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灵璃圣女
柯长老迟疑一下，“二位，请随我来！咱们去见族长。”
灵猫一族的核心区域，盘踞于西灵山腹地，隐在落霞山脉终年不散的云雾深处。
几人沿着破碎的青石阶蜿蜒而行，脚下石料朽坏，似乎千年未曾修葺。期间，路过成片仿照人类建造的房屋，俨然有城镇的雏形。
苔痕斑驳的阶梯参差不齐，缝隙间不时钻出几簇杂草。
山道尽头立着半倾斜的兽骨图腾柱，图腾的刻痕已被侵蚀得模糊不清，断裂的骨刺裸露，挂着褪色的祈愿绦带，在湿风中孤零零飘荡。
整个聚集地尽显凋零，透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族长的居所在山壁的岩洞里，可以俯瞰整个地盘。
洞口垂落的藤帘早已枯黄，一只皮毛黯淡的灵猫蜷在岩檐下打盹。
老族长见到青灵时，一双稍显浑浊的琥珀色竖瞳突然爆出精芒。
未等柯长老开口，族长踉跄着奔向青灵。
青灵有些惊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族长来到她面前就要跪下，反应过来的青灵忙出手搀扶。
“九百年……”，族长苍老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整整九百年啊……”。
老人伸出手指，指了指洞口的枯藤，“它们等您，等了整整九百年！”
来人循着手指望去。
进门处的枯藤正慢慢舒展，犹如泡水散开的干桑皮。
苍老的藤皮寸寸开裂，露出内里翡翠般的新芽，暗青色的藤节间鼓起一串串花苞。
青灵腕间的银铃无风自鸣，第一朵月见藤花在铃音中骤然绽放，半透明的花瓣里流转着梦幻般的光辉。
随着繁花盛开，春意自来。
鲜花配美人，相得益彰……原本枯寂，暗弱的岩洞变得光鲜起来。
此情此景，所有人都震惊了。
青灵好奇的问道：“族长，月见花再寻常不过，您这儿的这株有什么特别的吗？”
“洞门口的月见花，是上任圣女亲手栽种，那时我父亲和她还都是刚化形的孩子。
圣女栽植时被花种的尖角刺破手指，或许是沾染了圣女的血液，这株月见花便与众不同，常年花繁叶茂，四季常绿不衰。”
“唉！”族长轻叹一声，“自从千年前圣女陨落，这株月见花便生机全无，枯萎下来。
直至今日……或许是感受到您的气息，便这般瞬间活了过来。”
听闻圣女陨落，程云从最初的窃喜转为担忧。想问陨落的缘由，可惜不太好打听，不由看了青灵一眼。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会意，青灵出口，“族长大人，上一任圣女为什么会陨落呢？”
族长微微摇头，语气透出几分悲伤，“本是族中辛秘，既然圣女相问，告知也无妨。”
然后，族长看了看程云，“这位是？”
不待他人解释，程云走过去挽起青灵的纤手，温柔看了一眼，“道侣！”
两位老者错愕，柯长老更是一脸惋惜，暗自摇头。只因灵猫一族虽无明确族规，但族人皆知，人与妖乃是禁忌之恋。
再看青灵，早就玉颊飞红，羞赧垂首，甚至略微嗔怒的摇了摇程云胳膊，像极和心上人偷偷幽会被长辈撞破的小儿女。
程云有自己的考量，青灵心思单纯，说不定几下就被他们带到沟里去，自己早点亮明身份，也好为青灵说话。
族长脸色古怪的看了眼青灵，若有所悟的问道，“圣女瞳仁变幻的机缘？”
“双修！”程云答的毫不迟疑。
“呀！”青灵嘤咛一声，羞愧的想要逃开。
程云一把拉回，青灵无法，往他身后躲了躲。
柯长老眼皮跳动，艰难的看着程云，那眼神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族长虽是略微镇定，此刻也嘴唇微颤道：“圣女出世，千载难逢，灵猫一族自上古之时就已存在，圣女不过十数位，瞳仁幻形更是机缘难觅，而且各不相同。能完全幻形成圆瞳者凤毛麟角，族史记载仅有三位。”
族长轻咳一声微微清下嗓子，似是在想如何措辞，略微迟疑后继续道：“双修幻形……未曾听说，倒是……倒是……”
看看族长欲言又止，程云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有什么说法？”
