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是天才就是耗材
“是生活，教授，”伯格说，“也是天赋。”
奥古斯都叫他去办公室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恐惧袭满全身。
但一路走到奥古斯都办公室门口，伯格已经想通了。
奥古斯都教授与兰尼斯有联系又怎么了，阿卡隆神秘学者们与兰尼斯有关系又能怎么样。
外有得罪惨了的法德西贵族，内有兰尼斯教授虎视眈眈。
一条路两边堵。
他一个亡国贵族，上面无人，下面无人，前后都是死，除了学好古赫密斯语还有得选吗？
他不知道奥古斯都的意图。
但生活就像一条疯狗，你不确定它下一口是咬脸还是咬屁股。
顺其自然吧。
奥古斯都教授上下打量伯格，他的金丝眼镜反着光，上面倒映着伯格洒脱的表情。
无论怎么看，伯格的卖相都很不错，宽阔的骨架，棱角分明的脸。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有这种气度？
“嗯，曾经的伯爵之子突然沦为耗材，”奥古斯都面无表情地说，“你并不好受。”
耗材？
他果然知道。
这词可真难听，但难听怎么了，无所谓。
我就是耗材。
你老成这样，你还不配当耗材呢。
伯格心里吐槽，表面上维持着对强者的尊敬。
他只是洒脱，不是发疯，没想着当场跟奥古斯都教授爆了。
“我乐在其中，教授，”伯格说，“但为了长期乐在其中，我选择学古赫密斯语。”
“古赫密斯语就业很难，”奥古斯都冷笑一声，“也许你更该去上骑士课。”
没有讥讽他做梦，只是提就业难，说明奥古斯都教授有办法。
伯格想通了。
兰尼斯很娇，很润。
“下节就是骑士课，但您让他的优秀学生翘课来这，教授，”伯格陈述事实，“而且我在古赫密斯上有天赋，阿卡隆在筛选并培养相关学生。”
奥古斯都微微抬头，眼镜反射的弧光变化，
伯格能感觉他对自己的恶意，但天赋是他的筹码，阿卡隆选择奥古斯都来筛选学生，他就算有主观情绪在，也会考虑绩效。
他的天赋与奥古斯都的业绩正相关。
现在的核心问题是，他的天赋是否足够让奥古斯都放弃偏见，选择投资，一起做大盘子。
“重要的是，阿卡隆不会为一位优秀的骑士学生得罪王室，”伯格顿了一下，“但会为了古赫密斯语课的优等生开除王女。”
“头脑不错，”奥古斯都说，“你是第十一个因此发现古赫密斯语课不普通的学生，也是其中唯一一个具有天赋的学生。”
伯格表情平静，成绩的异常很好调查，能有十个算少了。
“直说吧，教授，”伯格说，“你的学生因我被王女刺伤，需要用我温阳身体，你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虽然我很讨厌你，”奥古斯都笑了，“但不得不说，与聪明人交流不累。”
伯格不置可否。
奥古斯都从桌下掏出一个小册子，丢给伯格。
伯格接住，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古赫密斯语与前座优等生笔记上的有些相似。
“以你展示出来的能力，足够成为我的学生，”奥古斯都说，“但因为你说的两个原因，你入门的门槛提高了。”
“我愿意给你机会，”奥古斯都说，“但如果达不到，是你自己的问题。”
“多久？”伯格问。
“十天，”奥古斯都起身，平视伯格，“你只有十天时间。”
“我知道了。”
伯格说完后，行标准学生礼，转身开门。
“十天内我会再来。”
门关上了。
“哦，兰尼斯快下课了，”奥古斯都掏出怀表看了眼，“难怪这么急。”
“也不知道纵欲的贵族能在追求真理的路上走到多远。”
“如果他真能达到要求，那件东西倒是可以给他，毕竟已经成了我的天才门生。”
“就是可惜了，兰尼斯那边的药剂钱没法再赚。”
“但如果他达不到天才的门槛，就是耗材，不值关注。”
奥古斯都平淡坐下，继续读书。
……
伯格没有耽搁时间，快步返回宿舍，简单炖了一锅牛肉便掏出小册子学习。
他还剩十天。
