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个异数
二人顺着山洞往里走，青灵此刻只有一件外裙遮身，凹凸有致的身材再也掩不住。
这种雾里看花、若即若离的感觉，分外撩人。程云一路在后，看得血脉喷张。
青灵感受到异样，回头望来，瞧见他火热的眼神，心神不由荡了一荡，也向程云走来。
青灵款款而行，眸子里印着夜明珠的清辉。
锦衣之下，程云的身躯火热难耐。
青灵赤足踏过经年苔衣，足弓在青碧绒毯上印出月牙。
丝带系住秀发，末端垂落而下的红色珊瑚珠子，滚落在肩头，随着莲步欢快跳动。
程云上前，将玉人紧紧拥入体内，两人的影子在岩壁揉成一团。
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然后逐渐加深，像是要将这数个月所有压抑的恐惧、奔波的疲惫、生死的紧绷，都通过这个吻释放出来。
苔衣之上发出窸窣的响声，辉光下两人朦胧的身影在石洞里融合。
腕间银铃轻颤，耳边爱语呢喃。
……
程云浑身浴火，只觉曾经的伤口灼热难当，还伴随一种创伤愈合的瘙痒感。
“试剂仍在激活。”程云心中一动，察觉到异常！
试剂数月改造，创处却并未起变化，这多少让程云有些心急，甚至怀疑起团队的二期试验是否成功。
此刻细细体悟，那感觉……犹如沸腾的岩浆被压制在地底，只待破开封堵便可喷薄而出。
只是，不知冲破那桎梏的契机为何？
程云抛开杂念，拥紧玉人。
……
良久，风消雨歇。
收起逐渐暗淡的夜明珠，点燃一支火折。
程云将试剂一事稍作改变，告诉了青灵。
少女赧然，满面通红，只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程云轻拥青灵，“净礼就算了，族地还是得去。”
“嗯！我的启蒙长老应该会护我的！”青灵蚊音呢喃，酥酥麻麻。
“我想去请教这洞壁上的文字，既然是废弃的禁地，应该是可以讨论的。若能得到启发，再好不过。但是，若非要接受什么净礼，咱们就走。天下之大，他处未必不可解毒，也未必没有适合你的功法。”
“没事，我能忍受。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让他们接受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程云拍拍青灵手背，“你不必受那份屈辱，也不用担心我。咱们继续往里走，看看岩洞深处还有什么？”
岩洞不太宽广，但是洞径均匀，不似是天然形成，更像是后天开凿。
那些奇怪的符号时断时续，有一些还反复出现。
程云觉得那是什么节点的标记。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正在怅然之时，惊觉回到了原地。
“岩洞是闭合的吗？”青灵疑惑道。
“是啊，奇怪得很，咱们一路走来并没有明显的转角，却回到了原点。是谁在山体中，挖这么个规则的圆圈出来？”程云也很是不解。
“环形的山洞吗？”
“环形！环形？”程云心中疑惑，“难不成是环形加速器？”。
随后摇摇头，这也太离谱了。
降临此世数月，他不止一次思考过科学与修者的问题。
此世跟地球有相似的基础构成，往上却衍生出相悖的两种形态——以他的理论解析不了的修真；以修真表象便可轻易摧毁的科学理论。
一切如此矛盾，又同时存在。
不得不让他假设，这个世界有两套底层逻辑同时运行，各自成立，相互依存。
科学与修真，本该如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可它们不仅交了，还在交点上长出了新的东西。
而那个交点，就是他。
他便是那个异数。
视线回到眼前的环形山洞。
程云清楚，自己暂时并不具备修者的视角和思维。
以科学者的思维，线索有限看不出所以然。
环形加速器、托卡马克环、克拉尼图形，驻波节点……
程云一个一个推翻，最终停了下来。
最后一个设想有些恐怖，若整个山体、整块大陆、甚至整个星球，都是某个巨型驻波的介质……
那意味着他不在一个有灵气的异世界里，他在某个东西的实验设备里。而这个环形山洞，可能只是设备上的一个接口。
程云不敢去想。
青灵知道自己听不懂，也不去打扰程云的思路，就静静的候着。
程云盘膝坐下，以神识探入玉简之内。
天书浩浩荡荡的信息扑面而来。他将洞壁之上反复出现的符号与之对比，又以这些天的感悟去揣测。
时间缓缓流淌，默然间，大半个时辰过去。