“人妖相合，有违天道！莫说是幻形机缘，圣女中有几位便是与人类相恋，结为道侣，最终魂消神散……无一例外，上一代便是如此。”
“啊？”青灵惊呼出声，紧张的站出来，“怎会如此？”
程云也补充道：“那勾栏间……？”
“圣女，天道难违！”，族长摇头，又对着程云，“那些凡夫俗子而已，轮不着天道便早已轮回去了。”
青灵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程云轻抚她后背，“双修便是你的机缘，此乃天作之合，又何来违背天道？”
族长点点头，“确有些道理，不过天意难测，是福是祸，不到最后一刻实难知晓。”
听闻如此说，青灵稍稍心安，只是仍然蹙着眉。
程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族长，上代圣女陨落一事暂缓。青灵身中化妖丹毒，还需您出手。”
“嗯，此事已有耳闻。你们随我来吧。”
柯长老闻言，告辞离开。
族长的岩洞离修炼圣地颇远，有数个时辰的脚程。
走下岩洞，左转数百米，三人来到一处兽栏。
兽栏中拴着数头体格硕大，看上去威猛无匹的“猎豹”。不过，这些野兽比寻常猎豹整整大了一圈，身上布满黑褐的斑点，更添几分野性。
程云看的一愣，“不会咬人吧。”
青灵掩嘴娇笑，“没事，它咬你，我咬它！”
“额……”
程云打量着，正犹豫准备挑选一头小点的。
“要不你还是骑我吧！”青灵看出程云的窘迫。
“不！”程云哪里舍得！“之前数次，都是情急之下，现在有了脚力，我选一头便是。”
“云豹行动矫健，耐力十足，在灵猫族内也不多见。平时族人赶路大多本体出行，骑行云豹向来是身份的象征。”族长在一旁解释道。
见被程云挑中的云豹十分不安分，青灵走过去看了眼野兽颈间木牌，轻抚兽头，“逐霜，乖哟！”
又对逐霜耳语几句，云豹迅速安静下来，眼中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沿着密林穿梭。
沟涧、矮崖对云豹来说，都是一个跳跃便轻松掠过。
云豹的实力，令程云惊叹不已。
半个时辰后，三人出现在圣地之内。
灵猫一族的核心区域，盘踞于西灵山腹地，隐在落霞山脉终年不散的云雾深处。
几人沿着破碎的青石阶蜿蜒而行，脚下石料朽坏，似乎千年未曾修葺。期间，路过成片仿照人类建造的房屋，俨然有城镇的雏形。
苔痕斑驳的阶梯参差不齐，缝隙间不时钻出几簇杂草。
山道尽头立着半倾斜的兽骨图腾柱，图腾的刻痕已被侵蚀得模糊不清，断裂的骨刺裸露，挂着褪色的祈愿绦带，在湿风中孤零零飘荡。
整个聚集地尽显凋零，透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族长的居所在山壁的岩洞里，可以俯瞰整个地盘。
洞口垂落的藤帘早已枯黄，一只皮毛黯淡的灵猫蜷在岩檐下打盹。
老族长见到青灵时，一双稍显浑浊的琥珀色竖瞳突然爆出精芒。
未等柯长老开口，族长踉跄着奔向青灵。
青灵有些惊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族长来到她面前就要跪下，反应过来的青灵忙出手搀扶。
“九百年……”，族长苍老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整整九百年啊……”。
老人伸出手指，指了指洞口的枯藤，“它们等您，等了整整九百年！”
来人循着手指望去。
进门处的枯藤正慢慢舒展，犹如泡水散开的干桑皮。
苍老的藤皮寸寸开裂，露出内里翡翠般的新芽，暗青色的藤节间鼓起一串串花苞。
青灵腕间的银铃无风自鸣，第一朵月见藤花在铃音中骤然绽放，半透明的花瓣里流转着梦幻般的光辉。
随着繁花盛开，春意自来。
鲜花配美人，相得益彰……原本枯寂，暗弱的岩洞变得光鲜起来。
此情此景，所有人都震惊了。
青灵好奇的问道：“族长，月见花再寻常不过，您这儿的这株有什么特别的吗？”
“洞门口的月见花，是上任圣女亲手栽种，那时我父亲和她还都是刚化形的孩子。
圣女栽植时被花种的尖角刺破手指，或许是沾染了圣女的血液，这株月见花便与众不同，常年花繁叶茂，四季常绿不衰。”
