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赴魔:开局被圈踢,脱口秀来修仙 · 云爻八喜 · 第19章 · 26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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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小让惊的瞪圆了眼,随后运起神光,见这丫头竟达到了聚力境三品,心里高喊一声,两瓶力魄丹才给出去几天啊!

但他一想,钉儿身具修炼天赋,所修功法又是丹前道级的《瑶台九转诀》,再加上高品级丹药加持,确是应该神速一些。

他面上不露喜色,嘴上还要敲打:“败家玩意儿!当老子的丹药是糖豆?两瓶够别人啃三几年的…”

见钉儿扭头要走,又喊:“等等,明日再与你些丹药,先过来给老公捶捶腿!”恭小让一脸坏笑。

钉儿听到后,明显出气加粗了许多,但是为了力魄丹,无奈咬着后槽牙蹲下,拳头狠狠往恭小让腿上砸去,每捶一下,鼻子里就喷出一股粗气,眼睛盯着恭小让的腿,那眼神恨不得把腿骨瞪出个窟窿。

恭小让内观《借假修真图》,看着魔星值跳了十多下才涨了1,再看钉儿所溢散出的魔星,只有淡淡的黑色。

他思量了一会儿,摆手道:“算了,回屋歇着吧,记着多赔着点笑脸,别整天丧着脸,晦气!”

等钉儿走远,他摸着下巴琢磨:“丹前道级功法加上这丫头的疯劲倒是绝配,就是等级太低,魔星攒得太慢。”

无逸城,明德宫,思源药田。

药田里种着几垄不知名的灵草,叶片上挂着露珠,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没想到,这小宁王,辱骂礼部尚书高矩,还真是有条有理。”一个身穿黄袍之人,正蹲身拔着杂草,黄袍下摆沾了不少泥星:“那高矩是何等反映?”

一旁的秋公公躬身更深:“圣上,那高尚书被骂得浑身发抖,半句整话都憋不出,这才惹恼了尚书府的两位公子。”

黄袍之人正是承乾国君左锋祥,只见他鬓角已染花白,手指上沾着泥,指甲缝里嵌着草汁染的绿痕。

“这个小宁王,倒有些意思。”左锋祥听得高矩遭遇,笑出了声,将杂草掷向田埂:“没想到宁王府那病秧子,竟养出个伶牙俐齿的小娃。”

他缓缓起身,敛了笑意:“清王、锦王更胜商贾,倒是这最落魄的宁王府走了偏锋。”

“圣上明鉴。”秋公公趋前半步:“小宁王确有几分怪才,只是看似更爱黄白之物。”

左锋祥望着药田:“贪财好啊,总胜过贪权,你瞧他那两位王叔,不也活得自在?”

正在此时,远处跑来个小太监禀报:“圣上,六护门门主齐蓝芝求见。”

左锋祥摆手道:“带过来。”

片刻后,太监引着一名女子入内,只见其身材高挑,身着武装,头梳马尾,使得本就英气的脸庞,更显得威严。

女子抱拳行礼:“六护门齐蓝芝参见圣上。”

左锋祥挥袖:“进展如何?”

齐蓝芝报道:“自两月前,二皇子失踪,后经查明是在城北一百三十里外遇袭,两名下丹境护卫阵亡,但战场遗留痕迹显示,敌方亦有下丹境修士陨落,但因贼人毁灭踪迹,一直未查清…”

左锋祥一脸不耐烦,打断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现已寻得二皇子踪迹,据监官查证,在城外袭击二皇子的…”齐蓝芝顿了顿:“应是魔门中人。”

“魔门?”左锋祥眉头紧皱,“他们为何要掳走二皇子?”

