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恭小让一听，立马站起身：“高家兄弟被打了？那俩货就该挨打！谁打的？该！刘叔，您该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可没这本事，我一介凡人，哪能伤得了他们？”
刘白又问：“你府上可有能与之抗衡的修士？你没有遣人动手？”
“怎么可能？”恭小让连连摆手，“我府上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哪有这般通天的人物，要真有，我倒真是可能派人去…可我真没干，这事跟我没关系。”
刘白道：“没有最好。”
这时黑久在忽然开口：“昨日高家兄弟遇袭时，现场有我驭灵司走失的一只灵宠现身，不知小宁王……可曾见过？”
恭小让装傻：“灵宠？什么灵宠？我都没出门，上哪见过灵宠。”
话音未落，黑久在的衣领突然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涌动，紧接着，一条黑蛇猛地从他领口窜出，冲着恭小让房间的方向嘶嘶怪叫。
那黑蛇通体油亮，蛇信子是猩红色的，一吞一吐地颤着，蛇头朝着恭小让卧房的方向不住地点。
恭小让吓得连退几步：“黑…黑大人，这是…？”
黑久在侧头低喝：“畜生，回去。”
那黑蛇似有不甘，缓缓缩回衣领之内。
张书全此时却慢慢站起身，朝恭小让房间的方向踱了几步，看似随意，目光却似要穿透门墙。
恭小让见张书全疑心未散，忙上前几步，转开话题道：“黑大人，您刚才那条黑蛇可是灵宠？灵宠都有何等功能？”
黑久在说道：“这灵宠是我驭灵司豢养之物。虽说其他司衙也有调用，但我驭灵司专管此项，更善人兽合一之术，征战之时人与灵兽协同，威力大增，可跨级战敌。”
恭小让又问道：“那寻常猫狗是否也能驯化征战？您刚才所提的夜枭王又是何物？为何如此紧张？”
黑久在答道：“灵宠也有等级之分，人有九境，兽有九级，通人性并非唯一标准，不同灵宠各有攻击保命的手段，每类灵宠皆具其特质。”
黑久在见恭小让还在巴巴望着他，又道：“每类灵宠之中，又分普通品级与高阶品级，高阶者我们便冠以一个“王”字，这夜枭王便是其中翘楚，待其实力大成，来去无影、进退无声，实为袭杀敌人的上选灵宠。”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只可惜那日驭灵司看管官吏懈怠，致其走失，司丞已下令务必寻回，并许下重赏。”说着，黑久在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听了黑久在的解释，恭小让心下暗忖，这宵夜是驭灵司的灵宠，但这灵宠要如何分级别？灵宠共有九级，宵夜又是哪一级？
他正思索间，被张书全打断了思绪：“小宁王，本官也是头一回来宁王府，能否带本官随处看看，也好瞻仰一番宁王府光彩气象？”
恭小让心下慌乱，强笑着应道：“大人说笑了，我宁王府早已没落，哪还有什么光彩可言？不过张大人若愿赏脸，晚辈自当引路。”
正在此时，门外一名六护门小吏匆匆进来禀报：“张护统，齐门主有要事相召，请您即刻前往。”
张书全斜眼瞥了恭小让一眼，顿了顿说道：“今日既另有公务，小宁王，改日张某再来拜访。”
黑久在闻言也起身，向恭小让行礼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久留，还要去查查其他案情线索。”说罢便与张书全并肩向外走去。
恭小让拱手送别，他还隐隐听见黑久在问张书全：“要不咱们再从偷看老太太洗澡那条线往下查查？”张书全似乎未予理会。
待二人走后，刘白对恭小让说道：“小让，我有几句话得提醒你。”
恭小让忙拱手道：“刘叔您说，我听着。”
刘白说道：“我与你父宁王是过命的交情，他生前我们私交甚笃，那时我也觉着你是块可造之材。”
刘白略一停顿，无奈又道：“可自他过世后，你终日无所事事，虽说朝廷下了《崇文诏》，但你也不该自甘消沉，你自己说说，你与我借了几次银两，都胡乱花到何处了。”
“我管您借钱啦？何时借的？借了多少？”恭小让一脸蒙圈。
刘白侧眼瞥了他一下，说道：“我借你银两，本就没打算让你还，只是我不能由着你再这么堕落下去，因此才不与你往来，好叫你知道，人须尝些苦处，才能懂得上进。”