他只有十天来悟透这个小册子。
平心而论，如果位置互换，自己也不会掏出简单东西让他通过。
唯有强大的天赋才能带给奥古斯都足够的业绩，填平他心中象征不满的坑，甚至还要投资自己解决兰尼斯这边的问题。
不会简单，甚至很难。
册子上的古赫密斯语十分熟悉，都是课本上学到的，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学着学着，伯格发现自己现在的天赋真的有点猛。
这小册子是一份用古赫密斯语撰写的仪式魔法，这个仪式魔法要比以往学过的都难。
但现在的他不仅能看懂，甚至能轻而易举构建灵性传导。
仪式魔法的最难点便是仪式传导，一旦成功便代表掌握进度超过半数。
扭头看眼胡桃木立钟，指针停在五点十分。
“嘶…”伯格倒吸一口凉气，“我五点整吃完饭，这才过十分钟，灵性传导就通了？”
伯格忽然意识到，他似乎低估了自己的神秘学天赋。
现在的神秘学天赋很大程度上是由体质天赋等价置换而来的。
不愧是天才骑士的十余年积累。
就是可惜，以后必须用骑士呼吸法获得体质天赋，才能再次置换神秘学天赋，天赋提升不可能再有这种大跨越的效果了。
好在伯格是个懂得满足的人，现在已经很猛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去找奥古斯都还册子。
天赋转换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伯格脸上挂起笑容，继续阅读小册子。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响动。
“哇，好香，”楼下传来兰尼斯的声音，“小布莱克，你煮了什么？”
伯格放下小册子，塞进抽屉，走下楼。
一股奶香混合青苹果味，这是伯格记忆中兰尼斯最常用的香氛。
甚至他曾一度怀疑青苹果味是兰尼斯的体香。
“土豆炖牛肉，加了一点盐，”伯格系上围裙，边热菜边说，“你这个时间回来，肯定饿坏了。”
“是啊，”兰尼斯捂着肚子，表情可怜兮兮，“你今天可得喂饱我。”
奥古斯都叫他去办公室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恐惧袭满全身。
但一路走到奥古斯都办公室门口，伯格已经想通了。
奥古斯都教授与兰尼斯有联系又怎么了，阿卡隆神秘学者们与兰尼斯有关系又能怎么样。
外有得罪惨了的法德西贵族，内有兰尼斯教授虎视眈眈。
一条路两边堵。
他一个亡国贵族，上面无人，下面无人，前后都是死，除了学好古赫密斯语还有得选吗？
他不知道奥古斯都的意图。
但生活就像一条疯狗，你不确定它下一口是咬脸还是咬屁股。
顺其自然吧。
奥古斯都教授上下打量伯格，他的金丝眼镜反着光，上面倒映着伯格洒脱的表情。
无论怎么看，伯格的卖相都很不错，宽阔的骨架，棱角分明的脸。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有这种气度？
“嗯，曾经的伯爵之子突然沦为耗材，”奥古斯都面无表情地说，“你并不好受。”
耗材？
他果然知道。
这词可真难听，但难听怎么了，无所谓。
我就是耗材。
你老成这样，你还不配当耗材呢。
伯格心里吐槽，表面上维持着对强者的尊敬。
他只是洒脱，不是发疯，没想着当场跟奥古斯都教授爆了。
“我乐在其中，教授，”伯格说，“但为了长期乐在其中，我选择学古赫密斯语。”
“古赫密斯语就业很难，”奥古斯都冷笑一声，“也许你更该去上骑士课。”
没有讥讽他做梦，只是提就业难，说明奥古斯都教授有办法。
伯格想通了。
兰尼斯很娇，很润。
“下节就是骑士课，但您让他的优秀学生翘课来这，教授，”伯格陈述事实，“而且我在古赫密斯上有天赋，阿卡隆在筛选并培养相关学生。”
奥古斯都微微抬头，眼镜反射的弧光变化，
伯格能感觉他对自己的恶意，但天赋是他的筹码，阿卡隆选择奥古斯都来筛选学生，他就算有主观情绪在，也会考虑绩效。
他的天赋与奥古斯都的业绩正相关。
