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解决方案
议事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见没人说话，布莱克伍德将军一脸担忧地站了起来。
“陛下，首相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现在大规模抓捕秘术师，城中必定人心惶惶。那些原本安分守己的秘术师，为了自保也会铤而走险，到时候局面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卡斯帕六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奥古斯特身上。
“这事情你们教廷怎么看？”
“这个啊......”
奥古斯特沉默了片刻，“克莱斯特首相的顾虑有道理。大规模抓捕确实可能引发动荡。但放任不管也不行。教堂被炸，教廷的威严受损，信徒的信心动摇，如果不给出一个交代，恐怕会有更多人质疑教廷的能力。”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把事情推到敌对势力头上。”
“推到敌对势力头上？”卡斯帕六世惊讶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是的陛下。”
奥古斯特环视众人。
“我们就说，这是阿尔斯亚王国派遣间谍所为，目的是破坏我国的社会稳定，动摇民众对王室和教廷的信任。这样一来，信徒们的怒火就有了一个宣泄口。虽然教廷和王国的颜面受损，但至少说得过去。不是我们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
卡斯帕六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他没有做出决定：“首相，你觉得呢？”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
“奥古斯特这个提议可行，民众需要一个具体的敌人，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秘炼师。把矛头指向阿尔斯亚，既能解释今天的事件，又能激发民众的同仇敌忾之心，对我们稳定局面有利。”
“可是……”
阿什福德提出了疑问，“如果将来真相暴露了怎么办？民众发现我们在撒谎，到时候的反弹恐怕更猛烈。”
奥古斯特看了他一眼：“真相？什么是真相？那个预言者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说不定就是阿尔斯亚派来的。就算不是，我们说是，他就是。只要我们不给他自证清白的机会，他就是阿尔斯亚的间谍。”
阿什福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卡斯帕六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教堂被炸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到了今晚，估计对不少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议事厅里的众人。
“那就这么定了，待会就对外宣布，今天的事件是阿尔斯亚王国策划的恐怖袭击，王国政府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将采取坚决措施予以回应。”
“科尔将军，你负责城防整改，一周内我要看到切实的方案，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科尔大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受到处罚，他当即立正行礼：“是，陛下。”
“首相你负责协调各部门的行动，尽快拿出一个全面的应对方案。”
克莱斯特躬身：“遵命，陛下。”
“教廷方面的安抚工作就拜托你了。”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陛下放心，教廷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务。”
卡斯帕六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对王国王室和教廷的公然挑衅。我们必须做出强有力的回应，让所有人看到，无论是谁，胆敢挑战王国的权威，都将付出代价。”
“我们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愤怒而做出错误的决策。暗处的敌人正等着我们犯错，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谨遵陛下旨意。”
众人齐声喊了句之后，卡斯帕六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其他人都回去，福特卿留下。”
其他人纷纷行礼后，退出议事厅。埃德蒙·福特站在原地，觉得情况很不妙。
“福特卿，追查预言者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了，尽快查出头绪来……”
“臣明白。”
走出皇宫大门，作为情报官员，埃德蒙感到压力很大。之前在会议室里，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因为这点。
这件事情他觉得不好查。他可以把事情交给底下人，他可以和陛下一样，要结果就行。可问题在于，陛下最后是找他要结果的。
查那艘飞空艇看似算是一条线索，可如果是有人偷了一艘了呢？秘术师去偷东西可比普通人简单多了。
去挨个查会开飞空艇的人？这也是条死路，国内外会开这玩意儿的人不少。至于秘炼师，这事情他找谁打听？找秘术师们打听？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民间的秘术师或许知道点什么，但可能跟他一样，现在一头雾水。而且也没人傻到去得罪一个敢炸圣地的组织。普斯安大教堂都敢炸的人，他们要杀人不比喝口水难多少。有这样的疯子们在，哪怕有人知道点什么，谁敢说？
回到第一情报处已经傍晚了。
大厅里还有十几个人正在忙碌。看到他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看来都想知道国王会议上的内容。
“大家都过来开会。”
在他喊了一声，众人迅速围拢过来。
“教堂被炸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现在陛下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们。从现在起，这是我们第一情报处的首要任务，这案子不好查，我也很清楚。但眼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他看向左手边留着短须的中年人。
“马歇尔，明天你带人去王城外查那艘飞空艇的起飞点。是否有人丢失了飞空艇，或是有人租了没还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虽然知道这样查没可能什么用，但马歇尔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
“柯蒂斯，你们找熟悉的秘术师打听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明白长官。”
“还有......”
埃德蒙交代完了工作内容之后，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希望大家尽力去做这件事，如果最后什么都查不到，至少我们也算跟陛下有个交代了。他们都是疯子，真要查到什么，不要擅自行动。”
说到疯子，众人不由得心头一紧，他们查过很多案子，可如此狂妄自大的疯子们，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家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散会吧。”
众人陆续散开，埃德蒙依旧站在原地，他觉得接下来只能看运气了。
“陛下，首相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现在大规模抓捕秘术师，城中必定人心惶惶。那些原本安分守己的秘术师，为了自保也会铤而走险，到时候局面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卡斯帕六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奥古斯特身上。
“这事情你们教廷怎么看？”
“这个啊......”
