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演的老真了。

我家娘亲大概有这么高 · 走街宣师 · 第20章 · 22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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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快叫大夫。”

一旁的齐振纲此时看见如瀑鲜血,已经坐不住了,起身便想要给那老赵头叫大夫。

可楚河却是拦着他,继续道。

“小臂之伤,不过轻微,常人亦能忍痛,如何证明你是真的赵老头啊?”

“这……”

赵老头一听,也只能咬牙问道。

“公子的意思……”

他看向楚河,却见楚河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那自然不必再说,赵老头当即便挥刀,在自己的侧腰扎了个口子。

虽说面色不变,但细细看去,却发现那老头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如何?”

“腰侧之伤,虽疼痛难忍,但意志坚定如刺客者,咬牙亦能忍,不如……”

楚河言语之间,视线看向了赵老头的脖颈。

“你耍我?”

赵老头也反应过来,抓着短刀的手青筋扭动,一张老脸狰狞可怖。

“是你先耍我的。”

楚河不再多言,手中最后的虎骨灰催动,身子如电,瞬间便到了那赵老头的背后。

一双虎爪精准地抓在那老头的脖颈,微微用力,便只听得到那赵老头出气声。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演的老真了?”

齐振纲如今是傻了眼。

他实在不明白,楚河到底是如何发现对方是假扮的。

“你是如何发现的?”

赵老头气若游丝,然而即便到了这般境地,他依旧紧咬牙齿,恨恨问道。

他对自己的易容术十分自信,就算是至亲也不一定能分清才是。

莫非,真的是自己忍痛出了差错?

“与你何干?”

楚河自然不会说真话。

毕竟他也不能告诉对方,自他出现开始,他的身旁便一直浮现着一段文字。

【嫌疑人:赵彦忠】

【财产:傀儡术(血肉),傀儡术(木)缩骨,易容,老迈,病痛(肺痨)】

【前科:无】

【本案:故意伤人罪,故意杀人罪】

【判决:等待宣判】

楚河突然感觉,自己这系统最强的地方,就是可以无视几乎所有的易容与伪装。

只要刺客敢出现在自己周围,自己一眼便能认出他来。

之前秦清如此,现在的赵彦忠亦如此。

赵彦忠就算到死,估计还在懊悔自己忍痛能力太差。

“把信交出来,然后再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痛快些。”

楚河把脸一沉,一脸的反派模样。

“呵呵,谁指使?没人指使,要问,你就去问你爹。”

赵彦忠咬着牙,一对眼珠闪着仇恨的光芒。

“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做天看,不要以为害人不用遭报应!”

“你放屁!”

齐振纲一声暴喝。

赵彦忠一呆,有些疑惑地看向楚河。

“这位才是他儿子?”

“我也这么觉得。”

楚河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手上发力,干脆利落地掐断了赵彦忠的喉咙。

赵彦忠眼睛突出,身子无力地滑落在地。

倒不是说楚河不想要词条。

只是那老头的能力太过危险。

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着了他的道。

多让他活一刻,都是在豪赌。

“小心。”

楚河嘱咐了齐振纲一句,

一个精于傀儡术的人,不可能不对自己做些什么。

为保万一,他抽出长剑,便要刺进那头颅之中。

也就在这时,破风之声,自那老头的囟门射出。

楚河躲闪不及,被刺破手臂。

伤患处居然泛起一阵奇痒。

有毒!

也就在这时。

【已收取罚金:缩骨】

楚河暂时没空考虑得到的词条。

他咬紧牙关,将那瘙痒处尽数切下。

“忍着点!”

齐振纲点燃一枚符纸,不由分说便按在了楚河的伤口上。

一阵白烟升腾,虽说疼痛,但至少血是止住了。

楚河如今的情况,多半是无法再战了。

齐振纲也不废话,一张金刚符丢在楚河身上,便咬破舌尖,一口血箭朝着地上的赵彦忠激射而出。

赵彦忠虽说已死,但身体却能够自动反应。

只见他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反向折叠身子,躲开血箭的同时,无数牙齿自他口中飞出。

“雕虫小技!”

吃过上一次的亏,这回齐振纲准备的十分充分。

他在大夫那可不是只有治伤。

还画了更多的符纸。

血肉傀儡术的原理,驱动来源为何他是一概不懂。

但,只要是肉做的,那就一定怕天地神威。

雷符!

“咔嚓!”

霎那间,一抹雷光闪过。

先是惨白的一条细线,接着迅速膨胀。

吞没那些牙齿的同时也朝着地上的尸体掠去。

尸体仿佛知道那雷光的厉害。

居然挣扎起身想要逃走。

可雷光之速,那是肉体凡胎可比?

几乎是顷刻之间,霸道强绝的雷劲便穿透其身体,顷刻间,将其化作焦炭。

楚河本想阻止。

不过转念想来,楚生留下的信,那诡谲厌胜火都无法烧毁。

雷罡……

应当也不能吧?

“哈哈哈,区区奇淫巧技,如何与我玄门正宗相比?”

齐振纲如今与地上的尸体比起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方才的雷罡可不止劈死了那傀儡。

更是不偏不倚地给齐振纲也狠狠来了一下。

如今他满脸漆黑,面皮不断抽搐。

身体上还有雷击的痕迹。

玄门正宗?

楚河看着环绕自己周身的血焰屏障,以及先前齐振纲吐出的血箭。

若这个世界的玄门正宗都如他那般……

那这个世界估计早玩完儿了。

“齐大哥,看看那尸体上,可否有书信?”

“对啊,坏了,早知便不用这九天雷罡符了,换个掌心雷估计也能成事儿。”

齐振纲大咧咧地挠挠后脑勺懊悔的叹气。

“不,十年前的凶手手法诡谲,定精于旁门左道,那书信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毁了的,你找找。”

“哦。”

见楚河这么说,齐振纲应了一声,麻利地扒开地上的焦炭,果不其然,居然真叫他找到了一封与先前一模一样的书信。

看着手里的书信,齐振纲心头大热,可看完一遍后却是一盆冷水浇下。

“唉,与先前没有什么不同啊,莫非真要等他们完成了那个东西才有新的?”

齐振纲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指的自然是杀死一家人后放于枯树下。

“不,不用,赵彦忠应当是完成了的。”

楚河看着那封信若有所思。

“但即便完成了,似乎他也没有得到什么,我一直在想,将人头放于枯树之下有何意义?”

“可能是某种仪式吧?我早些年跟随师傅东奔西跑,这些看到过不少。”

“不,不会。”

比起齐振纲,楚河清楚的知道,目前来的刺客的目的都是为了杀自己。

可若仅仅是为了这个,他们没有必要去再杀死一家人。

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楚河身后将那封信要了过来。

直觉告诉他,他的猜测会在这封信里得到些许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