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校花去小树林
她拉开拉链，翻了半天，最后掏出一副黑框眼镜。
只是这副眼镜没有镜片，就是一副框。
苏晓鹿戴上眼镜，推了推镜框，重新蹲下来。
用一种研究实验对象的眼神，从头到尾打量那只狐狸。
“你在干什么？”
张恒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模样，无语的问了一句。
“安静。”
苏晓鹿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的方向竖了一下，“苏博士在工作。”
她站起来，绕着笼子边走边观察。
眼睛始终盯着笼子里的尸体，表情专注。
摊主的表情微微一变。
通常这种做作的举动，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内行。
“老板！”
忽然，苏晓鹿的语气变得异常正式，“你说这狐狸才刚死？”
“对......对啊。”
摊主竭力保持镇定和自信。
“几点死的？”
“这……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吧。”
苏晓鹿推了推镜框，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中午到现在，也就是说死了两三个小时？”
“老板，你知道幻灵狐死后，尸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
摊主微微一愣，疑惑道：“发生什么？”
苏晓鹿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下巴微微抬起。
“幻灵狐，一阶初级异兽，体型小而灵敏，身体得到淬炼！”
”所以死后八小时，尸僵才会达到峰值，呈现全身僵硬状态。”
“十小时后开始缓解，而两三小时左右，全身应该是半软半硬。”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狐狸的尸体。
狐狸纹丝不动，像一块石头。
“硬的。”
苏晓鹿收回手指，盯着摊主，“跟石头一样硬。”
她歪了歪头，“那说明什么呢？”
摊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说明它要么不是今早死的，死亡时间至少八小时。”
苏晓鹿蹲下来，伸手掰开狐狸的嘴，往里面看了一眼，“要么死因有问题。”
“说明它死前，处于极度恐惧状态，肾上腺素爆表，尸僵提前。”
摊主的瓜皮帽歪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小半步。
“恐惧？”
张恒下意识接了句话。
“对，极度恐惧。”
苏晓鹿转头看他，继续认真分析着。
“正常的幻灵狐不会被吓成这样，它是被多人猎杀，追杀的，被什么追杀呢？”
“首先排除赏金猎人和镇岳队，他们对付这种小幼狐，一拳就可秒杀，镇岳队的实习生，更不可能私自杀异兽，那就只有商户雇佣的低品武者......”
她转回头，歪了歪头，用一道犀利的眼神戳向摊主。
“老板，你这狐狸，是不是偷猎的？”
空气凝固了两秒。
“胡说！”
摊主炸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口沫飞溅道。
“我这里的东西全都合法合规！这是赏金猎人猎杀的！”
“那检疫证明呢？”
苏晓鹿追问道。
摊主再次愣住了。
苏晓鹿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异兽尸体交易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
“只有镇岳队和赏金猎人武者，才能将猎杀的异兽交付异兽市场。”
“并且，所有异兽尸体交易必须附带检疫证明，注明死因、死亡时间、检疫结果。”
“违反者，处交易额三倍罚款，情节严重者吊销摊位执照。”
她说完，掏出手机。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点开相机，对准笼子里的狐狸，咔嚓拍了一张。
然后她抬起头，对摊主笑了一下。
“不介意的话，我发给异兽卫生管理局，让他们查一下就知道了？”
摊主的脸绿了，急忙摆手道：“等等等等......”
“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你要买什么？”
苏晓鹿回头看张恒：“对了，刚才你要什么来着？”
张恒一笑：“晶核。”
苏晓鹿转回头，对摊主笑了一下。
“对，晶核。”
“老板，我们也不为难你。”
她语气和蔼，“你开个价，晶核单卖多少钱，肉你自己留着炖汤。”
“我……我……”
摊主看了一眼那只硬邦邦的狐狸，咽了口唾沫。
“行了，一千，你们拿走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全是苦味，“整只拿走！”
“整只？”
苏晓鹿歪了歪头，看了一眼笼子里那只硬得梆梆响的狐狸。
“看来，老板你也怕吃了这不卫生的异兽肉，会出问题啊！”
“行吧。”
她故作吃苦轻叹一声。
随后扭头，朝着身后的张恒，眨了眨右眼。
似乎在说“搞定！”
张恒点头一笑，掏手机扫码付钱。
心里对她这个校花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观。
脑子里，也翻出更多关于苏晓鹿的记忆。
学院里的风云人物。
校花，学霸，理论课门门第一。
基础体术、异兽识别、战术概论。
只要是她选的课，第一名就没换过人。
毕业实战考核，战力值测试接近两百，被镇岳队提前录取。
性格跳脱，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上课的时候要么在吃零食，要么在看跟课堂无关的书，但老师提问永远对答如流。
有人请教她问题，她心情好了会认真讲半小时，心情不好直接递一根棒棒糖让人闭嘴。
还真是个什么都占全了的人。
......
