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县太爷高,楚老爷硬,楚少爷又高又硬!

我家娘亲大概有这么高 · 走街宣师 · 第2章 · 27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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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执行?

险而又险地避过,看着如此说的字样,楚河脸皮抽动。

法庭宣判,还有法警从旁协助呢。

就算对象是人,人家法警还配枪呢!

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要我对眼前的怪物立即执行?

开什么玩笑了?

楚河眼皮抽动,眼睛透过光幕,紧盯着那怪物的一举一动。

自己也许就要成为拥有系统却含恨而死第一人了。

希望娘那个小丫头,听到动静赶紧藏起来吧。

动了!

那名为王帮勇的怪物肌肉鼓胀,整个脑袋摆动着冲来。

就听到啪塔一声。

一张红粉相间的东西带着破风之声,呼啸着划过楚河的脸颊。

接着,无力地落在一旁的石柱上。

转头一看,那似乎,是王帮勇的脸皮?

“你做了什么?”

王帮勇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脸,声音里面夹杂了一抹颤抖。

而就在他发问的时候,他手臂上暴涨而出的骨刺,居然也在缓缓地,如同融化的沥青一般脱落。

我?

楚河后退一步,思考了一阵,旋即想到了先前看到的面板。

上面似乎写着,眼前的家伙正在逐渐崩溃。

先前是因为其拥有充盈的气血,恢复与崩溃达到了动态平衡。

如今,气血消失不见了?

楚河下意识地想到了先前判决里写的,处罚金。

莫非……

楚河凝神细看,却见那怪物头顶再一次浮起字样。

【已收取罚金:气血】

不妙啊……

收取的罚金,似乎并不可选择。

今次还好,可若是以后随机收取到了类似于逐渐崩溃这类词条,该如何是好呢?

“啊啊啊!”

思考之际。

王帮勇抬起早已扭曲的腿,短短几息时间,他原本魁梧狰狞的身体几乎要化作一团烂肉。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固执地伸手,想要撕碎眼前早已没有半点恐惧的男人。

这份执着,就连楚河都不禁感叹。

楚生,真是该死啊!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让这王帮勇能这般不计生死想要报仇?

“我要报仇!”

终于,身体再也不能支撑的王帮勇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上仅存的利爪,刺向了楚河的面颊。

随着楚河的面皮被刺破,王帮勇的身体轰然溃散,化作一地的烂肉骨屑。

“放心吧,楚生会死的,迟早。”

脸上的伤口转瞬间愈合,楚河跨步迈过地上的血水,走到了依旧躺尸的道士身旁。

连着踹了几脚,确定对方没有装晕以后,楚河俯下身子,翻找了一番。

一块玉牌。

“衙门,捕头?”

楚河抬起手,透着日光细细打量,确认了玉牌质地优良,不似有假。

他又附身细看了那破落道士的面孔。

捕头,就他?

回忆着这道士被一板砖撂倒的情景,楚河实在是难以将二者联系起来。

不过,既然让自己找到了这枚玉牌,那便正好去衙门口走一趟。

念想至此,楚河收起玉牌,又将佩剑捡起,收入剑鞘。

几步走到门前,推门入内。

“呀!我不怕你!”

稚嫩的喊叫,也不知是给自己壮胆还是给歹人壮色胆。

楚河一抬眼,自家那可爱娘亲正挥舞着一对小粉拳,不由分说地朝着自己的胸口砸来。

他只略一伸手,便抓住了那还没剑柄粗的手腕。

“娘,看清了,是我,楚河。”

“河儿?”

听见是楚河的声音,原本紧闭双眼,快要哭出来的小丫头当即停下动作。

她先是露出笑容,可紧接着,却又氤氲起水汽来。

“河儿,你伤着了?”

小丫头掂着光溜溜的脚丫,伸着脖子想去看楚河胸口的血污。

“娘,您歇着吧,我没受伤,是方才来的客人伤了,血喷在我身上,我现在要送他回去。”

楚河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顺口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真的?”

“真的,若是河儿说话,就叫河儿永远娶不着媳妇。”

听到楚河保证,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

“那为娘就等河儿你回来。”

“嗯,娘,记得千万别出门,等等叫两个下人过来,把门闩架上,我没回来,谁敲也不准开门。”

楚河嘱咐再三,这才放心,出门抓起那破落道士和王帮勇抗在肩上,朝着衙门口去。

………………

“赵龙啊,你看本县这帖字如何啊?”