“暂未查清,但贼人逃窜痕迹指向聂州方向,恐目标是列魔岛,想将二皇子带回魔门。”齐蓝芝接连禀报:“根据现场看,贼人当中确有不少高手,六护门现有人手不足,无逸府尹所派厢军只能在无逸城附近探查,恳请圣上派宗人府增援聂州,臣已传信沿途设卡拦截。”

左锋祥负手踱步:“传信聂佑王,聂州全境封锁,至于宗人府,朕亲自去说。”

傍晚,宁王府。

堂屋里点上了灯,灯芯刚剪过,火苗稳稳地亮着,桌上摆了七八个菜,有鱼有肉有鸡,盘子边上还搁了一壶烫好的黄酒,热气从壶嘴里一缕一缕往外冒。

王五四人围坐在餐桌旁,都大眼瞪着满桌的酒菜,却没人敢动筷子,王五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滚,王三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这时童伯掀开帘子,恭小让走了进来,四人赶紧站起来拱手:“小宁王。”

恭小让摆摆手:“坐着说话。”

他接过童伯递来的酒壶:“今天这单活走的顺当,这些酒菜是犒劳弟兄们的。”

几人听见小宁王与他们称兄道弟,心下激动。

王五又站起来:“我们就是扛包的粗人,能给小宁王办事那是天大的福分。”

那敲锣的也站起身:“我王三跟定您了!”

“王三?”恭小让刚知道这个敲锣的名姓。

王五忙解释说道:“这是我三哥。”

另外两个抬担架的也起身齐声附和。

“我仇欢也愿跟随小宁王!”

“我耿兴也愿跟随小宁王!”

恭小让示意童伯添酒:“都坐下说吧,童伯明日在附近租个院子。”转头又对四人说:“你们都搬过去,往后跟着童管家听差,就算外府之人吧。”

王五心下激动:“我们这些人渴了喝水,饿了扇嘴,没有稳定食住,今日小宁王看的起我们,我们…”

“等等,咱这买卖看似轻松,却也是刀尖上舔血,你们可也要想清楚。”恭小让抢过话头。

“我们能跟着小宁王您,过这神仙日子,总好过饿的有上顿没下顿。”王三回道。

耿兴也一脸笑容:“小宁王,我们以后就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

仇欢虽没说话,但也是一脸坚毅的望着恭小让,只是狠狠的点了下头。

“好!”恭小让大笑:“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咱就是碰瓷搭子了,来!喝酒!”

夜已深,屋里只有一盏小油灯亮着。

恭小让将手上最后一根肉条喂入宵夜腹中,依旧像以往一样,宵夜将沾满肉屑的鸟喙在恭小让手上反复擦拭干净。

恭小让用拇指轻抚宵夜的羽毛说道:“好了,吃饱了,你撂平吧,我也该出发了。”

说罢,他将宵夜放在床边的鸟架上,随后换了一身黑色紧身衣,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面具与斗笠,准备向外走去。

这时宵夜扑腾着小翅膀,飞落到他的肩头。

恭小让无奈道:“我出去办事,你跟来做什么?”随即将鸟儿放回架上。

不料宵夜抖动着尾羽,又固执地飞回他肩膀。

恭小让叹了口气,解开衣襟道:“罢了,许你跟去,但遇着人时,你须得藏好。”

宵夜似是听懂这番言语,在空中划出个灵动的弧线,钻入恭小让怀中。

巷子里黑漆漆的,两边的墙高得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在礼部尚书府通往主街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阴暗的拐角。

恭小让缩在角落里,低头对怀里的宵夜低声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其实不爱记仇。人家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报仇,不能错过今晚。”

他掂了掂手里两块沉甸甸的青石,朝街道尽头望去,脸上挂着一抹坏笑。

等了许久,街上依旧静悄悄的,不见人影。他心里渐渐有些发虚。

心神沉入内观,恭小让向元真人确认道:“我再问最后一遍,凭我现在聚力抱阳境五品的修为,真能对付得了聚力境六七品的修士?”

元真人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按你记忆中的常识,聚力境修士每提升一品,不过增力二百余斤。但你修炼的《借假修真图》不同,聚力抱阳境每进一品,增长的气力远超此数,几近千斤之力。除非对方武技精湛、战法超凡,否则单凭力气,他们不是你的对手。”

听他这么说,恭小让心下稍安。

正思量间,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正是高堂文、高堂武两兄弟,身后还跟着四名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