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对不起，借过一下
星斗大森林外围的傍晚，天色有些昏暗。
剑月辞收了武魂，诛灭七杀剑化作一道紫芒没入掌心。
她在这一带修炼了三天，刚突破三十八级不久，正需要巩固魂力。
风里传来草木摩擦声。
不止一道。
剑月辞倚在树干上，银发被一根红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眼角。
她没动，魂力却悄然铺开——东南方三个，魂尊；西北方两个，一个魂尊一个魂宗；正南方向还有两道气息在迅速靠近，都在魂宗层次。
八个人，呈合围之势。
有点意思。
合围圈在缩小。剑月辞从树上无声落下，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方黑色面巾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她没急着出手，反而像一抹影子般缀在外围，看着那八个人渐渐收紧包围。
终于看清了被围的人。
是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一身黑色劲装已经被划破多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渗血的伤口。
她身材曲线惊人地窈窕，长发扎成马尾，脸色苍白，瞳孔是罕见的异色，一边碧绿，一边湛蓝。她弓着身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背后隐约有幽冥灵猫的虚影闪烁。（参考漫画形象）
朱家的人。剑月辞几乎立刻下了判断。
这武魂特征太明显，再加上那八个人出手的路数——狠辣，配合默契，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但招式间留着余地，似乎是要活捉。
是朱竹云派来的人吧。剑月辞心里转着念头，时间线果然差不多。
场中，朱竹清已是强弩之末。她魂力所剩无几，左肩一道伤口很深，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为首的那名魂宗冷笑着上前：“二小姐，别挣扎了，跟我们回去，大小姐不会太难为你。”
朱竹清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魂宗失去耐心，挥手示意其他人一起上。五道魂技同时亮起，从不同方向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就在光芒即将吞没朱竹清的刹那，一道紫色剑光毫无征兆地横斩而入。
那剑光凌厉得让人心头发寒，五道魂技撞上去，像热汤泼雪，悄无声息地湮灭。
持剑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朱竹清身前，黑衣蒙面，身姿修长挺拔，手里握着一柄通体泛着暗紫流光的长剑。
八个杀手同时僵住。
魂宗瞳孔骤缩：“什么人？！”
剑月辞没答话。她甚至没看那些人，只是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朱竹清一下，便转回视线。
这个动作随意又从容，仿佛眼前不是八个魂师，而是八根碍眼的杂草。
“找死！”魂宗厉喝，第四魂环骤然点亮，整个人膨胀了一圈，双手化为利爪扑来，另外七人也同时发动各自的魂技。
剑月辞向前踏了一步，一步踏出，人已消失在原地，只有一道紫色的弧线在场中游走。
那弧线轻描淡写地穿过第一个魂尊的防御，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旋即折返，荡开两柄刺来的短刃，剑脊拍在第二个魂尊手腕上；再一闪，已到了那魂宗面前。
魂宗的利爪抓了个空他还没看清对方动作，咽喉前已多了一点剑尖。
所有攻击戛然而止。
剑月辞的剑稳稳停在那里，没再前进半分。她看着魂宗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紫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像在等他自己做决定。
魂宗喉咙滚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
八个人退得飞快，转眼消失在林间。
剑月辞收了剑，转身看向朱竹清。少女还保持着防御姿态，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全靠意志力撑着。异色双瞳里警惕未消，紧紧盯着她，像只受了伤却不肯露怯的小猫。
“还能走么？”剑月辞开口，声音透过面巾有些低沉，听不出男女。
朱竹清点点头，没说话。
剑月辞也不多问，转身往林子另一头走去。朱竹清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岩下，旁边有溪水流过。剑月辞停下，从魂导器里取出水囊和医疗包递过去。
朱竹清接过，低声道：“多谢。”
她处理伤口时，剑月辞就靠在不远处的岩石上，闭目养神。等朱竹清包扎得差不多了，剑月辞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朱竹清？”她突然问。
朱竹清手一抖，水囊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异色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幽冥灵猫，朱家嫡系的标志性武魂。看年纪，再看刚才那些人的做派，不难猜。”剑月辞语气平淡，“朱竹云派来的？”
朱竹清抿紧嘴唇，默认了。
“放心，我对你没企图。”剑月辞说得直白，“你现在这处境，对我没什么用处。”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朱竹清却莫名松了口气。如果对方刻意示好，她反而要加倍警惕。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倒显得真实。
剑月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朱竹清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岩石。她看着对方伸出右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侧头躲开了。
