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元炁
族长带领二人往圣殿走去。
沿途众弟子瞧见青灵，个个两眼发直。嘴上跟族长见礼，眼睛却是四下乱瞟，不时交头接耳偷偷品鉴。
虽然目光中也有对程云的敌意，不过族长在侧，并不敢声张。
殿门口，值守弟子见族长到来，正要前去通报，老人一摆手，径直推门而入。
“师兄，你看！”族长高亢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玄灵圣师正在殿中闭目打坐，闻声睁开双目。
一眼看见青灵，瞳孔猛的收缩，瞳线更窄。
一息之后，整个人腾的站起来，急急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
“咳咳！”瞧见师兄比自己还要失态，族长连连出声提醒。
听到咳嗽声，圣师忙稳定心神，“圣女，是我唐突了。”
青灵微笑，施礼致意。
她之前只是族中边缘散居之人，面前的老人虽未曾谋面，在族中的传说却如雷贯耳，百年前也曾是叱咤一方的大人物。
如今就在眼前，还对自己施以歉意，确实叫人恍惚。
随后，族长道出二人的关系，听闻青灵瞳仁幻形的机缘乃是跟程云双修，圣师也是神情一滞，不自觉望向程云。
“既如此，你们跟我来吧！”圣师和蔼的对着二人说道。
穿过几条回廊，往地下有一段台阶，圣师解开数道禁制，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十数丈见方的空地显现眼前，这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地方，三面房屋，中间空出之处正阳光明媚，种了些花草，颇有韵味。
走进一间密室，圣师指着架子上的物品，“这些是历任圣女遗留之物，有书籍、武器，也有宝物。修炼法门，手札，心得，技法，应有尽有，尽可参详观摩。宝物，武器，只要顺手，皆可拿去。”
青灵有些受宠若惊，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圣师见状笑道：“呵呵，圣女无需心存疑虑。这些物什，与我辈无用，圣女、圣师一字之差，天壤云泥之别，我倒是想翻看，只可惜，蝼蚁窥见天机仍是蝼蚁，更遑论那些后辈。”
青灵兴奋的跑过去翻阅，程云借此空档将自己在禁地的感悟，结合一些天书的猜想讲了出来。
圣师看程云的眼神变了变，“程公子好悟性！”
说着，过去取来两本发黄的散乱手札，“程公子，既然你跟圣女是道侣，而且你能助圣女瞳仁幻形，我便把你当做族人。实不相瞒，你所说的器物论猜想，族内并无详实记载。这里有两本古籍，一本是拓印的山洞内文字符号，另一本是历代圣女和族长所写的禁地体悟，可供你参详。其他方面……确是爱莫能助。”
程云略感失望，道谢后接过手札。
一瞥之下，下面那本体悟封皮上赫然写着《人体经络环形拟合著录》，这书名……程云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
急忙问道，“圣师，请问这遗迹有何来历？”
“遗迹先于灵猫一族出现，历代族长，圣女皆有研究，但是收获不大。我所知仅此而已。”
程云拱手谢过。
随后，族长看了看二人，又望向圣师，“师兄，此处幽静，利于修习，上代圣女曾在此常住，一应器具俱全，不如把他们二位安排在此……”
“甚好！”圣师点头，“回头我会着人来打扫、整理，添置物资。”
青灵哪里不知，这处分明是给她二人安排的新房。此刻，脸颊的那抹嫣红已经窜到脖子根去了。
圣师说完，带着族长告辞离去。
远处石廊尽头，族长忧心的道：“师兄，圣女现身是族内大幸，只是这机缘……”
圣师点点头，“且行且看吧，暂无他法。”
族长闻言微微皱眉，随后快步跟上离开此处。
程云看二人走远，又见青灵此番模样，怎还按捺得住，一把搂住小蛮腰，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青灵完全未防备，双拳一通乱捶，可酥软之下，哪里是程云对手。
……
半晌过后，程云突然问：“你想好了吗？”
“什么？”
“接受这一切啊。你接受这一切，便得承受与之相应的责任，作为圣女，便是要保护族人，为族人而战斗。”
“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一直呆在西灵山就好了啊。”
程云闻言，将佳人拥的更紧，“我根本不想你当什么圣女，不愿你劳神费力。”
