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听说你有个绝活

我家娘亲大概有这么高 · 走街宣师 · 第19章 · 237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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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

楚河摇了摇头将那点点不安驱出脑海。

脱衣上床,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管怎么说,如今当务之急依旧是先前那个刺客。

一想到那隐藏在阴影中的人,楚河就不免皱眉。

那诡异的将尸体改造为武器的能力。

若是放任他在这仙丰乡肆虐,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人间鬼蜮。

当然,人不人间鬼蜮的楚河其实并不怎么关心。

更重要的是,就今早的战斗,楚河发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攻击自己的尸体,居然无法被识别为自己提供词条。

一想到那些原本应该作为自己词条而活着的村民被变成那种半个词条榨不出来的怪物。

楚河便感觉到一阵恶寒。

那可都是自己的财产。

念想至此,楚河起身回了房间。

拿出了先前用作证据的人骨。

今早的失利,最大的原因在于自己的骨灰没带够。

否则,凭借灶灰咒的全面,要应对那两具尸体并不困难。

怕就怕他不现身。

想到这,楚河冷哼了一声。

自己有鼠骨灰在手,即便一家一家排查,最多七日便能找遍整个仙丰乡。

想藏?

没那么容易。

一夜无事。

第二日楚河先是去找了齐振纲。

却没想到,仅仅一夜的功夫,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就那么痊愈了。

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楚河也不免对齐振纲的精神头暗暗咋舌。

“我们现在去坟地?”

“不着急。”

楚河摇摇头。

“你我修整一夜,若那人真打算将脑袋放于坟地自然早早便完成了,再者……”

楚河沉吟片刻,没有将顾虑继续说出来。

坟场,可都是尸体啊……

“去看看总比现在无头苍蝇的好啊?”

齐振纲没有楚河那般寻人的能力,自然是焦急。

“嗯,也对,对了,齐大哥,那封信可以给我吗?”

楚河到底也没有坚持。

“有何不可?”

齐振纲爽快地点头,伸手便从怀里将那封信取了出来。

“我倒还想问问,楚公子你昨日用的是什么法术。”

“法术谈不上。”

楚河接过信纸收好。

“不过是些小戏法。”

他习惯性地谦虚了两句,接着又感觉对齐振纲藏拙有些不厚道,旋即坦白道。

“我此前无意间与熊嘎婆学过一些它们的本命术法。”

“你是说灶灰咒?”

齐振纲不愧是去过驱鬼培训班的。

一听这话当即就明白了楚河所施展的是何种法门。

他的眼睛上下扫视了一遍楚河,眼神就好像在打量一个怪物一样。

“我可听师傅说过,他当初也尝试过学习,只是那些术法生涩难懂,偏偏又严格非常,最后无奈放弃,公子你居然能学会……”

齐振纲比了个大拇指。

“我师父都学不会,你能学会,公子你比我师傅还厉害啊。”

“侥幸,侥幸。”

楚河听着这不像是夸奖自己的夸奖之词,面皮微微抽动。

二人说着话,脚下也不停。

仙丰乡的坟场位置算不上偏僻。

二人到时还顺路买了俩包子吃。

大清早,坟场倒是冷清。

楚河环顾四周,悄悄将小鼠放了出去。

有了先前的教训,如今谨慎可谓是刻在了他骨子里。

毕竟,坟场有那么多尸体,虽说大部分可能烂的连骨头都不全了,但谁知道那人的手段如何。

“你看。”

齐振纲指着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枯树喊道。

“那是不是就是信里说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楚河几步走去,便看到那树下的确是摆着两颗开花了的人头。

不是昨日那刺客的手笔还能是何人?

“二位,大清早的来这儿,所为何事啊?”

冷不丁的,一只枯瘦的手拍在了楚河的肩膀上。

楚河身上寒毛直竖,一个猛回头,却是看到了一张苍老而陌生的脸。

“您是?”

齐振纲眼看对方似乎没有敌意,便直接开口问道。

“我是这儿看坟的,大家都叫我老赵。”

老赵似乎也是明白自己似乎吓到了那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有些歉意。

“如果有哪儿需要老头帮忙的,只管开口便是。”

“好好,昨夜有人来过吗?”

齐振纲不疑有他,直接开口。

楚河却是一言不发,看向那老赵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玩味。

“昨夜,确实有人来。”

老赵回忆了一会儿,点点头。

“你可看清那人相貌?”

“老爷说笑了,那么黑的天,老头我又不是孙猴子,哪儿能看得清啊?”

赵老头笑呵呵地说道。

“也就是在窝棚里,听到了些动静,出去看到些许人影而已。”

“那你可知道他往何处去了?”

“不知,不过,我倒是捡到了他留下来的东西。”

“是什么?”

“好像是一封信,今早晨露颇重,纸头都浸透了,老头也不识字。”

“在哪儿?”

听到是封信,齐振纲当即断定,赵老头昨夜看到的人定然是那个刺客。

此刻他心头大热。

虽说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但只要那人发现信纸掉落,便一定会找回来。

到那时,新仇旧恨,自己要一并与他计算!

“你真的是赵老头吗?”

突然,楚河抬起眸子,漠然地看了过去。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老头也被楚河这冷不防的一句问得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瞒你,我二人是追查一位穷凶极恶的刺客而来,其手法多端,可能还有人皮面具等易容物品,不可不防。”

楚河声音依旧平缓,听不出平仄。

“万一你是他假冒,诓骗我们,伺机出手,恐怕我们便会十分被动了。”

“公子若是怀疑,大可检查,看看老头我脸上有没有戴什么人皮面具”

听到这话,赵老头一没生气二没害怕,而是很坦荡地摊开两手事宜二人随意检查。

如此行为,叫本做起提防的齐振纲也有些摇摆。

他上前去,将赵老头从头摸到脚,确实是感觉不到半点易容痕迹。

再者说,易容容易,易骨则难。

这老汉瘦骨嶙峋的身子,也不似作假。

“公子,你确定吗?不会弄错了吧?”

楚河却是不语,只是继续道。

“我记得,坟地的赵老头有一样绝活,不知可不可演示给我瞧瞧?”

“绝活?”

老赵头被他说的一愣,眼珠一转,旋即点点头。

“好说好说,只是小老头我虽不才,奇淫巧技却是不少,不知公子想看哪个?”

楚河闻言,笑意浮现嘴角。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把小刀,轻巧地丢在地上。

“我闻坟地老赵有一绝活,便是无论何种疼痛都好似无物,不知可演示一番?”

“好说,好说。”

赵老头捡起匕首,抵在自己的小臂处,却是迟迟不下刀,一张老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哦?可是有什么难处?”

“非也,而是老头我虽不痛,但依旧会伤,不知公子可否……”

“放心,绝不叫你白白表演,医药费和赏钱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了你。”

“那便好,那便好。”

说罢,赵老头也不在多言,手上用力,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碗口长的口子。

鲜血淋漓,他的面色却是丝毫不变,好似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一般。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