“嘶,这字有力气,老爷真乃大家啊!”

公堂之上,清冷一片,四周理应拱卫的武士如今半个也不见,只有案台上一老一少,交谈不止。

“既然你喜欢,那本县就把这字送你了。”

头戴乌纱帽的县太爷被赵龙夸得满面红光,当即一拍惊堂木,做了决定。

他站起身,拿起案台上的宣纸,递给赵龙。

只见上书四个大字。

“财可通神”

“多谢县太爷,小的立刻叫人送回家中,让内人把它裱起来。”

赵龙连连作揖,接过宣纸。

“你老实说,是我的字厉害,还是那个楚生的字厉害?”

冷不丁的,县老爷突然问道。

“这……”

赵龙虽说只是一介小捕快,但自小便在书法大家门下学习,算半个文人。

这也是为何,他特别被县老爷器重,留在身旁。

但也正是这半分文人习性,叫他奉承可以,说谎却是困难。

而好死不死,这楚生虽说声名狼藉,但在这仙丰乡内却是一等一的书法大家。

“楚老爷他的字,功力很深,很硬啊。”

“本县的功力就不深了?”

赵龙明白自己失言,赶紧解释。

“不不不,老爷的功力,不是硬,乃是高啊。”

“高?”

“是啊,县老爷高,楚老爷硬,你二人各分一隅,难分伯仲啊。”

“哦?那你给我评评,他俩一个高一个硬,我呢?”

还没等县太爷高兴呢,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堂外传来。

接着,二人就看见一大坨鲜红的东西被抛飞进堂内。

一路滑行着,还真就在大堂的地砖上,写了一个血红的一字。

再看堂前,一浑身浴血的男人,正一步一步,朝二人走过来。

赵龙这会儿哪儿还敢再评啊。

一老一少,也顾不得什么礼节,抱在一起,抖得跟个鹌鹑似的。

“武,武士何在啊?”

白县令哑着嗓子。

“县太爷您忘了?您嫌他们平日无所事事,还得花钱供着,前几日便都找借口打发回家去了。”

“怎的,不认识我了?”

楚河快走几步来到二人面前。

一抹脸上的血渍,露出个笑容来。

“楚少爷?”

赵龙反应快,立刻认出来人。

不正是先前二人所说楚老爷楚生之子楚河嘛?

他看了看下头躺着的血腥尸体,颤颤巍巍问道。

“楚少爷到此,是来投案的?”

“投案?我是来报案的。”

一想到自家父亲的声名,楚河也不和赵龙置气。

他一指那尸体。

“我在府中遇袭,凶手伏诛,可若不查明来头,就怕其有残党,日后再无宁日,因此才来报案。”

说到这,楚河将肩上扛着的道士放了下来。

“顺道,把你们的人给你们送来。”

听到这,白县令算是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了。

他抚了抚颚下白须,强自镇定,伸出脑袋去看了看楚河丢下来的道士。

左打量,右打量,越看越不对劲。

“我衙门班房,没有这号人啊。”

“没有?”

这话,倒是让楚河一愣,他伸手入怀,拿出方才翻出来的腰牌,丢上案台。

“这不是你们衙门的身份腰牌嘛?”

“是我们的,可整个班房三十三人,我皆认得,确实没有此人啊。”

白县令拿过令牌,和赵龙互相看了几眼,再次笃定道。

“啊,我认得他。”

突然,赵龙好似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叫道。

“他是十年前消失的齐捕头,当时,老爷您还没来这仙丰乡哩。”

“齐捕头?你可知道他为何会消失?”

“这……这不好说啊。”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赵龙却是支支吾吾起来。

“有什么话,你但讲无妨,本大人在此,你还怕什么?”

白县令显然也是对这陈年旧事起了兴趣,拍胸脯保证道。

“具体事由,小的实是不知,只知道,在齐捕头消失之前,楚老爷去了他家一趟……”

赵龙斟酌着说辞,一边开口,一边注意着楚河的神色。

“再然后,齐家上下六口,上至八旬老妇,下至足月稚儿……”

“无一幸免,血溅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