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娘,您在这样,我可要告您非礼了

我家娘亲大概有这么高 · 走街宣师 · 第18章 · 24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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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

只来得及喊出这一个字。

楚河眼睁睁看着那血肉花朵之中,一枚漆黑的弹丸爆裂开来。

轰!

滚滚浓烟四散之间,一抹银光激射,楚河反应敏锐,躲过一劫。

烟尘之间,他似乎看到有一道人影正在飞速远离。

楚河有心去追,可这烟尘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很快便天地不分。

如何还找得到那人踪影?

再等其消散,便只剩下了王富来那具无头的尸体…………

…………

“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娘给你擦头发。”

烟雾缭绕之间,楚河躺在浴桶中,静静将疲惫融化在水里。

小娘亲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后头替他擦着头发。

早晨王富来死后,齐振纲被送去就医。

楚河一人回了府上。

小娘亲望眼欲穿,看到楚河回来身上狼狈差点就又要掉泪花。

最后好说歹说,哄好了,现在便一起进了浴室。

本来楚河是想推脱的。

但小娘亲一句你是不是讨厌娘亲了就叫他再无半句可说。

只得任由小家伙肆意摆弄自己那一头长发。

随着肥皂泡纷飞。

楚河的思绪也开始瓢远。

今早发生了太多事,导致自己先前没有机会思考。

如今想来,其中有太多的不自然。

首先,为何分明秦清比王帮勇晚一步到达,其所携带的书信却是第一封。

此处的第一封,并不是说楚河得到的第一封。

而是就内容而言的第一封。

莫非楚生连自己得到信的顺序也算到了?

这也太……

不过也不能妄自断言。

楚河拍了拍脸颊。

自己的目标可是要做掉这个便宜老爹的。

若楚生真有这般能耐,自己如何杀的了他?

暂时等第三封信再看看吧。

说到信件。

楚生信中所言又是什么意思。

为何恶贯满盈之徒,自己还要保其周全?

虽说楚生做事不考虑后果导致楚府遭难。

但那都是间接而来,直接害他的,别说现在的记忆,就是原身的记忆中也是一件没有。

若这提醒当真出于善意。

那可就耐人寻味了。

楚河在水里翻了个身,泡沫翻飞叫边上的小娘亲笑个不停。

微微一撇却正好看见那浴巾掉落的场景。

“呀?”

小娘亲也是一愣,却没有将浴巾捡起来的意思。

这怎么行?

楚河当即伸手过去,将那浴巾重新裹好。

“娘,不然您先出去?”

“不~要~”

小娘亲可不惯着楚河这般木头。

她伸手扒着浴桶的边儿,居然就这么跳了进来。

楚河本来是应该阻止的,可先前经历一场大战,如今放松,自然很难再有所防范。

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娘亲已经笑嘻嘻地坐在了自己两腿之间,将背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这场景……似乎有点眼熟?

楚河脑海中不免浮现出上辈子某些漫画的画面。

紧接着,因陀罗,宙斯,托尔,雷公电母几位大神的影子不住地在其脑海中浮现。

仿佛,它们都在看着自己。

楚河不自觉地提起了身子。

“娘,您这样,我还怎么洗啊?”

“怎么不能洗?”

相比起楚河的窘迫,小娘亲倒是全无自觉,翻过身来,将正面贴了上来。

“你娘我亲自给你搓澡,偷着乐吧小子。”

雪白的肌肤在热水中泛起粉红的涟漪。

小丫头仰起的脖颈比之天鹅还要纤细。

一双如杏花一般的秋水眨啊眨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没有这般忽闪。

“不,不是这回事……您再这样,我可要喊了啊……”

“喊呗,楚府这么大,谁会来就你这个黄花大闺男呢?嘿嘿嘿,你就乖乖从了娘亲吧!”

她是娘亲,她是娘亲,她是娘亲。

心中的呼喊一声快过一声。

楚河咽了口唾沫,缓缓闭上了双眼。

此时此刻,这个外人看来可爱无比,甚至不惜为其倾尽所有的小丫头,在楚河看来,比之一百个杀人狂还要叫人恐惧。

谁可以来救救自己啊。

谁都好。

来救救我呀!

在这般下去。

自己可就要晚节不保了!

“呀,河儿,什么东西那么顶人?”

“哐哐哐!”

“少爷,开门啊少爷,我找到了,找到了!”

财叔!

还得是你啊!

楚河当即是蹭的坐起身,将八爪鱼一般趴在他身上的小娘亲甩在了木桶里。

“娘,财叔这般紧急,定是有要事,我现在就过去,您慢慢洗哈……”

看着楚河抓起衣服,一溜烟从浴室跑了出去。

小娘亲那张小脸蛋上第一次涌现了某种名为杀意的情绪。

“财……守……义……你个老不死的混账东西!”

………………

“财叔,什么事,这大晚上来找我?”

楚河此时自然是听不到小娘亲的愤怒。

他面色喜悦地看着财叔。

不知为何,财叔今日看着格外亲切。

“少爷,我,我找到了,张北峦,是真的存在的!”

财叔面色红润,显然也是十分亢奋。

“你是说,先前账簿上那个名字?”

楚河稍稍回忆了一阵,这才接口。

其实对他来说,张北峦这个名字他并没有什么概念。

毕竟不是谁都和财叔一样,有着能将府上每个下人和其名字对照起来的记忆力。

“没错,虽说府上,镇上,所有人都不记得他的存在,但我总觉得其中有异。”

对于财叔来说,如果张北峦当真不存在,那他中午时分就绝不可能将这个名字写在账簿之上。

这个名字已经纠缠了他两天了。

今早楚河出门去追赶王富来之后,他便回了楚府。

苦思冥想之下,还是他的妻子给了他灵光。

当时,他妻子带着一包衣服出门。

被他喊住,问明了缘由。

原来是有一下人衣服破了,托财婶帮忙补一补。

如今衣服补好了,下人还在忙,财婶便自己给那人送去。

本身不是多大的事。

但财叔却是异常兴奋起来。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楚府有专门为下人准备的院子。

若府上当真曾经存在过这么个人。

那便一定有属于他的房间!

想到这,财叔哪儿还坐得住,抢过财婶手里的衣服,便一阵风朝着下人住所跑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一一比对细细搜索之后。

终于叫他找到了一间被人用过却没人记得的屋子。

“你是说,那张北峦当真存在,但没有人记得了?”

楚河眉头皱起。

这听起来,可比今早那刺客危险多了。

认知修改的能力,称之为仙法也不为过了。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自己上辈子玩过的游戏。

里面有种怪物与现在的情况十分相似。

“没错,张北峦存在,而且不久前还与我见过。”

财叔笃定道。

“那屋子里搜出了几个钱袋,都是我不久前包的,上头的丝线,还是最新的那一批,我绝对不会认错。”

“这……”

“公子不必烦忧。”

不知是因为找到了张北峦,还是证明了自己无错,财叔现在的精神可谓是亢奋。

“这件事最先由我而起,老头一定给您查个清楚,我在那屋里搜到不少书信,一定可以找到缘由!”

“如此,也好。”

楚河看着财叔的脸点了点头。

如今第三个刺客已经现身,府中还有这么个怪物蛰伏。

若财叔能为自己牵制少许,待到自己解决了那刺客再来料理也不失为一种好事。

“只是……小心些,千万注意。”

楚河下意识地多嘱咐了一句。

送别了财叔。

看着那苍老的背影,楚河不知怎的。

生出一种,此去一别,便是永别的错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