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笔账
杂役房的日子其实一点也不好过。
云澈一个新人，资质最差，分到藏经阁这个相对清闲的差事，早有人看不顺眼。为首的叫王彪，练气六层，在杂役里算高手，负责灵田耕作，每天风吹日晒。看着云澈从藏经阁回来一身清爽，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这天傍晚，王彪带两个跟班堵在杂役房门口。
“姓王的，听说你在藏经阁当差？”王彪笑得不太友善，“那活计清闲，一月两块灵石，凭你这废物资质也配去啊？”
云澈低着头，往旁边让了让。
王彪一巴掌拍墙上，拦住去路：“别急着走，也不为难你，以后每月交一块灵石给我，就当照顾费。”
两个跟班嘿嘿笑，摩拳擦掌。
云澈沉默了三息。
打不过的，练气三层对练气六层，硬拼等于送死。跑，跑得了今天也跑不了明天。
心里飞快盘算底牌：怀里两块下品灵石，这个月工资；腰间符笔和几张空白符纸；墨老说过，遇到麻烦可以报他名字，虽然一个筑基初期的扫地老头有多大面子，也说不准。
“可以给你，”云澈开口，声音平静，“但不是白给。”
王彪一愣：“什么意思？”
“我会制符，聚灵符，一阶下品。市价两块灵石三张，每月交六张。”
王彪皱眉：“当我是傻子？聚灵符你自己能画，凭什么给我？”
“因为我能画得比你好。”云澈拿出张自己画的聚灵符递过去，“试试。”
王彪接过，灌入灵力。符纸亮起微光，灵气汇聚速度确实比普通聚灵符快了一截。他有些意外——这小子看着废物，手上功夫倒不赖。
“你教我画？”
“可以啊，但你得保证我的日子好过。”
王彪想了想，划算。灵符是消耗品，谁都不嫌多。学会这手艺，比每月多拿一块灵石强。他收起符纸，表情缓和了些：“行，按你说的办。别给我耍花招……”
“我跑不了的。”
王彪哈哈大笑，带跟班走了。
云澈目送他们离开，脸上表情慢慢淡了。
不会教真正诀窍。那些基础符箓技法，是云家六代人积累，不可能轻易传给外人。但他需要时间——在宗门站住脚，查清祠堂秘密，变强。
几张不值钱的聚灵符，暂时买到了时间。
回到床上，悄悄服下一粒从废墟带出的淬体丹。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瓶，只剩三粒。
药力在经脉里化开，隐隐作痛。
眉心，那道低语再次回荡——
“你想变强吗？我可以教你。”
云澈咬紧牙关，将声音压了下去，沉入修炼。
云澈一个新人，资质最差，分到藏经阁这个相对清闲的差事，早有人看不顺眼。为首的叫王彪，练气六层，在杂役里算高手，负责灵田耕作，每天风吹日晒。看着云澈从藏经阁回来一身清爽，心里早就不平衡了。
这天傍晚，王彪带两个跟班堵在杂役房门口。
“姓王的，听说你在藏经阁当差？”王彪笑得不太友善，“那活计清闲，一月两块灵石，凭你这废物资质也配去啊？”
云澈低着头，往旁边让了让。
王彪一巴掌拍墙上，拦住去路：“别急着走，也不为难你，以后每月交一块灵石给我，就当照顾费。”
两个跟班嘿嘿笑，摩拳擦掌。
云澈沉默了三息。
打不过的，练气三层对练气六层，硬拼等于送死。跑，跑得了今天也跑不了明天。
心里飞快盘算底牌：怀里两块下品灵石，这个月工资；腰间符笔和几张空白符纸；墨老说过，遇到麻烦可以报他名字，虽然一个筑基初期的扫地老头有多大面子，也说不准。
“可以给你，”云澈开口，声音平静，“但不是白给。”
王彪一愣：“什么意思？”
“我会制符，聚灵符，一阶下品。市价两块灵石三张，每月交六张。”
王彪皱眉：“当我是傻子？聚灵符你自己能画，凭什么给我？”
“因为我能画得比你好。”云澈拿出张自己画的聚灵符递过去，“试试。”
王彪接过，灌入灵力。符纸亮起微光，灵气汇聚速度确实比普通聚灵符快了一截。他有些意外——这小子看着废物，手上功夫倒不赖。
“你教我画？”
“可以啊，但你得保证我的日子好过。”
王彪想了想，划算。灵符是消耗品，谁都不嫌多。学会这手艺，比每月多拿一块灵石强。他收起符纸，表情缓和了些：“行，按你说的办。别给我耍花招……”
“我跑不了的。”
王彪哈哈大笑，带跟班走了。
云澈目送他们离开，脸上表情慢慢淡了。
不会教真正诀窍。那些基础符箓技法，是云家六代人积累，不可能轻易传给外人。但他需要时间——在宗门站住脚，查清祠堂秘密，变强。
几张不值钱的聚灵符，暂时买到了时间。
回到床上，悄悄服下一粒从废墟带出的淬体丹。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瓶，只剩三粒。
药力在经脉里化开，隐隐作痛。
眉心，那道低语再次回荡——
“你想变强吗？我可以教你。”
云澈咬紧牙关，将声音压了下去，沉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