三分钟后。
两个人站在市场的石板路上。
张恒心满意足拎着装狐狸的铁笼子，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晓鹿。
真诚感谢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砍价，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吧。”
苏晓鹿一听是吃的，瞬间眼睛一亮。
她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糖棍从嘴角抽出来，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似乎觉得嘴里的棒棒糖都不甜了。
语气兴奋的建议道：“我想吃烧烤了，不如晚上我们去吃吧！”
张恒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是有些好奇问道：“话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还真是超纲了。”
“我记得理论课上，没有教过这么具体关于异兽尸体的知识。”
“我选修过一门异兽解剖。”
苏晓鹿把脸上那副无镜片眼镜摘下来，折好装回包里。
“学到尸僵那一章就退了。”
“为什么退？”
“因为要亲手解剖一只活的异兽。”
她把包拉链拉好，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塞进嘴里，“我下不去手。”
她含了一会儿糖，继续说。
“但是，写论文交作业总得用点学术术语吧？”
“我就去查了好多资料，查完发现这不就是验尸吗？跟破案似的，挺好玩的，就记住了。”
张恒瞬间有些沉默：“所以你说的那些，尸僵、肾上腺素、检疫条例......”
“全是你编的？”
“不全是！”
苏晓鹿想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检疫条例是真的。”
旋即又伸出一根手指，“尸僵也是真的！”
“但我不知道幻灵狐有几个小时的尸僵周期。”
“反正那只狐狸硬得梆梆响，我猜它要么死了很久，要么是冻过的，我就大胆猜测了一回。”
“至于恐惧导致肾上腺素爆表之类的呢......”
“确实是完全瞎说。”
“当然也是他做贼心虚，最后我就举了个手机，他自己就慌了。”
说完后，苏晓鹿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子翘得老高。
张恒面无表情的伸出大拇指：“厉害！”
“你似乎很不服我啊？本姑娘靠的可是智慧！”
“哦。”
“你这什么表情嘛！”
苏晓鹿急了，挺起巨大胸脯，站在张恒面前，仰着头。
“张同学，我可是帮你省了一万多块呢，我这人虽然喜欢行侠仗义，但......”
“两顿烧烤。”
张恒盯着苏晓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晓鹿连忙收起傲娇表情，连连点头：“这感情好，我.......”
“不过，接下来，还要请你帮我一件事。”
苏晓鹿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放心，什么事本姑娘都帮你办！”
张恒望着苏晓鹿的身体，满意点点头，指着交易市场后方茂密的树林。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迈步朝那边走去，“来吧！先跟我去小树林。”
只是这副眼镜没有镜片，就是一副框。
苏晓鹿戴上眼镜，推了推镜框，重新蹲下来。
用一种研究实验对象的眼神，从头到尾打量那只狐狸。
“你在干什么？”
张恒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模样，无语的问了一句。
“安静。”
苏晓鹿伸出一根手指，朝他的方向竖了一下，“苏博士在工作。”
她站起来，绕着笼子边走边观察。
眼睛始终盯着笼子里的尸体，表情专注。
摊主的表情微微一变。
通常这种做作的举动，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内行。
“老板！”
忽然，苏晓鹿的语气变得异常正式，“你说这狐狸才刚死？”
“对......对啊。”
摊主竭力保持镇定和自信。
“几点死的？”
“这……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吧。”
苏晓鹿推了推镜框，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中午到现在，也就是说死了两三个小时？”
“老板，你知道幻灵狐死后，尸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
摊主微微一愣，疑惑道：“发生什么？”
苏晓鹿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下巴微微抬起。
“幻灵狐，一阶初级异兽，体型小而灵敏，身体得到淬炼！”
”所以死后八小时，尸僵才会达到峰值，呈现全身僵硬状态。”
“十小时后开始缓解，而两三小时左右，全身应该是半软半硬。”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狐狸的尸体。
狐狸纹丝不动，像一块石头。
“硬的。”
苏晓鹿收回手指，盯着摊主，“跟石头一样硬。”
她歪了歪头，“那说明什么呢？”
摊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说明它要么不是今早死的，死亡时间至少八小时。”
苏晓鹿蹲下来，伸手掰开狐狸的嘴，往里面看了一眼，“要么死因有问题。”
“说明它死前，处于极度恐惧状态，肾上腺素爆表，尸僵提前。”
摊主的瓜皮帽歪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小半步。
“恐惧？”
张恒下意识接了句话。
“对，极度恐惧。”
苏晓鹿转头看他，继续认真分析着。
“正常的幻灵狐不会被吓成这样，它是被多人猎杀，追杀的，被什么追杀呢？”
“首先排除赏金猎人和镇岳队，他们对付这种小幼狐，一拳就可秒杀，镇岳队的实习生，更不可能私自杀异兽，那就只有商户雇佣的低品武者......”
