者躺在那里。”
张循看着对面的警员一直记录着，犹豫问道：“死的人是谁？”
警员看了他一眼，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死者名叫张莹珂，这是她的照片，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她的其他线索。”
听到这个名字，他顿时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警员发现了他的异常，询问道：“想起来什么了？”
“对了，”张循突然想到，“报告会开始之前，我好像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你能具体说明一下吗？”
他努力回忆着会客厅旁边女孩的话，把详细信息交代给了对方。
“你提到的那两个女孩，还记得样貌吗？”
“挺模糊的，我只是一直听到她们说话，就只在他们进门时看了一眼。”
“你提供了不少线索，辛苦了，我们找到疑似女孩会再联系你去判断，有新线索就联系我们。”警员结束了笔录。
走到警局外面，张循见到了同样做完笔录的大学同学。
二人相互交换了询问的问题，发现问题大致一样，他们两个作为报案人免不了要与警局打交道。
张循想到当时的场景，还觉得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躺在房间中央地板上的女人四肢扭曲，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遮盖了面容，一把匕首直直插在胸口上，鲜血染红了精致的白色礼服······
紧紧闭上双眼，深呼吸，他强迫自己将脑海中的画面挥散出去。
再次睁开眼时，他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这场报告会对他来说本就不简单，如今发生了命案，报告会被提前终止，秦仇所提到的那个机遇还在吗？
还是说机遇已经发生？
他不明白。
但是为了尽可能地争取，他必须不放过一切可能性。
确定了目标，他抬腿便走，身后的人追了上来：“你去哪啊？”
“中央展厅。”张循边回答边朝路过的出租车挥手。
大学同学的脸瞬间黑了，忙把他高举的手拉下来：“你去那里做什么，你都不害怕吗？”
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放下车窗问道：“还坐不坐车了？”
“坐！”他挣脱开对方的手，迅速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哎，你！”大学同学也跟着他上了车，碍于司机在这，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到地方下车后，大学同学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张循并不想对方跟着自己，自己不是真正的马一凡，早晚会让对方发现异常。
“有问题。”对方突然用手指着自己，围在自己周围缓缓行走，“听说杀人凶手会在作案之后返回案发现场。”
“你怀疑我？”他震惊于对方的脑洞。
对方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看。
张循差点翻出白眼，强迫自己慢慢平复内心后，向对方讲述了自己在会客厅遇到两个女孩的事情。
“我想找到她们，听她们的说法好像对张莹珂有些了解。”他往中央展厅走去。
“这是警方的事，他们比你专业多了，你瞎搀和什么？”大学同学又跟了上来。
张循肯定不能告诉对方真实原因，只是答道：“我想尽自己的努力给警方提供线索。”
眼看对方还跟着，他回头怼道：“你不是说我这种行为让人怀疑吗？那你的行为呢，我倒是觉得你的嫌疑挺大的。”
“你误会了，我来这其实是想在报告会结束后找机会接触张总，也就是在报告会上讲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结果就成这样了，”大学同学无奈地摊手，“我的工作还没完成，得继续。”
“什么工作？”
“学院准备筹备一些了解大厂的活动，我负责对这个张总进行访谈，”说起这个，大学同学开始了喋喋不休的抱怨，“你都不知道这事有多难办，人家张总是谁啊，大人物，多少企业老板都想和人家合作，而我呢，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打工人，张总又怎么可能答应我的访谈，哎，但领导可不管这些，也不管我们这些打工人的死活······”
“呃，这个，”张循赶紧打断，否则可能要在外面站到天黑，“是挺难的，但是······”
张循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忙问：“你是说，报告会上讲话的那个人就是张总？也是他举办的这次活动吗？”
“对啊，”大学同学点点头，有些沮丧，“知道张总要亲自讲话我就来参加了，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接触张总的机会，可惜现在的机会也没了。”
“不，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机会。”张循缓缓说道。
“啊？”大学同学一脸懵，“什么机会？”
“你知道死者是谁吧？”他往商场二楼走去，事发之后，中央展厅的宾客都被紧急转移到二楼的多个休息室里，他现在要过去看看。
“知道，张莹珂，在警局里我还看了照片。”对方回答。
“那你知道你口中的张总和她是什么关系吗？”他上到二楼看到休息室门口都有警员看守。
大学同学呆愣了几秒，惊讶道：“死者该不会是他女儿吧？”
“没错，这就是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