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妄言舞弊，掌门证道
四强名单出炉，测灵台里的气场却变了味。
谢砚辰的名字挂在晋级榜最上方，一个外门杂灵根，硬生生挤在一众内门精英里，扎眼得像雪白墙面上钉了根黑钉。外门弟子的欢呼还没散尽，高台上的风向已然转了。
王长老率先发难。
他起身整了整袖口，筑基后期的灵力将每个字钉进在场所有人耳中：“大比本为择优，讲究个公平。可今日擂台之上，炼气七层两指破玄阶功法，一招败炼气十层——诸位扪心自问，这岂不蹊跷？”
台下的喧嚣像被利刃切断，瞬间死寂。
韩铁松皱眉，侧目道：“王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好！”王长老转身面向全场，声如洪钟，“我徒楚浩，炼气十层大圆满，青冥覆海掌苦修五载，同阶未逢敌手。今日竟被一个炼气七层两指戳翻！我且问你们——谁见过炼气七层能在一息之内洞穿玄阶上品功法破绽？谁又能单凭一根手指截断燃灵丹催发的灵力洪流？这非天赋，乃是妖异！”
他每抛出一问，台下便冷上一分。内门弟子们交头接耳，目光在谢砚辰身上扫视，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猜忌与审视。
“老夫怀疑，”王长老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此子所用绝非正统功法。若非修了隐匿气息的邪术，便是借助了某种见不得光的秘宝！”
“王长老慎言！”韩铁松脸色沉了下来，“无凭无据，妄言舞弊，置宗门法度于何地？”
“证据？”王长老冷笑，手指直指台下静坐的谢砚辰，“叫他上来，敞开灵根、丹田、经脉，容我等长老当众查验！若清清白白，我王某当庭赔罪。若有半分来路不正——按宗规，当以欺师灭祖论处！”
这番话绵里藏针，进退有据。按宗规，长老确有查问之权，却从无当众验身之理。此举分明是将谢砚辰架在火上烤——若受，便是当众受辱；若拒，便是坐实心虚。
王长老身后，周远山端坐不语，那双枯井般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冷。另有两三名内门长老亦随之附和，声称事关重大，当众查验方能服众。
谢砚辰坐在休息区角落，将这些话尽收耳中，神色不起半点波澜，仿佛那被千夫所指之人并非自己。
就在王长老咄咄逼人、场面胶着之际，高台正中的云清道长，睁开了眼。
“够了。”
两字平淡，却似蕴含万钧之力，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王长老后面的话卡在喉间，张了张嘴，终是咽了回去。
云清道长起身，缓步至高台边缘。这位金丹修士平日深居简出，此刻现身，自带一股无形威压。
“谢砚辰。”他唤了一声，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谢砚辰起身，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行至台下。数千道目光汇聚于一身，有忧惧，有幸灾乐祸，亦有纯粹的好奇。他驻足，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云清道长俯视着他，目光在其身上停留数息，继而吐出一句令全场愕然之言：“本座亲自查验。”
王长老脸色微变，欲言又止，却在云清道长淡然一瞥下，将话咽了回去。
“王师弟，”云清道长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你既当众质疑弟子清白，便由本座做个见证。若他无辜，你当众赔罪；若真有奸邪，本座亲自清理门户。如此，可算公允？”
王长老额角渗出细汗，躬身退后，不敢再多置一词。他敢顶撞韩铁松，敢联合周远山施压，却绝不敢在金丹修士面前放肆。那道鸿沟，非资历可填。
云清道长袖袍一挥，一道柔和却磅礴的灵力自上而下，将谢砚辰笼罩。这灵力浑厚中正，不带半分恶意，宛若一双无形之手，自外而内，由表及里，细细探查。
全场屏息，落针可闻。
时间缓缓流逝。云清道长起初神情淡然，继而转为专注，最后眉宇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其灵力在谢砚辰体内周天流转，灵根、丹田、经脉、气海，无一遗漏。
良久，他收回灵力。
测灵台静得只剩风声。
云清道长转过身，面向万众，声音清朗，传彻四方：“谢砚辰灵根清明，灵力纯正，丹田稳固，经脉通畅。所修功法堂堂正正，所运灵力无半分邪祟之气。无禁术残留，无秘宝波动，无外力嫁接。一身修为，皆为本门正统根基。”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王长老铁青的面庞，语气加重：“本座以掌门之位担保——此子清白。”
话音落下，王长老的脸色彻底垮了下去。
短暂的死寂后，外门弟子这边轰然炸响欢呼，声浪几乎掀翻测灵台顶棚。内门区域则鸦雀无声，诸多弟子低头不语，神色各异。
云清道长未理睬台下骚动，转身看向谢砚辰，目光中除了审视，更添几分深意。他唇齿微动，似欲言语，终是化作微微颔首，示意其退下。
谢砚辰再行一礼，转身折返。途经王长老席位时，他步伐未停，连眼角余光都未施舍半分。反观王长老，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赔罪？终究未曾出口。云清道长既未强求，旁人亦不敢多言。然此事已无需言语——掌门金口玉言，胜过千般赔罪。王长老这张脸，今日是丢尽了。
谢砚辰坐回石凳，背靠冰凉墙壁，阖目片刻。
适才受掌门灵力探查，终端已将一切疑点封死——合金残片、数据板、压缩灵晶，尽数隐匿于屏蔽层下。金丹初期虽强，却破不开终端的封锁。
睁眼时，他目光越过人群，定格在高台上那铁青的面孔上。
想查我？谢砚辰心底冷笑。纵是阖派长老齐至，也撬不开终端这块铁板。既然脸皮撕破，那便踩到底。接下来的四强战，他不会再留半分情面。