那只手停在半空，没再往前。剑月辞也不在意，收回去，随意地问道：“大老远跑来天斗帝国，是为了找戴沐白？想跟他搭个伴，一起对付你姐姐和戴维斯？”
朱竹清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不知是羞是恼。“这不关你的事。”她声音冷硬，“阁下的救命之恩，我日后一定相报。”
剑月辞笑了笑。她忽然抬手摘下了面巾。
傍晚最后的天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银发如流水般散下，几缕划过脸颊；紫眸在渐暗的光线里像藏着星河的深潭，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清冷，一笑便漾开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
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过分，组合在一起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偏偏神情疏淡，冲淡了那份艳丽，添上几分英气。
朱竹清愣住了。
她见过不少美人，姐姐朱竹云便是以妩媚著称。可眼前这人……美得超越了性别，俊逸与柔丽微妙地融合，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看呆了？”剑月辞挑眉。
朱竹清慌忙低头，耳根发热。
剑月辞重新靠回岩石上，双臂环胸。“说回正事。你现在去找戴沐白，就算你们俩联手，胜算有多大？就算赢了，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你当上皇后，成为皇帝的附庸，一辈子困在皇宫里。有意思么？”
朱竹清手指收紧。“那是我的命。”
“命可以改。”剑月辞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们不必自相残杀。之后你会得到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被家族捆绑，也不必依附任何人。”
朱竹清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得太轻松了。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改变不了两大帝国延续百年的规矩。你以为我不想脱身吗？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剑月辞脚下，两个魂环正缓缓升起。
第一个魂环是明亮的黄色，百年。而第二个魂环……是深邃的紫色，千年。
朱竹清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第二魂环就是千年？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武魂殿记载中最顶尖的天才，也从未有过第二环吸收千年的先例，这种情况下魂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可那紫色就实实在在浮在那里，光芒流转，没有丝毫虚假。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剑月辞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我说到做到。”
山岩下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潺潺。朱竹清看着那枚紫色魂环，又看向剑月辞平静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常识被打破的冲击，绝境中突现的转机，还有对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迟疑：“为什么？”
剑月辞歪了下头，像没听懂。
“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朱竹清问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像撒娇，可她真的不明白。她们素不相识，这人救了她，还说出这样的话，图什么？
剑月辞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生动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懒洋洋的暖意。
“一时兴起。”她说，“这个答案如何？”
朱竹清怔怔看着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剑月辞却已经转身，开始收拾东西。“这附近暂时安全，但那些人可能会回头。你伤得不轻，今晚最好别乱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等等！”朱竹清脱口而出。
剑月辞回头。
“我……我怎么找你？”朱竹清问完，又觉得自己太唐突，补充道，“你说有办法，总要告诉我后续怎么做。”
剑月辞想了想，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紫色剑形徽章递过去。“你应该知道这个吧。”
七宝琉璃宗？朱竹清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那是上三宗之一，天斗帝国的庞然大物。
这个人，和七宝琉璃宗有关？
她再抬头时，剑月辞已经走到数丈之外。
“记住，”剑月辞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继续走那条被安排好的路，还是赌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你自己决定。”
话音落下，人影已没入林间深处，消失不见。
朱竹清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徽章。肩上的伤口还在疼，魂力近乎枯竭，身体疲惫到极点。可异色双瞳里，却有什么东西一点点亮起来。
她看向剑月辞消失的方向，林叶摇曳，暮色四合。
