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赴魔:开局被圈踢,脱口秀来修仙 · 云爻八喜 · 第20章 · 2248字

18px
← → 切换章节
恭小让屏息藏在暗处,本想伺机偷袭,可神光一扫,心里顿时一紧,那四名护卫,竟个个都是锻体境修为。

他低下头,凑近宵夜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确实不爱记仇,人嘛,谁还没犯过错?得给人改过的机会,不能事事都计较,对不对?”

宵夜抬起眼皮,两只大眼睛微微眯着,仿佛早已看穿他此刻的心思。

脚步声越来越近。

恭小让隐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高常文和高常武显然喝得酩酊大醉,步履蹒跚,话音也浑浊不清。

高常武扯着嗓子嚷道:“宁王府那个小杂种…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高常文也含混地接话:“那小子…滑头得很,不好对付,真要动他…咱们得在暗地里…悄悄行事。”

恭小让听见高氏兄弟的谈话,心中愤恨,却又不敢出手,气得嘴都歪向了一侧。

正在此时,他突然觉得怀中一轻,一道黑影急射而出,正是宵夜。

只见宵夜如一条黑线般飞射至高氏兄弟几人头顶,盘旋了两周,而后一闪,向着反方向疾驰而出。

高常文、高常武仰着头愣在当场。

“那好像是驭灵司走失的夜枭王?”高常武喃喃说道。

高常文应声道:“是!快去,快去把它抓回来!”

两人心中大喜,奈何酒意上头,行动迟缓,那四名护卫得令,立即向着宵夜消失的方向急奔而出。

高常文、高常武两人眼巴巴看着几个护卫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恭小让见宵夜引开了几名护卫,心中虽有些担心,但转头看向背对自己的高家两兄弟,不由心想:“这二位…站位也太帅了,忍不了了!”

心念方动,身形已出。

只见他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因他力气甚大,这一步竟直蹿到二人背后。

不待两人反应,他手中两块青石已分向二人后脑抡去。

高常武此时却还有些警觉,忽觉脑后生风,猛地向前侧身扑出。

可他这一扑,原本分袭两人的两块青石,便一正一反,结结实实全砸在了高常文头上,一块正中后脑,一块拍在面门,将他夹在了中间。

高常文连一声都没能发出,便咣当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他脸朝下趴在石板路上,后脑勺上,肿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高常武则因侧闪用力过猛,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恭小让手中青石已失,当即抢上前去,一屁股跨坐在高常武身上。

高常武双手急来推搡,恭小让左臂一格,将他两条胳膊死死别在胸前,任凭高常武如何挣扎,竟挣脱不得。

“你…”高常武刚吐出一个字,一只拳头已照面门砸来。

恭小让一边挥拳捶打,一边压着嗓子低吼道:“叫你偷看老太太洗澡!叫你偷看老太太洗澡!叫你偷看老太太洗澡!”

事发突然,高常武连防御战法都未来得及运转,就被几拳爆头,因此才打了没几下,他便已昏厥了过去,此时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向一边,嘴唇肿得翻了起来。

恭小让颇觉无趣,刚要起身,忽听远处脚步声嘈杂,怕是那几个护卫折返回来。

他当即跃起,几个纵步窜入巷中,转眼便消失在夜色尽头。

宁王府庭院中。

恭小让不停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高墙,口中吹起几声短促的口哨,这是他平日招呼宵夜的习惯。

可等了许久,仍不见那宵夜归来,心中越发焦躁。

忽然,他肩头微微一沉,扭头看去,正是宵夜悄然返回,落在他肩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歪着脑袋瞅他。

恭小让心头一松,欢喜道:“你个小东西,还知道回来!不过你今日倒是立了一功。”

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宵夜顺滑的羽毛,嘴里低低念叨着:“宵夜,夜枭?夜枭王?”

翌日。

恭小让正在房中休息饮茶,童伯前来禀报:“小少爷,无逸府刘白刘判官,及两位大人前来拜访。”

恭小让心下存疑,应道:“好的,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心中暗自琢磨,刘白为何突然来访?那两位大人又是谁?

待他来到前堂,只见刘白率先道:“小让,近来可好?”

恭小让急忙上前几步,拱手施礼,不好意思道:“刘叔,您来了,小子这几日状况您都知道啊。”

刘白翻了个白眼,说道:“好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六护门的张书全张大人。”

恭小让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见一人身着浅蓝色官服,一只独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

恭小让心头一动,想起此人正是那日开花在宁王府行凶时,出手阻拦之人。

他随即施礼道:“见过张大人。”

随后刘白又向另一侧挥手介绍道:“这位是驭灵司的黑久在,黑大人。”

恭小让一听驭灵司,心头一凛,只见这黑久在一身官衣,身材矮小,却是神采奕奕。

恭小让表面却不露半分神色,行礼道:“见过黑大人。”

一番介绍后,恭小让便请几人落座,吩咐上茶。

刘白也未多寒暄,直接说道:“小让,今日我们三人是为核查一个案子而来。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一下,你但说无妨。”

恭小让忙道:“刘叔,我明白。您们有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张书全率先发问:“小宁王,我听说你前几日在鑫人坊与人起了纠纷,伤了身子?后又与高尚书两位公子发生口角,是否有这样的事?”

恭小让回道:“是啊,他们欺我年少,又没有修为,着实让人气恼。”

张书全又问道:“鑫人坊的护局都是聚力境五六品,而高家兄弟亦有聚力境六七品的实力,不知小宁王身无修为,是如何扛过来的?”

恭小让一听这问话,心中暗感不妙,但面上却露出无奈神色:“张大人有所不知,若非我宁王府的护身至宝,我早被他们送走了,可惜了我那宁王府的护体法宝,八宝九天十地…唉,不管它叫什么名字了,那件至宝已被高家兄弟损毁,恼人啊。”自己编的名字,他此时也记不真切了。

恭小让又转移话题:“不过您放心,我宁王府虽已没落,但护身的法宝总还有几件,何况我与秋公公交好,也没少得他帮衬。”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仅剩的那几张聚力境护符,在手里拍打了几下。

张书全见他答话看似周全,一时寻不出破绽,便不再追问,只是目光依旧紧盯着他的神情。

刘白此时接过话头:“昨日你与高尚书两位公子发生纠葛,当晚他二人就被人夜袭,伤得还是不轻,这事与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