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地元境的修炼，需要吸收天地间阴煞之气，原著中林动就是吸收青檀体质散发的阴煞之气修为才快速提升的。林凡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最终妥协了，没有阴煞之气，系统也帮不自己。
那天傍晚他从后山练完奇门印回来，经过青檀屋门口时脚步顿住了。隔着虚掩的房门，一股极淡极细的寒意从门缝里渗出来，像冬日山泉流经石缝时泛起的凉雾。那寒意不浓，但绵密持续，带着一种区别于普通阴煞之气的清冽质感。
林凡站在门外感知了片刻，心里有了数。
青檀体内那股常年蛰伏的寒毒，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往外渗。这不是发作，她人清醒着，正趴在桌边翻一本林动从武学馆带回来的书，嘴里哼着调子。那股寒意是从她身体表面自然逸散的，像是积雪在阳光下无声消融时升起的寒气。量不大，但品质极高——比林凡之前从系统奖励中得到的那些五等阴珠还要精纯几分。
他收回目光回了自己房间，盘腿坐下。
地元境前期的修为已经稳了两个月了。火血芝的六枚丹丸早就炼化干净，奇门印推演到了第三层的中段，改良落石拳和八荒掌的柔劲被他揉进了通背拳里成了一套新的连招。修为卡在地元境前期和中期的门槛上，缺的就是足够精纯的阴煞之气来推那最后一把。
而青檀身上散出来的那些寒意，恰好就是最合适的阴煞来源。
第二天一早，林凡在早饭桌上开了口：“青檀，最近天冷，你最近寒气发作越发频繁了，从今晚开始，我搬到你房间修炼，一来可用你的寒气提神修炼，二来我能随时关注你的情况，你看如何？“
柳妍愣了愣，看向青檀。小姑娘咬着筷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啊，反正我屋里大，哥过来正好，晚上还有人说话。“
林动在旁边扒粥，听见这话抬头看了林凡一眼，没说什么。他大概觉得青檀确实需要特别关照一下。
当晚林凡就搬着一床薄被去了青檀屋里。他在靠窗的位置打了地铺，离青檀的床大约三四尺远。熄灯之后屋内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幽幽的白光。林凡闭着眼调整呼吸，掌心贴着地面，石符在血肉深处悄然运转。
果然。夜深之后，青檀身上那股逸散的寒意越来越浓。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对身体自然释放的阴煞之气毫无知觉。那股清冽的寒气从她周身弥漫开来，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林凡掌心的石符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引导着那些寒气一丝一缕地渗入他掌心的皮肤，顺着手臂经脉缓缓流入丹田。
速度不快，但胜在持续。一夜下来，他能吸收的量大约相当于半枚五等阴珠。不急，青檀每天都在，天天如此，积少成多也相当可观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林凡每晚都在青檀屋里打地铺。白天他也尽量待在屋里，翻翻书、练练指力，顺便让石符持续不断地收集空气中弥散的余寒。系统面板上偶尔会跳出一行小字：
【环境检测：阴煞之气逸散浓度中等偏上。来源：青檀（先天寒阴体质）。吸收速率：约0.3枚五等阴珠/日。当前累计：已吸收相当于3.7枚五等阴珠。】
又过了十天，当累计吸收量突破相当于五枚五等阴珠的时候，林凡体内的霜色光泽终于厚到了质变的程度。那天夜里他盘坐在被褥上闭目运功，经脉中那股阴煞之气走完最后一个周天时，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缝隙又合拢。元力的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了一截，掌心的寒气凝而不散，整个人的气息沉下去了一分。
地元境中期。稳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石符温凉如常。隔壁地铺上青檀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就在林凡突破地元境中期的第三天晚上，系统面板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
【检测到绑定者借助特殊机缘突破：地元境（吸收青檀体内阴煞之气）。】
【绑定者修为更新：淬体九重→地元境前期。】
【同步奖励触发：宿主林凡获得额外修为精炼效果。当前修为地元境中期→地元境中期巅峰。】
林凡愣了一下。弟弟也突破地元境了，而且用的同样是青檀体内的阴煞之气。他侧耳听了一下隔壁林动那边的动静——安静，但闻得出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寒气波动，跟青檀身上那股如出一辙。
第二天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林动的气色明显不一样了。眼底多了层薄薄的冰蓝色光泽，举手投足间那股沉稳感比之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他坐在桌边喝粥的时候手很稳，碗沿上凝了极细的一层白霜，他自己好像没注意到。
林凡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但到了当天晚上，他主动去找了林动。
“小动，“林凡敲开弟弟的房门，“最近是不是准备突破地元境了？“
林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知道瞒不过哥哥。
“我有个提议。“林凡靠在门框边说，“青檀屋里那寒气对修炼有帮助，你也感觉到了。我以后就不去她房间了，你去。对你修炼大有好处。“
林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哥你呢？晚上不练了？“
“我自有我的法子。“林凡说，“你不用管。“
林动看了哥哥一眼，最终点了头。他大概以为林凡还不需要吸收阴煞之气，心里记了份好。
