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绝处逢生
褚躬狐疑的扫了程云一眼，稍作迟疑，仍猛地奔向抛掷的物件。
几名随从也呼啦掠去。
瞅准空档，程云猛然跳出包围，往众人反方向逃出，同时对着石门大喊：“我有桑骉遗物遗言，万象宗救我！”
话音刚落，石门外凭空荡起一阵涟漪，门口禁制法阵稍一松动，一只无形大手摄住程云往里拉去。
“忒！”一声暴喝，褚躬心知上当，旋身猛扑却是晚了半步。
恍惚间程云落地。
“小友，此话当真？”一道苍老略带激动的声音传来。
程云环顾四周，只见室内光线昏暗，几点烛火映照下，七八人或坐或站打量着自己。
“自然。”随后，程云拿出玉简并将桑骉刻下的遗言复述一遍。
室内几人听完，默默哀叹。
为首的苍髯老者摩挲玉简半晌，又传给身旁几位观摩。
“唉！”老者一声叹息，“此物师叔祖以命相博……可惜至宝归宗，却是万象宗覆灭之时。”说完，对着程云一拱手，“小友不顾安危不贪宝物，重信守诺，实在难得！且遇事机敏，可惜……实在可惜啊……”
程云心下叫苦。知道万象宗早已破落，哪知近日遇袭，此刻已是形同垒卵一触即溃。
当下众人困毙此地，无疑等死。
老者再次打量一下程云，“小友，可从玉简参悟出什么？”
这一问，程云并不奇怪，只凭玉简上的禁制被破，也知道自己研究过这东西。“我来此地，一是为还玉简，完成桑骉前辈遗愿。二便是为这天书。”
随后，程云本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将自己的感悟，疑惑，在西灵山所见添油加醋地和盘托出。
见对方尚在懵逼，程云不论对错，连蒙带唬的问道：“天书是否偶然得之？是否并非功法，而是揭露世界本源之物，还有，人体经络和环形器物有何关联？”
……
几人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苍髯老者更是神情激动，脚步踉跄的快步走到程云身前，“小友独自悟得？”
程云点点头。
“天意，天意啊！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桑骉师叔祖后继有人，万象宗后继有人啊！”
程云心内大喜，忙问道：“刚才那些问题，快快为我讲解一二。”
那老道闻言讪笑，眼中却仍满是欢喜，“不瞒小友，这些问题老道我闻所未闻，亦不知如何作答。不过，这提问，这言词，差不离，差不离。”
程云长呼一口气，顿时蔫了半截，心中忿忿道：“你这老头，瞎激动啥！涮人玩么……不过，看老头这样子，此事多少有点说道。”
稳一下心绪，忙问出当务之急：“前辈可有办法出去？”
老道摇摇头，不过看面色并无颓丧之意，拍拍身边的蒲团，示意程云坐下。
“程道友，我是宗主南尘。你既受桑骉师叔祖遗物指点，悟得传承，说明跟我万象宗颇有渊源！而且今日你也看到了，咱们犹如困兽，此处被破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愿拜入我万象宗门下，咱们助你出得此处。”
程云心中好笑，“分明是要挟，却说的大义凛然。”面上故作狐疑道：“可有条件？”
南尘摇摇头，只需拜入万象宗，认师叔祖为师即可。”
程云暗笑，“这几个老头倒有意思，让我平白多了一堆徒子徒孙。”
“行！”这便宜师父不要白不要，便宜师叔不当白不当。
还未等程云想好说辞，南尘起身领着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入门拜师仪式。随后一圈人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地，“拜见程师叔，拜见师叔祖！”
程云老脸一红，嘿嘿干笑道：“莫要多礼，受不起，受不起！”
徒子徒孙们起身站定后，南尘正色道，“程师叔，莫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纵观这几千年，这么多代弟子，无一人参透本门秘法，宗门传承几近断绝，实在愧对师门。
虽然您所说所问，我们无法理解并作答，但方向应该是对的，您仅单凭玉简和零散见闻便能悟道如此，实有过人之姿，有您拜入我宗门下，是我们的荣幸，也是冥冥定数。”
南尘一挥手，回头招呼道：“来！我们几个老家伙先为师叔传功，其他稍后再说！”
“传功……不是，这么急吗？”
不待程云发问，南尘示意程云盘膝坐定，四位老者随后分列四方坐定。