现在的核心问题是，他的天赋是否足够让奥古斯都放弃偏见，选择投资，一起做大盘子。
“重要的是，阿卡隆不会为一位优秀的骑士学生得罪王室，”伯格顿了一下，“但会为了古赫密斯语课的优等生开除王女。”
“头脑不错，”奥古斯都说，“你是第十一个因此发现古赫密斯语课不普通的学生，也是其中唯一一个具有天赋的学生。”
伯格表情平静，成绩的异常很好调查，能有十个算少了。
“直说吧，教授，”伯格说，“你的学生因我被王女刺伤，需要用我温阳身体，你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虽然我很讨厌你，”奥古斯都笑了，“但不得不说，与聪明人交流不累。”
伯格不置可否。
奥古斯都从桌下掏出一个小册子，丢给伯格。
伯格接住，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古赫密斯语与前座优等生笔记上的有些相似。
“以你展示出来的能力，足够成为我的学生，”奥古斯都说，“但因为你说的两个原因，你入门的门槛提高了。”
“我愿意给你机会，”奥古斯都说，“但如果达不到，是你自己的问题。”
“多久？”伯格问。
“十天，”奥古斯都起身，平视伯格，“你只有十天时间。”
“我知道了。”
伯格说完后，行标准学生礼，转身开门。
“十天内我会再来。”
门关上了。
“哦，兰尼斯快下课了，”奥古斯都掏出怀表看了眼，“难怪这么急。”
“也不知道纵欲的贵族能在追求真理的路上走到多远。”
“如果他真能达到要求，那件东西倒是可以给他，毕竟已经成了我的天才门生。”
“就是可惜了，兰尼斯那边的药剂钱没法再赚。”
“但如果他达不到天才的门槛，就是耗材，不值关注。”
奥古斯都平淡坐下，继续读书。
……
伯格没有耽搁时间，快步返回宿舍，简单炖了一锅牛肉便掏出小册子学习。
他还剩十天。
他只有十天来悟透这个小册子。
平心而论，如果位置互换，自己也不会掏出简单东西让他通过。
唯有强大的天赋才能带给奥古斯都足够的业绩，填平他心中象征不满的坑，甚至还要投资自己解决兰尼斯这边的问题。
不会简单，甚至很难。
册子上的古赫密斯语十分熟悉，都是课本上学到的，他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学着学着，伯格发现自己现在的天赋真的有点猛。
这小册子是一份用古赫密斯语撰写的仪式魔法，这个仪式魔法要比以往学过的都难。
但现在的他不仅能看懂，甚至能轻而易举构建灵性传导。
仪式魔法的最难点便是仪式传导，一旦成功便代表掌握进度超过半数。
扭头看眼胡桃木立钟，指针停在五点十分。
“嘶…”伯格倒吸一口凉气，“我五点整吃完饭，这才过十分钟，灵性传导就通了？”
伯格忽然意识到，他似乎低估了自己的神秘学天赋。
现在的神秘学天赋很大程度上是由体质天赋等价置换而来的。
不愧是天才骑士的十余年积累。
就是可惜，以后必须用骑士呼吸法获得体质天赋，才能再次置换神秘学天赋，天赋提升不可能再有这种大跨越的效果了。
好在伯格是个懂得满足的人，现在已经很猛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去找奥古斯都还册子。
天赋转换这样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伯格脸上挂起笑容，继续阅读小册子。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响动。
“哇，好香，”楼下传来兰尼斯的声音，“小布莱克，你煮了什么？”
伯格放下小册子，塞进抽屉，走下楼。
一股奶香混合青苹果味，这是伯格记忆中兰尼斯最常用的香氛。
甚至他曾一度怀疑青苹果味是兰尼斯的体香。
“土豆炖牛肉，加了一点盐，”伯格系上围裙，边热菜边说，“你这个时间回来，肯定饿坏了。”
“是啊，”兰尼斯捂着肚子，表情可怜兮兮，“你今天可得喂饱我。”