“唉！”族长轻叹一声，“自从千年前圣女陨落，这株月见花便生机全无，枯萎下来。
直至今日……或许是感受到您的气息，便这般瞬间活了过来。”
听闻圣女陨落，程云从最初的窃喜转为担忧。想问陨落的缘由，可惜不太好打听，不由看了青灵一眼。
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会意，青灵出口，“族长大人，上一任圣女为什么会陨落呢？”
族长微微摇头，语气透出几分悲伤，“本是族中辛秘，既然圣女相问，告知也无妨。”
然后，族长看了看程云，“这位是？”
不待他人解释，程云走过去挽起青灵的纤手，温柔看了一眼，“道侣！”
两位老者错愕，柯长老更是一脸惋惜，暗自摇头。只因灵猫一族虽无明确族规，但族人皆知，人与妖乃是禁忌之恋。
再看青灵，早就玉颊飞红，羞赧垂首，甚至略微嗔怒的摇了摇程云胳膊，像极和心上人偷偷幽会被长辈撞破的小儿女。
程云有自己的考量，青灵心思单纯，说不定几下就被他们带到沟里去，自己早点亮明身份，也好为青灵说话。
族长脸色古怪的看了眼青灵，若有所悟的问道，“圣女瞳仁变幻的机缘？”
“双修！”程云答的毫不迟疑。
“呀！”青灵嘤咛一声，羞愧的想要逃开。
程云一把拉回，青灵无法，往他身后躲了躲。
柯长老眼皮跳动，艰难的看着程云，那眼神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族长虽是略微镇定，此刻也嘴唇微颤道：“圣女出世，千载难逢，灵猫一族自上古之时就已存在，圣女不过十数位，瞳仁幻形更是机缘难觅，而且各不相同。能完全幻形成圆瞳者凤毛麟角，族史记载仅有三位。”
族长轻咳一声微微清下嗓子，似是在想如何措辞，略微迟疑后继续道：“双修幻形……未曾听说，倒是……倒是……”
看看族长欲言又止，程云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有什么说法？”
“人妖相合，有违天道！莫说是幻形机缘，圣女中有几位便是与人类相恋，结为道侣，最终魂消神散……无一例外，上一代便是如此。”
“啊？”青灵惊呼出声，紧张的站出来，“怎会如此？”
程云也补充道：“那勾栏间……？”
“圣女，天道难违！”，族长摇头，又对着程云，“那些凡夫俗子而已，轮不着天道便早已轮回去了。”
青灵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程云轻抚她后背，“双修便是你的机缘，此乃天作之合，又何来违背天道？”
族长点点头，“确有些道理，不过天意难测，是福是祸，不到最后一刻实难知晓。”
听闻如此说，青灵稍稍心安，只是仍然蹙着眉。
程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族长，上代圣女陨落一事暂缓。青灵身中化妖丹毒，还需您出手。”
“嗯，此事已有耳闻。你们随我来吧。”
柯长老闻言，告辞离开。
族长的岩洞离修炼圣地颇远，有数个时辰的脚程。
走下岩洞，左转数百米，三人来到一处兽栏。
兽栏中拴着数头体格硕大，看上去威猛无匹的“猎豹”。不过，这些野兽比寻常猎豹整整大了一圈，身上布满黑褐的斑点，更添几分野性。
程云看的一愣，“不会咬人吧。”
青灵掩嘴娇笑，“没事，它咬你，我咬它！”
“额……”
程云打量着，正犹豫准备挑选一头小点的。
“要不你还是骑我吧！”青灵看出程云的窘迫。
“不！”程云哪里舍得！“之前数次，都是情急之下，现在有了脚力，我选一头便是。”
“云豹行动矫健，耐力十足，在灵猫族内也不多见。平时族人赶路大多本体出行，骑行云豹向来是身份的象征。”族长在一旁解释道。
见被程云挑中的云豹十分不安分，青灵走过去看了眼野兽颈间木牌，轻抚兽头，“逐霜，乖哟！”
又对逐霜耳语几句，云豹迅速安静下来，眼中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沿着密林穿梭。
沟涧、矮崖对云豹来说，都是一个跳跃便轻松掠过。
云豹的实力，令程云惊叹不已。
半个时辰后，三人出现在圣地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