恭小让皱着眉盯着刘白，勉强点了点头，心下却想：“那哪里是我借的？明明是我这前身欠下的债，如今这屎盆子倒扣在我头上了。”
“这几次见到你，看你神采恢复得不错，想来锦汐的事，你也已经释怀了。”刘白语气温柔了些许。
恭小让一脸茫然：“锦汐是谁？”
刘白望了眼他，重重叹了口气：“唉，我知你不想再提锦汐的事，但姚国公只此一独女，怕是比你更是伤痛，你抽时间可以去探望一二。”
“是。”恭小让立马应下了，但心中疑惑，也不曾听童伯提起过，不知这姚国公独女是谁，又有何伤痛之事，当下也不敢深问。
刘白继续语重心长道：“你上次给我提的诗词，我还裱家中，你的文采底子本就不差，你应当继续读书习文，将来总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切莫再胡乱生事了。”
恭小让胡乱应着，心下想，我要是有文采就不说脱口秀了。
恭小让委屈地说道：“刘叔，我也并非胡乱闹事。只是那些人欺我年幼无为，我…我都不知他们都是什么来头。刘叔，您给我说说，这礼部、吏部、驭灵司、六护门，都是些什么来路？”
刘白说道：“所以说你整日在小楼独处、胡乱玩闹，这些事从来不上心。礼部、吏部、兵部、户部、刑部、工部，此为六部，掌管凡俗政务。”
刘白望向窗外又道：“驭灵司驯化灵宠、问天司监制丹药、九算司易算古今、衍武司研术修法、铸炼司锻甲造器、才选司培育仙苗，此乃六司，专管修士事务。”
刘白印了口茶：“而六护门，则是圣上直属，护君、护民、护国、护法、护山、护海，协理特殊要案。”
恭小让用手指掰着数道：“六部、六司、六护门，这是…六六六啊？”
刘白没理会他的玩笑，正色问道：“你可知六护门协办的要案特案，具体包括哪些？”
“包括什么？”恭小让追问。
“其中一项，便是监察六部、六司，及各王府、国公府。”刘白沉声道，“并且在全国各地皆有部署，方才那位张书全，正是专司监察你宁王府的护统，你若有异动，他会直接上报六护门门主，门主则会直禀圣上，你若行事有半分逾矩，他们立时便会知晓。”
他直视恭小让：“所以你行事务必谨慎，万不可再做出格之举。”
恭小让心中暗惊：“原来那张书全总在附近出没，竟是一直在监视宁王府，往后行事，须得更加小心了。”
“我也不便再与你多聊了，总之，你自己行事仔细些，我走了。”说罢，刘白起身向外走去，恭小让躬身相送。
刘白又问：“你府上可有能与之抗衡的修士？你没有遣人动手？”
“怎么可能？”恭小让连连摆手，“我府上就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哪有这般通天的人物，要真有，我倒真是可能派人去…可我真没干，这事跟我没关系。”
刘白道：“没有最好。”
这时黑久在忽然开口：“昨日高家兄弟遇袭时，现场有我驭灵司走失的一只灵宠现身，不知小宁王……可曾见过？”
恭小让装傻：“灵宠？什么灵宠？我都没出门，上哪见过灵宠。”
话音未落，黑久在的衣领突然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涌动，紧接着，一条黑蛇猛地从他领口窜出，冲着恭小让房间的方向嘶嘶怪叫。
那黑蛇通体油亮，蛇信子是猩红色的，一吞一吐地颤着，蛇头朝着恭小让卧房的方向不住地点。
恭小让吓得连退几步：“黑…黑大人，这是…？”
黑久在侧头低喝：“畜生，回去。”
那黑蛇似有不甘，缓缓缩回衣领之内。
张书全此时却慢慢站起身，朝恭小让房间的方向踱了几步，看似随意，目光却似要穿透门墙。
恭小让见张书全疑心未散，忙上前几步，转开话题道：“黑大人，您刚才那条黑蛇可是灵宠？灵宠都有何等功能？”
黑久在说道：“这灵宠是我驭灵司豢养之物。虽说其他司衙也有调用，但我驭灵司专管此项，更善人兽合一之术，征战之时人与灵兽协同，威力大增，可跨级战敌。”
恭小让又问道：“那寻常猫狗是否也能驯化征战？您刚才所提的夜枭王又是何物？为何如此紧张？”
黑久在答道：“灵宠也有等级之分，人有九境，兽有九级，通人性并非唯一标准，不同灵宠各有攻击保命的手段，每类灵宠皆具其特质。”
