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坊市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云澈用聚灵符的教学稳住了王彪，同时利用藏经阁的便利，把一楼所有关于上古符文和制符技法的杂书翻了个遍。他的修为在淬体丹的辅助下，勉强提升到了练气三层——速度缓慢，但好歹没有原地踏步。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反复试验，发现龟甲和玄符碎片之间存在某种联系。每七天一次，当他将碎片贴在龟甲上特定的裂纹位置时，就能在短暂的恍惚中看到一副上古符纹的排列图。那不是功法，更像是一种“启示”——告诉他某种更高效、更古老的符文画法。
他把这些启示偷偷画在符纸上，攒了十二张，藏在床板下面。
今天是宗门坊市开放的日子。
宗门坊市每月十五开放，内门弟子和外来的散修都会来交易。云澈揣着三个月攒下的十二块灵石走进了坊市。
他的目标很明确：低价收废符，用改良技法重新加工，再高价卖出去。
普通符师画符，有将近三成的废品率。这些报废符纸灵力紊乱，无法再灌注新的符文，通常被低价处理，甚至直接丢弃。但云澈在《古符辨略》中学到了一种上古技法，可以用微量灵力“洗涤”废符，将紊乱的灵力节点逐一捋顺，恢复成空白符纸的状态。
当然会有损耗，十张废符，最多能洗出五六张可用的。
但成本只有原价的三分之一。
云澈花四块灵石，从几个散修摊位上收了二十张报废的一阶符纸。又花三块灵石，买了画符用的朱砂和灵墨。
他选在藏经阁二楼角落来完成这个活计。那地方人少，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屏息凝神，玄鉴之瞳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每一张废符上的灵力流向都清晰可见。那些紊乱的灵力像一团打结的丝线，在符纸的纤维里乱窜。他的任务就是在正确的节点上施加微弱的灵力干预，像解开绳结一样，把这些乱流导出。
三日后，他洗出了十三张可用符纸。
又用三天时间，以玄鉴之瞳辅助，画出十张品质接近一阶上品的聚灵符。
下次坊市开张时，他把这十张符卖给了需要大量聚灵符的内门弟子。
十张，卖了十五块灵石。
扣除成本七块，净赚八块。
八块灵石不算多，但它的意义远超数值本身——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可以自循环的生存策略。哪怕离开宗门，他也能靠这门手艺活下去。
“小子，符洗得不错。”
一天打扫完藏经阁，墨老头也不抬地撂下这么一句。
云澈心中一凛：“弟子不知道墨老在说什么。”
“不用紧张。”墨老翻了一页书，“我只是提醒你——宗门的符师如果知道你在抢他们生意，会不高兴。”
云澈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多谢墨老提醒。”
墨老不再说话，继续低头抄书。
当晚，云澈回到住处，将赚来的灵石和玄符碎片一起放在枕边。三个月，他从一穷二白到小有积蓄。虽然距离“强大”还很遥远，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捏死的蝼蚁。
他拿起龟甲，像往常一样将碎片贴了上去。
这一次，脑海中的画面格外清晰。那个站在苍穹之巅的身影，终于完整地说出了那句话：
“玄鉴之瞳，第一重，灵视。以魂为引，照见本源。”
话音落下，眉心的金色符文猛然亮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识海，是关于玄鉴之瞳初阶使用的完整法门。
与此同时，那道低语也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错，比我预想的快。继续吧，孩子。你父亲留下的路，还长着呢。”
云澈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湿透后背。
那道声音有自己的意志。
它一直在看着他。
云澈用聚灵符的教学稳住了王彪，同时利用藏经阁的便利，把一楼所有关于上古符文和制符技法的杂书翻了个遍。他的修为在淬体丹的辅助下，勉强提升到了练气三层——速度缓慢，但好歹没有原地踏步。
更重要的是，他通过反复试验，发现龟甲和玄符碎片之间存在某种联系。每七天一次，当他将碎片贴在龟甲上特定的裂纹位置时，就能在短暂的恍惚中看到一副上古符纹的排列图。那不是功法，更像是一种“启示”——告诉他某种更高效、更古老的符文画法。
他把这些启示偷偷画在符纸上，攒了十二张，藏在床板下面。
今天是宗门坊市开放的日子。
宗门坊市每月十五开放，内门弟子和外来的散修都会来交易。云澈揣着三个月攒下的十二块灵石走进了坊市。
他的目标很明确：低价收废符，用改良技法重新加工，再高价卖出去。
普通符师画符，有将近三成的废品率。这些报废符纸灵力紊乱，无法再灌注新的符文，通常被低价处理，甚至直接丢弃。但云澈在《古符辨略》中学到了一种上古技法，可以用微量灵力“洗涤”废符，将紊乱的灵力节点逐一捋顺，恢复成空白符纸的状态。
当然会有损耗，十张废符，最多能洗出五六张可用的。
但成本只有原价的三分之一。
云澈花四块灵石，从几个散修摊位上收了二十张报废的一阶符纸。又花三块灵石，买了画符用的朱砂和灵墨。
他选在藏经阁二楼角落来完成这个活计。那地方人少，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屏息凝神，玄鉴之瞳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每一张废符上的灵力流向都清晰可见。那些紊乱的灵力像一团打结的丝线，在符纸的纤维里乱窜。他的任务就是在正确的节点上施加微弱的灵力干预，像解开绳结一样，把这些乱流导出。
三日后，他洗出了十三张可用符纸。
又用三天时间，以玄鉴之瞳辅助，画出十张品质接近一阶上品的聚灵符。
下次坊市开张时，他把这十张符卖给了需要大量聚灵符的内门弟子。
十张，卖了十五块灵石。
扣除成本七块，净赚八块。
八块灵石不算多，但它的意义远超数值本身——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可以自循环的生存策略。哪怕离开宗门，他也能靠这门手艺活下去。
“小子，符洗得不错。”
一天打扫完藏经阁，墨老头也不抬地撂下这么一句。
云澈心中一凛：“弟子不知道墨老在说什么。”
“不用紧张。”墨老翻了一页书，“我只是提醒你——宗门的符师如果知道你在抢他们生意，会不高兴。”
云澈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多谢墨老提醒。”
墨老不再说话，继续低头抄书。
当晚，云澈回到住处，将赚来的灵石和玄符碎片一起放在枕边。三个月，他从一穷二白到小有积蓄。虽然距离“强大”还很遥远，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捏死的蝼蚁。
他拿起龟甲，像往常一样将碎片贴了上去。
这一次，脑海中的画面格外清晰。那个站在苍穹之巅的身影，终于完整地说出了那句话：
“玄鉴之瞳，第一重，灵视。以魂为引，照见本源。”
话音落下，眉心的金色符文猛然亮起。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识海，是关于玄鉴之瞳初阶使用的完整法门。
与此同时，那道低语也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错，比我预想的快。继续吧，孩子。你父亲留下的路，还长着呢。”
云澈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湿透后背。
那道声音有自己的意志。
它一直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