谢砚辰的名字挂在晋级榜最上方，一个外门杂灵根，硬生生挤在一众内门精英里，扎眼得像雪白墙面上钉了根黑钉。外门弟子的欢呼还没散尽，高台上的风向已然转了。
王长老率先发难。
他起身整了整袖口，筑基后期的灵力将每个字钉进在场所有人耳中：“大比本为择优，讲究个公平。可今日擂台之上，炼气七层两指破玄阶功法，一招败炼气十层——诸位扪心自问，这岂不蹊跷？”
台下的喧嚣像被利刃切断，瞬间死寂。
韩铁松皱眉，侧目道：“王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好！”王长老转身面向全场，声如洪钟，“我徒楚浩，炼气十层大圆满，青冥覆海掌苦修五载，同阶未逢敌手。今日竟被一个炼气七层两指戳翻！我且问你们——谁见过炼气七层能在一息之内洞穿玄阶上品功法破绽？谁又能单凭一根手指截断燃灵丹催发的灵力洪流？这非天赋，乃是妖异！”
他每抛出一问，台下便冷上一分。内门弟子们交头接耳，目光在谢砚辰身上扫视，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猜忌与审视。
“老夫怀疑，”王长老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此子所用绝非正统功法。若非修了隐匿气息的邪术，便是借助了某种见不得光的秘宝！”
“王长老慎言！”韩铁松脸色沉了下来，“无凭无据，妄言舞弊，置宗门法度于何地？”
“证据？”王长老冷笑，手指直指台下静坐的谢砚辰，“叫他上来，敞开灵根、丹田、经脉，容我等长老当众查验！若清清白白，我王某当庭赔罪。若有半分来路不正——按宗规，当以欺师灭祖论处！”
这番话绵里藏针，进退有据。按宗规，长老确有查问之权，却从无当众验身之理。此举分明是将谢砚辰架在火上烤——若受，便是当众受辱；若拒，便是坐实心虚。
王长老身后，周远山端坐不语，那双枯井般的眼眸里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冷。另有两三名内门长老亦随之附和，声称事关重大，当众查验方能服众。
谢砚辰坐在休息区角落，将这些话尽收耳中，神色不起半点波澜，仿佛那被千夫所指之人并非自己。
就在王长老咄咄逼人、场面胶着之际，高台正中的云清道长，睁开了眼。
“够了。”
两字平淡，却似蕴含万钧之力，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王长老后面的话卡在喉间，张了张嘴，终是咽了回去。
云清道长起身，缓步至高台边缘。这位金丹修士平日深居简出，此刻现身，自带一股无形威压。
“谢砚辰。”他唤了一声，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
谢砚辰起身，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行至台下。数千道目光汇聚于一身，有忧惧，有幸灾乐祸，亦有纯粹的好奇。他驻足，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云清道长俯视着他，目光在其身上停留数息，继而吐出一句令全场愕然之言：“本座亲自查验。”
王长老脸色微变，欲言又止，却在云清道长淡然一瞥下，将话咽了回去。
“王师弟，”云清道长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你既当众质疑弟子清白，便由本座做个见证。若他无辜，你当众赔罪；若真有奸邪，本座亲自清理门户。如此，可算公允？”
王长老额角渗出细汗，躬身退后，不敢再多置一词。他敢顶撞韩铁松，敢联合周远山施压，却绝不敢在金丹修士面前放肆。那道鸿沟，非资历可填。
云清道长袖袍一挥，一道柔和却磅礴的灵力自上而下，将谢砚辰笼罩。这灵力浑厚中正，不带半分恶意，宛若一双无形之手，自外而内，由表及里，细细探查。
全场屏息，落针可闻。
时间缓缓流逝。云清道长起初神情淡然，继而转为专注，最后眉宇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其灵力在谢砚辰体内周天流转，灵根、丹田、经脉、气海，无一遗漏。
良久，他收回灵力。
测灵台静得只剩风声。
云清道长转过身，面向万众，声音清朗，传彻四方：“谢砚辰灵根清明，灵力纯正，丹田稳固，经脉通畅。所修功法堂堂正正，所运灵力无半分邪祟之气。无禁术残留，无秘宝波动，无外力嫁接。一身修为，皆为本门正统根基。”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王长老铁青的面庞，语气加重：“本座以掌门之位担保——此子清白。”
话音落下，王长老的脸色彻底垮了下去。
短暂的死寂后，外门弟子这边轰然炸响欢呼，声浪几乎掀翻测灵台顶棚。内门区域则鸦雀无声，诸多弟子低头不语，神色各异。
云清道长未理睬台下骚动，转身看向谢砚辰，目光中除了审视，更添几分深意。他唇齿微动，似欲言语，终是化作微微颔首，示意其退下。
谢砚辰再行一礼，转身折返。途经王长老席位时，他步伐未停，连眼角余光都未施舍半分。反观王长老，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赔罪？终究未曾出口。云清道长既未强求，旁人亦不敢多言。然此事已无需言语——掌门金口玉言，胜过千般赔罪。王长老这张脸，今日是丢尽了。
谢砚辰坐回石凳，背靠冰凉墙壁，阖目片刻。
适才受掌门灵力探查，终端已将一切疑点封死——合金残片、数据板、压缩灵晶，尽数隐匿于屏蔽层下。金丹初期虽强，却破不开终端的封锁。
睁眼时，他目光越过人群，定格在高台上那铁青的面孔上。
想查我？谢砚辰心底冷笑。纵是阖派长老齐至，也撬不开终端这块铁板。既然脸皮撕破，那便踩到底。接下来的四强战，他不会再留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