从那天开始，白天林凡陪着青檀在院子里走动、说话、晒晒太阳，借机让石符持续收集她身上逸散的阴煞之气。晚上林动去青檀屋里修炼，林凡则回自己房间闭目运功。系统面板上那行“吸收速率“的小字在白天运行时效率虽然比夜里慢一些，但因为时间拉得长，全天累计的量反而更多了。
半个月下来，林凡体内的霜色光泽又厚了一层。他的修为稳稳地推到了地元境中期的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然后那天晚上，他照例在房间修炼，系统面板跳出了一行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刺目的提示：
【检测到绑定者获得机缘：青檀体内先天寒毒经石符提纯后的精炼阴煞之气（大量）。机缘等级：高。绑定者修为正在持续攀升中。】
【机缘确认中......确认完成。】
【宿主林凡获得同步奖励：精炼阴煞之气（等量复制体）。额外修为提升触发：地元境中期巅峰→地元境后期。】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寒意从降临。林凡的脊背瞬间绷直了，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霜色。他咬紧牙关缩进被窝里，牙齿止不住的打颤。
寒意冲刷经脉的感觉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等那股汹涌的阴煞之气彻底沉淀进丹田之后，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出口便凝成了一缕白雾，在冬日阳光里飘散。
地元境后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石符蛰伏如常，但丹田深处的元力已经染上了一层近乎冰蓝的底色，元力流转之间那股寒意渗透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之中。他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又松开，掌心连一道热气都没有。
这一夜的修炼，他不是靠自己吸收的，是靠系统的同步奖励推上去的。而系统奖励的来源，是林动那边正在经历的机缘——弟弟大概是今晚开始用石符大幅度抽取青檀体内的寒毒了，那量之大让系统判定为了一次“高等级机缘“。
隔天清晨，林动从青檀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但眼底那股冰蓝色的光泽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看见林凡在院子里扫雪，脚步顿了顿，低声道：“哥，我昨晚......突破了。“
“到哪了？“
“地元境。“林动说，“用了青檀的寒气。但是——“他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那寒气进得有点多，现在经脉里还酸胀得厉害，像是撑过了头。“
林凡放下扫帚：“正常的。你那元力种子本来就比寻常人大，吸收的量也比别人猛。这几天别急着继续冲，先夯实了再说。“
林动点头，搓了搓手哈了口白气。他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最终什么都没问。哥哥白天陪青檀、晚上也没见他修炼，但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精神头也足得很。
狩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青阳镇的雪越积越厚，街上的人流一天比一天多。林凡每天照常陪着青檀晒太阳、扫扫院子、去后山走一圈。系统面板上的修为栏稳稳地亮着那行字：
【宿主：林凡】
【修为：地元境后期】
【绑定者：林动（地元境前期）】
【武技：通背拳（十响·大成）。改良落石拳（大成）。改良八荒掌（刚柔五转·大成）。奇门印（第三层·小成）。】
大雪纷飞中，狩猎正式开始的日子到了。
兽角场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彩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林凡站在林家队伍的靠后位置，裹着一件厚棉袍，缩着脖子站在人群里看前面林震天跟雷豹、谢谦等人寒暄交锋。他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来看热闹的普通少年没什么区别——面色微白，像是被冬风吹得有些畏寒，双手拢在袖子里，缩着肩膀。
没人知道那棉袍下面是一具地元境后期的身体。
林动站在前方跟林霞说着话，扭头找了一圈看见林凡，喊了一声：“哥，你站那么后面干嘛？“
“怕冷。“林凡抬了抬下巴，“你们打你们的，我在后面看着就行。“
林动嘿了一声，没再喊他。
雷力从谢家那边走过来，一身劲装衬得人挺拔利索。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动身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抬手比了个“还你一巴掌“的手势。林动回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注视。
林凡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袖子里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掌心石符的位置。
狩猎开始了。一百多人被投进那片连绵数十里的丛林，里面猛兽遍地、暗流涌动。林动冲在最前面带路，林霞和林宏跟在左右。林凡缀在队伍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踩在积雪上几乎没有声响。
丛林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远处有参赛者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被树冠遮蔽了大半的天空，嘴角弯了弯。
地元境后期。奇门印第三层。通背拳十响。改良落石拳。改良八荒掌。那身厚棉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具随时可以炸开的、远超所有人预判的身体。狩猎才开始，他不急着展现实力。弟弟在前面冲，他在后面跟着走。
