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各自的道
楚月华走后第三天，紫竹院里少了一个人，多了一封信。
信是楚璃写的，一大早放在石桌上，压在棋盘下面，旁边放着一壶陆小棠新泡的药茶，茶还热着，但楚璃已经走了。信很短，只有三行字，字迹很张扬，但很认真。
“沈墨，我去皇都了。不是跟楚月华去，是我自己去。楚月华重建皇都，需要帮手，我是她同族的后辈，我帮她，天经地义。皇都的命痕阵需要赤焰烧穿玄门印记，楚月华的重建需要我，我的赤焰需要皇都。不是跟随，是并肩。不是依赖，是各司其职。我走我的路，我走赤焰的路。我在皇都，等你们来禁域深处汇合，等你们来一起活着回来。楚璃。“
沈墨看完信，把信叠好，放在棋盘上，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真——是一种看战友终于找到了自己路的笑，是一种看长枪少女终于成了一团真正属于自己的赤焰的笑。
“楚璃去了皇都，萧寒呢？“苏晚照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糕，放在石桌上，坐在沈墨对面。
“萧寒说他要回剑阁一段时间。柳断的断剑军需要整合，长老会需要重新建立，他需要用他的孤鸿一剑，帮剑阁重新站起来。他说，等剑阁稳定了，他就回来，和我们一起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到我父亲。“
沈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战友之间的信任——他知道萧寒一定会回来，他们之间的信任，不需要任何承诺，只需要铜钱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萧“字就够。
“赵青石和陆小棠呢？“苏晚照问。
“还在藏书阁。赵青石从楚月华留下的命痕样本里发现了新的线索，连续三天没出藏书阁，陆小棠守在他旁边，每两个时辰喂一次药，每四个时辰逼他睡一觉，瞪得他乖乖喝药，乖乖睡觉，乖乖做陆小棠的赵青石。“
苏晚照笑了，笑得很轻，很真——是一种看赵青石终于有人管了的笑，是一种看一切终于对了的笑。
“那韩长老呢？“
“韩铁衣在问心殿，重新制定天书院的命痕阵防御体系。他说，天书院需要一套全新的防御体系，一套属于天书院自己的防御体系。他每天都在问心殿，对着命痕阵的核心，修改纹路，调整命气，不吃不睡，谁敢打扰他，他就用执法铁牌把谁请出去。秦无隅说，韩铁衣已经'请'了他三次了。“
苏晚照笑得更重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桂花糕都差点掉了，像是在为韩铁衣的铁牌鼓掌，像是在为一切终于对了鼓掌。
“秦院长呢？“
“秦无隅在喝茶。他以前不喝茶，以前他只会说'命痕纹路要稳''命气运转要顺'，现在他只会说'沈墨，你喝这杯茶，这杯茶我藏了三十年，你配喝，你父亲也喝过'。他每天泡一壶茶，自己喝半壶，留半壶给我，然后在我喝茶的时候，坐在对面，看着我，笑，笑得像个终于等到了的老头。“
苏晚照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很暖，很真。
“那苏师姐，你呢？“沈墨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很轻，但很重的话。
苏晚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是一种被问到了她一直在想、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问题的笑。
“我？我留在天书院，留在紫竹院，留在你身边。其他人走各自的路，我走我的路——我的路，就是留在你身边，帮你泡茶，帮你摆棋，帮你守着我们的家，守着我们的'回来'，守着我们的永远。“
沈墨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对了“。她留下，在紫竹院，在石桌前，在棋盘旁，在“回来“在的地方，在他们的永远。
“苏师姐，你留下。我们留下，等所有人回来——等楚璃从皇都回来，等萧寒从剑阁回来，等赵青石从藏书阁出来，等所有人走完各自的路，然后一起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我父亲，去创造属于所有人的未来。“
苏晚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很暖，很坚定。
“好。我们留下，等所有人回来，然后一起出发，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你父亲，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第九十五章完）