她转回头，歪了歪头，用一道犀利的眼神戳向摊主。
“老板，你这狐狸，是不是偷猎的？”
空气凝固了两秒。
“胡说！”
摊主炸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口沫飞溅道。
“我这里的东西全都合法合规！这是赏金猎人猎杀的！”
“那检疫证明呢？”
苏晓鹿追问道。
摊主再次愣住了。
苏晓鹿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异兽尸体交易管理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
“只有镇岳队和赏金猎人武者，才能将猎杀的异兽交付异兽市场。”
“并且，所有异兽尸体交易必须附带检疫证明，注明死因、死亡时间、检疫结果。”
“违反者，处交易额三倍罚款，情节严重者吊销摊位执照。”
她说完，掏出手机。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点开相机，对准笼子里的狐狸，咔嚓拍了一张。
然后她抬起头，对摊主笑了一下。
“不介意的话，我发给异兽卫生管理局，让他们查一下就知道了？”
摊主的脸绿了，急忙摆手道：“等等等等......”
“姑娘，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你要买什么？”
苏晓鹿回头看张恒：“对了，刚才你要什么来着？”
张恒一笑：“晶核。”
苏晓鹿转回头，对摊主笑了一下。
“对，晶核。”
“老板，我们也不为难你。”
她语气和蔼，“你开个价，晶核单卖多少钱，肉你自己留着炖汤。”
“我……我……”
摊主看了一眼那只硬邦邦的狐狸，咽了口唾沫。
“行了，一千，你们拿走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全是苦味，“整只拿走！”
“整只？”
苏晓鹿歪了歪头，看了一眼笼子里那只硬得梆梆响的狐狸。
“看来，老板你也怕吃了这不卫生的异兽肉，会出问题啊！”
“行吧。”
她故作吃苦轻叹一声。
随后扭头，朝着身后的张恒，眨了眨右眼。
似乎在说“搞定！”
张恒点头一笑，掏手机扫码付钱。
心里对她这个校花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观。
脑子里，也翻出更多关于苏晓鹿的记忆。
学院里的风云人物。
校花，学霸，理论课门门第一。
基础体术、异兽识别、战术概论。
只要是她选的课，第一名就没换过人。
毕业实战考核，战力值测试接近两百，被镇岳队提前录取。
性格跳脱，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上课的时候要么在吃零食，要么在看跟课堂无关的书，但老师提问永远对答如流。
有人请教她问题，她心情好了会认真讲半小时，心情不好直接递一根棒棒糖让人闭嘴。
还真是个什么都占全了的人。
......
三分钟后。
两个人站在市场的石板路上。
张恒心满意足拎着装狐狸的铁笼子，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苏晓鹿。
真诚感谢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砍价，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吧。”
苏晓鹿一听是吃的，瞬间眼睛一亮。
她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糖棍从嘴角抽出来，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似乎觉得嘴里的棒棒糖都不甜了。
语气兴奋的建议道：“我想吃烧烤了，不如晚上我们去吃吧！”
张恒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是有些好奇问道：“话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还真是超纲了。”
“我记得理论课上，没有教过这么具体关于异兽尸体的知识。”
“我选修过一门异兽解剖。”
苏晓鹿把脸上那副无镜片眼镜摘下来，折好装回包里。
“学到尸僵那一章就退了。”
“为什么退？”
“因为要亲手解剖一只活的异兽。”
她把包拉链拉好，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塞进嘴里，“我下不去手。”
她含了一会儿糖，继续说。
“但是，写论文交作业总得用点学术术语吧？”
“我就去查了好多资料，查完发现这不就是验尸吗？跟破案似的，挺好玩的，就记住了。”
张恒瞬间有些沉默：“所以你说的那些，尸僵、肾上腺素、检疫条例......”
“全是你编的？”
“不全是！”
苏晓鹿想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检疫条例是真的。”
旋即又伸出一根手指，“尸僵也是真的！”
“但我不知道幻灵狐有几个小时的尸僵周期。”
“反正那只狐狸硬得梆梆响，我猜它要么死了很久，要么是冻过的，我就大胆猜测了一回。”
“至于恐惧导致肾上腺素爆表之类的呢......”
“确实是完全瞎说。”
“当然也是他做贼心虚，最后我就举了个手机，他自己就慌了。”
说完后，苏晓鹿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子翘得老高。
张恒面无表情的伸出大拇指：“厉害！”
“你似乎很不服我啊？本姑娘靠的可是智慧！”
“哦。”
“你这什么表情嘛！”
苏晓鹿急了，挺起巨大胸脯，站在张恒面前，仰着头。
“张同学，我可是帮你省了一万多块呢，我这人虽然喜欢行侠仗义，但......”
“两顿烧烤。”
张恒盯着苏晓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晓鹿连忙收起傲娇表情，连连点头：“这感情好，我.......”
“不过，接下来，还要请你帮我一件事。”
苏晓鹿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放心，什么事本姑娘都帮你办！”
张恒望着苏晓鹿的身体，满意点点头，指着交易市场后方茂密的树林。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迈步朝那边走去，“来吧！先跟我去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