四人比划着相同的动作，几个手势划过，程云双肩、前胸、后背同时传来阵阵灼热感，随后一股股暖流涌入体内。
程云感觉自己像一个充气娃娃，正被源源不断打气。
闭目内视，精纯的灵力正源源不断消散在四肢百骸，良久之后身体似乎被填满，剩余的灵力又往丹田汇聚，灵力刚一接触丹田那团“雾气”，异变突生，那“雾气”似被激活一般疯狂吞噬灵力，势如长鲸吸水。
程云不忍四人被吸干，想要斩断传功通道。
“师叔莫动！”
程云不懂，闻言却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乱来生出祸端。
一个时辰后，灼热感渐渐消失。程云再次内视，丹田处那团“雾气”已有葡萄大小，睁开双眼看见眼前四人形容枯槁，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见此情景，程云没了最开始的兴奋，心中反而充斥着感动和愧疚，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南尘瞧见程云动容的表情，缓缓点头，双手撑地意欲起身。
程云赶忙起身扶持，南尘虚弱地开口道：“师叔莫要心生愧疚，如此作为，有先例可循，算作传承的一部分。既然入得万象宗，我便为师叔讲讲宗门源流。不然后人问起，呵呵……”
此时，程云算是明白为何老者要先传功。
受人恩惠，便多了一份感怀和羁绊。若是一开始便讲这些，恐怕自己早已心生厌烦。
“万象宗，原名源法宗，乃取大千源流，万法本源之意，开山祖师道源真人，正是发现万象天书才开创了源法宗。源法宗本址并不在此……”
“万象天书源自何处？”虽然不礼貌，程云还是打断道。
南尘摇摇头，“玉简不知何来，不知是上古遗物还是天外来物。”
“祖师在哪里找到的？”程云继续追问。
“大湟之外的极南之处，莫名山巅。”
“莫名山？那是什么地方？极南不是强横妖兽盘踞之地吗？”程云此刻顾不得南尘原本想要说什么，急切问道。
“数千年前极南之地尚有人烟，也没有强横妖兽，玉简是祖师游历此处无意得到。”南尘说完停住，等着程云发问。
“那强大的妖兽怎么来的？”程云再问。
“如何而来无法考证，但据传跟戮云门有关”
“戮云门？这么奇怪的名字……”程云若有所思，开口问道：“可是跟阵法大宗流云宗有关？”
“正是！”
几名随从也呼啦掠去。
瞅准空档，程云猛然跳出包围，往众人反方向逃出，同时对着石门大喊：“我有桑骉遗物遗言，万象宗救我！”
话音刚落，石门外凭空荡起一阵涟漪，门口禁制法阵稍一松动，一只无形大手摄住程云往里拉去。
“忒！”一声暴喝，褚躬心知上当，旋身猛扑却是晚了半步。
恍惚间程云落地。
“小友，此话当真？”一道苍老略带激动的声音传来。
程云环顾四周，只见室内光线昏暗，几点烛火映照下，七八人或坐或站打量着自己。
“自然。”随后，程云拿出玉简并将桑骉刻下的遗言复述一遍。
室内几人听完，默默哀叹。
为首的苍髯老者摩挲玉简半晌，又传给身旁几位观摩。
“唉！”老者一声叹息，“此物师叔祖以命相博……可惜至宝归宗，却是万象宗覆灭之时。”说完，对着程云一拱手，“小友不顾安危不贪宝物，重信守诺，实在难得！且遇事机敏，可惜……实在可惜啊……”
程云心下叫苦。知道万象宗早已破落，哪知近日遇袭，此刻已是形同垒卵一触即溃。
当下众人困毙此地，无疑等死。
老者再次打量一下程云，“小友，可从玉简参悟出什么？”
这一问，程云并不奇怪，只凭玉简上的禁制被破，也知道自己研究过这东西。“我来此地，一是为还玉简，完成桑骉前辈遗愿。二便是为这天书。”
随后，程云本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将自己的感悟，疑惑，在西灵山所见添油加醋地和盘托出。
见对方尚在懵逼，程云不论对错，连蒙带唬的问道：“天书是否偶然得之？是否并非功法，而是揭露世界本源之物，还有，人体经络和环形器物有何关联？”
……
几人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苍髯老者更是神情激动，脚步踉跄的快步走到程云身前，“小友独自悟得？”
程云点点头。
“天意，天意啊！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桑骉师叔祖后继有人，万象宗后继有人啊！”
程云心内大喜，忙问道：“刚才那些问题，快快为我讲解一二。”
