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结交雪清河
幽香的偏殿内，檀香袅袅。
雪清河亲自斟了一杯茶，缓缓说道：“四弟是个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而你显然不是他的同类。你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
他没有着急说下去，向来温和的眼睛凝视着秦济苍。
“殿下何必说这么多弯弯绕绕，但说无妨，我也觉得殿下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秦济苍沉稳道。
“弯弯绕绕？”雪清河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秦先生倒是快人快语。只是在这天斗皇城，说话太直的人，往往活不长。”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底气把话说直。”秦济苍抿了抿茶，缓缓说道。
“而且，我觉得殿下并不是那种听不得真话的人。否则，刚才殿下就不会屏退左右，单独留我在此了。”
雪清河摸着下巴，闻到：“秦小友年龄如何？魂力等级多少？”
秦济苍说道：“16岁，正是当魂师的年龄，魂力47级。”
“没想到秦小友年龄轻轻，便已是四环魂宗了，真是令人倾佩。”雪清河缓缓说道。
“其实殿下日常为陛下处理政务，又要潜心修炼，不能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喜怒哀乐。日复一日之下，修为甚至在我之上。”秦济苍说道。
他清晰的知道，雪清河自大病一场后，雪清河就彻底变成了“千仞雪”。
“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有点听不懂了。”雪清河金色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审视。
秦济苍说道：“殿下何故多问，您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其中的缘由吧。”
“我虽平日远离皇家争斗，可对二三皇子的死倒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这二十年来，殿下在这天斗皇宫里扮演着完美的储君，扮演着温文尔雅的兄长，甚至还要忍受那个不成器的四弟雪崩的愚蠢。”秦济苍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把手术刀。
“可是，殿下，您不累吗？”
千仞雪的瞳孔微微震颤。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把您当成‘雪清河’。您的父皇、您的老师、甚至您的敌人，他们看到的都是那个虚伪的面具。”
秦济苍继续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冒犯，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情，“唯独我看到了面具下的您。一个为了复仇和信仰，甘愿将自己禁锢在男人躯壳里二十年的……孤独的灵魂。”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她依旧一幅温和的神情，是真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那种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雪清河眉毛一皱。
秦济苍回答：“很简单，刚刚的宫廷宴会，故意安排了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表演节目，甚至有权臣想塞给殿下女人，正常的太子（或者好色的纨绔）看到这些，要么是兴奋，要么是假装正经但眼神飘忽。”
“但，你的眼底里的厌恶是藏不了的。”
“况且，殿下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武魂殿前任教皇与现任教皇育有一女，二十年前神秘消失，你就以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吗？”
“秦小友，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你觉得你会怎么死？”雪清河的眼神里稍微带了一丝愤怒。
秦济苍直直盯着雪清河，干脆利落地说：“我不会死，你要是想杀的话我，刚刚就不会屏退左右跟我单独谈谈了，当然，殿下若是真想杀我，那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雪清河眼中的温和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站起身，走到秦济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很自信。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武魂殿派来的试探者，或者是天斗皇室其他的棋子？”
“凭我不属于任何阵营。”秦济苍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只属于我自己。而且，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或者神圣使命的老家伙，我觉得和一个为了梦想把自己憋屈二十年的‘疯子’合作，要有趣得多。”
“疯子……”雪清河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秦济苍突然说到：“我可以帮殿下让四皇子彻底翻不了身，在二皇子，三皇子死后，四皇子雪崩突然变得张扬跋扈，狂妄自大。这明显就是在藏拙。说明他也知道他兄长的死绝对不简单。我不信太子殿下真的就毫不知情。”
先前帮雪崩，无非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暴揍史莱克学员而已。他对雪崩谈不上任何感情，反倒是很欣赏“雪清河”。
雪清河的眼神终于变了。
秦济苍继续说道：“您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让他彻底失去争夺储位的资格，而不留下任何把柄。我知道殿下天赋很强，所以未来的殿下会是一名优秀的魂师，殿下可以掌握天斗帝国，哪怕是整片大陆，当然，我一直相信殿下的实力。”
掌握整片大陆？秦小友还真是看得起我。
雪清河眉毛轻挑：“秦小友真是看得起我，皇宫之中，你是第一个与我如此谈过心的。我真是后悔早些见到你了
你会成为我的势力么？”
“求之不得。”秦济苍微微一笑。
“殿下是最好的演员，而我，想当一名最好的观众。”
雪清河默默地伸出一只手，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倒是像一只女人的手。
“千仞雪。”
“秦济苍。”
秦济苍也握了上去，现在他们是朋友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东宫的‘客卿’。记住，在外人面前，你还是那个恭顺的臣子；但在这扇门背后……”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可以不用跪我。”
秦济苍心中大石落地，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遵命，我的朋友。”他微微一笑，学着她的样子，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平辈礼。
雪清河看着他不伦不类的礼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毛笔，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去吧。今晚的宫宴，记得替我挡几杯酒。既然是朋友，这点小事你应该不介意吧？”