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
那天傍晚他从后山练完奇门印回来，经过青檀屋门口时脚步顿住了。隔着虚掩的房门，一股极淡极细的寒意从门缝里渗出来，像冬日山泉流经石缝时泛起的凉雾。那寒意不浓，但绵密持续，带着一种区别于普通阴煞之气的清冽质感。
林凡站在门外感知了片刻，心里有了数。
青檀体内那股常年蛰伏的寒毒，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往外渗。这不是发作，她人清醒着，正趴在桌边翻一本林动从武学馆带回来的书，嘴里哼着调子。那股寒意是从她身体表面自然逸散的，像是积雪在阳光下无声消融时升起的寒气。量不大，但品质极高——比林凡之前从系统奖励中得到的那些五等阴珠还要精纯几分。
他收回目光回了自己房间，盘腿坐下。
地元境前期的修为已经稳了两个月了。火血芝的六枚丹丸早就炼化干净，奇门印推演到了第三层的中段，改良落石拳和八荒掌的柔劲被他揉进了通背拳里成了一套新的连招。修为卡在地元境前期和中期的门槛上，缺的就是足够精纯的阴煞之气来推那最后一把。
而青檀身上散出来的那些寒意，恰好就是最合适的阴煞来源。
第二天一早，林凡在早饭桌上开了口：“青檀，最近天冷，你最近寒气发作越发频繁了，从今晚开始，我搬到你房间修炼，一来可用你的寒气提神修炼，二来我能随时关注你的情况，你看如何？“
柳妍愣了愣，看向青檀。小姑娘咬着筷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啊，反正我屋里大，哥过来正好，晚上还有人说话。“
林动在旁边扒粥，听见这话抬头看了林凡一眼，没说什么。他大概觉得青檀确实需要特别关照一下。
当晚林凡就搬着一床薄被去了青檀屋里。他在靠窗的位置打了地铺，离青檀的床大约三四尺远。熄灯之后屋内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照在积雪上泛着幽幽的白光。林凡闭着眼调整呼吸，掌心贴着地面，石符在血肉深处悄然运转。
果然。夜深之后，青檀身上那股逸散的寒意越来越浓。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对身体自然释放的阴煞之气毫无知觉。那股清冽的寒气从她周身弥漫开来，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林凡掌心的石符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吸力，引导着那些寒气一丝一缕地渗入他掌心的皮肤，顺着手臂经脉缓缓流入丹田。
速度不快，但胜在持续。一夜下来，他能吸收的量大约相当于半枚五等阴珠。不急，青檀每天都在，天天如此，积少成多也相当可观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林凡每晚都在青檀屋里打地铺。白天他也尽量待在屋里，翻翻书、练练指力，顺便让石符持续不断地收集空气中弥散的余寒。系统面板上偶尔会跳出一行小字：
【环境检测：阴煞之气逸散浓度中等偏上。来源：青檀（先天寒阴体质）。吸收速率：约0.3枚五等阴珠/日。当前累计：已吸收相当于3.7枚五等阴珠。】
又过了十天，当累计吸收量突破相当于五枚五等阴珠的时候，林凡体内的霜色光泽终于厚到了质变的程度。那天夜里他盘坐在被褥上闭目运功，经脉中那股阴煞之气走完最后一个周天时，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缝隙又合拢。元力的流转速度陡然加快了一截，掌心的寒气凝而不散，整个人的气息沉下去了一分。
地元境中期。稳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的石符温凉如常。隔壁地铺上青檀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就在林凡突破地元境中期的第三天晚上，系统面板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
【检测到绑定者借助特殊机缘突破：地元境（吸收青檀体内阴煞之气）。】
【绑定者修为更新：淬体九重→地元境前期。】
【同步奖励触发：宿主林凡获得额外修为精炼效果。当前修为地元境中期→地元境中期巅峰。】
林凡愣了一下。弟弟也突破地元境了，而且用的同样是青檀体内的阴煞之气。他侧耳听了一下隔壁林动那边的动静——安静，但闻得出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寒气波动，跟青檀身上那股如出一辙。
第二天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林动的气色明显不一样了。眼底多了层薄薄的冰蓝色光泽，举手投足间那股沉稳感比之前上了不止一个台阶。他坐在桌边喝粥的时候手很稳，碗沿上凝了极细的一层白霜，他自己好像没注意到。
林凡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但到了当天晚上，他主动去找了林动。
“小动，“林凡敲开弟弟的房门，“最近是不是准备突破地元境了？“
林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知道瞒不过哥哥。
“我有个提议。“林凡靠在门框边说，“青檀屋里那寒气对修炼有帮助，你也感觉到了。我以后就不去她房间了，你去。对你修炼大有好处。“
林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哥你呢？晚上不练了？“
“我自有我的法子。“林凡说，“你不用管。“
林动看了哥哥一眼，最终点了头。他大概以为林凡还不需要吸收阴煞之气，心里记了份好。
从那天开始，白天林凡陪着青檀在院子里走动、说话、晒晒太阳，借机让石符持续收集她身上逸散的阴煞之气。晚上林动去青檀屋里修炼，林凡则回自己房间闭目运功。系统面板上那行“吸收速率“的小字在白天运行时效率虽然比夜里慢一些，但因为时间拉得长，全天累计的量反而更多了。