那老道闻言讪笑，眼中却仍满是欢喜，“不瞒小友，这些问题老道我闻所未闻，亦不知如何作答。不过，这提问，这言词，差不离，差不离。”
程云长呼一口气，顿时蔫了半截，心中忿忿道：“你这老头，瞎激动啥！涮人玩么……不过，看老头这样子，此事多少有点说道。”
稳一下心绪，忙问出当务之急：“前辈可有办法出去？”
老道摇摇头，不过看面色并无颓丧之意，拍拍身边的蒲团，示意程云坐下。
“程道友，我是宗主南尘。你既受桑骉师叔祖遗物指点，悟得传承，说明跟我万象宗颇有渊源！而且今日你也看到了，咱们犹如困兽，此处被破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愿拜入我万象宗门下，咱们助你出得此处。”
程云心中好笑，“分明是要挟，却说的大义凛然。”面上故作狐疑道：“可有条件？”
南尘摇摇头，只需拜入万象宗，认师叔祖为师即可。”
程云暗笑，“这几个老头倒有意思，让我平白多了一堆徒子徒孙。”
“行！”这便宜师父不要白不要，便宜师叔不当白不当。
还未等程云想好说辞，南尘起身领着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入门拜师仪式。随后一圈人扑通扑通全部跪倒在地，“拜见程师叔，拜见师叔祖！”
程云老脸一红，嘿嘿干笑道：“莫要多礼，受不起，受不起！”
徒子徒孙们起身站定后，南尘正色道，“程师叔，莫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一把年纪了，纵观这几千年，这么多代弟子，无一人参透本门秘法，宗门传承几近断绝，实在愧对师门。
虽然您所说所问，我们无法理解并作答，但方向应该是对的，您仅单凭玉简和零散见闻便能悟道如此，实有过人之姿，有您拜入我宗门下，是我们的荣幸，也是冥冥定数。”
南尘一挥手，回头招呼道：“来！我们几个老家伙先为师叔传功，其他稍后再说！”
“传功……不是，这么急吗？”
不待程云发问，南尘示意程云盘膝坐定，四位老者随后分列四方坐定。
四人比划着相同的动作，几个手势划过，程云双肩、前胸、后背同时传来阵阵灼热感，随后一股股暖流涌入体内。
程云感觉自己像一个充气娃娃，正被源源不断打气。
闭目内视，精纯的灵力正源源不断消散在四肢百骸，良久之后身体似乎被填满，剩余的灵力又往丹田汇聚，灵力刚一接触丹田那团“雾气”，异变突生，那“雾气”似被激活一般疯狂吞噬灵力，势如长鲸吸水。
程云不忍四人被吸干，想要斩断传功通道。
“师叔莫动！”
程云不懂，闻言却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乱来生出祸端。
一个时辰后，灼热感渐渐消失。程云再次内视，丹田处那团“雾气”已有葡萄大小，睁开双眼看见眼前四人形容枯槁，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见此情景，程云没了最开始的兴奋，心中反而充斥着感动和愧疚，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南尘瞧见程云动容的表情，缓缓点头，双手撑地意欲起身。
程云赶忙起身扶持，南尘虚弱地开口道：“师叔莫要心生愧疚，如此作为，有先例可循，算作传承的一部分。既然入得万象宗，我便为师叔讲讲宗门源流。不然后人问起，呵呵……”
此时，程云算是明白为何老者要先传功。
受人恩惠，便多了一份感怀和羁绊。若是一开始便讲这些，恐怕自己早已心生厌烦。
“万象宗，原名源法宗，乃取大千源流，万法本源之意，开山祖师道源真人，正是发现万象天书才开创了源法宗。源法宗本址并不在此……”
“万象天书源自何处？”虽然不礼貌，程云还是打断道。
南尘摇摇头，“玉简不知何来，不知是上古遗物还是天外来物。”
“祖师在哪里找到的？”程云继续追问。
“大湟之外的极南之处，莫名山巅。”
“莫名山？那是什么地方？极南不是强横妖兽盘踞之地吗？”程云此刻顾不得南尘原本想要说什么，急切问道。
“数千年前极南之地尚有人烟，也没有强横妖兽，玉简是祖师游历此处无意得到。”南尘说完停住，等着程云发问。
“那强大的妖兽怎么来的？”程云再问。
“如何而来无法考证，但据传跟戮云门有关”
“戮云门？这么奇怪的名字……”程云若有所思，开口问道：“可是跟阵法大宗流云宗有关？”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