程云睁眼的时候，青灵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正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自己。
“好看不？”程云调笑道。
“略…略…略！”青灵撇撇嘴，做了个鬼脸，“有什么发现吗？”
程云摇头，“我想参悟一番天书，可一番对照之下，发现天书内容怪怪的！这山洞也让我困惑……到底是大能手笔还是高阶文明遗迹？”
青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懂，但是听起来觉得你很厉害的样子。”
站起身，程云拉着青灵向洞外走去。
多想无益，徒增烦恼。
走到光亮处，程云整理一下青灵衣物，“你带路，咱们先去找你们的族长或长老。”
语毕，程云突然惊奇道：“你的瞳仁怎么变了？”
青灵眨巴着眼睛，“咋了？有什么问题吗？”
“竖起的瞳仁多了两个小角，有点像横向没长开的十字。”程云盯着一双美眸看了又看。
“喔。我看不到，不过没什么不舒服的，先走吧。”
青灵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准备带路离去。
“昨天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咱俩……那个……。”程云若有所思地说道。
“哎呀！讨厌……我咋知道？”
青灵闻言羞得两耳通红，一溜烟跑开了。
已经进了灵猫一族的领地，沿途并未见繁盛景象，也没有见到之前的守卫。
青灵路熟，带着程云，几个迂回便来到了族群聚集地外围。
程云按计划呆在远处，青灵独自去找认识的人探口风。
不多时，见青灵带着几人远远走来，为首的老者竟然对青灵恭敬有加。
“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想的不一样啊！”程云诧异。
来到近前，老者开口问道：“程公子，圣女说您有事相询，不知所谓何事？”
程云看了看青灵。
“柯长老看见我的瞳仁，非说我是什么灵璃圣女。”青灵无奈摇摇头。
老者微笑回应，“圣女有所不知，瞳仁能化十字，便能化六星，八星，十六星……直至成为圆瞳，那时无论样貌还是体魄再与真人毫无异样。
只是不知，圣女是何机缘，才有此等造化，我族可是千年未出灵璃圣女了。”
青灵微赧，一时语塞。
程云出言替青灵解围道：“机缘巧合而已。我来是想探讨域外文字的。”
老者一怔，看向二人。
这种雾里看花、若即若离的感觉，分外撩人。程云一路在后，看得血脉喷张。
青灵感受到异样，回头望来，瞧见他火热的眼神，心神不由荡了一荡，也向程云走来。
青灵款款而行，眸子里印着夜明珠的清辉。
锦衣之下，程云的身躯火热难耐。
青灵赤足踏过经年苔衣，足弓在青碧绒毯上印出月牙。
丝带系住秀发，末端垂落而下的红色珊瑚珠子，滚落在肩头，随着莲步欢快跳动。
程云上前，将玉人紧紧拥入体内，两人的影子在岩壁揉成一团。
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然后逐渐加深，像是要将这数个月所有压抑的恐惧、奔波的疲惫、生死的紧绷，都通过这个吻释放出来。
苔衣之上发出窸窣的响声，辉光下两人朦胧的身影在石洞里融合。
腕间银铃轻颤，耳边爱语呢喃。
……
程云浑身浴火，只觉曾经的伤口灼热难当，还伴随一种创伤愈合的瘙痒感。
“试剂仍在激活。”程云心中一动，察觉到异常！
试剂数月改造，创处却并未起变化，这多少让程云有些心急，甚至怀疑起团队的二期试验是否成功。
此刻细细体悟，那感觉……犹如沸腾的岩浆被压制在地底，只待破开封堵便可喷薄而出。
只是，不知冲破那桎梏的契机为何？
程云抛开杂念，拥紧玉人。
……
良久，风消雨歇。
收起逐渐暗淡的夜明珠，点燃一支火折。
程云将试剂一事稍作改变，告诉了青灵。
少女赧然，满面通红，只把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程云轻拥青灵，“净礼就算了，族地还是得去。”
“嗯！我的启蒙长老应该会护我的！”青灵蚊音呢喃，酥酥麻麻。
“我想去请教这洞壁上的文字，既然是废弃的禁地，应该是可以讨论的。若能得到启发，再好不过。但是，若非要接受什么净礼，咱们就走。天下之大，他处未必不可解毒，也未必没有适合你的功法。”
“没事，我能忍受。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让他们接受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程云拍拍青灵手背，“你不必受那份屈辱，也不用担心我。咱们继续往里走，看看岩洞深处还有什么？”