许久，她将徽章小心收进怀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剑月辞收了武魂，诛灭七杀剑化作一道紫芒没入掌心。
她在这一带修炼了三天，刚突破三十八级不久，正需要巩固魂力。
风里传来草木摩擦声。
不止一道。
剑月辞倚在树干上，银发被一根红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眼角。
她没动，魂力却悄然铺开——东南方三个，魂尊；西北方两个，一个魂尊一个魂宗；正南方向还有两道气息在迅速靠近，都在魂宗层次。
八个人，呈合围之势。
有点意思。
合围圈在缩小。剑月辞从树上无声落下，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方黑色面巾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她没急着出手，反而像一抹影子般缀在外围，看着那八个人渐渐收紧包围。
终于看清了被围的人。
是个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年纪，一身黑色劲装已经被划破多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渗血的伤口。
她身材曲线惊人地窈窕，长发扎成马尾，脸色苍白，瞳孔是罕见的异色，一边碧绿，一边湛蓝。她弓着身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背后隐约有幽冥灵猫的虚影闪烁。（参考漫画形象）
朱家的人。剑月辞几乎立刻下了判断。
这武魂特征太明显，再加上那八个人出手的路数——狠辣，配合默契，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但招式间留着余地，似乎是要活捉。
是朱竹云派来的人吧。剑月辞心里转着念头，时间线果然差不多。
场中，朱竹清已是强弩之末。她魂力所剩无几，左肩一道伤口很深，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为首的那名魂宗冷笑着上前：“二小姐，别挣扎了，跟我们回去，大小姐不会太难为你。”
朱竹清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魂宗失去耐心，挥手示意其他人一起上。五道魂技同时亮起，从不同方向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就在光芒即将吞没朱竹清的刹那，一道紫色剑光毫无征兆地横斩而入。
那剑光凌厉得让人心头发寒，五道魂技撞上去，像热汤泼雪，悄无声息地湮灭。
持剑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朱竹清身前，黑衣蒙面，身姿修长挺拔，手里握着一柄通体泛着暗紫流光的长剑。
八个杀手同时僵住。
魂宗瞳孔骤缩：“什么人？！”
剑月辞没答话。她甚至没看那些人，只是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朱竹清一下，便转回视线。
这个动作随意又从容，仿佛眼前不是八个魂师，而是八根碍眼的杂草。
“找死！”魂宗厉喝，第四魂环骤然点亮，整个人膨胀了一圈，双手化为利爪扑来，另外七人也同时发动各自的魂技。
剑月辞向前踏了一步，一步踏出，人已消失在原地，只有一道紫色的弧线在场中游走。
那弧线轻描淡写地穿过第一个魂尊的防御，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旋即折返，荡开两柄刺来的短刃，剑脊拍在第二个魂尊手腕上；再一闪，已到了那魂宗面前。
魂宗的利爪抓了个空他还没看清对方动作，咽喉前已多了一点剑尖。
所有攻击戛然而止。
剑月辞的剑稳稳停在那里，没再前进半分。她看着魂宗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紫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像在等他自己做决定。
魂宗喉咙滚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
八个人退得飞快，转眼消失在林间。
剑月辞收了剑，转身看向朱竹清。少女还保持着防御姿态，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全靠意志力撑着。异色双瞳里警惕未消，紧紧盯着她，像只受了伤却不肯露怯的小猫。
“还能走么？”剑月辞开口，声音透过面巾有些低沉，听不出男女。
朱竹清点点头，没说话。
剑月辞也不多问，转身往林子另一头走去。朱竹清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岩下，旁边有溪水流过。剑月辞停下，从魂导器里取出水囊和医疗包递过去。
朱竹清接过，低声道：“多谢。”
她处理伤口时，剑月辞就靠在不远处的岩石上，闭目养神。等朱竹清包扎得差不多了，剑月辞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朱竹清？”她突然问。
朱竹清手一抖，水囊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异色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幽冥灵猫，朱家嫡系的标志性武魂。看年纪，再看刚才那些人的做派，不难猜。”剑月辞语气平淡，“朱竹云派来的？”
朱竹清抿紧嘴唇，默认了。
“放心，我对你没企图。”剑月辞说得直白，“你现在这处境，对我没什么用处。”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朱竹清却莫名松了口气。如果对方刻意示好，她反而要加倍警惕。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倒显得真实。
剑月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朱竹清下意识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岩石。她看着对方伸出右手，似乎想碰她的脸，侧头躲开了。