“乐意效劳。”
雪清河亲自斟了一杯茶，缓缓说道：“四弟是个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而你显然不是他的同类。你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
他没有着急说下去，向来温和的眼睛凝视着秦济苍。
“殿下何必说这么多弯弯绕绕，但说无妨，我也觉得殿下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秦济苍沉稳道。
“弯弯绕绕？”雪清河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秦先生倒是快人快语。只是在这天斗皇城，说话太直的人，往往活不长。”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底气把话说直。”秦济苍抿了抿茶，缓缓说道。
“而且，我觉得殿下并不是那种听不得真话的人。否则，刚才殿下就不会屏退左右，单独留我在此了。”
雪清河摸着下巴，闻到：“秦小友年龄如何？魂力等级多少？”
秦济苍说道：“16岁，正是当魂师的年龄，魂力47级。”
“没想到秦小友年龄轻轻，便已是四环魂宗了，真是令人倾佩。”雪清河缓缓说道。
“其实殿下日常为陛下处理政务，又要潜心修炼，不能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喜怒哀乐。日复一日之下，修为甚至在我之上。”秦济苍说道。
他清晰的知道，雪清河自大病一场后，雪清河就彻底变成了“千仞雪”。
“你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有点听不懂了。”雪清河金色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审视。
秦济苍说道：“殿下何故多问，您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其中的缘由吧。”
“我虽平日远离皇家争斗，可对二三皇子的死倒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这二十年来，殿下在这天斗皇宫里扮演着完美的储君，扮演着温文尔雅的兄长，甚至还要忍受那个不成器的四弟雪崩的愚蠢。”秦济苍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把手术刀。
“可是，殿下，您不累吗？”
千仞雪的瞳孔微微震颤。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把您当成‘雪清河’。您的父皇、您的老师、甚至您的敌人，他们看到的都是那个虚伪的面具。”
秦济苍继续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冒犯，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情，“唯独我看到了面具下的您。一个为了复仇和信仰，甘愿将自己禁锢在男人躯壳里二十年的……孤独的灵魂。”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她依旧一幅温和的神情，是真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那种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雪清河眉毛一皱。
秦济苍回答：“很简单，刚刚的宫廷宴会，故意安排了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表演节目，甚至有权臣想塞给殿下女人，正常的太子（或者好色的纨绔）看到这些，要么是兴奋，要么是假装正经但眼神飘忽。”
“但，你的眼底里的厌恶是藏不了的。”
“况且，殿下多年来一直洁身自好，武魂殿前任教皇与现任教皇育有一女，二十年前神秘消失，你就以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吗？”
“秦小友，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你觉得你会怎么死？”雪清河的眼神里稍微带了一丝愤怒。
秦济苍直直盯着雪清河，干脆利落地说：“我不会死，你要是想杀的话我，刚刚就不会屏退左右跟我单独谈谈了，当然，殿下若是真想杀我，那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雪清河眼中的温和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站起身，走到秦济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很自信。但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武魂殿派来的试探者，或者是天斗皇室其他的棋子？”
“凭我不属于任何阵营。”秦济苍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只属于我自己。而且，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或者神圣使命的老家伙，我觉得和一个为了梦想把自己憋屈二十年的‘疯子’合作，要有趣得多。”
“疯子……”雪清河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几分邪气的弧度。
秦济苍突然说到：“我可以帮殿下让四皇子彻底翻不了身，在二皇子，三皇子死后，四皇子雪崩突然变得张扬跋扈，狂妄自大。这明显就是在藏拙。说明他也知道他兄长的死绝对不简单。我不信太子殿下真的就毫不知情。”
先前帮雪崩，无非就是为了找个借口暴揍史莱克学员而已。他对雪崩谈不上任何感情，反倒是很欣赏“雪清河”。
雪清河的眼神终于变了。
秦济苍继续说道：“您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让他彻底失去争夺储位的资格，而不留下任何把柄。我知道殿下天赋很强，所以未来的殿下会是一名优秀的魂师，殿下可以掌握天斗帝国，哪怕是整片大陆，当然，我一直相信殿下的实力。”
掌握整片大陆？秦小友还真是看得起我。
雪清河眉毛轻挑：“秦小友真是看得起我，皇宫之中，你是第一个与我如此谈过心的。我真是后悔早些见到你了
你会成为我的势力么？”
“求之不得。”秦济苍微微一笑。
“殿下是最好的演员，而我，想当一名最好的观众。”
雪清河默默地伸出一只手，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倒是像一只女人的手。
“千仞雪。”
“秦济苍。”
秦济苍也握了上去，现在他们是朋友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东宫的‘客卿’。记住，在外人面前，你还是那个恭顺的臣子；但在这扇门背后……”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可以不用跪我。”
秦济苍心中大石落地，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遵命，我的朋友。”他微微一笑，学着她的样子，行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平辈礼。
雪清河看着他不伦不类的礼节，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她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毛笔，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去吧。今晚的宫宴，记得替我挡几杯酒。既然是朋友，这点小事你应该不介意吧？”
“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