岩洞不太宽广，但是洞径均匀，不似是天然形成，更像是后天开凿。
那些奇怪的符号时断时续，有一些还反复出现。
程云觉得那是什么节点的标记。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正在怅然之时，惊觉回到了原地。
“岩洞是闭合的吗？”青灵疑惑道。
“是啊，奇怪得很，咱们一路走来并没有明显的转角，却回到了原点。是谁在山体中，挖这么个规则的圆圈出来？”程云也很是不解。
“环形的山洞吗？”
“环形！环形？”程云心中疑惑，“难不成是环形加速器？”。
随后摇摇头，这也太离谱了。
降临此世数月，他不止一次思考过科学与修者的问题。
此世跟地球有相似的基础构成，往上却衍生出相悖的两种形态——以他的理论解析不了的修真；以修真表象便可轻易摧毁的科学理论。
一切如此矛盾，又同时存在。
不得不让他假设，这个世界有两套底层逻辑同时运行，各自成立，相互依存。
科学与修真，本该如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可它们不仅交了，还在交点上长出了新的东西。
而那个交点，就是他。
他便是那个异数。
视线回到眼前的环形山洞。
程云清楚，自己暂时并不具备修者的视角和思维。
以科学者的思维，线索有限看不出所以然。
环形加速器、托卡马克环、克拉尼图形，驻波节点……
程云一个一个推翻，最终停了下来。
最后一个设想有些恐怖，若整个山体、整块大陆、甚至整个星球，都是某个巨型驻波的介质……
那意味着他不在一个有灵气的异世界里，他在某个东西的实验设备里。而这个环形山洞，可能只是设备上的一个接口。
程云不敢去想。
青灵知道自己听不懂，也不去打扰程云的思路，就静静的候着。
程云盘膝坐下，以神识探入玉简之内。
天书浩浩荡荡的信息扑面而来。他将洞壁之上反复出现的符号与之对比，又以这些天的感悟去揣测。
时间缓缓流淌，默然间，大半个时辰过去。
程云睁眼的时候，青灵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正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自己。
“好看不？”程云调笑道。
“略…略…略！”青灵撇撇嘴，做了个鬼脸，“有什么发现吗？”
程云摇头，“我想参悟一番天书，可一番对照之下，发现天书内容怪怪的！这山洞也让我困惑……到底是大能手笔还是高阶文明遗迹？”
青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懂，但是听起来觉得你很厉害的样子。”
站起身，程云拉着青灵向洞外走去。
多想无益，徒增烦恼。
走到光亮处，程云整理一下青灵衣物，“你带路，咱们先去找你们的族长或长老。”
语毕，程云突然惊奇道：“你的瞳仁怎么变了？”
青灵眨巴着眼睛，“咋了？有什么问题吗？”
“竖起的瞳仁多了两个小角，有点像横向没长开的十字。”程云盯着一双美眸看了又看。
“喔。我看不到，不过没什么不舒服的，先走吧。”
青灵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准备带路离去。
“昨天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咱俩……那个……。”程云若有所思地说道。
“哎呀！讨厌……我咋知道？”
青灵闻言羞得两耳通红，一溜烟跑开了。
已经进了灵猫一族的领地，沿途并未见繁盛景象，也没有见到之前的守卫。
青灵路熟，带着程云，几个迂回便来到了族群聚集地外围。
程云按计划呆在远处，青灵独自去找认识的人探口风。
不多时，见青灵带着几人远远走来，为首的老者竟然对青灵恭敬有加。
“发生了什么事？跟我想的不一样啊！”程云诧异。
来到近前，老者开口问道：“程公子，圣女说您有事相询，不知所谓何事？”
程云看了看青灵。
“柯长老看见我的瞳仁，非说我是什么灵璃圣女。”青灵无奈摇摇头。
老者微笑回应，“圣女有所不知，瞳仁能化十字，便能化六星，八星，十六星……直至成为圆瞳，那时无论样貌还是体魄再与真人毫无异样。
只是不知，圣女是何机缘，才有此等造化，我族可是千年未出灵璃圣女了。”
青灵微赧，一时语塞。
程云出言替青灵解围道：“机缘巧合而已。我来是想探讨域外文字的。”
老者一怔，看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