青灵突然挣扎坐起来，“要不，等我学完这里的东西，咱们就走吧！”
“傻猫儿，与这处羁绊越深，越难放任不管。”
青灵有些惆怅，“我知道，你不愿意一直待在这儿的。可是我们也需要快点变强，别忘了还有个魔鬼仇人呢！”
沉吟半晌，程云郑重道：“你随心就好。等我参透禁地和天书的奥秘，一定会变强。
别忘了我呼吸即修炼的天赋，到时候我罩着你，你想在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嗯！”青灵重重点头。
“你这里安顿好之后，再过几天，我想去寻访万象宗，天书的答案，恐怕在那里。”
听见程云要离开，青灵瞬间安静下来，默默垂首，“嗯！”
程云刮了刮青灵的鼻头，“别难过，我弄清天书的事情，第一时间回来找你。给你带礼物哦！”
第二天，圣师送来丹药，以祛除青灵体内化妖丹的毒力。
丹毒稍褪，程云拉着青灵一起参悟那本《著录》。
“书上说，可吸收的灵气大都转化为精纯灵力存于窍穴。另极少部分发生改变，游离于体内不受控制，这部分称为元炁。如能控制元炁，便可涤荡神魂，增强神念，甚至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程云把书中最精华的部分提炼出来，对青灵说道。
言毕，程云盘腿坐下。“来，咱们按书中所述，先内视脏腑，区分出元炁的形态，再尝试打通一条环形通道，引导元炁在其中运转。”
青灵点点头，乖乖的在附近盘膝入定，依言行事。
数个时辰后，二人都已精疲力尽。
青灵双手向后撑地舒展娇躯，蹙眉抱怨，“元炁我是认出来了，可是建立通道并引导实在太难了。”
程云也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安慰道：“换做他人，未必好过我们。这种事非是一朝一夕之功，咱们徐徐图之便好”
往后几日，程云跟青灵一起参详历代圣女留下的诸多遗作，所获颇丰。
有些功法程云也尝试修炼，只可惜人妖有异，稍微高深的法门练起来苦不堪言，甚至于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多次碰壁后，程云只得放弃。
第五天，程云去找圣师打听万象宗山门所在，并讨教世间有无隔空召唤法阵，或者专门研修阵法的门派。
万象宗山门好说，召唤法阵圣师并不清楚有没有。专研法阵的门派倒是知道，不过都不在附近，有几个更是远离大湟境内。
“好歹有个方向。”
沿途众弟子瞧见青灵，个个两眼发直。嘴上跟族长见礼，眼睛却是四下乱瞟，不时交头接耳偷偷品鉴。
虽然目光中也有对程云的敌意，不过族长在侧，并不敢声张。
殿门口，值守弟子见族长到来，正要前去通报，老人一摆手，径直推门而入。
“师兄，你看！”族长高亢的声音竟有些颤抖。
玄灵圣师正在殿中闭目打坐，闻声睁开双目。
一眼看见青灵，瞳孔猛的收缩，瞳线更窄。
一息之后，整个人腾的站起来，急急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
“咳咳！”瞧见师兄比自己还要失态，族长连连出声提醒。
听到咳嗽声，圣师忙稳定心神，“圣女，是我唐突了。”
青灵微笑，施礼致意。
她之前只是族中边缘散居之人，面前的老人虽未曾谋面，在族中的传说却如雷贯耳，百年前也曾是叱咤一方的大人物。
如今就在眼前，还对自己施以歉意，确实叫人恍惚。
随后，族长道出二人的关系，听闻青灵瞳仁幻形的机缘乃是跟程云双修，圣师也是神情一滞，不自觉望向程云。
“既如此，你们跟我来吧！”圣师和蔼的对着二人说道。
穿过几条回廊，往地下有一段台阶，圣师解开数道禁制，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十数丈见方的空地显现眼前，这是一个类似四合院的地方，三面房屋，中间空出之处正阳光明媚，种了些花草，颇有韵味。
走进一间密室，圣师指着架子上的物品，“这些是历任圣女遗留之物，有书籍、武器，也有宝物。修炼法门，手札，心得，技法，应有尽有，尽可参详观摩。宝物，武器，只要顺手，皆可拿去。”
青灵有些受宠若惊，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圣师见状笑道：“呵呵，圣女无需心存疑虑。这些物什，与我辈无用，圣女、圣师一字之差，天壤云泥之别，我倒是想翻看，只可惜，蝼蚁窥见天机仍是蝼蚁，更遑论那些后辈。”
青灵兴奋的跑过去翻阅，程云借此空档将自己在禁地的感悟，结合一些天书的猜想讲了出来。
