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半决赛前夜
半决赛前夜，云澈没有练符。灵力在白天和李默的硬拼中消耗殆尽，经脉里还有几处石肤符碎片划出的轻伤。他在杂物间白灰圈里打坐调息了两个时辰，把伤处一一温养过去。
墨老推门进来时，已过子时。
老人手里没端茶，神色比平时沉了几分。在圈外旧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
“明天的对手是厉飞羽。”
“是。”
“练气八层。吞并派年轻一代最强。十六强和八强战，他两场加起来用了不到六十息，两个对手都是被抬下擂台的。”
云澈没说话。
“你的底牌还剩什么。”
云澈想了想：“简化版剑符一道，玉简剑符一枚，基础符箓今天用光了，今晚还能赶制几张。”
“爆炎符呢。”
“没了。”
墨老沉默片刻。“厉飞羽修的是吞并派的吞火诀。这套功法能在短时间内吞噬周围的火焰灵力化为己用。你的火弹符和爆炎符对他没用。不但没用，反而会给他送灵力。”
云澈手指微微收紧。他最强的攻击手段就是火系符箓。如果火系对厉飞羽无效，等于还没交手就被废掉了一半底牌。
墨老从袖里抽出一张符纸递过来。入手的瞬间云澈就感到了不同——符纸上画的不是一道符，是两道。两道符文以极其精妙的方式嵌套在一起，形成类似双螺旋的结构，整体没有一丝灵力外泄，所有灵力都被锁在双螺旋结构里，凝而不散。符文呈淡青色，摸上去微微冰凉。
“这道符没有名字。我叫它冰缚符。水雾符加冰刺符的融合体，品阶接近二阶上品。”墨老说，“厉飞羽的吞火诀能吞火，但吞不了冰。极寒入体会冻结他经脉里的火系灵力运转，他的吞火诀在经脉冻结期间无法发动。冰缚符的寒气能在他体内持续大约十息。你要在这十息内，用其他手段解决战斗。”
云澈看着手中那道双螺旋结构的冰缚符，指尖微颤。接近二阶上品的融合符，墨老花了多少心力炼制这道符，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墨老说过一个条件：不许在任何面前用我教的东西，除非筑基成功。
“墨老，这符——”
“不是我教的。是你自己悟的。”墨老站起身，背影像截被岁月压弯的枯木，“你小组赛用了冰刺符加清风符的组合，八强战用了石肤符对冲。融合的思路你已经在实践了。冰缚符只是这个思路的延伸。”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老夫久未动手，手生。今天手痒画了一道。你拿去吧。”
油灯的光在墙壁上晃了晃。老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云澈独自坐在圈里。把那张冰缚符平摊在面前，用玄鉴之瞳看它内部结构。双螺旋，两道符文互相嵌套互相制约，维持着一种精妙的平衡——这种结构根本不是练气期的神识能掌控的。墨老的手笔。那个看起来随时可能入土的老头，随手就能画出二阶上品融合符。
云澈将冰缚符贴身收好，铺开黄纸继续画基础符箓。窗外明月西斜，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墨老推门进来时，已过子时。
老人手里没端茶，神色比平时沉了几分。在圈外旧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才开口。
“明天的对手是厉飞羽。”
“是。”
“练气八层。吞并派年轻一代最强。十六强和八强战，他两场加起来用了不到六十息，两个对手都是被抬下擂台的。”
云澈没说话。
“你的底牌还剩什么。”
云澈想了想：“简化版剑符一道，玉简剑符一枚，基础符箓今天用光了，今晚还能赶制几张。”
“爆炎符呢。”
“没了。”
墨老沉默片刻。“厉飞羽修的是吞并派的吞火诀。这套功法能在短时间内吞噬周围的火焰灵力化为己用。你的火弹符和爆炎符对他没用。不但没用，反而会给他送灵力。”
云澈手指微微收紧。他最强的攻击手段就是火系符箓。如果火系对厉飞羽无效，等于还没交手就被废掉了一半底牌。
墨老从袖里抽出一张符纸递过来。入手的瞬间云澈就感到了不同——符纸上画的不是一道符，是两道。两道符文以极其精妙的方式嵌套在一起，形成类似双螺旋的结构，整体没有一丝灵力外泄，所有灵力都被锁在双螺旋结构里，凝而不散。符文呈淡青色，摸上去微微冰凉。
“这道符没有名字。我叫它冰缚符。水雾符加冰刺符的融合体，品阶接近二阶上品。”墨老说，“厉飞羽的吞火诀能吞火，但吞不了冰。极寒入体会冻结他经脉里的火系灵力运转，他的吞火诀在经脉冻结期间无法发动。冰缚符的寒气能在他体内持续大约十息。你要在这十息内，用其他手段解决战斗。”
云澈看着手中那道双螺旋结构的冰缚符，指尖微颤。接近二阶上品的融合符，墨老花了多少心力炼制这道符，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墨老说过一个条件：不许在任何面前用我教的东西，除非筑基成功。
“墨老，这符——”
“不是我教的。是你自己悟的。”墨老站起身，背影像截被岁月压弯的枯木，“你小组赛用了冰刺符加清风符的组合，八强战用了石肤符对冲。融合的思路你已经在实践了。冰缚符只是这个思路的延伸。”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老夫久未动手，手生。今天手痒画了一道。你拿去吧。”
油灯的光在墙壁上晃了晃。老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云澈独自坐在圈里。把那张冰缚符平摊在面前，用玄鉴之瞳看它内部结构。双螺旋，两道符文互相嵌套互相制约，维持着一种精妙的平衡——这种结构根本不是练气期的神识能掌控的。墨老的手笔。那个看起来随时可能入土的老头，随手就能画出二阶上品融合符。
云澈将冰缚符贴身收好，铺开黄纸继续画基础符箓。窗外明月西斜，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