半个月下来，林凡体内的霜色光泽又厚了一层。他的修为稳稳地推到了地元境中期的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然后那天晚上，他照例在房间修炼，系统面板跳出了一行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刺目的提示：
【检测到绑定者获得机缘：青檀体内先天寒毒经石符提纯后的精炼阴煞之气（大量）。机缘等级：高。绑定者修为正在持续攀升中。】
【机缘确认中......确认完成。】
【宿主林凡获得同步奖励：精炼阴煞之气（等量复制体）。额外修为提升触发：地元境中期巅峰→地元境后期。】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寒意从降临。林凡的脊背瞬间绷直了，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霜色。他咬紧牙关缩进被窝里，牙齿止不住的打颤。
寒意冲刷经脉的感觉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等那股汹涌的阴煞之气彻底沉淀进丹田之后，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出口便凝成了一缕白雾，在冬日阳光里飘散。
地元境后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石符蛰伏如常，但丹田深处的元力已经染上了一层近乎冰蓝的底色，元力流转之间那股寒意渗透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之中。他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又松开，掌心连一道热气都没有。
这一夜的修炼，他不是靠自己吸收的，是靠系统的同步奖励推上去的。而系统奖励的来源，是林动那边正在经历的机缘——弟弟大概是今晚开始用石符大幅度抽取青檀体内的寒毒了，那量之大让系统判定为了一次“高等级机缘“。
隔天清晨，林动从青檀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但眼底那股冰蓝色的光泽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看见林凡在院子里扫雪，脚步顿了顿，低声道：“哥，我昨晚......突破了。“
“到哪了？“
“地元境。“林动说，“用了青檀的寒气。但是——“他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那寒气进得有点多，现在经脉里还酸胀得厉害，像是撑过了头。“
林凡放下扫帚：“正常的。你那元力种子本来就比寻常人大，吸收的量也比别人猛。这几天别急着继续冲，先夯实了再说。“
林动点头，搓了搓手哈了口白气。他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但最终什么都没问。哥哥白天陪青檀、晚上也没见他修炼，但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精神头也足得很。
狩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青阳镇的雪越积越厚，街上的人流一天比一天多。林凡每天照常陪着青檀晒太阳、扫扫院子、去后山走一圈。系统面板上的修为栏稳稳地亮着那行字：
【宿主：林凡】
【修为：地元境后期】
【绑定者：林动（地元境前期）】
【武技：通背拳（十响·大成）。改良落石拳（大成）。改良八荒掌（刚柔五转·大成）。奇门印（第三层·小成）。】
大雪纷飞中，狩猎正式开始的日子到了。
兽角场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彩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林凡站在林家队伍的靠后位置，裹着一件厚棉袍，缩着脖子站在人群里看前面林震天跟雷豹、谢谦等人寒暄交锋。他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来看热闹的普通少年没什么区别——面色微白，像是被冬风吹得有些畏寒，双手拢在袖子里，缩着肩膀。
没人知道那棉袍下面是一具地元境后期的身体。
林动站在前方跟林霞说着话，扭头找了一圈看见林凡，喊了一声：“哥，你站那么后面干嘛？“
“怕冷。“林凡抬了抬下巴，“你们打你们的，我在后面看着就行。“
林动嘿了一声，没再喊他。
雷力从谢家那边走过来，一身劲装衬得人挺拔利索。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动身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抬手比了个“还你一巴掌“的手势。林动回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注视。
林凡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袖子里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掌心石符的位置。
狩猎开始了。一百多人被投进那片连绵数十里的丛林，里面猛兽遍地、暗流涌动。林动冲在最前面带路，林霞和林宏跟在左右。林凡缀在队伍最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踩在积雪上几乎没有声响。
丛林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兽吼，远处有参赛者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林凡抬头看了一眼被树冠遮蔽了大半的天空，嘴角弯了弯。
地元境后期。奇门印第三层。通背拳十响。改良落石拳。改良八荒掌。那身厚棉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具随时可以炸开的、远超所有人预判的身体。狩猎才开始，他不急着展现实力。弟弟在前面冲，他在后面跟着走。
该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