圣师看程云的眼神变了变，“程公子好悟性！”
说着，过去取来两本发黄的散乱手札，“程公子，既然你跟圣女是道侣，而且你能助圣女瞳仁幻形，我便把你当做族人。实不相瞒，你所说的器物论猜想，族内并无详实记载。这里有两本古籍，一本是拓印的山洞内文字符号，另一本是历代圣女和族长所写的禁地体悟，可供你参详。其他方面……确是爱莫能助。”
程云略感失望，道谢后接过手札。
一瞥之下，下面那本体悟封皮上赫然写着《人体经络环形拟合著录》，这书名……程云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
急忙问道，“圣师，请问这遗迹有何来历？”
“遗迹先于灵猫一族出现，历代族长，圣女皆有研究，但是收获不大。我所知仅此而已。”
程云拱手谢过。
随后，族长看了看二人，又望向圣师，“师兄，此处幽静，利于修习，上代圣女曾在此常住，一应器具俱全，不如把他们二位安排在此……”
“甚好！”圣师点头，“回头我会着人来打扫、整理，添置物资。”
青灵哪里不知，这处分明是给她二人安排的新房。此刻，脸颊的那抹嫣红已经窜到脖子根去了。
圣师说完，带着族长告辞离去。
远处石廊尽头，族长忧心的道：“师兄，圣女现身是族内大幸，只是这机缘……”
圣师点点头，“且行且看吧，暂无他法。”
族长闻言微微皱眉，随后快步跟上离开此处。
程云看二人走远，又见青灵此番模样，怎还按捺得住，一把搂住小蛮腰，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青灵完全未防备，双拳一通乱捶，可酥软之下，哪里是程云对手。
……
半晌过后，程云突然问：“你想好了吗？”
“什么？”
“接受这一切啊。你接受这一切，便得承受与之相应的责任，作为圣女，便是要保护族人，为族人而战斗。”
“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愿意一直呆在西灵山就好了啊。”
程云闻言，将佳人拥的更紧，“我根本不想你当什么圣女，不愿你劳神费力。”
青灵突然挣扎坐起来，“要不，等我学完这里的东西，咱们就走吧！”
“傻猫儿，与这处羁绊越深，越难放任不管。”
青灵有些惆怅，“我知道，你不愿意一直待在这儿的。可是我们也需要快点变强，别忘了还有个魔鬼仇人呢！”
沉吟半晌，程云郑重道：“你随心就好。等我参透禁地和天书的奥秘，一定会变强。
别忘了我呼吸即修炼的天赋，到时候我罩着你，你想在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嗯！”青灵重重点头。
“你这里安顿好之后，再过几天，我想去寻访万象宗，天书的答案，恐怕在那里。”
听见程云要离开，青灵瞬间安静下来，默默垂首，“嗯！”
程云刮了刮青灵的鼻头，“别难过，我弄清天书的事情，第一时间回来找你。给你带礼物哦！”
第二天，圣师送来丹药，以祛除青灵体内化妖丹的毒力。
丹毒稍褪，程云拉着青灵一起参悟那本《著录》。
“书上说，可吸收的灵气大都转化为精纯灵力存于窍穴。另极少部分发生改变，游离于体内不受控制，这部分称为元炁。如能控制元炁，便可涤荡神魂，增强神念，甚至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程云把书中最精华的部分提炼出来，对青灵说道。
言毕，程云盘腿坐下。“来，咱们按书中所述，先内视脏腑，区分出元炁的形态，再尝试打通一条环形通道，引导元炁在其中运转。”
青灵点点头，乖乖的在附近盘膝入定，依言行事。
数个时辰后，二人都已精疲力尽。
青灵双手向后撑地舒展娇躯，蹙眉抱怨，“元炁我是认出来了，可是建立通道并引导实在太难了。”
程云也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安慰道：“换做他人，未必好过我们。这种事非是一朝一夕之功，咱们徐徐图之便好”
往后几日，程云跟青灵一起参详历代圣女留下的诸多遗作，所获颇丰。
有些功法程云也尝试修炼，只可惜人妖有异，稍微高深的法门练起来苦不堪言，甚至于气血翻涌口吐鲜血。
多次碰壁后，程云只得放弃。
第五天，程云去找圣师打听万象宗山门所在，并讨教世间有无隔空召唤法阵，或者专门研修阵法的门派。
万象宗山门好说，召唤法阵圣师并不清楚有没有。专研法阵的门派倒是知道，不过都不在附近，有几个更是远离大湟境内。
“好歹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