那只手停在半空，没再往前。剑月辞也不在意，收回去，随意地问道：“大老远跑来天斗帝国，是为了找戴沐白？想跟他搭个伴，一起对付你姐姐和戴维斯？”
朱竹清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不知是羞是恼。“这不关你的事。”她声音冷硬，“阁下的救命之恩，我日后一定相报。”
剑月辞笑了笑。她忽然抬手摘下了面巾。
傍晚最后的天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银发如流水般散下，几缕划过脸颊；紫眸在渐暗的光线里像藏着星河的深潭，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清冷，一笑便漾开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
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过分，组合在一起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偏偏神情疏淡，冲淡了那份艳丽，添上几分英气。
朱竹清愣住了。
她见过不少美人，姐姐朱竹云便是以妩媚著称。可眼前这人……美得超越了性别，俊逸与柔丽微妙地融合，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看呆了？”剑月辞挑眉。
朱竹清慌忙低头，耳根发热。
剑月辞重新靠回岩石上，双臂环胸。“说回正事。你现在去找戴沐白，就算你们俩联手，胜算有多大？就算赢了，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你当上皇后，成为皇帝的附庸，一辈子困在皇宫里。有意思么？”
朱竹清手指收紧。“那是我的命。”
“命可以改。”剑月辞说，“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们不必自相残杀。之后你会得到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被家族捆绑，也不必依附任何人。”
朱竹清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得太轻松了。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改变不了两大帝国延续百年的规矩。你以为我不想脱身吗？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剑月辞脚下，两个魂环正缓缓升起。
第一个魂环是明亮的黄色，百年。而第二个魂环……是深邃的紫色，千年。
朱竹清睁大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第二魂环就是千年？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武魂殿记载中最顶尖的天才，也从未有过第二环吸收千年的先例，这种情况下魂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可那紫色就实实在在浮在那里，光芒流转，没有丝毫虚假。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剑月辞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我说到做到。”
山岩下一片寂静，只有溪水潺潺。朱竹清看着那枚紫色魂环，又看向剑月辞平静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
常识被打破的冲击，绝境中突现的转机，还有对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迟疑：“为什么？”
剑月辞歪了下头，像没听懂。
“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朱竹清问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像撒娇，可她真的不明白。她们素不相识，这人救了她，还说出这样的话，图什么？
剑月辞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生动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懒洋洋的暖意。
“一时兴起。”她说，“这个答案如何？”
朱竹清怔怔看着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剑月辞却已经转身，开始收拾东西。“这附近暂时安全，但那些人可能会回头。你伤得不轻，今晚最好别乱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等等！”朱竹清脱口而出。
剑月辞回头。
“我……我怎么找你？”朱竹清问完，又觉得自己太唐突，补充道，“你说有办法，总要告诉我后续怎么做。”
剑月辞想了想，从魂导器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紫色剑形徽章递过去。“你应该知道这个吧。”
七宝琉璃宗？朱竹清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那是上三宗之一，天斗帝国的庞然大物。
这个人，和七宝琉璃宗有关？
她再抬头时，剑月辞已经走到数丈之外。
“记住，”剑月辞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继续走那条被安排好的路，还是赌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你自己决定。”
话音落下，人影已没入林间深处，消失不见。
朱竹清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徽章。肩上的伤口还在疼，魂力近乎枯竭，身体疲惫到极点。可异色双瞳里，却有什么东西一点点亮起来。
她看向剑月辞消失的方向，林叶摇曳，暮色四合。
许久，她将徽章小心收进怀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