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王彪的义气
突破练气四层的第二天，王彪找上门来。
不是来要聚灵符，也不是拉他去喝酒。王彪站杂役房门口，脸色不好看，手里攥张皱巴巴纸条。
“你看看这个。”
云澈接过纸条。上面一行字，字迹工整得过分，像用尺子比着写的：云澈已突破练气四层，族比若遇之，不可轻敌。
没有落款。
宗门里知道他突破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昨晚刚突破，今早就有人写纸条送到王彪手上——不是他本人手上。
这意味着两件事。
那个暗中观察他的人，对他修炼进度了如指掌。那人想把信息传递给他在宗门里最亲近的人。
如果是害他，纸条该送到厉飞羽那里。但纸条送到王彪手上。王彪是杂役，不是族比选手，收到纸条只会着急。送纸条的人，是在变相提醒王彪——提醒王彪保护好他。
“这纸条哪来的。”
“早晨起来压在枕头底下。”王彪脸色更难看了，“我的枕头。我睡觉时候有人进了我屋，把纸条放我枕头底下。我一点动静没听到。”
云澈把纸条还给王彪，沉默片刻。
他能猜到是谁送的。但没有证据。就算猜对了也没法解释——怎么解释云家功法残留的气息？怎么解释那个跟踪者明明在暗中观察他，却又好像在保护他？
“以后注意锁门。”
“锁门顶屁用！人家能悄无声息进我屋，锁门能拦住？”王彪压低声音左右看看，“云澈，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惹了谁？先是厉飞羽当众找你麻烦，现在又有人暗中盯你。你是杂役还是通缉犯？”
“都是。”
王彪噎一下，骂句脏话。站半晌，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云澈。
布包沉甸甸。打开一看，三块下品灵石，一小瓶淬体丹。品相一般，数量不少，至少七八粒。
“攒了半年，别嫌少。买点好材料画几道压箱底的符，别死在擂台上。你要是死了，没人教我画聚灵符了。”
云澈看着布包里的东西。
王彪在灵田干活，一个月三块灵石。半年攒的家当全在这。在他出现之前，王彪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杂役头子，仗练气六层欺负新人。这种人不会说漂亮话，表达方式就是把攒半年的灵石丹药塞给你，嘴上还要补一句“别死在擂台上”。
“谢了。”
“少废话。打赢请我喝酒，打输把这些还我。”王彪转身走几步又停，没回头，“你要是死在擂台上，我可不给你收尸。”
身影消失在杂役房拐角。
云澈把布包收好。淬体丹的瓶子还带着王彪的体温。
不是来要聚灵符，也不是拉他去喝酒。王彪站杂役房门口，脸色不好看，手里攥张皱巴巴纸条。
“你看看这个。”
云澈接过纸条。上面一行字，字迹工整得过分，像用尺子比着写的：云澈已突破练气四层，族比若遇之，不可轻敌。
没有落款。
宗门里知道他突破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昨晚刚突破，今早就有人写纸条送到王彪手上——不是他本人手上。
这意味着两件事。
那个暗中观察他的人，对他修炼进度了如指掌。那人想把信息传递给他在宗门里最亲近的人。
如果是害他，纸条该送到厉飞羽那里。但纸条送到王彪手上。王彪是杂役，不是族比选手，收到纸条只会着急。送纸条的人，是在变相提醒王彪——提醒王彪保护好他。
“这纸条哪来的。”
“早晨起来压在枕头底下。”王彪脸色更难看了，“我的枕头。我睡觉时候有人进了我屋，把纸条放我枕头底下。我一点动静没听到。”
云澈把纸条还给王彪，沉默片刻。
他能猜到是谁送的。但没有证据。就算猜对了也没法解释——怎么解释云家功法残留的气息？怎么解释那个跟踪者明明在暗中观察他，却又好像在保护他？
“以后注意锁门。”
“锁门顶屁用！人家能悄无声息进我屋，锁门能拦住？”王彪压低声音左右看看，“云澈，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惹了谁？先是厉飞羽当众找你麻烦，现在又有人暗中盯你。你是杂役还是通缉犯？”
“都是。”
王彪噎一下，骂句脏话。站半晌，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给云澈。
布包沉甸甸。打开一看，三块下品灵石，一小瓶淬体丹。品相一般，数量不少，至少七八粒。
“攒了半年，别嫌少。买点好材料画几道压箱底的符，别死在擂台上。你要是死了，没人教我画聚灵符了。”
云澈看着布包里的东西。
王彪在灵田干活，一个月三块灵石。半年攒的家当全在这。在他出现之前，王彪就是个收保护费的杂役头子，仗练气六层欺负新人。这种人不会说漂亮话，表达方式就是把攒半年的灵石丹药塞给你，嘴上还要补一句“别死在擂台上”。
“谢了。”
“少废话。打赢请我喝酒，打输把这些还我。”王彪转身走几步又停，没回头，“你要是死在擂台上，我可不给你收尸。”
身影消失在杂役房拐角。
云澈把布包收好。淬体丹的瓶子还带着王彪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