黑久在见恭小让还在巴巴望着他，又道：“每类灵宠之中，又分普通品级与高阶品级，高阶者我们便冠以一个“王”字，这夜枭王便是其中翘楚，待其实力大成，来去无影、进退无声，实为袭杀敌人的上选灵宠。”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只可惜那日驭灵司看管官吏懈怠，致其走失，司丞已下令务必寻回，并许下重赏。”说着，黑久在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听了黑久在的解释，恭小让心下暗忖，这宵夜是驭灵司的灵宠，但这灵宠要如何分级别？灵宠共有九级，宵夜又是哪一级？
他正思索间，被张书全打断了思绪：“小宁王，本官也是头一回来宁王府，能否带本官随处看看，也好瞻仰一番宁王府光彩气象？”
恭小让心下慌乱，强笑着应道：“大人说笑了，我宁王府早已没落，哪还有什么光彩可言？不过张大人若愿赏脸，晚辈自当引路。”
正在此时，门外一名六护门小吏匆匆进来禀报：“张护统，齐门主有要事相召，请您即刻前往。”
张书全斜眼瞥了恭小让一眼，顿了顿说道：“今日既另有公务，小宁王，改日张某再来拜访。”
黑久在闻言也起身，向恭小让行礼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久留，还要去查查其他案情线索。”说罢便与张书全并肩向外走去。
恭小让拱手送别，他还隐隐听见黑久在问张书全：“要不咱们再从偷看老太太洗澡那条线往下查查？”张书全似乎未予理会。
待二人走后，刘白对恭小让说道：“小让，我有几句话得提醒你。”
恭小让忙拱手道：“刘叔您说，我听着。”
刘白说道：“我与你父宁王是过命的交情，他生前我们私交甚笃，那时我也觉着你是块可造之材。”
刘白略一停顿，无奈又道：“可自他过世后，你终日无所事事，虽说朝廷下了《崇文诏》，但你也不该自甘消沉，你自己说说，你与我借了几次银两，都胡乱花到何处了。”
“我管您借钱啦？何时借的？借了多少？”恭小让一脸蒙圈。
刘白侧眼瞥了他一下，说道：“我借你银两，本就没打算让你还，只是我不能由着你再这么堕落下去，因此才不与你往来，好叫你知道，人须尝些苦处，才能懂得上进。”
恭小让皱着眉盯着刘白，勉强点了点头，心下却想：“那哪里是我借的？明明是我这前身欠下的债，如今这屎盆子倒扣在我头上了。”
“这几次见到你，看你神采恢复得不错，想来锦汐的事，你也已经释怀了。”刘白语气温柔了些许。
恭小让一脸茫然：“锦汐是谁？”
刘白望了眼他，重重叹了口气：“唉，我知你不想再提锦汐的事，但姚国公只此一独女，怕是比你更是伤痛，你抽时间可以去探望一二。”
“是。”恭小让立马应下了，但心中疑惑，也不曾听童伯提起过，不知这姚国公独女是谁，又有何伤痛之事，当下也不敢深问。
刘白继续语重心长道：“你上次给我提的诗词，我还裱家中，你的文采底子本就不差，你应当继续读书习文，将来总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切莫再胡乱生事了。”
恭小让胡乱应着，心下想，我要是有文采就不说脱口秀了。
恭小让委屈地说道：“刘叔，我也并非胡乱闹事。只是那些人欺我年幼无为，我…我都不知他们都是什么来头。刘叔，您给我说说，这礼部、吏部、驭灵司、六护门，都是些什么来路？”
刘白说道：“所以说你整日在小楼独处、胡乱玩闹，这些事从来不上心。礼部、吏部、兵部、户部、刑部、工部，此为六部，掌管凡俗政务。”
刘白望向窗外又道：“驭灵司驯化灵宠、问天司监制丹药、九算司易算古今、衍武司研术修法、铸炼司锻甲造器、才选司培育仙苗，此乃六司，专管修士事务。”
刘白印了口茶：“而六护门，则是圣上直属，护君、护民、护国、护法、护山、护海，协理特殊要案。”
恭小让用手指掰着数道：“六部、六司、六护门，这是…六六六啊？”
刘白没理会他的玩笑，正色问道：“你可知六护门协办的要案特案，具体包括哪些？”
“包括什么？”恭小让追问。
“其中一项，便是监察六部、六司，及各王府、国公府。”刘白沉声道，“并且在全国各地皆有部署，方才那位张书全，正是专司监察你宁王府的护统，你若有异动，他会直接上报六护门门主，门主则会直禀圣上，你若行事有半分逾矩，他们立时便会知晓。”
他直视恭小让：“所以你行事务必谨慎，万不可再做出格之举。”
恭小让心中暗惊：“原来那张书全总在附近出没，竟是一直在监视宁王府，往后行事，须得更加小心了。”
“我也不便再与你多聊了，总之，你自己行事仔细些，我走了。”说罢，刘白起身向外走去，恭小让躬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