奥古斯特沉默了片刻，“克莱斯特首相的顾虑有道理。大规模抓捕确实可能引发动荡。但放任不管也不行。教堂被炸，教廷的威严受损，信徒的信心动摇，如果不给出一个交代，恐怕会有更多人质疑教廷的能力。”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把事情推到敌对势力头上。”
“推到敌对势力头上？”卡斯帕六世惊讶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是的陛下。”
奥古斯特环视众人。
“我们就说，这是阿尔斯亚王国派遣间谍所为，目的是破坏我国的社会稳定，动摇民众对王室和教廷的信任。这样一来，信徒们的怒火就有了一个宣泄口。虽然教廷和王国的颜面受损，但至少说得过去。不是我们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
卡斯帕六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他没有做出决定：“首相，你觉得呢？”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
“奥古斯特这个提议可行，民众需要一个具体的敌人，而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秘炼师。把矛头指向阿尔斯亚，既能解释今天的事件，又能激发民众的同仇敌忾之心，对我们稳定局面有利。”
“可是……”
阿什福德提出了疑问，“如果将来真相暴露了怎么办？民众发现我们在撒谎，到时候的反弹恐怕更猛烈。”
奥古斯特看了他一眼：“真相？什么是真相？那个预言者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说不定就是阿尔斯亚派来的。就算不是，我们说是，他就是。只要我们不给他自证清白的机会，他就是阿尔斯亚的间谍。”
阿什福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卡斯帕六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教堂被炸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到了今晚，估计对不少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议事厅里的众人。
“那就这么定了，待会就对外宣布，今天的事件是阿尔斯亚王国策划的恐怖袭击，王国政府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将采取坚决措施予以回应。”
“科尔将军，你负责城防整改，一周内我要看到切实的方案，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科尔大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受到处罚，他当即立正行礼：“是，陛下。”
“首相你负责协调各部门的行动，尽快拿出一个全面的应对方案。”
克莱斯特躬身：“遵命，陛下。”
“教廷方面的安抚工作就拜托你了。”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陛下放心，教廷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务。”
卡斯帕六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对王国王室和教廷的公然挑衅。我们必须做出强有力的回应，让所有人看到，无论是谁，胆敢挑战王国的权威，都将付出代价。”
“我们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因为愤怒而做出错误的决策。暗处的敌人正等着我们犯错，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谨遵陛下旨意。”
众人齐声喊了句之后，卡斯帕六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其他人都回去，福特卿留下。”
其他人纷纷行礼后，退出议事厅。埃德蒙·福特站在原地，觉得情况很不妙。
“福特卿，追查预言者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了，尽快查出头绪来……”
“臣明白。”
走出皇宫大门，作为情报官员，埃德蒙感到压力很大。之前在会议室里，他一直没有说话就是因为这点。
这件事情他觉得不好查。他可以把事情交给底下人，他可以和陛下一样，要结果就行。可问题在于，陛下最后是找他要结果的。
查那艘飞空艇看似算是一条线索，可如果是有人偷了一艘了呢？秘术师去偷东西可比普通人简单多了。
去挨个查会开飞空艇的人？这也是条死路，国内外会开这玩意儿的人不少。至于秘炼师，这事情他找谁打听？找秘术师们打听？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民间的秘术师或许知道点什么，但可能跟他一样，现在一头雾水。而且也没人傻到去得罪一个敢炸圣地的组织。普斯安大教堂都敢炸的人，他们要杀人不比喝口水难多少。有这样的疯子们在，哪怕有人知道点什么，谁敢说？
回到第一情报处已经傍晚了。
大厅里还有十几个人正在忙碌。看到他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看来都想知道国王会议上的内容。
“大家都过来开会。”
在他喊了一声，众人迅速围拢过来。
“教堂被炸的事，你们都知道了。现在陛下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们。从现在起，这是我们第一情报处的首要任务，这案子不好查，我也很清楚。但眼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他看向左手边留着短须的中年人。
“马歇尔，明天你带人去王城外查那艘飞空艇的起飞点。是否有人丢失了飞空艇，或是有人租了没还的，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虽然知道这样查没可能什么用，但马歇尔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
“柯蒂斯，你们找熟悉的秘术师打听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明白长官。”
“还有......”
埃德蒙交代完了工作内容之后，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希望大家尽力去做这件事，如果最后什么都查不到，至少我们也算跟陛下有个交代了。他们都是疯子，真要查到什么，不要擅自行动。”
说到疯子，众人不由得心头一紧，他们查过很多案子，可如此狂妄自大的疯子们，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家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散会吧。”
众人陆续散开，埃德蒙依旧站在原地，他觉得接下来只能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