信是楚璃写的，一大早放在石桌上，压在棋盘下面，旁边放着一壶陆小棠新泡的药茶，茶还热着，但楚璃已经走了。信很短，只有三行字，字迹很张扬，但很认真。
“沈墨，我去皇都了。不是跟楚月华去，是我自己去。楚月华重建皇都，需要帮手，我是她同族的后辈，我帮她，天经地义。皇都的命痕阵需要赤焰烧穿玄门印记，楚月华的重建需要我，我的赤焰需要皇都。不是跟随，是并肩。不是依赖，是各司其职。我走我的路，我走赤焰的路。我在皇都，等你们来禁域深处汇合，等你们来一起活着回来。楚璃。“
沈墨看完信，把信叠好，放在棋盘上，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真——是一种看战友终于找到了自己路的笑，是一种看长枪少女终于成了一团真正属于自己的赤焰的笑。
“楚璃去了皇都，萧寒呢？“苏晚照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糕，放在石桌上，坐在沈墨对面。
“萧寒说他要回剑阁一段时间。柳断的断剑军需要整合，长老会需要重新建立，他需要用他的孤鸿一剑，帮剑阁重新站起来。他说，等剑阁稳定了，他就回来，和我们一起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到我父亲。“
沈墨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战友之间的信任——他知道萧寒一定会回来，他们之间的信任，不需要任何承诺，只需要铜钱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萧“字就够。
“赵青石和陆小棠呢？“苏晚照问。
“还在藏书阁。赵青石从楚月华留下的命痕样本里发现了新的线索，连续三天没出藏书阁，陆小棠守在他旁边，每两个时辰喂一次药，每四个时辰逼他睡一觉，瞪得他乖乖喝药，乖乖睡觉，乖乖做陆小棠的赵青石。“
苏晚照笑了，笑得很轻，很真——是一种看赵青石终于有人管了的笑，是一种看一切终于对了的笑。
“那韩长老呢？“
“韩铁衣在问心殿，重新制定天书院的命痕阵防御体系。他说，天书院需要一套全新的防御体系，一套属于天书院自己的防御体系。他每天都在问心殿，对着命痕阵的核心，修改纹路，调整命气，不吃不睡，谁敢打扰他，他就用执法铁牌把谁请出去。秦无隅说，韩铁衣已经'请'了他三次了。“
苏晚照笑得更重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桂花糕都差点掉了，像是在为韩铁衣的铁牌鼓掌，像是在为一切终于对了鼓掌。
“秦院长呢？“
“秦无隅在喝茶。他以前不喝茶，以前他只会说'命痕纹路要稳''命气运转要顺'，现在他只会说'沈墨，你喝这杯茶，这杯茶我藏了三十年，你配喝，你父亲也喝过'。他每天泡一壶茶，自己喝半壶，留半壶给我，然后在我喝茶的时候，坐在对面，看着我，笑，笑得像个终于等到了的老头。“
苏晚照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很暖，很真。
“那苏师姐，你呢？“沈墨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很轻，但很重的话。
苏晚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是一种被问到了她一直在想、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问题的笑。
“我？我留在天书院，留在紫竹院，留在你身边。其他人走各自的路，我走我的路——我的路，就是留在你身边，帮你泡茶，帮你摆棋，帮你守着我们的家，守着我们的'回来'，守着我们的永远。“
沈墨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对了“。她留下，在紫竹院，在石桌前，在棋盘旁，在“回来“在的地方，在他们的永远。
“苏师姐，你留下。我们留下，等所有人回来——等楚璃从皇都回来，等萧寒从剑阁回来，等赵青石从藏书阁出来，等所有人走完各自的路，然后一起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我父亲，去创造属于所有人的未来。“
苏晚照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很暖，很坚定。
“好。我们留下，等所有人回来，然后一起出发，去禁域深处，去终结最后的秘密，去找你父亲，去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第九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